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士之子（1/3）
第99章 戰士之子（1/3）
赫倫堡那座金碧輝煌的聖堂現在無比的寂靜。
主教戰戰兢兢地縮在天父的純金聖像的陰影中，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些穿著白色板甲，胸甲上繪製著七色七芒星的騎士。
他們很不滿，不僅是因為異教徒在河間地的活動，統治河間地的新王無視了教會，更有他們之前不敢查的篡改聖像的情況，如今赫倫王倒台，他們倒是過來了。
主教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幾個人，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他們真的因為褻瀆聖像的事情找上自己，這些戰士之子可不會顧及他的身份。
大門轟然打開，一個高大的白甲騎士冷著臉走進來，他環視了一圈這座金碧輝煌的聖堂，一言不發地走向了正在聖燭台下祈禱的戰友們。
「聖言騎士閣下，我聽到了您內心的憤怒和不解。」赤著腳，穿著一身打了補丁的褐色長袍的金髮修士「太陽修士」溫和地說道：「是那不敬神的瓦雷利亞龍王沒有接待您？」
蘭斯洛特·佛索威爵士一言不發地先跪在太陽修士面前，祈禱了一會兒，才站了起來：「他們要求我們明天在百爐廳覲見那位伊耿·坦格利安。」
出身自河灣王國大貴族的他是戰士之子的「聖言騎士」，既是武裝修士，也是戰士之子的外交官，以往的他從不會像今天那麼失態。
不僅在回來後立刻祈禱懺悔，甚至眾人還注意到他的眼中夾雜著恐懼和憤怒。
「蘭斯洛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這支小隊的隊長，也是異端裁判所的審判騎士傑森·海塔爾爵士按住了他的肩膀，問道：「是巨龍嗎？」
他們進城的時候也看到了巨龍。
確實是魔神一樣的龐然巨獸，尤其是那頭遮天蔽日的金龍和那頭猙獰可怕的黑龍，只是看上一眼都讓這些勇猛無畏的騎士心生畏懼，只能儘快避開兩頭巨龍的影子。
不幸的是，貝勒里恩還好說，雷戈法瑟斯是真的龐大，如果不是老龍不太願意動彈，可能赫倫堡至少有一半的區域要被陰影籠罩。
「是也不是。」蘭斯洛特苦笑著說道：「巨龍確實可怕，但我們是侍奉七神的騎士，世俗君王並非我們的敵人，有這個前提在，我雖然害怕，但並不擔心巨龍的威脅，我擔心的是那個異教背後是這四位龍王.....
「證據。」黑髮黑眼的審判騎士索倫沉聲說道，他來自風暴王國，是杜蘭登家族的支系成員，因信仰虔誠和沒有繼承權加入了戰士之子，是戰士之子中武藝最強的幾位騎士之一。據說曾經擊殺過掌握強大的火焰魔法的紅袍僧，驅逐過屠戮村莊的魔鬼。
「我看到了「流浪者」威廉。」
「什麼？」同為平民出身的騎士的「七弦琴」史密斯爵士也站了起來，因為他與被指認叛教的「流浪者」威廉曾經共事過，所以戰士之子派出了他追查威廉，所以他才能跟正常情況下，一般的戰士之子根本接觸不到的審判騎士和聖言騎士混在一起。
「聖堂已經通緝了叛教的異教徒路德，威廉，克洛德與奧奇四人，如果他們能公開出現在這裡，確實說明...
」
「讓蘭斯洛特把話說完。」傑森·海塔爾止住了史密斯爵士，示意蘭斯洛特接著往下說。
「證據如下，流浪者」威廉公開出現在百爐廳，甚至與龍石島的士兵交談甚歡，我看到了隸屬於龍王雷耿·坦格利安的侍從將食物和金錢交給了他，這說明他肯定與龍王有交往，更可怕的是，經過觀察，龍石島，潮頭島和蟹島的士兵很少信仰七神，這個在意料之中，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約書亞·巴爾艾蒙爵士和羅賓·達克林爵士也失去了對神的信仰....
