第三十章 準備
實戰演練下，林恩劍術熟練度的增長確實比砍木樁快得多，短短几分鐘便漲了小半進度條。
可士兵是活人，受傷後需要休養，算上這斷斷續續的冷卻時間，整體效率反倒不如原地打樁來得穩定。
若真遇上不死不休的死戰，熟練度或許會漲得更快，但風險也會跟著翻倍。
林恩指尖摩挲著劍柄上的紋路，眼底沒半分賭徒的狂熱，他可沒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戰場換那點熟練度。
比起戰鬥的不確定收益，他更傾向於用源力直接加點。
要是能搞清楚源力的獲取方式，提升實力的效率肯定遠勝埋頭打磨戰鬥技巧。
況且源力的價值不止於此，若用在提升「魔法」上，或許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三個月來，林恩修煉武技的間隙，沒少泡在密室鑽研魔法典籍。
只可惜缺乏引導，至今仍卡在「記憶法術」的階段，必須將一道法術的所有細節刻進腦海，才能算作入門。
他現在雖能把咒語、手勢、魔力流動路徑死記硬背下來，卻連一絲火星都引不出來。
法術施展不出，提升熟練度自然也無從談起
就連老約克這位騎士強者，對此也束手無策，畢竟魔法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沒辦法，林恩只能退而求其次，從老約克那兒學了另一門秘傳級技能。
「毒蛇劍術」。
這門劍法與他常用的「拂曉劍法」截然不同，拂曉劍法厚重板正，講究正面破防；
毒蛇劍術卻專攻敏捷與突襲，劍招如毒蛇吐信，快得能在空氣中劃出殘影，尋常人連軌跡都看不清。
老約克腰間那柄迅捷劍，正是為這門劍術量身打造的，鏤空花邊護手能防對手繳械，細長劍刃則最適合精準穿刺。
迅捷劍本就誕生於貴族決鬥場，又名「決鬥劍」，可若是在戰場上對上全身披甲的騎士，那細劍跟繡花針沒兩樣，根本破不了防，多少有些華而不實。
但到了擁有超凡體質的正式騎士手中，情況便截然不同。
對他們而言，敵人著甲與否，不過是紙對摺與否的區別。
而能防禦超凡武技的鎧甲價值連城，林恩也只在家族密庫里遠遠見過一次。
正因如此，更迅捷的決鬥劍，反倒成了對付虐菜的絕佳利器。
雖說老約克上次對戰巨食屍鬼時，也報廢了一把決鬥劍，但那是怪物皮糙肉厚的特殊情況，並不妨礙林恩將毒蛇劍術當作輔助武技。
眼下他還沒法凝聚劍氣，便乾脆將決鬥劍換成了短劍。
毒蛇劍術以穿刺為主的招式本就通用，短劍的形制也更適配雙武器格鬥。
等日後實力更進一步，那他可就要雙持雙手巨劍了
力量和技法，從來都不衝突。
當訓練場的士兵收拾完武器盔甲散去，老約克才邁步走近，語氣比平日鄭重幾分：
「少爺，這些天我準備出趟領地，不用派人跟著，我一個人就夠。我會讓留守的士兵加強戒備，您這段時間多加小心，最好別離開城堡範圍。」
林恩眉頭微蹙，指尖頓了頓：「事情有多緊要？」
「倒也不是非做不可，只是……」
老約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恩打斷。
「那就先緩一緩。」林恩抬眼看向老者，語氣平靜，「我準備凝聚生命之種，需要你在一旁輔助。」
「您要進階正式騎士了？」老約克猛地抬頭，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向城堡內走去。
老約克連忙跟上，聲音里滿是急切：「這麼重要的事，您該早點跟我說啊！這可馬虎不得！」
聽到林恩的決定，老約克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留下，說什麼也不能這時候離開。
突破正式騎士可不是小事，一旦進階過程中出了差錯，輕則身受重傷，重則危及性命。
對於異於常人的「異種」而言，更是半點差錯都出不得，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一路上，老約克拉著林恩問個不停，從呼吸法的運行節奏，到每日的修煉時長，事無巨細，生怕漏了半點關鍵。
很快，二人來到城堡後側的空地，林恩走到晨曦中，盤膝而坐。
他指尖結印，熟練地運轉起晨光呼吸法，朝陽的金輝落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竟泛起鑽石般的光澤。
晨曦滲入體內，化作溫熱的溪流，一點點盤活血管中冰冷沉寂的血液。
隨著呼吸法運轉加快，林恩體表漸漸騰起一層薄薄的熱氣。
那不是正常修煉蒸發的汗水，而是血液。
