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鑰匙無法被擁有或者使用】
【鑰匙無法被擁有或者使用，但是作為法則之外者，麗姬婭們可以違反這點】
卡羅爾回憶著自己看到這扇漆黑的門時，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知識」。
他站在那扇漆黑的【虛界之門】前，看著不斷有虛界的氣息傳到現世，或大或小的蠕蟲在門前擠著，都想來到維也納分一杯羹。
【虛界之門】的鑰匙——【牝馬之鑰】就這麼孤零零的插在其上，這把【牝馬之鑰】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他目光所及四周，遂即從地面上看到一片羽毛，他伸手一揮，那羽毛從地面上飄然升起，落於他手。
在那瞬間，卡羅爾回想起有關這片羽毛的主人——【笑鶇】的記憶。
唯一的【秘史】【司辰】——【浪遊旅人】，也稱【蜈蚣】、【笑鶇】、【景象竊賊】、【巡禮者】，但這些名稱都只是【浪遊旅人】的面具之一。
所有【司辰】都是世間法則的化身，祂們根據相性與經歷不同，各有各自的【願景】，即——在做或即將要做之事。
【笑鶇】或者說【浪遊旅人】，祂的【願景】為——【拜訪】世間之地，甚至包含禁止其他【司辰】踏足之地。
而祂的【願景】背後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祂被禁止踏足世界的核心——【漫宿】。
也正因【秘史】之【司辰】被禁止進入【漫宿】，所以【秘史】之【學徒】也無法進入【漫宿】。
回想到這裡，卡羅爾已經湊齊了這場【浪遊旅人】主導的【巡禮】的全部線索。
一切皆於——【浪遊旅人】想要進入【虛界】，於是祂找來K女士開【虛界】之門。
為了方便祂回到現世，【虛界之門】將一直大開，直至祂從【虛界】回歸。
而在【虛界之門】大開的這段時間，【虛界】的生物「蠕蟲」大肆入侵維也納，是以維也納蠕蟲爆發。
而為了防止「蠕蟲」過度爆發影響到其他地方，麗芙——維也納夜勤分局局長——【燈】相長生者，她負責監控蠕蟲，至少防止蠕蟲爆發到維也納之外的地方。
此外，維克多的導師——伊本·阿迪姆博士——【秘史】長生者，作為【浪遊旅人】的下屬長生者，他對於自家【司辰】的計劃知曉個大概。
他知道待維也納陷落後，會誕生六階【秘史】密傳，可以由它直接晉升一位【秘史】長生者，這也是他讓自己的女兒和維克多談戀愛，並放任維克多在這個時間點回維也納的原因。
但他規劃的一切，都被他的女兒露西的懷孕所打斷，於是，明知維克多晉升不了【長生者】就會死亡，他也為了讓自己的孫子（女）正常出生，而選擇讓維克多回到維也納。
至於那個大地之血家族的洛倫，則是由於他家的【灰燼帳簿】背靠的【司辰】——每天四時之清晨——【昕旦】，以及【司辰】血脈——大地之血的關係，得知了這場關於維也納的大事件，於是杜弗爾家族選擇讓他家少主來分一杯羹。
卡羅爾能感受到，被他的【光之熾】殺死的洛倫並沒有死，他的氣息在光柱降下的瞬間就離開了維也納，但這樣的【無形之術】所需要的代價自然極大。
世上的所有事都在【司辰】的算計之內，甚至，卡羅爾覺著關於自己的復活都被某些【司辰】看在眼裡，祂們在等著，等著需要他付出更大代價的時候才會出面，或支持，或要挾，或阻止，不一而足。
至於維也納的這場棋盤早已成為定局，除了意外身死的維克多，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真的是這樣嗎？
只是在一瞬間思考了這麼多的卡羅爾看向那把漆黑的【牝馬之鑰】，它孤零零的插在那裡，絲毫不害怕有人把它拔出來帶走，是因為……
