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維克多，醒來】
「光之熾！」
聽到安娜以富奇諾語說出這句話時，位於另一個層面的卡羅爾嘴角微微一顫。
實際上就是之前他研究出來的，把他積攢的【燈】相能量一口氣全發射出去而已，搞得和什麼一樣……
不過，本身就是穿越而來的卡羅爾也沒有很排斥，畢竟一個帥氣的名字有的時候也很重要。
至於安娜之前說的一大堆「儀式」的內容也並非必須，實際上，「儀式」，或者說它的實際本質——
「無形之術」。
它只是向【司辰】祈求力量的手段，而之所以那麼格式和規範化，也是因為這樣不論對使用者還是其祈求的【司辰】來說都更加方便。
當然，【司辰】當然是不會管信徒祈求力量這種小事，他們基本都把小型的【無形之術】代交給別人管理，只有超過【長生者】的級別，祂們才會親自過問。
正因如此，這也就有了如此規範的【無形之術】的各種「模板」。
而【無形之術】對於卡羅爾來說，這就很簡單了。
他的眷屬只有幾個人，也不需要關注全世界他的信徒，只需要關注眷屬就好。
所以眷屬對他的祈求，他也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辦到。
看著安娜解決完那個大地的血脈——洛倫，掏出鑰匙走進火車站，他這才收回目光。
剩下的就是一些例如火車如何啟動，怎麼開這種安娜需要思考的小環節，不需要他過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
卡羅爾看著漂浮在身邊，無形無影無生無死的維克多的靈體。
他驅動自己在維克多身上留下的「智慧」祝福，以【燈】相能量驅動，強行讓已經「死亡」的維克多的神智短暫清醒。
這是他從一開始就留的後手，事實上，名為「祝福」的東西，其實是他將自己的一丁點神魂附著在凡人身上。
這樣某種程度上，由於這點神魂的加持，被加持的凡人的那種屬性就會異於常人，大約被提升到翻倍的程度。
這也是維克多聽完麗芙講完一切，就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的原因。
站在上帝視角的卡羅爾能看出來，擁有「智慧」祝福的維克多敏銳的看出了「麗芙」在和他對話時，那表現出的極為異常的「大度」。
而「大度」的原因是——「你都快死了，我就讓你死的明白。」
所以維克多聽完這些內容後，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跑回家，剛剛聽到的「知識」他一句也沒和安娜說，直接交代後事。
超出常人的「智慧」告訴他，只要他敢開口告訴安娜這些危險的「知識」，在他說出口的瞬間，他就會立即死亡，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知識」蘊含「力量」。
若按照正常流程，他成為（偽）【秘史】長生者，【長生者】的身份會自動庇護他，他所知的「知識」不超出他的「位階」。
而作為凡人，甚至還沒有晉升一階【學徒】的他，知道這【長生者】，甚至【具名者】才能知道的「知識」，下場只會是死亡，沒有第二種可能。
整個世界是一張由數十位【司辰】鉤織成的【絲網】，所作所為，所言所行，皆在【絲網】之上。
這些內容是隨著卡羅爾慢慢恢復記憶，自行在他腦海里生成的「知識」。
身為已隕【司辰】，他和他的眷屬本不在【絲網】管轄範疇內，但……
維克多的導師在網上，於是他與這張【現世】的網交織，這也構成了維克多的死亡。
但……身為【司辰】，哪怕是已故【司辰】，卡羅爾自然不會讓自己的眷屬白白死亡。
早在之前——他看到那第二幅畫面。
那縈繞著星與彩的黑色「虛界」之門時，他就已經留好了後手，那就是——
祝福【死灰復燃】。
卡羅爾的聲音在虛空中傳盪，莊嚴而神聖。
【維克多，醒來】
……
「維克多」悠悠轉醒，此時的他並沒有真的清醒，而是卡羅爾以【司辰】權能強行驅動他那絲【祝福】，勉強讓維克多甦醒一剎。
一剎過後，維克多就會真的如死灰般漂浮在卡羅爾身邊，直到安娜親手將她的哥哥救回。
但卡羅爾需要的也只是這一剎那。
……
