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聖誕節【求追讀】
聖誕節，清晨。
作為一年只過一次的日子，整片盧森堡街區早已拉起了彩色條幅，挨家挨戶門前矗立著聖誕樹，整個街區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息。
不，準確來說整個巴黎，甚至包括整片大陸都在這一日歡度節日。
不過，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裡，勒溫卻一副與節日格格不入的樣子。
因為……自那天以後，他一直沒見到慕夏。
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學校也沒去，就這樣，只來上學一天就一直請假的慕夏在學校里成了傳說。
好在老師說慕夏只是生病了，這才讓慕夏的傳說停下了愈演愈烈發展的趨勢。
勒溫這幾天也不是沒考慮過去慕夏家找她，但每次他敲門都沒人回應，勒溫也就知道慕夏可能真的有事，便不再去找她。
於是，在這種焦慮中，聖誕節來了。
白天他們一家都在家好好慶祝了一番，而到了晚上，則是露西姐姐大放光彩的時候。
經露西姐姐解釋，他和克莉絲這才明白，原來露西姐姐是彈奏鋼琴的音樂家，甚至還在聖誕節這天有場在「巴黎歌劇院」獨奏！
雖然露西姐姐百般解釋，但勒溫已經能看出她對音樂演奏的自信。
於是，也趁著露西姐姐的關係，他和克莉絲也拿到了一張來這裡欣賞的門票。
至於安娜姐姐似乎暫時作為露西姐姐助手的樣子……
初夜緩緩降下，明月高懸，雪花漸漸從天空中落下，這一切讓勒溫想起來了維也納。
他突然想起來，似乎維也納的音樂大廳也頗負盛名的樣子，只是當初在維也納的時候，他們都沒去裡面過。
而現在，那演奏廳也隨著蠕蟲的爆發化為了廢墟。
就在勒溫回憶的時候，他看到舞台大幕漸起。
一架華麗的黑色鋼琴擺在舞台正中央，勒溫聽露西姐姐介紹過，它叫波埃修斯鋼琴，不過勒溫不懂音樂，只能聽著露西姐姐介紹，勉強著跟點頭。
遂即，他看到露西姐姐身穿白色晚禮服，優雅的坐在鋼琴之前。
四周的光束映照出露西姐姐那修長的脖頸，她高傲的好像一隻天鵝，又像是只可遠觀的蓮花，靜靜的坐在台上。
不多時，演奏開始了。
勒溫只見露西姐姐修長纖細的手指上下翻飛，鋼琴輕靈的聲音似水般流淌而出。
剛開始，曲聲婉轉悠揚，像是春天裡含苞待放的花朵，於未成熟般的青澀間無聲流淌著。
很快，露西的雙手快了起來，勒溫只見宛若殘影般的雙手於琴鍵上翩翩起舞，原本悠揚的旋律急速飛馳，顆顆音符如火光般迸濺而出。
也就在露西彈奏的時候，勒溫看到了，那音樂浮現在露西姐姐頭頂的「氣機」。
那是一道道極具韻律的波紋，它們顫動著，跳躍著，隨著露西姐姐的演奏不斷凝實，又不斷散開，似乎在隨著鋼琴曲一齊演奏。
很快，一曲終了，那些「波紋」也停止了顫動，它們對著無人之處緩緩行禮，消失。
看到這裡，勒溫明白，露西姐姐也蘊含著「無形之術」的天賦，甚至是極為出色的【心】之天賦。
他想著告訴安娜姐姐一下，讓她早做打算，但他轉念一想，安娜姐姐說不定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想到這裡，他便也不去想這些事。
隨著露西姐姐的演奏結束，下一場演出也將開始，勒溫和克莉絲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欣賞了正常演出，隨後於終夜之前回到家裡。
聽完露西姐姐的演出，勒溫覺著自己這段時間焦躁的心情緩解多了。
回家後的眾人稍作慶祝，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迎接新年的第一天。
而勒溫也要在這天，準備開始自己的【晉升儀式】。
他雙手合十，躺在那稍微加長了一點的床板上，手裡捧著那本《須知六涵》，緩緩入夢。
……
第二次入夢，勒溫已經對靈體的操縱有些熟悉，他的靈體也因前些日子得以成長的原因，逐漸凝實了幾分，再也不是那半殘廢的樣子。
他站在那充滿著銀白色大氣的道路上，遙望那遙遠的，位於道路盡頭的【舊日之主】的光輝身影。
還沒等他做什麼，他就看到自己的靈體上附帶著的那本黃色的書化為一道赤紅色流光，飛向【舊日之主】。
