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永恆】
「這……」安娜有些猶豫，她嘗試著問道，「會不會太打擾……」
「不會不會！」露西親切的抓著安娜的手，「這麼大個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我還覺著空呢，現在正好多了你們陪我！」
「更何況……」露西的手無意間掠過自己的小腹，對著安娜小聲說道，「趁著維克多沒回來，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他，你們正好也幫著我點。」
「驚喜？」安娜下意識一愣神，「什麼？」
「我懷孕了。」露西對著安娜俏皮的眨眨眼，臉上滿是幸福，「都三個月了。」
聽到露西這句話的一瞬間，巨大的悲傷籠罩了安娜，幾乎讓她窒息。
她看著眼前的幸福的露西，近乎本能般從口齒間蹦出幾個字：「恭喜。」
然後，她瞬間明白了哥哥死時看她的那道目光，那是對無法繼續和她們生活下去的悲傷，也是無法陪伴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的遺憾。
之後與露西的對話她已經記不大清了，只知道自己和弟弟妹妹都已經被安頓好了房間，露西她要稍微出門一趟。
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房間的安娜向後一仰，躺在這精緻華美天鵝絨編織的床上，回憶著維也納的種種，心裡盤算著一起切。
特別是如何處理「終會復活的哥哥」，「金雀花家族的神明」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這三個問題身上。
而毋庸置疑的有兩點：其一，由於「神明」與她家族的紐帶在她身上，安娜不確定對於與她沒有血緣關係的露西，對方是否能抵禦住對於「神明」的「癔症」現象，所以她決定等孩子生下後再測試她這方面的事。
其二，對於自己哥哥維克多死了卻能復活這件事，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後再和露西說。
安娜早就聽說孕婦懷孕期間的心理狀態不穩定極為重要，若是露西的心理承受能力較差，一旦她和露西說出實情，後果可能會極為嚴重。
至於孩子生下後的事……就等那時候再說。
反正對於現在只有十五歲的安娜來說，她也只能先這麼辦了。
反正她和弟弟妹妹都在這，她也不怕露西擔心維克多離開她們母子跑了，只要安娜她一口咬定維克多還沒死，那終有一天維克多會回來與家人團聚的。
就是這時間麼……
想到這裡，安娜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現在天色尚早，她要先出門看看周圍的環境，為了以後出門尋找【密傳】做鋪墊。
她走出房門，瞄了一眼在另一邊折騰新房間的弟弟妹妹，和他們說了一聲就出門去了。
……
卡羅爾於居屋中甦醒。
他雖然潛意識裡知道這把【牝馬之鑰】對他很重要，但他沒想到其竟然這麼重要。
準確的說，是【牝馬之鑰】之中的【偉大之術】——【蠕蟲學】。
因為這【蠕蟲學】的緣故，他足足沉睡了三個月，這才消化掉其帶給自己增益，即——【權柄】。
卡羅爾在這半現實半虛幻的【居屋】中，單憑意念微微一動。
只見一道泛著七彩的【傷口】由虛空中緩緩浮現，這道【傷口】極小，甚至連最小的「蠕蟲」都無法通過，卻表明了一個事實——卡羅爾現在具有了一丁點【虛界】的【權柄】。
雖然這【權柄】並不大，但從無到有是質的飛躍。
況且，【權柄】也是從【准司辰】晉升成為【司辰】的【必須之物】。
當然，據卡羅爾從維克多的記憶中了解到，待他的前身【驕陽】身死以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司辰】晉升了。
無論是【虛界】、【漫宿】、抑或是【林地】，這些地方的所有【權柄】早已被眾【司辰】瓜分殆盡。
而他能從【蠕蟲學】之中攫取這點【權柄】，卡羅爾懷疑是他前身身為【至尊司辰】【驕陽】有關。
他想起了【驕陽】死前一直想做的事——【永恆】。