剛剛甦醒的維克多尚不明智，這很正常，任哪個已死之人發現自己又活了，都會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卡羅爾匯聚出一盞【燈】，照亮那之前他給維克多賜福的房間，也照亮了維克多的眼瞳。
他木訥的轉動眼睛，看向上方那驕燦奪目的身影，終於想起來了一切。
他就要對【司辰】躬身，卻怎麼也躬不下去。
他正要開口，卻在腦海中直接聽到【司辰】的聲音。
【一斷晉升之途，二失家族之佑，三死陰謀之手】
【氣否？恨否？】
聽著腦中【司辰】那宏大又深奧，卻能準確聽懂意思的聲音，維克多的靈體劇烈的波動。
如果不是他現在幾乎什麼都做不到，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到弟弟妹妹身邊，即便是化作一隻鳥，一朵花，他也想回到他們身邊。
於是，維克多的口中響起了那沒有任何聲調，卻如同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聲音。
「氣！恨！」
聽著維克多的聲音，卡羅爾滿意的點頭，他接著用漢語說道：「隨吾來。」
於【醒時世界】的表皮之下，卡羅爾如同一道流光指引著維克多的路途。
此地是現實與虛界的夾層，那些半現實半虛幻的「蠕蟲」就在這裡。
不止蠕蟲，那扇依舊大開著的黑色【虛界之門】也在這裡，門上那把洋溢著五顏六色的鑰匙那般奪目。
不斷有蠕蟲從虛界到現實，維也納的蠕蟲肉眼可見的不斷增加。
可以預料的是，或許一天，或許半天，這些蠕蟲就會因為數量過多而失去食物，不得不瘋狂啃食維也納的一切。
屆時，尚在維也納的，不論生死，不論多少，都會進入「蠕蟲」的肚子。
但，那些蠕蟲對卡羅爾和維克多沒有反應，好似他們完全不存在一般。
這自然是卡羅爾掩蓋了他們的蹤跡，「蠕蟲」對於凡人來說可能很麻煩，但對於【司辰】來說，就和路邊的蟲子差不多。
不多時，卡羅爾終於到了地方。
在卡羅爾的指引下，勉強以「智慧」驅動「身體」的維克多緊隨他的步伐。
在二人面前的，赫然是那道一直張開的【虛界之門】。
聽到安娜以富奇諾語說出這句話時，位於另一個層面的卡羅爾嘴角微微一顫。
實際上就是之前他研究出來的，把他積攢的【燈】相能量一口氣全發射出去而已，搞得和什麼一樣……
不過，本身就是穿越而來的卡羅爾也沒有很排斥，畢竟一個帥氣的名字有的時候也很重要。
至於安娜之前說的一大堆「儀式」的內容也並非必須，實際上，「儀式」，或者說它的實際本質——
「無形之術」。
它只是向【司辰】祈求力量的手段，而之所以那麼格式和規範化，也是因為這樣不論對使用者還是其祈求的【司辰】來說都更加方便。
當然，【司辰】當然是不會管信徒祈求力量這種小事，他們基本都把小型的【無形之術】代交給別人管理，只有超過【長生者】的級別，祂們才會親自過問。
正因如此，這也就有了如此規範的【無形之術】的各種「模板」。
而【無形之術】對於卡羅爾來說，這就很簡單了。
他的眷屬只有幾個人，也不需要關注全世界他的信徒，只需要關注眷屬就好。
所以眷屬對他的祈求，他也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辦到。
看著安娜解決完那個大地的血脈——洛倫，掏出鑰匙走進火車站，他這才收回目光。
剩下的就是一些例如火車如何啟動，怎麼開這種安娜需要思考的小環節，不需要他過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
卡羅爾看著漂浮在身邊，無形無影無生無死的維克多的靈體。
他驅動自己在維克多身上留下的「智慧」祝福，以【燈】相能量驅動，強行讓已經「死亡」的維克多的神智短暫清醒。
這是他從一開始就留的後手，事實上，名為「祝福」的東西，其實是他將自己的一丁點神魂附著在凡人身上。
這樣某種程度上，由於這點神魂的加持，被加持的凡人的那種屬性就會異於常人，大約被提升到翻倍的程度。
這也是維克多聽完麗芙講完一切，就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的原因。
