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審問
當提起這個詞時，維克多的聲音不自覺的放大，甚至已經大到讓兩個孩子都注意到的程度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金雀花家族終於再次迎來我們的時代了嗎？就由我……維克多·金雀花的再次重現金雀花王朝的榮光！」
但這還沒完，維克多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陷入了癲狂。
安娜看著哥哥的樣子，覺著他有些不對勁，連忙拿起一直放在床邊的水潑在維克多臉上。
維克多渾身一激靈，這才清醒過來，他看向自己的三個弟弟妹妹，有些奇怪道。
「安娜，你為什麼用水潑我？」
兩個孩子都搖搖頭，不知道哥哥怎麼了。
只有知道一切的安娜看著自家哥哥狼狽的樣子，心再次沉入谷底。
她本來偷偷和哥哥說，不讓兩個孩子知道，就是怕那位神明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
但現在看來，就算對象是哥哥，說起這位「神」也會受到些許影響……
安娜猜測著祂似乎能影響「凡人」的心智？
但為什麼她自己卻不為所動？難道是之前被「神明」賜福過的原因麼？
安娜想不通，她決定下次做夢的時候問問「神明大人」。
就是不知道「祂」會不會回答自己……安娜的心底也沒底。
她看著自家哥哥，看著他滿臉水漬，剛想讓他去換換衣服，卻聽到了一聲聽到了來自一樓的「門鈴聲」。
準確的說，是模仿「門鈴」的撞擊聲。
沒辦法，金雀花家的門已經被砸壞了。
……
卡羅爾悠悠轉轉，再次從睡夢中醒來。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比剛醒的時候強不少，但又感覺自己缺少了些什麼。
那缺少的部分冥冥中指向那正在床上談話的少女。
卡羅爾有所明悟，似乎是因為之前賜予少女的「祝福」來源於他自己，。
以他目前的狀態，只能給予出那三種祝福各一次，不過卡羅爾知道，自己以後會擁有更多。
剛才迷迷糊糊中，他已經把兄妹兩人的對話全部聽到，雖然還不甚明白，但他已經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
他似乎……穿越成了這個世界已經隕落的一位神明？
想到這裡，卡羅爾不禁回想起之前對那名少女說的話。
諸如「二度拂曉」，或是「舊日之主」這些，他無法在自己的頭腦中找到相應的回憶，但這些話就好像順理成章的由他口中說出。
卡羅爾只能理解為這是穿越自帶的福利。
除此之外，卡羅爾還發現自己能「時空暫停」，這也是個不錯的技能。
就像之前救安娜那般，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等等！我這狀態不需要保命吧？
卡羅爾再次審視了一下已經化為蠟燭上的火苗的自己。
目前的他除了什麼都幹不了以外，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嗯……就是有點餓，回頭讓安娜找點東西來。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吃什麼。
卡露爾思索著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瞄向少女。
他發現少女那被劃傷的脖頸處好像有些奇怪的能量，雖然聞起來不是很好吃，但可以試一下。
於是卡羅爾心神一動，就見一股吸力由蠟燭上出現。
除了卡羅爾以外無人看到，一個幼小的，通體白嫩宛若蠶寶寶的蠕蟲從安娜的傷口中出現，它輕輕的飛向燭火，遂即被燭火燒成飛灰。
在這之後，卡羅爾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稀少的能量湧入體內。
嗯，這應該不叫吃蟲子，這叫補充蛋白質。
卡羅爾對自己做心理暗示，總算消除掉了剛剛吃了蟲子產生的厭惡感。
但為什麼我作為「神」會吃蟲子？
卡羅爾對自己目前的狀態不是很理解，心想接下來得讓安娜和他哥再去獲得一些信息。
至於現在麼，剛吃完飯，有些困……
卡羅爾又打了個哈欠，在燭火上慢慢閉上眼睛。
……
維克多走下樓，拉開自己稍微處理了一下的柜子門，看向門外，有些吃驚。
門外的人看到維克多後也有些吃驚，但很快他就恢復如常，繼續介紹道：「你好，治安局，警員——保羅，這位是夜勤局的同僚。」
「你好。」
夜勤局的人低著頭，聲音清冷，隨口應了句，卻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
