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鑄】
「可水源被污染怎麼會一夜裡出現這麼多感染體？我記得蠕蟲不是要蟄伏很久，直到幼蟲長出來才會將普通人變為感染麼？」
「如果水源被污染，應該前幾天我們就會察覺到跡象。」
維克多說出自己的疑惑。
老約翰看向他，反問道：「如果一個人被感染了，但他沒有被感染的跡象，那麼他究竟有沒有被感染？你如何判別？」
遂即，老約翰言之鑿鑿道：
「今天突然出現這麼多感染體，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在普通人體內蟄伏的蠕蟲卵一夜間全部孵化了，就像疫病全部爆發了一樣。」
「你也知道，這種蠕蟲只能通過接觸感染體，或接觸蠕蟲感染，並無第三種傳染方式。」
「所以，有人向水源里投放了大量的蠕蟲卵，這是唯一的解釋。」
聽到這話，凱爾斯好像想到什麼，他硬著頭皮嘗試著說道：
「維也納的水都是經過多瑙河過濾的，我之前在那裡做零工的時候看到過，水源的房子一直是緊閉著的，像我們這種別說進去，連靠近都會被趕走。」
「你在水庫打過零工？」
聽到凱爾斯的話，維克多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凱爾斯還在上學呢。
「發生了一些事……」
凱爾斯沒有細說，她姐姐萊莎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摸著他的頭。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回維也納城裡麼？還是……」
維克多嘗試的問著老約翰。
主要他們兩個現在是夜勤局唯二的成員，現在維也納感染體泛濫成這樣，這在他們的工作範圍內。
只是……這次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死了。
維克多在心裡微微向那些人默哀著。
「還有別的選擇麼？」老約翰反問道，「現在事情這麼嚴重，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操心的了。」
「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抓緊回夜勤局，等高層們吵完再說。」
老約翰冷笑一聲，扛起已經裝完子彈的獵槍，率先走去。
「你們幾個，抓緊跟上，我們要突圍進城裡。」
見老約翰這麼說，維克多等人趕緊跟上，眾人很快就走到了老約翰所說的城門口。
他們明晃晃的看到感染體們旁若無人的遊蕩著，而此時維也納這座老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
「我們怎麼進城？」
「我知道一條小道，跟我來。」老約翰瞄了眼位置，率先向那邊走去，他邊走邊提醒道，「維克多，儘量不要開槍，如果我們的運氣好的話，可以……」
還沒等老約翰說完，眾人就見兩隻感染體朝著眾人衝來。
這些感染體都是之前安娜殺的那種初級感染體，個頭和力氣較大，此外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老約翰從身後抽出柴刀，迎了上去。
維克多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比安娜那把小刀大了兩個檔的匕首。
他想起安娜之前的做法，便用手上【護身符】刻印的力量加熱刀尖，面對感染體嚴陣以待。
相比於老約翰和安娜，作為「書呆子」的他可沒有毫髮無傷的擊殺眼前這隻「初級感染體」的信心。
但他現在別無選擇。
連這種「最低級」都對付不了，他又怎麼保護家人？
作為兄長，他總不能等著安娜保護他吧？
維克多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就要衝上去。
遂即，在感染體衝到他面前的，維克多正要出刀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個裹著火焰的拳頭。
那拳頭自他身後而出，火焰灼灼燃燒，仿佛將空氣點燃，將地面上的積雪融成雪水。
火焰猛地在感染體身上爆裂開，直接將它的身體打的龜裂，隨即一股燒灼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那感染體竟然被一拳打的碳化了！
維克多吃驚的看著身後出拳的凱爾斯，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尊重【鑄】的力量了，但一個一階【鑄】學徒就能做到這種能力實在是……
維克多心中突然產生了想要把身上的【秘史】洗掉，換成【鑄】的想法了。
只是……這東西怎麼洗？
維克多一時沒有頭緒，只得先放在一邊。