傑森·海塔爾沉吟了一會兒：「明天我們一起去覲見幾位龍王。」
「不能明天。」索倫冷聲說道：「我們必須立刻覲見那幾位龍王，確定他們的態度。」
他看向了太陽修士：「聖堂的命令，這些異教徒的危險度遠遠高於舊神的信徒，也比偽神紅神的信徒更高，我們必須解決掉他們，讓七神的光輝照耀這片土地。」
「七神的光輝必將照耀這片土地。」
「啊啾一」
雷耿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念叨我？
他警惕地觀望了一下四周。嗯，只有哈耿和雷霍伽，看來是自己最近施法太多，靈感也變高了。
太敏銳了有時候會影響生活的。
雷耿接過哈耿遞過來的布，擦了擦鼻子，才推開議事廳的大門。
哈耿自覺地和奧里斯·拜拉席恩一起站在外面守衛，奧里斯也是倒霉，他在出發時負責整備糧草和殿後，以及守衛雷耿堡，結果滅亡河嶼王國的戰功是一點也沒撈到，不過伊耿還是考慮到了他和坦格利安之間的血緣關係，重新將他調往前線。
直到確認沒有人繼續進來，兩人才回到了議事廳內。
雷霍伽則掏出了筆和本，準備記錄會議內容。
「雷耿，坐。」
戴著瓦雷利亞鋼龍翼王冠的伊耿笑著示意雷耿坐在他的身邊。
雷耿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伊耿身邊，在加冕儀式中，伊耿在宣布完自己的頭銜後，將頭銜中的「全境守護者」交給了雷耿，並且還將坦格利安家族的「龍群之主」這個頭銜交給了雷耿。
這兩個頭銜的意義是，雷耿有資格執掌，調動坦格利安現在掌握的所有軍隊，也是坦格利安家族龍群的管理者。
在座的人不多，但都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鐵桿。
維桑妮亞，羅蘭·斯卡爾斯，昆廷·科何里斯，奧里斯·拜拉席恩，戴蒙·瓦列利安和克里斯皮·賽提加。
還有一進入赫倫堡就被雷耿召喚的路德修士。
對於改宗拜龍教，坦格利安的鐵桿們沒有一點點的牴觸，畢竟在座的諸位沒有一個是七神信徒，甚至狂熱地追隨坦格利安的巴爾艾蒙家族，達克林家族直接全家暗中改宗了。
這也讓雷耿對這些人的狂熱，以及政治敏感度有了新的認識。
「各位，我們要討論的是河間地的問題。」伊耿開啟了會議：「霍爾家族已經滅亡，維肯·葛雷喬伊能夠確保鐵群島的孤立，可以說，在在座諸位的幫助下，我們已經取得了輝煌的勝利，現在是安排下一步的計劃，以及如何劃分這塊蛋糕的時候了。」
他輕輕扣著桌面：「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陛下，河間地肥沃。說好聽的話是七國中心，說難聽的話就是四戰之地。」克里斯皮伯爵皺著眉頭說道：「我的建議是等到拿下風暴地和河灣地之後再做決定。」
「支持。」
雷耿舉起手說道。
沒人敢因為雷耿的年齡就忽視他的意見。
「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和想法，雷耿。」
伊耿對弟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理由。」雷耿搖了搖頭：「哥哥，最淺顯的就是，跟隨你作戰的士兵渴望獲得財富和地位，騎士渴望更多土地和更多的榮耀，河間地太小了，而且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沒有與我們為敵，我們沒有辦法用他們的土地犒賞我們的人，這樣是不持久的，通過戰爭重新梳理維斯特洛的貴族們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有完成下一次征服，用一個王國的土地證明跟著我們干，團結七國有利可圖，我們繼續作戰才會更有說服力。」
「雷耿殿下說的對。」羅蘭·斯卡爾斯說道：「陛下，現在確實還不是劃分蛋糕的時候，但是現在可以為之後做一定的準備了，河間地需要......」
「至少現在，河間地不需要一個新的主人。」伊耿輕聲說道：「就像雷耿說的那樣，我現在沒有必要讓我們在大陸上的領地出現一個瓜分走我們對這片土地的掌控權的家族。」
雷耿深以為然。
他的記憶中，有過不少和維斯特洛制度相似的地方。
名為「巴利丹尼亞」大陸就和他們現在的處境很相似，巴利丹尼亞的皇帝是外來者，他們在征服了這片大陸後採取了多種手段鞏固統治，包括但不限於將自己人分封到各個要地，任命本地貴族為地區行政長官，但是安插自己人為副手，並扶持副手分裂長官的權利。這套制度最初行之有效，但隨著皇帝家族的紛爭，地方貴族悄然發育，最終強迫皇帝承認了他們的權力。將皇帝牢牢地限制在了一個接近于吉祥物的位置。
至少現在，河間地必須由坦格利安直轄。
至於河間地貴族的意見..
等打完風暴地和河灣地之後再說。
「很好。」
會議持續了很久，以至於雷霍伽快要因為實在不能插話而憋死，才最終在記滿了不知道多少張紙的時候結束。
「陛下。」
剛一出門，雷耿和伊耿就被憂心忡忡的艾德敏·徒利伯爵攔住了。
「怎麼了？」
伊耿看到艾德敏伯爵的臉色很差，關心地問道。
「陛下，戰士之子的諸位請求立刻覲見您，我實在無法阻攔...