在這一瞬間，勒溫不知為何，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直接晉升二階【鑄】學徒的想法，即便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他的心裡依舊有所期待。
緊接著，在那赤紅色的流光於【舊日之主】身上匯聚為一道赤紅色的「火刑架」後，他心裡的焦急幾乎到達頂峰。
他甚至感覺【舊日之主】的動作太慢了，哪怕他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是對祂的不敬，但他的心裡就是不聽使喚的瞎想。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已經從維也納凱旋歸來，姐姐們興奮的迎接他，慕夏同意嫁給他的景象。
甚至……勒溫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婚禮，想到了自己和慕夏的孩子——他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心中的焦急與躁動也在孩子出生那一瞬間到達頂峰。
遂即，勒溫平靜下來，剛剛「看到」的一切都隨著那些畫面破碎而化為泡沫。
他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他看著那環繞在自己身邊的赤紅色「火刑架」，還有那依舊坐落在道路盡頭的【舊日之主】，這才明白。
剛剛的一切都是假象，名為【躁動】的一箭刺穿了他，又在那「火刑架」——一階【鑄】密傳中被焚燒殆盡。
勒溫看著那圍繞在自己身旁的一階【鑄】密傳，感覺自己的靈體在它的圍繞下更加堅韌和溫暖了。
他這才明白，自己在那陣虛幻中，已經成功成為了一階【鑄】學徒。
而這一切，都因為他在【舊日之主】的庇護之下。
如果沒有【舊日之主】的光輝讓他驚醒，勒溫相信，他一定會深陷那幻覺中無法自拔。
他撇向那漂浮在身旁的【鑄】密傳——【鐵匠的秘密】，對著【舊日之主】隆重的跪拜下去。
「尊敬的【舊日之主】，感恩您的饋贈。」
……
卡羅爾於虛空中，看到正緩緩跪拜下去的勒溫。
他聽著剛剛解析出的【鑄】密傳帶來的訊息，回想起一些往事。
即便是太陽也能被分裂，儘管祂要求由白日鑄爐動手，此即為——
【置閏】
作為一年只過一次的日子，整片盧森堡街區早已拉起了彩色條幅，挨家挨戶門前矗立著聖誕樹，整個街區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息。
不，準確來說整個巴黎，甚至包括整片大陸都在這一日歡度節日。
不過，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裡，勒溫卻一副與節日格格不入的樣子。
因為……自那天以後，他一直沒見到慕夏。
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學校也沒去，就這樣，只來上學一天就一直請假的慕夏在學校里成了傳說。
好在老師說慕夏只是生病了，這才讓慕夏的傳說停下了愈演愈烈發展的趨勢。
勒溫這幾天也不是沒考慮過去慕夏家找她，但每次他敲門都沒人回應，勒溫也就知道慕夏可能真的有事，便不再去找她。
於是，在這種焦慮中，聖誕節來了。
白天他們一家都在家好好慶祝了一番，而到了晚上，則是露西姐姐大放光彩的時候。
經露西姐姐解釋，他和克莉絲這才明白，原來露西姐姐是彈奏鋼琴的音樂家，甚至還在聖誕節這天有場在「巴黎歌劇院」獨奏！
雖然露西姐姐百般解釋，但勒溫已經能看出她對音樂演奏的自信。
於是，也趁著露西姐姐的關係，他和克莉絲也拿到了一張來這裡欣賞的門票。
至於安娜姐姐似乎暫時作為露西姐姐助手的樣子……
初夜緩緩降下，明月高懸，雪花漸漸從天空中落下，這一切讓勒溫想起來了維也納。
他突然想起來，似乎維也納的音樂大廳也頗負盛名的樣子，只是當初在維也納的時候，他們都沒去裡面過。
而現在，那演奏廳也隨著蠕蟲的爆發化為了廢墟。
就在勒溫回憶的時候，他看到舞台大幕漸起。
一架華麗的黑色鋼琴擺在舞台正中央，勒溫聽露西姐姐介紹過，它叫波埃修斯鋼琴，不過勒溫不懂音樂，只能聽著露西姐姐介紹，勉強著跟點頭。
遂即，他看到露西姐姐身穿白色晚禮服，優雅的坐在鋼琴之前。
四周的光束映照出露西姐姐那修長的脖頸，她高傲的好像一隻天鵝，又像是只可遠觀的蓮花，靜靜的坐在台上。
不多時，演奏開始了。
勒溫只見露西姐姐修長纖細的手指上下翻飛，鋼琴輕靈的聲音似水般流淌而出。
