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件事
維克多剛走到夜勤局，就看到老約翰從夜勤局跑了出來。
「怎麼了？」維克多看著老約翰，匆忙問道。
「我有點事要回家一趟，一會就回來，你先進去吧。」
老約翰說完匆忙離開了。
維克多一頭霧水，連忙向治安局門裡走去。
今天的治安局有些冷清，維克多上二樓來到夜勤局的地盤。
他剛來，就被麗芙一把抓住，被帶著走到角落裡的那扇銅門。
麗芙掏出鑰匙開門，維克多終於能問出那句：「怎麼了？」
「大事不妙！」
麗芙打開門，直接抓著維克多走了進去。
二人一邊匆匆下樓梯，聽著隱約從地下傳來的來自感染體的尖嘯聲，麗芙向維克多講述道：「三件事！」
「第一，維也納的疫病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有抬頭的趨勢，但現在夜勤局人手不夠，我們至少要在霍布森從倫敦回來之前勉強壓制住感染體擴散。」
「所以接下來你這個新人有的忙了。」
維克多見狀點點頭。
「第二，這個本子記錄著所有家裡有人被感染，見到過感染體的人。」麗芙一邊走，一邊把手裡的本子遞給維克多，「不論對方是否被感染，他們全部失蹤了。」
「哦，除了你家以外。」
維克多略微僵硬的接過麗芙遞過來的本子，稍微翻看了一下。
那正是老約翰和麗芙在巡查時用到的那個記錄的本子，他們也正是按照它進行走訪調查。
「知道原因麼？」
維克多把本子遞了回去，問道。
「這與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三件事有關，和你也有關。」
麗芙終於在一個房間停下腳步，她帶著維克多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中心擺放著一個個玻璃罩子，而在最中心的玻璃罩子裡，則是維克多有些眼熟的東西——之前他讓老約翰扛回夜勤局的屍體。
「你用護身符殺了他？」麗芙饒有興致的看著維克多，「這麼快你就知道怎麼用了？」
「碰巧……」維克多有些心虛，好在這上面的傷口的確是高溫的痕跡沒錯，他的謊也沒那麼容易被識破。
「有天賦是好事，如果接下來你能活下來，或許你會走到我前面。」
能活下來？什麼意思？
維克多看向麗芙，卻見她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解釋剛剛的話的意思。
麗芙重新轉過頭，帶著維克多走到「屍體」旁邊：
「這就是第三件事，邪教徒——「血教團」。」
「這些傢伙本來活躍在義大利那邊，最近不知道得到什麼消息，竟然開始轉向維也納。」
「或許……疫病和這些傢伙有關，你也知道【杯】崇尚痛苦和欲望，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和蠕蟲很合得來？」
「你是說維亞納最近泛濫的疫病是他們從義大利帶來的？」
維克多瞥向麗芙。
「我只是說，有可能。」麗芙搖搖頭，緊接著她話鋒一轉，「我還覺著是你從巴黎帶回來的呢！」
「？」
「什麼意思？」
維克多不解。
「這已經是你家發生的第二起案件了，老實說，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甚至懷疑你家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麗芙聳聳肩，她一雙美目盯著維克多的眼睛看，似乎真的很想知道什麼秘密。
維克多心裡暗道不妙，但表面神色無異，反駁道：「哪有這麼算的？這叫倖存者偏差！」
見麗芙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維克多連忙說道：「你看，你那個本子上的人全部都是接觸過感染者的對吧？他們不也和我家一樣？」
「那第二次怎麼解釋？」麗芙追問道。
「這有什麼難解釋的？你剛剛自己不都說了麼？」維克多提醒，「這些家庭的人都已經失蹤了，說明邪教徒很可能已經去過他們家，並把人都帶走了。」
「而邪教徒來我家的時候，我加入了夜勤局，所以把他殺了。」
「說到底，這件事還多虧了你和霍布森，如果不是你們邀請我加入夜勤局，恐怕你這本子上就不會只剩下我這一家了！」
維克多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些邪教徒的人死在我家，他們會不會還派人來啊？」