「維克多·金雀花，身後是妹妹安娜·金雀花。」
維克多介紹完妹妹安娜後把她拉到身後，扶了扶眼鏡，望著眼前的兩人。
「兩位是為了昨晚的事來的麼？」
「是也不是。」
保羅回道，他昂了昂頭。
「我們進去說？」
「好。」
維克多帶著兩人走進屋子，隨後關上了「柜子門」。
兩名警員進屋，對那正躺在大廳中碩大的屍體視而不見，反而饒有興致觀察起房間內的布局。
保羅的目光從那燃燒的蠟燭移下來後，落在維克多的臉上。
「是這樣，我是為了你家的兩個孩子來的，按照治安局規定，八歲及以下孩童需有二十歲以上監護人才可以獨立生活，我和你妹妹安娜已經說過幾次了。」
「我應該夠歲數了吧？」
維克多挑了挑眉毛。
「……可以，但之前你不在維也納。」
保羅聳了聳肩。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中。
「過兩天記著去治安局辦手續。」
保羅提醒道，隨即他閉上嘴，他的任務完成了，下面輪到重頭戲——那具「巨人」屍體上。
「你好，維克多先生，您能讓讓麼？我想和您妹妹安娜聊聊。」
夜勤局的人上前一步，仰起頭，有禮貌但毫不客氣的問道。
「和我說不行麼？」
維克多絲毫不讓。
「據我所知，您是今早回到維也納的，昨晚事發時你不在場。」
「所以說，不行。」
維克多見夜勤局的人如此堅持，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後退半步，把妹妹安娜露出來。
他知道自家妹妹平時有些膽小，他怕妹妹把向邪神祈求的事情說出來——雖然大概沒人會信，但如果是夜勤局的話……
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自家妹妹一反以前的樣子，反而落落大方，甚至比他還鎮定。
「長官，你要和我說什麼？」
「哦，倒也沒什麼，主要是……」
那夜勤局的人從身後掏出一個本子準備記錄，他微微低下頭，把眼睛隱藏在頭頂的警帽里，聲音更加低沉。
「我想知道，身為十五歲少女的你，是怎麼靠一柄廚刀，僅僅付出被劃出血痕的代價，擊殺「感染體」的。」
「老實說，我做了十餘年的警員，從沒見過。」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微微抬頭，警帽下露出的眼睛裡充滿審視。
「安娜·金雀花小姐。」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金雀花家族終於再次迎來我們的時代了嗎？就由我……維克多·金雀花的再次重現金雀花王朝的榮光！」
但這還沒完，維克多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陷入了癲狂。
安娜看著哥哥的樣子，覺著他有些不對勁，連忙拿起一直放在床邊的水潑在維克多臉上。
維克多渾身一激靈，這才清醒過來，他看向自己的三個弟弟妹妹，有些奇怪道。
「安娜，你為什麼用水潑我？」
兩個孩子都搖搖頭，不知道哥哥怎麼了。
只有知道一切的安娜看著自家哥哥狼狽的樣子，心再次沉入谷底。
她本來偷偷和哥哥說，不讓兩個孩子知道，就是怕那位神明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
但現在看來，就算對象是哥哥，說起這位「神」也會受到些許影響……
安娜猜測著祂似乎能影響「凡人」的心智？
但為什麼她自己卻不為所動？難道是之前被「神明」賜福過的原因麼？
安娜想不通，她決定下次做夢的時候問問「神明大人」。
就是不知道「祂」會不會回答自己……安娜的心底也沒底。
她看著自家哥哥，看著他滿臉水漬，剛想讓他去換換衣服，卻聽到了一聲聽到了來自一樓的「門鈴聲」。
準確的說，是模仿「門鈴」的撞擊聲。
沒辦法，金雀花家的門已經被砸壞了。
……
卡羅爾悠悠轉轉，再次從睡夢中醒來。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比剛醒的時候強不少，但又感覺自己缺少了些什麼。
那缺少的部分冥冥中指向那正在床上談話的少女。
卡羅爾有所明悟，似乎是因為之前賜予少女的「祝福」來源於他自己，。
以他目前的狀態，只能給予出那三種祝福各一次，不過卡羅爾知道，自己以後會擁有更多。
剛才迷迷糊糊中，他已經把兄妹兩人的對話全部聽到，雖然還不甚明白，但他已經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
他似乎……穿越成了這個世界已經隕落的一位神明？
想到這裡，卡羅爾不禁回想起之前對那名少女說的話。