【鑰匙無法被擁有或者使用】
這個世界的【門】是具有力量的，一切通過【鑰匙】從【門】通過的人都會獲得力量，或晉升【長生者】，或晉升【具名者】，或晉升【司辰】。
所以，與之對應的，【鑰匙】也就成了禁忌。
具有和使用【鑰匙】之人，必是不受法則所限之人，必是觸犯【天孽】之人，必是……【麗姬婭】！
是的，【初生麗姬婭】，即——【麗姬婭俱樂部】里的全部成員皆是觸犯【天孽】之人，但這不代表觸犯【天孽】之人就是【麗姬婭】。
只有【麗姬婭】可以擁有和使用鑰匙，哪怕【司辰】都需要【麗姬婭】的幫助，所以她們百無禁忌，所以她們毫不畏懼，所以她們……睚眥必報！
【麗姬婭】有句慣用語，即為——「麗姬婭永記不忘」。
這就是K女士殺死維克多的原因。
可……【鑰匙】真的只有【麗姬婭】能用麼？
【麗姬婭】能用鑰匙的原因是……她們觸犯天孽，處於法則之外，不受【鑰匙】的法則所限。
但不受法則所限的又不只是【麗姬婭】。
卡羅爾看向身後那一直等待的維克多，回想起他賜福給維克多【死灰復燃】時，此祝福的描述。
【死灰復燃】：死亡時並不會立即死亡，而是陷入無生無死的不受法則管控的「灰燼」狀態，可以通過【燈】相關儀式復活。
是的，此時「灰燼」狀態的維克多也處於法則之外。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狀態的維克多可以將【虛界之門】關閉，將【牝馬之鑰】拔出來。
而一旦維克多將【虛界之門】關閉，那進入【虛界】的【浪遊旅人】開不了門，只能被迫在【虛界】里繼續遊蕩，直到找到下一個開啟的【虛界之門】。
甚至……本身就不擅長戰鬥的【浪遊旅人】可能和位於【虛界】的【司辰】打起來，可能被極度危險的【虛源神】們追的抱頭鼠竄，全然沒有【司辰】的形象。
這，就是卡羅爾的後手，也是祂對【漫遊旅人】復仇的……一點利息！
卡羅爾回憶著自己看到這扇漆黑的門時，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知識」。
他站在那扇漆黑的【虛界之門】前，看著不斷有虛界的氣息傳到現世，或大或小的蠕蟲在門前擠著，都想來到維也納分一杯羹。
【虛界之門】的鑰匙——【牝馬之鑰】就這麼孤零零的插在其上，這把【牝馬之鑰】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他目光所及四周，遂即從地面上看到一片羽毛，他伸手一揮，那羽毛從地面上飄然升起，落於他手。
在那瞬間，卡羅爾回想起有關這片羽毛的主人——【笑鶇】的記憶。
唯一的【秘史】【司辰】——【浪遊旅人】，也稱【蜈蚣】、【笑鶇】、【景象竊賊】、【巡禮者】，但這些名稱都只是【浪遊旅人】的面具之一。
所有【司辰】都是世間法則的化身，祂們根據相性與經歷不同，各有各自的【願景】，即——在做或即將要做之事。
【笑鶇】或者說【浪遊旅人】，祂的【願景】為——【拜訪】世間之地，甚至包含禁止其他【司辰】踏足之地。
而祂的【願景】背後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祂被禁止踏足世界的核心——【漫宿】。
也正因【秘史】之【司辰】被禁止進入【漫宿】，所以【秘史】之【學徒】也無法進入【漫宿】。
回想到這裡，卡羅爾已經湊齊了這場【浪遊旅人】主導的【巡禮】的全部線索。
一切皆於——【浪遊旅人】想要進入【虛界】，於是祂找來K女士開【虛界】之門。
為了方便祂回到現世，【虛界之門】將一直大開，直至祂從【虛界】回歸。
而在【虛界之門】大開的這段時間，【虛界】的生物「蠕蟲」大肆入侵維也納，是以維也納蠕蟲爆發。
