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司辰】
卡羅爾看著那漂浮在自己身旁的維克多的靈體，波瀾不驚的心海里泛起點點波瀾。
維克多的祝福【死灰復燃】生效了，他現在還沒死，但也沒活，處於一個死生之間、不受任何法則約束的「灰燼」狀態。
已經順著維克多視角看透一切的卡羅爾早已預見到這一切的發生，甚至他無意間生成【死灰復燃】這道祝福，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結果。
由此，卡羅爾決定以自己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分析一下，維克多究竟為何落到這般境地。
從哪裡說起呢？
卡羅爾想了想，心道還是從他來到金雀花家的前一天開始。
首先是——K女士。
這個人在安娜和維克多面前出場不多，可以說只在維克多剛來的時候，和死之前出現過。
但，她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因為——維克多正是被她給予安娜的那張「名片」上湧出的光殺死。
可以說，她正是殺死維克多的罪魁禍首。
但，為什麼她要這麼做？
卡羅爾回憶起當時她最後一次來時，她對安娜說的話。
「如果事後你還活著的話，就到這個地方來找我吧，到時我會向你解釋一切。」
這正是她給安娜「名片」的時候，也就是說，在這一刻，她已經準備好了這場針對安娜親人的謀殺。
甚至，她都已經預料到安娜的反應，並告訴她以後到這個地方來復仇，或者……享用「安娜」。
那麼，K女士究竟是誰？
對於這個問題，卡羅爾通過蛛絲馬跡尋找出了真相。
首先是之前在他腦海里出現的第二幅幾乎是警示作用的畫面——那洋溢著「星與彩」的漆黑大門，大門敞開著，一把同樣五顏六色的漆黑鑰匙插在其上，無數蠕蟲從裡面湧出。
這把「五顏六色」般漆黑的鑰匙卡羅爾有印象，在安娜第一次去見K女士的時候，她看到K女士手裡有兩把鑰匙，其中漆黑的那把正與這把吻合。
此外，K女士的房間也是後來保羅顯化為蠕蟲時，眾人在那裡躲避「終夜」的「鑰匙獵人的閣樓」，閣樓里一直流傳著鑰匙獵人正在尋找「空想之匙」的傳說。
那麼，這把洋溢著七彩光芒，又極為漆黑的鑰匙，極有可能就是鑰匙獵人在尋找的「空想之匙」，但找到了「空想之匙」的鑰匙獵人被K女士殺死，所以這裡也成了K女士房間。
而「空想之匙」在此，那釋放出無數蠕蟲，使得維也納屍橫遍野的大門也不必多說，其通往的自然是某個「空想之地」。
卡羅爾隱約能從自己消失殆盡的記憶中得到一個名字。
「蠕蟲的溫床」——虛界。
K女士將通往虛界和人世間的大門打開了，無數蠕蟲從虛界涌到現實，於是維也納蠕蟲泛濫成災。
而能開啟這種級別的大門的K女士，不是【司辰】就是某位【具名者】。卡羅爾更傾向於覺著她是【具名者】，因為【司辰】另有其人。
這也是維克多被K女士殺死時，卡羅爾沒出手相救的原因。
他剛剛甦醒，面對這種幾乎頂級的存在，他不可能露出哪怕一絲氣息。
更何況，維克多身上還有【死灰復燃】護佑著他。
但到此時，卡羅爾依舊沒有得到K女士殺死維克多的其他原因，所以他的思考依舊沒有停止。
遂即是下一個人——麗芙。
麗芙是一直隱藏在夜勤局官方，什麼都沒做，直到最後才出現的【燈】長生者。
她的位置和做法也很耐人尋味，身為【燈】的長生者竟然占據了夜勤局局長這麼個可以俯瞰全局，甚至調兵施令的位置。
結合在刑場上，霍布森死後，那從霍布森體內出現的蠕蟲對麗芙畢恭畢敬的態度看，麗芙無疑是維也納這次事件的重要角色，甚至她可能知道全部劇本，但她什麼也不做，只是看著。
卡羅爾有理由推測，作為夜勤局局長的麗芙，她存在的目的正是——限制蠕蟲的擴散，以及維持維也納的秩序，以及，為這場「儀式」做見證人。
