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霍布森歸來
維克多剛一回家，他就看到安娜正帶著弟弟妹妹們清掃房屋，他嗅了嗅，好像在空氣中聞到了些許燒焦的味道。
「家裡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昨晚又來了三個『壞傢伙』，被我趕跑了。」
安娜對著維克多眨眨眼，示意現在弟弟妹妹還在這裡，她不想讓他們太早知道這些。
維克多點點頭，把那本保羅送給他的書放在書架上，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悄無聲息的把裡面的兩把槍掏了出來。
這次備用槍沒用上，維克多有些滿意。
沒用上的備用才是好備用，如果真用上了，那代表事情真無法挽回了。
還好還好。
由於今天城內太過危險，安娜不讓弟弟妹妹去上學，一家四口人都在這個角落裡的二層小房裡。
給弟弟妹妹安排好學習任務後，安娜隨著維克多走到父母的臥室，待一切都準備好後，兄妹二人的經典對帳環節開始了。
維克多回想起自己這一夜的經歷，他率先對安娜說道：「昨晚出事了。」
「保羅死了。」
「保羅死了？保羅是……」安娜重複了一遍，她的表情從疑惑轉到震驚，「就是那個治安局的，老哥你的同學保羅？」
「對。」維克多點點頭，「他被蠕蟲寄生了。」
「蠕蟲……」
經過維克多之前的解釋，安娜早已知道蠕蟲的危害，她嘗試的問著：「什麼時候……」
「從……我們的父母死那天開始。」
「什麼？」安娜驚呼出聲，她下意識捂住嘴，小聲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那天……」
「對，那隻蠕蟲在感染父母的時候，保羅當時也在場。」
「他昨晚還說對不起我……」
維克多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他又怎麼對不起我？他只是一個畢業兩年的學生，還能去把蠕蟲殺了不成？」
「……」
安娜一時竟失聲，不知道從哪說起，最終她嘴裡的千言萬語都化作一道長長的嘆息。
遂即，安娜說起她一直反對的那件事。
「哥哥，我們搬家吧，去巴黎。」
「嗯。」
維克多摸了摸妹妹的頭髮，二人最終什麼都沒說。
後續維克多把萊莎姐弟的事也一併和安娜說了，安娜聽後也連連嘆息，連昨晚殺了三隻感染體的事都沒向維克多炫耀。
但，等到維克多休息好，再次去夜勤局時，他聽到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已經回倫敦快一周的霍布森終於從倫敦回來了，不僅如此，他還帶來了幾近上百夜勤局成員，就是為了維也納正在爆發的蠕蟲之亂而來。
而壞消息是：霍布森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鎖火車站和出城的大門，維也納幾十萬人頓時被困在這座孤城中，哪怕是城防軍和治安局交涉都無法解除禁令。
這讓一直思索著如何讓已經停滯了的火車動起來的維克多愈加憂慮。
現在別說去巴黎了，就連維也納的城門都出不去了。
而且……維也納恐怕要出大事了
他頓時回想起今早遇到的花花公子洛倫，且不說對方如何得到他的官職的和那些軍隊，他今早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棋盤？棋子？
難道……他知道些什麼不成？
維克多想了很久都沒想通，隨即也不想了，決定回頭去問問剛回來的霍布森。
……
「維克多，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麗芙說你表現的很不錯啊。」
夜勤局裡，霍布森正對著維克多頗為讚揚，雖然維克多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不錯，但既然是上司的稱讚他也只好不驕不躁道：
「不敢，都是約翰前輩的功勞，我只是他身邊跑腿的。」
霍布森沒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對他頗為讚許。
遂即他說：「之前麗芙給你了個【護身符】？那個就放你家了，最近維也納不安全，你要出任務，家裡人也有保障。」
維克多連忙感謝，卻見霍布森手一伸：「把你殺的那隻蠕蟲的屍體給我，那個需要處理一下，不然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
維克多猶豫了一下，他嘗試著問道：「它占據了我朋友的身體，能否在處理後還我一點，讓我把他埋葬？」
「這個……恐怕不行。」
霍布森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維克多你也知道，蠕蟲無論是污染還是威脅都極大，那些初級感染體都夠我們查好一陣了，像這種即將進入成熟期的就更危險了。」