「維克多！快！趁現在！」
維克多聽到老約翰的聲音，頓時從愣神狀態反應過來，帶著姐弟二人跟著老約翰鑽進城牆的一個小門裡。
門裡是一個木質的通道，頭頂有煤燈照亮著周圍的一切。
「正常這裡是有城防軍駐紮的，他們應該是去參戰了。」
老約翰一邊走一邊解釋道，遂即，他看向凱爾斯，勉為其難的讚嘆了一聲：「不錯。」
凱爾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萊莎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老約翰的下一句話接踵而至：「但你不要以為我就會放過你，我還是要把你押去夜勤局，到時候對你的判決自有人決定！」
「……」
「能救我姐姐就好，我無所謂。」
凱爾斯只說了這句，別的什麼也沒說。
萊莎看著弟弟的臉，眼淚險些掉下來。
好在凱爾斯摸了摸她的臉，這才讓萊莎的情緒穩定下來。
維克多注視著姐弟倆，察覺到一直以來萊莎好像有些奇怪的現象，開口道：「萊莎你……」
看著維克多的目光，萊莎張開嘴，對著維克多指了指，然後揮揮手。
「不會說話了麼……」
維克多看著萊莎脖頸上那一豎一橫兩根銀針，只能點點頭，沒說別的。
眾人從城牆裡走出來，這裡相比城外就安全多了，雖然還是有感染體遊蕩，但肉眼可見的少了不少。
但街道上還是有著不少感染體的屍體，維克多猜測是城防軍和治安局的人出手了。
看樣子……終夜裡的狼也殺了不少？
維克多看著那些感染體的死因，默默猜測著。
眼看眾人走進市區，距離夜勤局只差半個時辰的路程的時候，維克多遇到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
「呦，這不是……嗯，你是誰來著？」
眾人正對面，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人如此對維克多說。
已經被祝福過了的維克多認得他，洛倫·杜弗爾，之前在「夜勤局小分隊裡」被霍布森罵的那個花花公子。
但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此時的洛倫身穿一身軍裝，和之前那副要被酒色掏空了的他截然不同。
難道之前他那個樣子是為了迷惑霍布森的麼？維克多下意識想。
他正要自我介紹，但老約翰已經趕在他身前說道：「夜勤局，正在執行任務。」
「哦……夜勤局是吧。」洛倫看著後面的維克多，掏出一張紙遞給老約翰，「根據《維也納戰時應急條約》，你們被徵召了。」
「如果水源被污染，應該前幾天我們就會察覺到跡象。」
維克多說出自己的疑惑。
老約翰看向他，反問道：「如果一個人被感染了，但他沒有被感染的跡象，那麼他究竟有沒有被感染？你如何判別？」
遂即，老約翰言之鑿鑿道：
「今天突然出現這麼多感染體，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在普通人體內蟄伏的蠕蟲卵一夜間全部孵化了，就像疫病全部爆發了一樣。」
「你也知道，這種蠕蟲只能通過接觸感染體，或接觸蠕蟲感染，並無第三種傳染方式。」
「所以，有人向水源里投放了大量的蠕蟲卵，這是唯一的解釋。」
聽到這話，凱爾斯好像想到什麼，他硬著頭皮嘗試著說道：
「維也納的水都是經過多瑙河過濾的，我之前在那裡做零工的時候看到過，水源的房子一直是緊閉著的，像我們這種別說進去，連靠近都會被趕走。」
「你在水庫打過零工？」
聽到凱爾斯的話，維克多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凱爾斯還在上學呢。
「發生了一些事……」
凱爾斯沒有細說，她姐姐萊莎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摸著他的頭。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回維也納城裡麼？還是……」
維克多嘗試的問著老約翰。
主要他們兩個現在是夜勤局唯二的成員，現在維也納感染體泛濫成這樣，這在他們的工作範圍內。
只是……這次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死了。
維克多在心裡微微向那些人默哀著。
「還有別的選擇麼？」老約翰反問道，「現在事情這麼嚴重，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操心的了。」
「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抓緊回夜勤局，等高層們吵完再說。」
老約翰冷笑一聲，扛起已經裝完子彈的獵槍，率先走去。
「你們幾個，抓緊跟上，我們要突圍進城裡。」
見老約翰這麼說，維克多等人趕緊跟上，眾人很快就走到了老約翰所說的城門口。