據她的話說，在維也納的這場蠕蟲暴亂，實為「儀式」，而能讓【具名者】為其開門，【長生者】為其見證，這場「儀式」的含金量也不必多說。
是的，【司辰】。
【學徒】——【通識者】——【長生者】——【具名者】——【司辰】
【司辰】位於世界之頂，是法則的化身。
只有【司辰】才有資格布下一場長達長百年的準備的「儀式」，也只有【司辰】才有資格讓碩大的維也納屍橫遍野。
卡羅爾想到這裡，頓時一切都明悟了。
一切都是【司辰】計謀，祂們舉手投足間便是大事件、大陰謀。
當一位【司辰】要做什麼，世界就會順著祂的意志運轉。
一切都會在祂們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出現，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沒有意外，也沒有驚喜。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司辰】需要。
當一位【司辰】拿出了相對應的好處，其他【司辰】則不會幹預，任憑祂做。
而一旦交易破裂，雙方都有不可割裂之物，那麼，便開始了紛爭。
就像……
卡羅爾看向漂浮在他身邊，那依舊沒有睜眼的維克多。
「但可別忘了，【我】也是【司辰】，哪怕是已死的【司辰】。」
自從穿越以來一直擺爛的卡羅爾首次感受到了憤怒的感覺，說實話，這股感覺很不妙，就如同他體內的光幾乎要溢出來那樣。
卡羅爾的心從穿越前的普通人逐漸向著【司辰】的方向轉變，他的身體逐漸透明，身軀變得金黃，就像維克多和安娜在夢境裡看到的祂那般。
如同預言般，卡羅爾對那未曾蒙面的【司辰】下達了戰書。
【既然你殺死了我的眷屬，那你最好已經做好了與我為敵的準備】
在這光的映照下，卡羅爾的腦海猛地出現兩個名字。
【具名者】K女士——施魯塞爾
以及。
【司辰】浪遊旅人
維克多的祝福【死灰復燃】生效了，他現在還沒死，但也沒活，處於一個死生之間、不受任何法則約束的「灰燼」狀態。
已經順著維克多視角看透一切的卡羅爾早已預見到這一切的發生，甚至他無意間生成【死灰復燃】這道祝福，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結果。
由此，卡羅爾決定以自己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分析一下，維克多究竟為何落到這般境地。
從哪裡說起呢？
卡羅爾想了想，心道還是從他來到金雀花家的前一天開始。
首先是——K女士。
這個人在安娜和維克多面前出場不多，可以說只在維克多剛來的時候，和死之前出現過。
但，她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因為——維克多正是被她給予安娜的那張「名片」上湧出的光殺死。
可以說，她正是殺死維克多的罪魁禍首。
但，為什麼她要這麼做？
卡羅爾回憶起當時她最後一次來時，她對安娜說的話。
「如果事後你還活著的話，就到這個地方來找我吧，到時我會向你解釋一切。」
這正是她給安娜「名片」的時候，也就是說，在這一刻，她已經準備好了這場針對安娜親人的謀殺。
甚至，她都已經預料到安娜的反應，並告訴她以後到這個地方來復仇，或者……享用「安娜」。
那麼，K女士究竟是誰？
對於這個問題，卡羅爾通過蛛絲馬跡尋找出了真相。
首先是之前在他腦海里出現的第二幅幾乎是警示作用的畫面——那洋溢著「星與彩」的漆黑大門，大門敞開著，一把同樣五顏六色的漆黑鑰匙插在其上，無數蠕蟲從裡面湧出。
這把「五顏六色」般漆黑的鑰匙卡羅爾有印象，在安娜第一次去見K女士的時候，她看到K女士手裡有兩把鑰匙，其中漆黑的那把正與這把吻合。