「要是他們來的時候碰巧我不在家怎麼辦？我妹妹還在家裡呢！」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好了。」
說罷，麗芙再次扭開領口的紐扣，和上次一樣，從胸口拿出【硃砂護身符】遞給維克多。
「拿去吧，回頭放在門前，保證不會再有邪教徒和感染者進你家。」
「我拿去？可是你……」
還沒等維克多說完，他就看到麗芙伸出手指，一團白色火焰突然從指尖點燃，緊接著又消失不見。
「拿去吧，新人，你真以為我作為維也納夜勤分局局長是靠熬出來的？」
維克多接過麗芙扔過來的【護身符】，只好點點頭。
那【護身符】入手一股暖意，維克多將其放進口袋裡。
緊接著，他就聽到麗芙把手裡的本子往那罩著屍體的玻璃上一扔，仿佛篤定般說道：「夜勤局裡有叛徒。」
……
老約翰匆匆趕回家，他三兩步走回自己的閣樓里，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遂即關上了門。
每當他要在晨曦剛剛出來時出門工作，他都會趁著一個人巡查的功夫回趟家，給自己的妻子做飯。
這也是他惜命的原因——他死了就沒人給他妻子做飯了，到那時他妻子肯定會餓死！
老約翰一如既往的走到廚房，抓起一隻準備做飯。
現在維也納越來越危險，這東西可不好抓。
好在他之前就囤了不少，還夠吃一段時間。
很快，廚房傳來老約翰大力剁肉的聲音，那聲音之大仿佛整個屋子的地板都在顫動。
好在這間屋子是老約翰特意用隔音材料製作的，倒也不會傳到屋外去。
很快，老約翰就從廚房端出來一盆滿是鮮血與鮮肉塊的「早餐」，他嫻熟的打開地下室的隔板，端著盆摸著黑走了進去。
地下室沒有一點光，老約翰只能隱隱聽到「沙沙」的聲響，在他即將走到底的時候，那聲響又變成了急迫的鎖鏈與地面碰撞的「嘩啦」聲。
聽到鐵鏈的聲音如此急促，老約翰知道，自己的妻子肯定餓極了。
他把盆放在地上，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開口道：「開飯了！」
黑暗中傳來回應。
「啊……啊……嗯……」
老約翰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怎麼了？」維克多看著老約翰，匆忙問道。
「我有點事要回家一趟，一會就回來，你先進去吧。」
老約翰說完匆忙離開了。
維克多一頭霧水，連忙向治安局門裡走去。
今天的治安局有些冷清，維克多上二樓來到夜勤局的地盤。
他剛來，就被麗芙一把抓住，被帶著走到角落裡的那扇銅門。
麗芙掏出鑰匙開門，維克多終於能問出那句：「怎麼了？」
「大事不妙！」
麗芙打開門，直接抓著維克多走了進去。
二人一邊匆匆下樓梯，聽著隱約從地下傳來的來自感染體的尖嘯聲，麗芙向維克多講述道：「三件事！」
「第一，維也納的疫病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有抬頭的趨勢，但現在夜勤局人手不夠，我們至少要在霍布森從倫敦回來之前勉強壓制住感染體擴散。」
「所以接下來你這個新人有的忙了。」
維克多見狀點點頭。
「第二，這個本子記錄著所有家裡有人被感染，見到過感染體的人。」麗芙一邊走，一邊把手裡的本子遞給維克多，「不論對方是否被感染，他們全部失蹤了。」
「哦，除了你家以外。」
維克多略微僵硬的接過麗芙遞過來的本子，稍微翻看了一下。
那正是老約翰和麗芙在巡查時用到的那個記錄的本子，他們也正是按照它進行走訪調查。
「知道原因麼？」
維克多把本子遞了回去，問道。
「這與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三件事有關，和你也有關。」
麗芙終於在一個房間停下腳步，她帶著維克多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中心擺放著一個個玻璃罩子，而在最中心的玻璃罩子裡，則是維克多有些眼熟的東西——之前他讓老約翰扛回夜勤局的屍體。
「你用護身符殺了他？」麗芙饒有興致的看著維克多，「這麼快你就知道怎麼用了？」
「碰巧……」維克多有些心虛，好在這上面的傷口的確是高溫的痕跡沒錯，他的謊也沒那麼容易被識破。
「有天賦是好事，如果接下來你能活下來，或許你會走到我前面。」
能活下來？什麼意思？