而為了防止「蠕蟲」過度爆發影響到其他地方，麗芙——維也納夜勤分局局長——【燈】相長生者，她負責監控蠕蟲，至少防止蠕蟲爆發到維也納之外的地方。
此外，維克多的導師——伊本·阿迪姆博士——【秘史】長生者，作為【浪遊旅人】的下屬長生者，他對於自家【司辰】的計劃知曉個大概。
他知道待維也納陷落後，會誕生六階【秘史】密傳，可以由它直接晉升一位【秘史】長生者，這也是他讓自己的女兒和維克多談戀愛，並放任維克多在這個時間點回維也納的原因。
但他規劃的一切，都被他的女兒露西的懷孕所打斷，於是，明知維克多晉升不了【長生者】就會死亡，他也為了讓自己的孫子（女）正常出生，而選擇讓維克多回到維也納。
至於那個大地之血家族的洛倫，則是由於他家的【灰燼帳簿】背靠的【司辰】——每天四時之清晨——【昕旦】，以及【司辰】血脈——大地之血的關係，得知了這場關於維也納的大事件，於是杜弗爾家族選擇讓他家少主來分一杯羹。
卡羅爾能感受到，被他的【光之熾】殺死的洛倫並沒有死，他的氣息在光柱降下的瞬間就離開了維也納，但這樣的【無形之術】所需要的代價自然極大。
世上的所有事都在【司辰】的算計之內，甚至，卡羅爾覺著關於自己的復活都被某些【司辰】看在眼裡，祂們在等著，等著需要他付出更大代價的時候才會出面，或支持，或要挾，或阻止，不一而足。
至於維也納的這場棋盤早已成為定局，除了意外身死的維克多，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真的是這樣嗎？
只是在一瞬間思考了這麼多的卡羅爾看向那把漆黑的【牝馬之鑰】，它孤零零的插在那裡，絲毫不害怕有人把它拔出來帶走，是因為……
【鑰匙無法被擁有或者使用】
這個世界的【門】是具有力量的，一切通過【鑰匙】從【門】通過的人都會獲得力量，或晉升【長生者】，或晉升【具名者】，或晉升【司辰】。
所以，與之對應的，【鑰匙】也就成了禁忌。
具有和使用【鑰匙】之人，必是不受法則所限之人，必是觸犯【天孽】之人，必是……【麗姬婭】！
是的，【初生麗姬婭】，即——【麗姬婭俱樂部】里的全部成員皆是觸犯【天孽】之人，但這不代表觸犯【天孽】之人就是【麗姬婭】。
只有【麗姬婭】可以擁有和使用鑰匙，哪怕【司辰】都需要【麗姬婭】的幫助，所以她們百無禁忌，所以她們毫不畏懼，所以她們……睚眥必報！
【麗姬婭】有句慣用語，即為——「麗姬婭永記不忘」。
這就是K女士殺死維克多的原因。
可……【鑰匙】真的只有【麗姬婭】能用麼？
【麗姬婭】能用鑰匙的原因是……她們觸犯天孽，處於法則之外，不受【鑰匙】的法則所限。
但不受法則所限的又不只是【麗姬婭】。
卡羅爾看向身後那一直等待的維克多，回想起他賜福給維克多【死灰復燃】時，此祝福的描述。
【死灰復燃】：死亡時並不會立即死亡，而是陷入無生無死的不受法則管控的「灰燼」狀態，可以通過【燈】相關儀式復活。
是的，此時「灰燼」狀態的維克多也處於法則之外。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狀態的維克多可以將【虛界之門】關閉，將【牝馬之鑰】拔出來。
而一旦維克多將【虛界之門】關閉，那進入【虛界】的【浪遊旅人】開不了門，只能被迫在【虛界】里繼續遊蕩，直到找到下一個開啟的【虛界之門】。
甚至……本身就不擅長戰鬥的【浪遊旅人】可能和位於【虛界】的【司辰】打起來，可能被極度危險的【虛源神】們追的抱頭鼠竄，全然沒有【司辰】的形象。
這，就是卡羅爾的後手，也是祂對【漫遊旅人】復仇的……一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