此外，K女士的房間也是後來保羅顯化為蠕蟲時，眾人在那裡躲避「終夜」的「鑰匙獵人的閣樓」，閣樓里一直流傳著鑰匙獵人正在尋找「空想之匙」的傳說。
那麼，這把洋溢著七彩光芒，又極為漆黑的鑰匙，極有可能就是鑰匙獵人在尋找的「空想之匙」，但找到了「空想之匙」的鑰匙獵人被K女士殺死，所以這裡也成了K女士房間。
而「空想之匙」在此，那釋放出無數蠕蟲，使得維也納屍橫遍野的大門也不必多說，其通往的自然是某個「空想之地」。
卡羅爾隱約能從自己消失殆盡的記憶中得到一個名字。
「蠕蟲的溫床」——虛界。
K女士將通往虛界和人世間的大門打開了，無數蠕蟲從虛界涌到現實，於是維也納蠕蟲泛濫成災。
而能開啟這種級別的大門的K女士，不是【司辰】就是某位【具名者】。卡羅爾更傾向於覺著她是【具名者】，因為【司辰】另有其人。
這也是維克多被K女士殺死時，卡羅爾沒出手相救的原因。
他剛剛甦醒，面對這種幾乎頂級的存在，他不可能露出哪怕一絲氣息。
更何況，維克多身上還有【死灰復燃】護佑著他。
但到此時，卡羅爾依舊沒有得到K女士殺死維克多的其他原因，所以他的思考依舊沒有停止。
遂即是下一個人——麗芙。
麗芙是一直隱藏在夜勤局官方，什麼都沒做，直到最後才出現的【燈】長生者。
她的位置和做法也很耐人尋味，身為【燈】的長生者竟然占據了夜勤局局長這麼個可以俯瞰全局，甚至調兵施令的位置。
結合在刑場上，霍布森死後，那從霍布森體內出現的蠕蟲對麗芙畢恭畢敬的態度看，麗芙無疑是維也納這次事件的重要角色，甚至她可能知道全部劇本，但她什麼也不做，只是看著。
卡羅爾有理由推測，作為夜勤局局長的麗芙，她存在的目的正是——限制蠕蟲的擴散，以及維持維也納的秩序，以及，為這場「儀式」做見證人。
據她的話說，在維也納的這場蠕蟲暴亂，實為「儀式」，而能讓【具名者】為其開門，【長生者】為其見證，這場「儀式」的含金量也不必多說。
是的，【司辰】。
【學徒】——【通識者】——【長生者】——【具名者】——【司辰】
【司辰】位於世界之頂，是法則的化身。
只有【司辰】才有資格布下一場長達長百年的準備的「儀式」，也只有【司辰】才有資格讓碩大的維也納屍橫遍野。
卡羅爾想到這裡，頓時一切都明悟了。
一切都是【司辰】計謀，祂們舉手投足間便是大事件、大陰謀。
當一位【司辰】要做什麼，世界就會順著祂的意志運轉。
一切都會在祂們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出現，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沒有意外，也沒有驚喜。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司辰】需要。
當一位【司辰】拿出了相對應的好處，其他【司辰】則不會幹預，任憑祂做。
而一旦交易破裂，雙方都有不可割裂之物，那麼，便開始了紛爭。
就像……
卡羅爾看向漂浮在他身邊，那依舊沒有睜眼的維克多。
「但可別忘了，【我】也是【司辰】，哪怕是已死的【司辰】。」
自從穿越以來一直擺爛的卡羅爾首次感受到了憤怒的感覺，說實話，這股感覺很不妙，就如同他體內的光幾乎要溢出來那樣。
卡羅爾的心從穿越前的普通人逐漸向著【司辰】的方向轉變，他的身體逐漸透明，身軀變得金黃，就像維克多和安娜在夢境裡看到的祂那般。
如同預言般，卡羅爾對那未曾蒙面的【司辰】下達了戰書。
【既然你殺死了我的眷屬，那你最好已經做好了與我為敵的準備】
在這光的映照下，卡羅爾的腦海猛地出現兩個名字。
【具名者】K女士——施魯塞爾
以及。
【司辰】浪遊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