「你給他立個衣冠冢吧，畢竟也算是我們的同僚，抗爭蠕蟲而死不窩囊。」
「好吧。」
維克多有些遺憾，但也只好接受。
他問起最後一件事：「霍布森老大，現在的蠕蟲真的已經泛濫到需要鎖城的地步了麼？」
「如果兩周內不開門話，恐怕城裡的大部分家庭都沒吃的了……」
「哦，這個你不用關心，維克多，我們自然有辦法。」
「你去忙好你的就行。」
霍布森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維克多看著他的背影，總感覺突然回來的霍布森老大有點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他剛剛有一句話沒說：他其實想問火車站什麼時候能開放，他想把弟弟妹妹先送出去。
但看著霍布森這副樣子……城門都不開的他又怎麼肯開火車站呢？
維克多心裡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搬家這件事，恐怕要拖到十月以後了。
好在目前霍布森帶著人回來了，不用擔心蠕蟲繼續泛濫，也算是好事。
大概接下來的日子裡不需要繼續擔心了。
維克多如此想著，準備去找老約翰繼續工作。
但無論他怎麼找，都沒找到老約翰。
維克多有些奇怪，難道他又翹班了？
他想去老約翰家探望一下，但由於維克多不知道老約翰家在哪，只好作罷。
算了，現在夜勤局形式動盪，維克多決定去找麗芙問問，順便了解一下萊莎姐弟的情況
維克多向夜勤局內部走去。
……
老約翰的閣樓里。
霍布森閒庭信步的跨進閣樓，隨手關上門。
此時的老約翰正在為雙手纏上繃帶，他頭也不回的說道：「霍布森呢？他終於被你吃了？」
「那個狗東西頑固的很，死也不肯交出身體控制權，我只好先把他關小黑屋裡，沒有十幾天他別想出來。」
霍布森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老約翰身前，他一腳將正在纏著繃帶的老約翰踢倒，如捏雞仔一般捏著他的脖子，直到老約翰雙腳浮空，抓著他的手不斷掙扎。
霍布森的臉上帶著嫣紅的笑容，雙眼裡銜尾的非蛇之蛇不斷旋轉：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你那個不是人的老婆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給我記住你的身份！」
「家裡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昨晚又來了三個『壞傢伙』，被我趕跑了。」
安娜對著維克多眨眨眼，示意現在弟弟妹妹還在這裡，她不想讓他們太早知道這些。
維克多點點頭，把那本保羅送給他的書放在書架上，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悄無聲息的把裡面的兩把槍掏了出來。
這次備用槍沒用上，維克多有些滿意。
沒用上的備用才是好備用，如果真用上了，那代表事情真無法挽回了。
還好還好。
由於今天城內太過危險，安娜不讓弟弟妹妹去上學，一家四口人都在這個角落裡的二層小房裡。
給弟弟妹妹安排好學習任務後，安娜隨著維克多走到父母的臥室，待一切都準備好後，兄妹二人的經典對帳環節開始了。
維克多回想起自己這一夜的經歷，他率先對安娜說道：「昨晚出事了。」
「保羅死了。」
「保羅死了？保羅是……」安娜重複了一遍，她的表情從疑惑轉到震驚，「就是那個治安局的，老哥你的同學保羅？」
「對。」維克多點點頭，「他被蠕蟲寄生了。」
「蠕蟲……」
經過維克多之前的解釋，安娜早已知道蠕蟲的危害，她嘗試的問著：「什麼時候……」
「從……我們的父母死那天開始。」
「什麼？」安娜驚呼出聲，她下意識捂住嘴，小聲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那天……」
「對，那隻蠕蟲在感染父母的時候，保羅當時也在場。」
「他昨晚還說對不起我……」
維克多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他又怎麼對不起我？他只是一個畢業兩年的學生，還能去把蠕蟲殺了不成？」
「……」
安娜一時竟失聲，不知道從哪說起，最終她嘴裡的千言萬語都化作一道長長的嘆息。
遂即，安娜說起她一直反對的那件事。
「哥哥，我們搬家吧，去巴黎。」
「嗯。」
維克多摸了摸妹妹的頭髮，二人最終什麼都沒說。
後續維克多把萊莎姐弟的事也一併和安娜說了，安娜聽後也連連嘆息，連昨晚殺了三隻感染體的事都沒向維克多炫耀。
但，等到維克多休息好，再次去夜勤局時，他聽到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已經回倫敦快一周的霍布森終於從倫敦回來了，不僅如此，他還帶來了幾近上百夜勤局成員，就是為了維也納正在爆發的蠕蟲之亂而來。