」
赫倫堡那座金碧輝煌的聖堂現在無比的寂靜。
主教戰戰兢兢地縮在天父的純金聖像的陰影中，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些穿著白色板甲，胸甲上繪製著七色七芒星的騎士。
他們很不滿，不僅是因為異教徒在河間地的活動，統治河間地的新王無視了教會，更有他們之前不敢查的篡改聖像的情況，如今赫倫王倒台，他們倒是過來了。
主教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幾個人，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他們真的因為褻瀆聖像的事情找上自己，這些戰士之子可不會顧及他的身份。
大門轟然打開，一個高大的白甲騎士冷著臉走進來，他環視了一圈這座金碧輝煌的聖堂，一言不發地走向了正在聖燭台下祈禱的戰友們。
「聖言騎士閣下，我聽到了您內心的憤怒和不解。」赤著腳，穿著一身打了補丁的褐色長袍的金髮修士「太陽修士」溫和地說道：「是那不敬神的瓦雷利亞龍王沒有接待您？」
蘭斯洛特·佛索威爵士一言不發地先跪在太陽修士面前，祈禱了一會兒，才站了起來：「他們要求我們明天在百爐廳覲見那位伊耿·坦格利安。」
出身自河灣王國大貴族的他是戰士之子的「聖言騎士」，既是武裝修士，也是戰士之子的外交官，以往的他從不會像今天那麼失態。
不僅在回來後立刻祈禱懺悔，甚至眾人還注意到他的眼中夾雜著恐懼和憤怒。
「蘭斯洛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這支小隊的隊長，也是異端裁判所的審判騎士傑森·海塔爾爵士按住了他的肩膀，問道：「是巨龍嗎？」
他們進城的時候也看到了巨龍。
確實是魔神一樣的龐然巨獸，尤其是那頭遮天蔽日的金龍和那頭猙獰可怕的黑龍，只是看上一眼都讓這些勇猛無畏的騎士心生畏懼，只能儘快避開兩頭巨龍的影子。
不幸的是，貝勒里恩還好說，雷戈法瑟斯是真的龐大，如果不是老龍不太願意動彈，可能赫倫堡至少有一半的區域要被陰影籠罩。
「是也不是。」蘭斯洛特苦笑著說道：「巨龍確實可怕，但我們是侍奉七神的騎士，世俗君王並非我們的敵人，有這個前提在，我雖然害怕，但並不擔心巨龍的威脅，我擔心的是那個異教背後是這四位龍王.....
「證據。」黑髮黑眼的審判騎士索倫沉聲說道，他來自風暴王國，是杜蘭登家族的支系成員，因信仰虔誠和沒有繼承權加入了戰士之子，是戰士之子中武藝最強的幾位騎士之一。據說曾經擊殺過掌握強大的火焰魔法的紅袍僧，驅逐過屠戮村莊的魔鬼。
「我看到了「流浪者」威廉。」
「什麼？」同為平民出身的騎士的「七弦琴」史密斯爵士也站了起來，因為他與被指認叛教的「流浪者」威廉曾經共事過，所以戰士之子派出了他追查威廉，所以他才能跟正常情況下，一般的戰士之子根本接觸不到的審判騎士和聖言騎士混在一起。
「聖堂已經通緝了叛教的異教徒路德，威廉，克洛德與奧奇四人，如果他們能公開出現在這裡，確實說明...
」
「讓蘭斯洛特把話說完。」傑森·海塔爾止住了史密斯爵士，示意蘭斯洛特接著往下說。
「證據如下，流浪者」威廉公開出現在百爐廳，甚至與龍石島的士兵交談甚歡，我看到了隸屬於龍王雷耿·坦格利安的侍從將食物和金錢交給了他，這說明他肯定與龍王有交往，更可怕的是，經過觀察，龍石島，潮頭島和蟹島的士兵很少信仰七神，這個在意料之中，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約書亞·巴爾艾蒙爵士和羅賓·達克林爵士也失去了對神的信仰....