諸如「二度拂曉」，或是「舊日之主」這些，他無法在自己的頭腦中找到相應的回憶，但這些話就好像順理成章的由他口中說出。
卡羅爾只能理解為這是穿越自帶的福利。
除此之外，卡羅爾還發現自己能「時空暫停」，這也是個不錯的技能。
就像之前救安娜那般，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等等！我這狀態不需要保命吧？
卡羅爾再次審視了一下已經化為蠟燭上的火苗的自己。
目前的他除了什麼都幹不了以外，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嗯……就是有點餓，回頭讓安娜找點東西來。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吃什麼。
卡露爾思索著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瞄向少女。
他發現少女那被劃傷的脖頸處好像有些奇怪的能量，雖然聞起來不是很好吃，但可以試一下。
於是卡羅爾心神一動，就見一股吸力由蠟燭上出現。
除了卡羅爾以外無人看到，一個幼小的，通體白嫩宛若蠶寶寶的蠕蟲從安娜的傷口中出現，它輕輕的飛向燭火，遂即被燭火燒成飛灰。
在這之後，卡羅爾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稀少的能量湧入體內。
嗯，這應該不叫吃蟲子，這叫補充蛋白質。
卡羅爾對自己做心理暗示，總算消除掉了剛剛吃了蟲子產生的厭惡感。
但為什麼我作為「神」會吃蟲子？
卡羅爾對自己目前的狀態不是很理解，心想接下來得讓安娜和他哥再去獲得一些信息。
至於現在麼，剛吃完飯，有些困……
卡羅爾又打了個哈欠，在燭火上慢慢閉上眼睛。
……
維克多走下樓，拉開自己稍微處理了一下的柜子門，看向門外，有些吃驚。
門外的人看到維克多後也有些吃驚，但很快他就恢復如常，繼續介紹道：「你好，治安局，警員——保羅，這位是夜勤局的同僚。」
「你好。」
夜勤局的人低著頭，聲音清冷，隨口應了句，卻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
「維克多·金雀花，身後是妹妹安娜·金雀花。」
維克多介紹完妹妹安娜後把她拉到身後，扶了扶眼鏡，望著眼前的兩人。
「兩位是為了昨晚的事來的麼？」
「是也不是。」
保羅回道，他昂了昂頭。
「我們進去說？」
「好。」
維克多帶著兩人走進屋子，隨後關上了「柜子門」。
兩名警員進屋，對那正躺在大廳中碩大的屍體視而不見，反而饒有興致觀察起房間內的布局。
保羅的目光從那燃燒的蠟燭移下來後，落在維克多的臉上。
「是這樣，我是為了你家的兩個孩子來的，按照治安局規定，八歲及以下孩童需有二十歲以上監護人才可以獨立生活，我和你妹妹安娜已經說過幾次了。」
「我應該夠歲數了吧？」
維克多挑了挑眉毛。
「……可以，但之前你不在維也納。」
保羅聳了聳肩。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中。
「過兩天記著去治安局辦手續。」
保羅提醒道，隨即他閉上嘴，他的任務完成了，下面輪到重頭戲——那具「巨人」屍體上。
「你好，維克多先生，您能讓讓麼？我想和您妹妹安娜聊聊。」
夜勤局的人上前一步，仰起頭，有禮貌但毫不客氣的問道。
「和我說不行麼？」
維克多絲毫不讓。
「據我所知，您是今早回到維也納的，昨晚事發時你不在場。」
「所以說，不行。」
維克多見夜勤局的人如此堅持，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後退半步，把妹妹安娜露出來。
他知道自家妹妹平時有些膽小，他怕妹妹把向邪神祈求的事情說出來——雖然大概沒人會信，但如果是夜勤局的話……
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自家妹妹一反以前的樣子，反而落落大方，甚至比他還鎮定。
「長官，你要和我說什麼？」
「哦，倒也沒什麼，主要是……」
那夜勤局的人從身後掏出一個本子準備記錄，他微微低下頭，把眼睛隱藏在頭頂的警帽里，聲音更加低沉。
「我想知道，身為十五歲少女的你，是怎麼靠一柄廚刀，僅僅付出被劃出血痕的代價，擊殺「感染體」的。」
「老實說，我做了十餘年的警員，從沒見過。」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微微抬頭，警帽下露出的眼睛裡充滿審視。
「安娜·金雀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