而壞消息是：霍布森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鎖火車站和出城的大門，維也納幾十萬人頓時被困在這座孤城中，哪怕是城防軍和治安局交涉都無法解除禁令。
這讓一直思索著如何讓已經停滯了的火車動起來的維克多愈加憂慮。
現在別說去巴黎了，就連維也納的城門都出不去了。
而且……維也納恐怕要出大事了
他頓時回想起今早遇到的花花公子洛倫，且不說對方如何得到他的官職的和那些軍隊，他今早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棋盤？棋子？
難道……他知道些什麼不成？
維克多想了很久都沒想通，隨即也不想了，決定回頭去問問剛回來的霍布森。
……
「維克多，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麗芙說你表現的很不錯啊。」
夜勤局裡，霍布森正對著維克多頗為讚揚，雖然維克多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不錯，但既然是上司的稱讚他也只好不驕不躁道：
「不敢，都是約翰前輩的功勞，我只是他身邊跑腿的。」
霍布森沒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對他頗為讚許。
遂即他說：「之前麗芙給你了個【護身符】？那個就放你家了，最近維也納不安全，你要出任務，家裡人也有保障。」
維克多連忙感謝，卻見霍布森手一伸：「把你殺的那隻蠕蟲的屍體給我，那個需要處理一下，不然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
維克多猶豫了一下，他嘗試著問道：「它占據了我朋友的身體，能否在處理後還我一點，讓我把他埋葬？」
「這個……恐怕不行。」
霍布森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維克多你也知道，蠕蟲無論是污染還是威脅都極大，那些初級感染體都夠我們查好一陣了，像這種即將進入成熟期的就更危險了。」
「你給他立個衣冠冢吧，畢竟也算是我們的同僚，抗爭蠕蟲而死不窩囊。」
「好吧。」
維克多有些遺憾，但也只好接受。
他問起最後一件事：「霍布森老大，現在的蠕蟲真的已經泛濫到需要鎖城的地步了麼？」
「如果兩周內不開門話，恐怕城裡的大部分家庭都沒吃的了……」
「哦，這個你不用關心，維克多，我們自然有辦法。」
「你去忙好你的就行。」
霍布森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維克多看著他的背影，總感覺突然回來的霍布森老大有點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他剛剛有一句話沒說：他其實想問火車站什麼時候能開放，他想把弟弟妹妹先送出去。
但看著霍布森這副樣子……城門都不開的他又怎麼肯開火車站呢？
維克多心裡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搬家這件事，恐怕要拖到十月以後了。
好在目前霍布森帶著人回來了，不用擔心蠕蟲繼續泛濫，也算是好事。
大概接下來的日子裡不需要繼續擔心了。
維克多如此想著，準備去找老約翰繼續工作。
但無論他怎麼找，都沒找到老約翰。
維克多有些奇怪，難道他又翹班了？
他想去老約翰家探望一下，但由於維克多不知道老約翰家在哪，只好作罷。
算了，現在夜勤局形式動盪，維克多決定去找麗芙問問，順便了解一下萊莎姐弟的情況
維克多向夜勤局內部走去。
……
老約翰的閣樓里。
霍布森閒庭信步的跨進閣樓，隨手關上門。
此時的老約翰正在為雙手纏上繃帶，他頭也不回的說道：「霍布森呢？他終於被你吃了？」
「那個狗東西頑固的很，死也不肯交出身體控制權，我只好先把他關小黑屋裡，沒有十幾天他別想出來。」
霍布森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老約翰身前，他一腳將正在纏著繃帶的老約翰踢倒，如捏雞仔一般捏著他的脖子，直到老約翰雙腳浮空，抓著他的手不斷掙扎。
霍布森的臉上帶著嫣紅的笑容，雙眼裡銜尾的非蛇之蛇不斷旋轉：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你那個不是人的老婆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給我記住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