站在上帝視角的卡羅爾能看出來，擁有「智慧」祝福的維克多敏銳的看出了「麗芙」在和他對話時，那表現出的極為異常的「大度」。
而「大度」的原因是——「你都快死了，我就讓你死的明白。」
所以維克多聽完這些內容後，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跑回家，剛剛聽到的「知識」他一句也沒和安娜說，直接交代後事。
超出常人的「智慧」告訴他，只要他敢開口告訴安娜這些危險的「知識」，在他說出口的瞬間，他就會立即死亡，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知識」蘊含「力量」。
若按照正常流程，他成為（偽）【秘史】長生者，【長生者】的身份會自動庇護他，他所知的「知識」不超出他的「位階」。
而作為凡人，甚至還沒有晉升一階【學徒】的他，知道這【長生者】，甚至【具名者】才能知道的「知識」，下場只會是死亡，沒有第二種可能。
整個世界是一張由數十位【司辰】鉤織成的【絲網】，所作所為，所言所行，皆在【絲網】之上。
這些內容是隨著卡羅爾慢慢恢復記憶，自行在他腦海里生成的「知識」。
身為已隕【司辰】，他和他的眷屬本不在【絲網】管轄範疇內，但……
維克多的導師在網上，於是他與這張【現世】的網交織，這也構成了維克多的死亡。
但……身為【司辰】，哪怕是已故【司辰】，卡羅爾自然不會讓自己的眷屬白白死亡。
早在之前——他看到那第二幅畫面。
那縈繞著星與彩的黑色「虛界」之門時，他就已經留好了後手，那就是——
祝福【死灰復燃】。
卡羅爾的聲音在虛空中傳盪，莊嚴而神聖。
【維克多，醒來】
……
「維克多」悠悠轉醒，此時的他並沒有真的清醒，而是卡羅爾以【司辰】權能強行驅動他那絲【祝福】，勉強讓維克多甦醒一剎。
一剎過後，維克多就會真的如死灰般漂浮在卡羅爾身邊，直到安娜親手將她的哥哥救回。
但卡羅爾需要的也只是這一剎那。
……
剛剛甦醒的維克多尚不明智，這很正常，任哪個已死之人發現自己又活了，都會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卡羅爾匯聚出一盞【燈】，照亮那之前他給維克多賜福的房間，也照亮了維克多的眼瞳。
他木訥的轉動眼睛，看向上方那驕燦奪目的身影，終於想起來了一切。
他就要對【司辰】躬身，卻怎麼也躬不下去。
他正要開口，卻在腦海中直接聽到【司辰】的聲音。
【一斷晉升之途，二失家族之佑，三死陰謀之手】
【氣否？恨否？】
聽著腦中【司辰】那宏大又深奧，卻能準確聽懂意思的聲音，維克多的靈體劇烈的波動。
如果不是他現在幾乎什麼都做不到，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到弟弟妹妹身邊，即便是化作一隻鳥，一朵花，他也想回到他們身邊。
於是，維克多的口中響起了那沒有任何聲調，卻如同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聲音。
「氣！恨！」
聽著維克多的聲音，卡羅爾滿意的點頭，他接著用漢語說道：「隨吾來。」
於【醒時世界】的表皮之下，卡羅爾如同一道流光指引著維克多的路途。
此地是現實與虛界的夾層，那些半現實半虛幻的「蠕蟲」就在這裡。
不止蠕蟲，那扇依舊大開著的黑色【虛界之門】也在這裡，門上那把洋溢著五顏六色的鑰匙那般奪目。
不斷有蠕蟲從虛界到現實，維也納的蠕蟲肉眼可見的不斷增加。
可以預料的是，或許一天，或許半天，這些蠕蟲就會因為數量過多而失去食物，不得不瘋狂啃食維也納的一切。
屆時，尚在維也納的，不論生死，不論多少，都會進入「蠕蟲」的肚子。
但，那些蠕蟲對卡羅爾和維克多沒有反應，好似他們完全不存在一般。
這自然是卡羅爾掩蓋了他們的蹤跡，「蠕蟲」對於凡人來說可能很麻煩，但對於【司辰】來說，就和路邊的蟲子差不多。
不多時，卡羅爾終於到了地方。
在卡羅爾的指引下，勉強以「智慧」驅動「身體」的維克多緊隨他的步伐。
在二人面前的，赫然是那道一直張開的【虛界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