即——【驕陽】的光芒照盡世間一切，無論是【醒時世界】——【現實】，還是【漫宿】、【林地】、【虛界】亦或是那些已經沉入【秘史】中的【隱秘之地】……
【驕陽】的【具名者】們會在祂之前呼喚拂曉，直至【漫宿】的每條脈絡都被光芒盈滿，如被金色墨水暈染的玫瑰。
【玫紅極光與藍青電光爭奪著天空。無夜晚亦無黎明，只存在預備為【午】的時辰和停滯於【午】的時辰。每一個人都向天空射下的金針敞開心胸。一切色彩在驕陽下皆顯得更濃。】
而這【永恆】，也隨著【驕陽】的【死亡】而終結。
對於【驕陽】的【死亡】，卡羅爾的記憶開始變得晦澀且難以回憶，他只能聽到【火爐】在【驕陽】的身邊劇烈的燃起，震天般的【打鐵】聲充斥著那段記憶的每個角落。
最終，記憶變成一片灰暗。
但，在祂死之前，【驕陽】對於【永恆】的計劃已經開始，祂已經率先湊齊世間的各種【權柄】。
為了方便，祂在【偉大之術】中各留了一些【權柄】以便讓祂的【日之道途】順暢的遍布全部世界。
而在祂死後，【永恆】計劃夭折，這些遺留下的【權柄】也就成為了卡羅爾【二度拂曉】的【必須之物】。
這一切都是在卡羅爾昏睡的這三個月才逐漸回想起來的，而在他第一個【偉大之術】-【蠕蟲學】的獲得中，他的【第二眷屬】——維克多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卡羅爾瞄向那被封印在寒冰中的維克多，又看向那放在右手最前面的那把虛幻的【牝馬之鑰】，心道既然已經這麼久了，也該給維克多的弟弟妹妹賜下【祝福】了。
作為他們的第一個【祝福】，無疑只能是【基礎祝福】，即——「力量」、「智慧」、「勇氣」。
但卡羅爾畢竟已經睡了三個月，他體內的「能量」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有如此之多的「能量」只用來附加基礎「祝福」無疑是種浪費。
他便想著，先不急，等他試試看能不能把這三種【基礎祝福】增強一下再給兩個孩子附加上，比如給【基礎祝福】升個級什麼的……
況且，這兩個孩子在【燈】的照耀下，對於【祝福】的耐受度也比他們的哥哥姐姐強的多，只用普通的也不大匹配。
卡羅爾再次看向那堅冰中的維克多，心道眷屬才是他現在最寶貴的資源，可得好好培養著……
「不會不會！」露西親切的抓著安娜的手，「這麼大個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我還覺著空呢，現在正好多了你們陪我！」
「更何況……」露西的手無意間掠過自己的小腹，對著安娜小聲說道，「趁著維克多沒回來，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他，你們正好也幫著我點。」
「驚喜？」安娜下意識一愣神，「什麼？」
「我懷孕了。」露西對著安娜俏皮的眨眨眼，臉上滿是幸福，「都三個月了。」
聽到露西這句話的一瞬間，巨大的悲傷籠罩了安娜，幾乎讓她窒息。
她看著眼前的幸福的露西，近乎本能般從口齒間蹦出幾個字：「恭喜。」
然後，她瞬間明白了哥哥死時看她的那道目光，那是對無法繼續和她們生活下去的悲傷，也是無法陪伴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的遺憾。
之後與露西的對話她已經記不大清了，只知道自己和弟弟妹妹都已經被安頓好了房間，露西她要稍微出門一趟。
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房間的安娜向後一仰，躺在這精緻華美天鵝絨編織的床上，回憶著維也納的種種，心裡盤算著一起切。
特別是如何處理「終會復活的哥哥」，「金雀花家族的神明」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這三個問題身上。
而毋庸置疑的有兩點：其一，由於「神明」與她家族的紐帶在她身上，安娜不確定對於與她沒有血緣關係的露西，對方是否能抵禦住對於「神明」的「癔症」現象，所以她決定等孩子生下後再測試她這方面的事。
其二，對於自己哥哥維克多死了卻能復活這件事，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後再和露西說。