他們明晃晃的看到感染體們旁若無人的遊蕩著，而此時維也納這座老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
「我們怎麼進城？」
「我知道一條小道，跟我來。」老約翰瞄了眼位置，率先向那邊走去，他邊走邊提醒道，「維克多，儘量不要開槍，如果我們的運氣好的話，可以……」
還沒等老約翰說完，眾人就見兩隻感染體朝著眾人衝來。
這些感染體都是之前安娜殺的那種初級感染體，個頭和力氣較大，此外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老約翰從身後抽出柴刀，迎了上去。
維克多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比安娜那把小刀大了兩個檔的匕首。
他想起安娜之前的做法，便用手上【護身符】刻印的力量加熱刀尖，面對感染體嚴陣以待。
相比於老約翰和安娜，作為「書呆子」的他可沒有毫髮無傷的擊殺眼前這隻「初級感染體」的信心。
但他現在別無選擇。
連這種「最低級」都對付不了，他又怎麼保護家人？
作為兄長，他總不能等著安娜保護他吧？
維克多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就要衝上去。
遂即，在感染體衝到他面前的，維克多正要出刀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個裹著火焰的拳頭。
那拳頭自他身後而出，火焰灼灼燃燒，仿佛將空氣點燃，將地面上的積雪融成雪水。
火焰猛地在感染體身上爆裂開，直接將它的身體打的龜裂，隨即一股燒灼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那感染體竟然被一拳打的碳化了！
維克多吃驚的看著身後出拳的凱爾斯，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尊重【鑄】的力量了，但一個一階【鑄】學徒就能做到這種能力實在是……
維克多心中突然產生了想要把身上的【秘史】洗掉，換成【鑄】的想法了。
只是……這東西怎麼洗？
維克多一時沒有頭緒，只得先放在一邊。
「維克多！快！趁現在！」
維克多聽到老約翰的聲音，頓時從愣神狀態反應過來，帶著姐弟二人跟著老約翰鑽進城牆的一個小門裡。
門裡是一個木質的通道，頭頂有煤燈照亮著周圍的一切。
「正常這裡是有城防軍駐紮的，他們應該是去參戰了。」
老約翰一邊走一邊解釋道，遂即，他看向凱爾斯，勉為其難的讚嘆了一聲：「不錯。」
凱爾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萊莎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老約翰的下一句話接踵而至：「但你不要以為我就會放過你，我還是要把你押去夜勤局，到時候對你的判決自有人決定！」
「……」
「能救我姐姐就好，我無所謂。」
凱爾斯只說了這句，別的什麼也沒說。
萊莎看著弟弟的臉，眼淚險些掉下來。
好在凱爾斯摸了摸她的臉，這才讓萊莎的情緒穩定下來。
維克多注視著姐弟倆，察覺到一直以來萊莎好像有些奇怪的現象，開口道：「萊莎你……」
看著維克多的目光，萊莎張開嘴，對著維克多指了指，然後揮揮手。
「不會說話了麼……」
維克多看著萊莎脖頸上那一豎一橫兩根銀針，只能點點頭，沒說別的。
眾人從城牆裡走出來，這裡相比城外就安全多了，雖然還是有感染體遊蕩，但肉眼可見的少了不少。
但街道上還是有著不少感染體的屍體，維克多猜測是城防軍和治安局的人出手了。
看樣子……終夜裡的狼也殺了不少？
維克多看著那些感染體的死因，默默猜測著。
眼看眾人走進市區，距離夜勤局只差半個時辰的路程的時候，維克多遇到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
「呦，這不是……嗯，你是誰來著？」
眾人正對面，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人如此對維克多說。
已經被祝福過了的維克多認得他，洛倫·杜弗爾，之前在「夜勤局小分隊裡」被霍布森罵的那個花花公子。
但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此時的洛倫身穿一身軍裝，和之前那副要被酒色掏空了的他截然不同。
難道之前他那個樣子是為了迷惑霍布森的麼？維克多下意識想。
他正要自我介紹，但老約翰已經趕在他身前說道：「夜勤局，正在執行任務。」
「哦……夜勤局是吧。」洛倫看著後面的維克多，掏出一張紙遞給老約翰，「根據《維也納戰時應急條約》，你們被徵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