剛開始，曲聲婉轉悠揚，像是春天裡含苞待放的花朵，於未成熟般的青澀間無聲流淌著。
很快，露西的雙手快了起來，勒溫只見宛若殘影般的雙手於琴鍵上翩翩起舞，原本悠揚的旋律急速飛馳，顆顆音符如火光般迸濺而出。
也就在露西彈奏的時候，勒溫看到了，那音樂浮現在露西姐姐頭頂的「氣機」。
那是一道道極具韻律的波紋，它們顫動著，跳躍著，隨著露西姐姐的演奏不斷凝實，又不斷散開，似乎在隨著鋼琴曲一齊演奏。
很快，一曲終了，那些「波紋」也停止了顫動，它們對著無人之處緩緩行禮，消失。
看到這裡，勒溫明白，露西姐姐也蘊含著「無形之術」的天賦，甚至是極為出色的【心】之天賦。
他想著告訴安娜姐姐一下，讓她早做打算，但他轉念一想，安娜姐姐說不定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想到這裡，他便也不去想這些事。
隨著露西姐姐的演奏結束，下一場演出也將開始，勒溫和克莉絲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欣賞了正常演出，隨後於終夜之前回到家裡。
聽完露西姐姐的演出，勒溫覺著自己這段時間焦躁的心情緩解多了。
回家後的眾人稍作慶祝，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迎接新年的第一天。
而勒溫也要在這天，準備開始自己的【晉升儀式】。
他雙手合十，躺在那稍微加長了一點的床板上，手裡捧著那本《須知六涵》，緩緩入夢。
……
第二次入夢，勒溫已經對靈體的操縱有些熟悉，他的靈體也因前些日子得以成長的原因，逐漸凝實了幾分，再也不是那半殘廢的樣子。
他站在那充滿著銀白色大氣的道路上，遙望那遙遠的，位於道路盡頭的【舊日之主】的光輝身影。
還沒等他做什麼，他就看到自己的靈體上附帶著的那本黃色的書化為一道赤紅色流光，飛向【舊日之主】。
在這一瞬間，勒溫不知為何，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直接晉升二階【鑄】學徒的想法，即便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他的心裡依舊有所期待。
緊接著，在那赤紅色的流光於【舊日之主】身上匯聚為一道赤紅色的「火刑架」後，他心裡的焦急幾乎到達頂峰。
他甚至感覺【舊日之主】的動作太慢了，哪怕他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是對祂的不敬，但他的心裡就是不聽使喚的瞎想。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已經從維也納凱旋歸來，姐姐們興奮的迎接他，慕夏同意嫁給他的景象。
甚至……勒溫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婚禮，想到了自己和慕夏的孩子——他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心中的焦急與躁動也在孩子出生那一瞬間到達頂峰。
遂即，勒溫平靜下來，剛剛「看到」的一切都隨著那些畫面破碎而化為泡沫。
他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他看著那環繞在自己身邊的赤紅色「火刑架」，還有那依舊坐落在道路盡頭的【舊日之主】，這才明白。
剛剛的一切都是假象，名為【躁動】的一箭刺穿了他，又在那「火刑架」——一階【鑄】密傳中被焚燒殆盡。
勒溫看著那圍繞在自己身旁的一階【鑄】密傳，感覺自己的靈體在它的圍繞下更加堅韌和溫暖了。
他這才明白，自己在那陣虛幻中，已經成功成為了一階【鑄】學徒。
而這一切，都因為他在【舊日之主】的庇護之下。
如果沒有【舊日之主】的光輝讓他驚醒，勒溫相信，他一定會深陷那幻覺中無法自拔。
他撇向那漂浮在身旁的【鑄】密傳——【鐵匠的秘密】，對著【舊日之主】隆重的跪拜下去。
「尊敬的【舊日之主】，感恩您的饋贈。」
……
卡羅爾於虛空中，看到正緩緩跪拜下去的勒溫。
他聽著剛剛解析出的【鑄】密傳帶來的訊息，回想起一些往事。
即便是太陽也能被分裂，儘管祂要求由白日鑄爐動手，此即為——
【置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