傑森·海塔爾沉吟了一會兒：「明天我們一起去覲見幾位龍王。」
「不能明天。」索倫冷聲說道：「我們必須立刻覲見那幾位龍王，確定他們的態度。」
他看向了太陽修士：「聖堂的命令，這些異教徒的危險度遠遠高於舊神的信徒，也比偽神紅神的信徒更高，我們必須解決掉他們，讓七神的光輝照耀這片土地。」
「七神的光輝必將照耀這片土地。」
「啊啾一」
雷耿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念叨我？
他警惕地觀望了一下四周。嗯，只有哈耿和雷霍伽，看來是自己最近施法太多，靈感也變高了。
太敏銳了有時候會影響生活的。
雷耿接過哈耿遞過來的布，擦了擦鼻子，才推開議事廳的大門。
哈耿自覺地和奧里斯·拜拉席恩一起站在外面守衛，奧里斯也是倒霉，他在出發時負責整備糧草和殿後，以及守衛雷耿堡，結果滅亡河嶼王國的戰功是一點也沒撈到，不過伊耿還是考慮到了他和坦格利安之間的血緣關係，重新將他調往前線。
直到確認沒有人繼續進來，兩人才回到了議事廳內。
雷霍伽則掏出了筆和本，準備記錄會議內容。
「雷耿，坐。」
戴著瓦雷利亞鋼龍翼王冠的伊耿笑著示意雷耿坐在他的身邊。
雷耿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伊耿身邊，在加冕儀式中，伊耿在宣布完自己的頭銜後，將頭銜中的「全境守護者」交給了雷耿，並且還將坦格利安家族的「龍群之主」這個頭銜交給了雷耿。
這兩個頭銜的意義是，雷耿有資格執掌，調動坦格利安現在掌握的所有軍隊，也是坦格利安家族龍群的管理者。
在座的人不多，但都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鐵桿。
維桑妮亞，羅蘭·斯卡爾斯，昆廷·科何里斯，奧里斯·拜拉席恩，戴蒙·瓦列利安和克里斯皮·賽提加。
還有一進入赫倫堡就被雷耿召喚的路德修士。
對於改宗拜龍教，坦格利安的鐵桿們沒有一點點的牴觸，畢竟在座的諸位沒有一個是七神信徒，甚至狂熱地追隨坦格利安的巴爾艾蒙家族，達克林家族直接全家暗中改宗了。
這也讓雷耿對這些人的狂熱，以及政治敏感度有了新的認識。
「各位，我們要討論的是河間地的問題。」伊耿開啟了會議：「霍爾家族已經滅亡，維肯·葛雷喬伊能夠確保鐵群島的孤立，可以說，在在座諸位的幫助下，我們已經取得了輝煌的勝利，現在是安排下一步的計劃，以及如何劃分這塊蛋糕的時候了。」
他輕輕扣著桌面：「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陛下，河間地肥沃。說好聽的話是七國中心，說難聽的話就是四戰之地。」克里斯皮伯爵皺著眉頭說道：「我的建議是等到拿下風暴地和河灣地之後再做決定。」
「支持。」
雷耿舉起手說道。
沒人敢因為雷耿的年齡就忽視他的意見。
「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和想法，雷耿。」
伊耿對弟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理由。」雷耿搖了搖頭：「哥哥，最淺顯的就是，跟隨你作戰的士兵渴望獲得財富和地位，騎士渴望更多土地和更多的榮耀，河間地太小了，而且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沒有與我們為敵，我們沒有辦法用他們的土地犒賞我們的人，這樣是不持久的，通過戰爭重新梳理維斯特洛的貴族們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有完成下一次征服，用一個王國的土地證明跟著我們干，團結七國有利可圖，我們繼續作戰才會更有說服力。」
「雷耿殿下說的對。」羅蘭·斯卡爾斯說道：「陛下，現在確實還不是劃分蛋糕的時候，但是現在可以為之後做一定的準備了，河間地需要......」
「至少現在，河間地不需要一個新的主人。」伊耿輕聲說道：「就像雷耿說的那樣，我現在沒有必要讓我們在大陸上的領地出現一個瓜分走我們對這片土地的掌控權的家族。」
雷耿深以為然。
他的記憶中，有過不少和維斯特洛制度相似的地方。
名為「巴利丹尼亞」大陸就和他們現在的處境很相似，巴利丹尼亞的皇帝是外來者，他們在征服了這片大陸後採取了多種手段鞏固統治，包括但不限於將自己人分封到各個要地，任命本地貴族為地區行政長官，但是安插自己人為副手，並扶持副手分裂長官的權利。這套制度最初行之有效，但隨著皇帝家族的紛爭，地方貴族悄然發育，最終強迫皇帝承認了他們的權力。將皇帝牢牢地限制在了一個接近于吉祥物的位置。
至少現在，河間地必須由坦格利安直轄。
至於河間地貴族的意見..
等打完風暴地和河灣地之後再說。
「很好。」
會議持續了很久，以至於雷霍伽快要因為實在不能插話而憋死，才最終在記滿了不知道多少張紙的時候結束。
「陛下。」
剛一出門，雷耿和伊耿就被憂心忡忡的艾德敏·徒利伯爵攔住了。
「怎麼了？」
伊耿看到艾德敏伯爵的臉色很差，關心地問道。
「陛下，戰士之子的諸位請求立刻覲見您，我實在無法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