是生命力大量流失時，從皮膚下滲出來的血氣。
這三個月來，林恩總算摸索出些許平衡體內血脈衝突的法子，最直觀的，便是如何以半吸血鬼之軀修行騎士呼吸法。
原理說穿了並不複雜，就是用自身的生命力，去抵消運行呼吸法時產生的「炙熱」。
若說維持吸血鬼之軀的能量是「陰」，那呼吸法所需的便是「陽」。
他這具半吸血鬼的肉身，本就充斥著陰氣，一旦接觸過強的陽氣，身體便會被灼傷。
當然，這只是他主觀得出的粗淺結論，算不上嚴謹。
比如人血，相較於他體內冰冷的血液可算作陽性，但和更炙熱的太陽光比起來，又弱了許多。
這陰陽之理，不是他一時半會兒能參透的。
反正他知道，進食人血後，自己就能暫時正常修行騎士呼吸法，其中的「度」需要自行把握。
過了會傷及己身，弱了則效果不佳。
好在他有深紅模擬器在身，使用技能時能直觀看到標準線，所以除了最初幾次沒把握好度，燒傷了幾次，後來漸漸習慣，倒也沒再出過差錯。
當林恩睜開眼時，面板上「晨光呼吸法」的熟練度已然+3。
方才他運轉呼吸法時，老約克一直伸手搭在他身上，感應著呼吸法的運行詳情。
他抬眼望去，老約克的白髮在晨曦中泛著柔和的微光。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林恩早已察覺這位老者同樣並非普通人類。
在吸血鬼的特殊視覺里，老約克有心跳，有脈搏，甚至能毫無顧忌地站在陽光下，卻又沒有人類該有的正常生命波動。
是吸血鬼以外的異類嗎？
林恩正思索著，老約克已睜開眼，沉聲道：「少爺，我看過了，您體內的鬥氣質量，已經遠超突破正式騎士的要求，完全足夠凝聚生命之種。」
聽著「鬥氣」這個詞，林恩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這就是騎士們對體內超凡能量的稱呼，聽著就老掉渣了，跟前世武俠故事裡的「內氣」沒什麼兩樣。
他更願意稱其為「生命能量等級」。
原主小時候曾看過許多冒險小說，書里說，當騎士的鬥氣強到一定程度，就能御空而行。
這還衍生出好幾個版本，其中最離譜的便是「鬥氣化翼」。
林恩估摸著，大抵是這個世界的凡人想像力有限，只能照著鳥類的飛翔方式臆造。
反正他翻遍了各種歷史典籍，也沒見過哪個國度的頂尖大騎士，真能靠鬥氣化翼飛起來。
可士兵是活人，受傷後需要休養，算上這斷斷續續的冷卻時間，整體效率反倒不如原地打樁來得穩定。
若真遇上不死不休的死戰，熟練度或許會漲得更快，但風險也會跟著翻倍。
林恩指尖摩挲著劍柄上的紋路，眼底沒半分賭徒的狂熱，他可沒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戰場換那點熟練度。
比起戰鬥的不確定收益，他更傾向於用源力直接加點。
要是能搞清楚源力的獲取方式，提升實力的效率肯定遠勝埋頭打磨戰鬥技巧。
況且源力的價值不止於此，若用在提升「魔法」上，或許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三個月來，林恩修煉武技的間隙，沒少泡在密室鑽研魔法典籍。
只可惜缺乏引導，至今仍卡在「記憶法術」的階段，必須將一道法術的所有細節刻進腦海，才能算作入門。
他現在雖能把咒語、手勢、魔力流動路徑死記硬背下來，卻連一絲火星都引不出來。
法術施展不出，提升熟練度自然也無從談起
就連老約克這位騎士強者，對此也束手無策，畢竟魔法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沒辦法，林恩只能退而求其次，從老約克那兒學了另一門秘傳級技能。
「毒蛇劍術」。
這門劍法與他常用的「拂曉劍法」截然不同，拂曉劍法厚重板正，講究正面破防；
毒蛇劍術卻專攻敏捷與突襲，劍招如毒蛇吐信，快得能在空氣中劃出殘影，尋常人連軌跡都看不清。
老約克腰間那柄迅捷劍，正是為這門劍術量身打造的，鏤空花邊護手能防對手繳械，細長劍刃則最適合精準穿刺。
迅捷劍本就誕生於貴族決鬥場，又名「決鬥劍」，可若是在戰場上對上全身披甲的騎士，那細劍跟繡花針沒兩樣，根本破不了防，多少有些華而不實。
但到了擁有超凡體質的正式騎士手中，情況便截然不同。
對他們而言，敵人著甲與否，不過是紙對摺與否的區別。
而能防禦超凡武技的鎧甲價值連城，林恩也只在家族密庫里遠遠見過一次。
正因如此，更迅捷的決鬥劍，反倒成了對付虐菜的絕佳利器。
雖說老約克上次對戰巨食屍鬼時，也報廢了一把決鬥劍，但那是怪物皮糙肉厚的特殊情況，並不妨礙林恩將毒蛇劍術當作輔助武技。