安娜早就聽說孕婦懷孕期間的心理狀態不穩定極為重要，若是露西的心理承受能力較差，一旦她和露西說出實情，後果可能會極為嚴重。
至於孩子生下後的事……就等那時候再說。
反正對於現在只有十五歲的安娜來說，她也只能先這麼辦了。
反正她和弟弟妹妹都在這，她也不怕露西擔心維克多離開她們母子跑了，只要安娜她一口咬定維克多還沒死，那終有一天維克多會回來與家人團聚的。
就是這時間麼……
想到這裡，安娜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現在天色尚早，她要先出門看看周圍的環境，為了以後出門尋找【密傳】做鋪墊。
她走出房門，瞄了一眼在另一邊折騰新房間的弟弟妹妹，和他們說了一聲就出門去了。
……
卡羅爾於居屋中甦醒。
他雖然潛意識裡知道這把【牝馬之鑰】對他很重要，但他沒想到其竟然這麼重要。
準確的說，是【牝馬之鑰】之中的【偉大之術】——【蠕蟲學】。
因為這【蠕蟲學】的緣故，他足足沉睡了三個月，這才消化掉其帶給自己增益，即——【權柄】。
卡羅爾在這半現實半虛幻的【居屋】中，單憑意念微微一動。
只見一道泛著七彩的【傷口】由虛空中緩緩浮現，這道【傷口】極小，甚至連最小的「蠕蟲」都無法通過，卻表明了一個事實——卡羅爾現在具有了一丁點【虛界】的【權柄】。
雖然這【權柄】並不大，但從無到有是質的飛躍。
況且，【權柄】也是從【准司辰】晉升成為【司辰】的【必須之物】。
當然，據卡羅爾從維克多的記憶中了解到，待他的前身【驕陽】身死以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司辰】晉升了。
無論是【虛界】、【漫宿】、抑或是【林地】，這些地方的所有【權柄】早已被眾【司辰】瓜分殆盡。
而他能從【蠕蟲學】之中攫取這點【權柄】，卡羅爾懷疑是他前身身為【至尊司辰】【驕陽】有關。
他想起了【驕陽】死前一直想做的事——【永恆】。
即——【驕陽】的光芒照盡世間一切，無論是【醒時世界】——【現實】，還是【漫宿】、【林地】、【虛界】亦或是那些已經沉入【秘史】中的【隱秘之地】……
【驕陽】的【具名者】們會在祂之前呼喚拂曉，直至【漫宿】的每條脈絡都被光芒盈滿，如被金色墨水暈染的玫瑰。
【玫紅極光與藍青電光爭奪著天空。無夜晚亦無黎明，只存在預備為【午】的時辰和停滯於【午】的時辰。每一個人都向天空射下的金針敞開心胸。一切色彩在驕陽下皆顯得更濃。】
而這【永恆】，也隨著【驕陽】的【死亡】而終結。
對於【驕陽】的【死亡】，卡羅爾的記憶開始變得晦澀且難以回憶，他只能聽到【火爐】在【驕陽】的身邊劇烈的燃起，震天般的【打鐵】聲充斥著那段記憶的每個角落。
最終，記憶變成一片灰暗。
但，在祂死之前，【驕陽】對於【永恆】的計劃已經開始，祂已經率先湊齊世間的各種【權柄】。
為了方便，祂在【偉大之術】中各留了一些【權柄】以便讓祂的【日之道途】順暢的遍布全部世界。
而在祂死後，【永恆】計劃夭折，這些遺留下的【權柄】也就成為了卡羅爾【二度拂曉】的【必須之物】。
這一切都是在卡羅爾昏睡的這三個月才逐漸回想起來的，而在他第一個【偉大之術】-【蠕蟲學】的獲得中，他的【第二眷屬】——維克多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卡羅爾瞄向那被封印在寒冰中的維克多，又看向那放在右手最前面的那把虛幻的【牝馬之鑰】，心道既然已經這麼久了，也該給維克多的弟弟妹妹賜下【祝福】了。
作為他們的第一個【祝福】，無疑只能是【基礎祝福】，即——「力量」、「智慧」、「勇氣」。
但卡羅爾畢竟已經睡了三個月，他體內的「能量」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有如此之多的「能量」只用來附加基礎「祝福」無疑是種浪費。
他便想著，先不急，等他試試看能不能把這三種【基礎祝福】增強一下再給兩個孩子附加上，比如給【基礎祝福】升個級什麼的……
況且，這兩個孩子在【燈】的照耀下，對於【祝福】的耐受度也比他們的哥哥姐姐強的多，只用普通的也不大匹配。
卡羅爾再次看向那堅冰中的維克多，心道眷屬才是他現在最寶貴的資源，可得好好培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