維克多看向麗芙，卻見她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解釋剛剛的話的意思。
麗芙重新轉過頭，帶著維克多走到「屍體」旁邊：
「這就是第三件事，邪教徒——「血教團」。」
「這些傢伙本來活躍在義大利那邊，最近不知道得到什麼消息，竟然開始轉向維也納。」
「或許……疫病和這些傢伙有關，你也知道【杯】崇尚痛苦和欲望，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和蠕蟲很合得來？」
「你是說維亞納最近泛濫的疫病是他們從義大利帶來的？」
維克多瞥向麗芙。
「我只是說，有可能。」麗芙搖搖頭，緊接著她話鋒一轉，「我還覺著是你從巴黎帶回來的呢！」
「？」
「什麼意思？」
維克多不解。
「這已經是你家發生的第二起案件了，老實說，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甚至懷疑你家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麗芙聳聳肩，她一雙美目盯著維克多的眼睛看，似乎真的很想知道什麼秘密。
維克多心裡暗道不妙，但表面神色無異，反駁道：「哪有這麼算的？這叫倖存者偏差！」
見麗芙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維克多連忙說道：「你看，你那個本子上的人全部都是接觸過感染者的對吧？他們不也和我家一樣？」
「那第二次怎麼解釋？」麗芙追問道。
「這有什麼難解釋的？你剛剛自己不都說了麼？」維克多提醒，「這些家庭的人都已經失蹤了，說明邪教徒很可能已經去過他們家，並把人都帶走了。」
「而邪教徒來我家的時候，我加入了夜勤局，所以把他殺了。」
「說到底，這件事還多虧了你和霍布森，如果不是你們邀請我加入夜勤局，恐怕你這本子上就不會只剩下我這一家了！」
維克多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些邪教徒的人死在我家，他們會不會還派人來啊？」
「要是他們來的時候碰巧我不在家怎麼辦？我妹妹還在家裡呢！」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好了。」
說罷，麗芙再次扭開領口的紐扣，和上次一樣，從胸口拿出【硃砂護身符】遞給維克多。
「拿去吧，回頭放在門前，保證不會再有邪教徒和感染者進你家。」
「我拿去？可是你……」
還沒等維克多說完，他就看到麗芙伸出手指，一團白色火焰突然從指尖點燃，緊接著又消失不見。
「拿去吧，新人，你真以為我作為維也納夜勤分局局長是靠熬出來的？」
維克多接過麗芙扔過來的【護身符】，只好點點頭。
那【護身符】入手一股暖意，維克多將其放進口袋裡。
緊接著，他就聽到麗芙把手裡的本子往那罩著屍體的玻璃上一扔，仿佛篤定般說道：「夜勤局裡有叛徒。」
……
老約翰匆匆趕回家，他三兩步走回自己的閣樓里，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遂即關上了門。
每當他要在晨曦剛剛出來時出門工作，他都會趁著一個人巡查的功夫回趟家，給自己的妻子做飯。
這也是他惜命的原因——他死了就沒人給他妻子做飯了，到那時他妻子肯定會餓死！
老約翰一如既往的走到廚房，抓起一隻準備做飯。
現在維也納越來越危險，這東西可不好抓。
好在他之前就囤了不少，還夠吃一段時間。
很快，廚房傳來老約翰大力剁肉的聲音，那聲音之大仿佛整個屋子的地板都在顫動。
好在這間屋子是老約翰特意用隔音材料製作的，倒也不會傳到屋外去。
很快，老約翰就從廚房端出來一盆滿是鮮血與鮮肉塊的「早餐」，他嫻熟的打開地下室的隔板，端著盆摸著黑走了進去。
地下室沒有一點光，老約翰只能隱隱聽到「沙沙」的聲響，在他即將走到底的時候，那聲響又變成了急迫的鎖鏈與地面碰撞的「嘩啦」聲。
聽到鐵鏈的聲音如此急促，老約翰知道，自己的妻子肯定餓極了。
他把盆放在地上，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開口道：「開飯了！」
黑暗中傳來回應。
「啊……啊……嗯……」
老約翰臉上的笑容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