眼下他還沒法凝聚劍氣，便乾脆將決鬥劍換成了短劍。
毒蛇劍術以穿刺為主的招式本就通用，短劍的形制也更適配雙武器格鬥。
等日後實力更進一步，那他可就要雙持雙手巨劍了
力量和技法，從來都不衝突。
當訓練場的士兵收拾完武器盔甲散去，老約克才邁步走近，語氣比平日鄭重幾分：
「少爺，這些天我準備出趟領地，不用派人跟著，我一個人就夠。我會讓留守的士兵加強戒備，您這段時間多加小心，最好別離開城堡範圍。」
林恩眉頭微蹙，指尖頓了頓：「事情有多緊要？」
「倒也不是非做不可，只是……」
老約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恩打斷。
「那就先緩一緩。」林恩抬眼看向老者，語氣平靜，「我準備凝聚生命之種，需要你在一旁輔助。」
「您要進階正式騎士了？」老約克猛地抬頭，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向城堡內走去。
老約克連忙跟上，聲音里滿是急切：「這麼重要的事，您該早點跟我說啊！這可馬虎不得！」
聽到林恩的決定，老約克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留下，說什麼也不能這時候離開。
突破正式騎士可不是小事，一旦進階過程中出了差錯，輕則身受重傷，重則危及性命。
對於異於常人的「異種」而言，更是半點差錯都出不得，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一路上，老約克拉著林恩問個不停，從呼吸法的運行節奏，到每日的修煉時長，事無巨細，生怕漏了半點關鍵。
很快，二人來到城堡後側的空地，林恩走到晨曦中，盤膝而坐。
他指尖結印，熟練地運轉起晨光呼吸法，朝陽的金輝落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竟泛起鑽石般的光澤。
晨曦滲入體內，化作溫熱的溪流，一點點盤活血管中冰冷沉寂的血液。
隨著呼吸法運轉加快，林恩體表漸漸騰起一層薄薄的熱氣。
那不是正常修煉蒸發的汗水，而是血液。
是生命力大量流失時，從皮膚下滲出來的血氣。
這三個月來，林恩總算摸索出些許平衡體內血脈衝突的法子，最直觀的，便是如何以半吸血鬼之軀修行騎士呼吸法。
原理說穿了並不複雜，就是用自身的生命力，去抵消運行呼吸法時產生的「炙熱」。
若說維持吸血鬼之軀的能量是「陰」，那呼吸法所需的便是「陽」。
他這具半吸血鬼的肉身，本就充斥著陰氣，一旦接觸過強的陽氣，身體便會被灼傷。
當然，這只是他主觀得出的粗淺結論，算不上嚴謹。
比如人血，相較於他體內冰冷的血液可算作陽性，但和更炙熱的太陽光比起來，又弱了許多。
這陰陽之理，不是他一時半會兒能參透的。
反正他知道，進食人血後，自己就能暫時正常修行騎士呼吸法，其中的「度」需要自行把握。
過了會傷及己身，弱了則效果不佳。
好在他有深紅模擬器在身，使用技能時能直觀看到標準線，所以除了最初幾次沒把握好度，燒傷了幾次，後來漸漸習慣，倒也沒再出過差錯。
當林恩睜開眼時，面板上「晨光呼吸法」的熟練度已然+3。
方才他運轉呼吸法時，老約克一直伸手搭在他身上，感應著呼吸法的運行詳情。
他抬眼望去，老約克的白髮在晨曦中泛著柔和的微光。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林恩早已察覺這位老者同樣並非普通人類。
在吸血鬼的特殊視覺里，老約克有心跳，有脈搏，甚至能毫無顧忌地站在陽光下，卻又沒有人類該有的正常生命波動。
是吸血鬼以外的異類嗎？
林恩正思索著，老約克已睜開眼，沉聲道：「少爺，我看過了，您體內的鬥氣質量，已經遠超突破正式騎士的要求，完全足夠凝聚生命之種。」
聽著「鬥氣」這個詞，林恩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這就是騎士們對體內超凡能量的稱呼，聽著就老掉渣了，跟前世武俠故事裡的「內氣」沒什麼兩樣。
他更願意稱其為「生命能量等級」。
原主小時候曾看過許多冒險小說，書里說，當騎士的鬥氣強到一定程度，就能御空而行。
這還衍生出好幾個版本，其中最離譜的便是「鬥氣化翼」。
林恩估摸著，大抵是這個世界的凡人想像力有限，只能照著鳥類的飛翔方式臆造。
反正他翻遍了各種歷史典籍，也沒見過哪個國度的頂尖大騎士，真能靠鬥氣化翼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