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蘆葦之戰(三)在行動(3/10,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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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蘆葦之戰(三)在行動(3/10,求訂閱,求月票)

  陛下,我們的陣線擋不住了。」

  「陛下,伊瓦爾王子戰死,金色的火焰,到處都是金色的火焰...

  」

  「陛下,伊法王子戰死...

  「陛下.

  」

  「陛下..

  」

  赫倫王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抓住手中的長劍,看向前方戰場的眼睛滿是血絲。

  黑色的巨龍和綠色的巨龍在天空中起舞,就像兩隻正在跳交配的舞蹈的鳥兒一樣,時而是貝勒里恩飛在上面,時而是瓦格哈爾翻滾著降落在下面,黑色的火焰,紅色的火焰如同一道道洪流,砸在霍爾軍的後方。

  巨龍確實對陷入肉搏的軍隊沒什麼辦法,但是赫倫王這邊並沒有多少優勢,他的鐵民部隊幾乎全部交給了伊瓦爾·霍爾,導致這邊能出力的只有他臨時徵召的僱傭兵和河間地軍隊,還有農兵。

  偏偏這些傢伙又是根本打不了逆風仗的,面對的坦格利安軍也是精兵。

  根本沒打多長時間,潰逃的士兵已經和被燒死的士兵差不多一樣多了,就連赫倫王的近衛都差點被潰軍衝散。

  「陛下,撤退吧。」

  赫倫堡的學士驚恐地說道。

  「撤退?」赫倫王的聲音有些低沉了下來:「余能撤到哪裡去?」他看著河間地軍隊出工不出力的模樣,冷笑著說道:「只要這一仗能打疼坦格利安,我們還有機會存活,打不贏就等死吧。」

  「陛下.....」

  「閉嘴。」赫倫王瞥了一眼學士,將那個圓潤的老頭子嚇得一個激靈,沉默了下來。

  總感覺忘記了什麼....

  赫倫王按下心中的異樣情緒。為了躲避巨龍的空中視野,他所在的這處營地緊急做了一些偽裝,雖然簡陋,但是讓巨龍難以發現這一坨綠色中藏了一堆人還是問題不大的。

  「父王,根本頂不住。」

  維克塔利昂王子有些絕望地滾下馬鞍,一臉疲憊地癱倒在父親面前:「河間地那幫混蛋根本不去碰龍焰,跟坦格利安家的軍隊打幾下就投降,媽的.....總不能真派出去咱們的鐵種吧.....父王,就剩這幾百人了...

  1

  他一拳砸在地上,然後就看到了面色陰沉的父親。

  「父親.....我.....我.....」

  「閉嘴。」赫倫王走到了長子面前:「現在,立刻帶著他們去神眼湖。」

  這位暴君的眼中閃爍著瘋狂:「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赫倫堡。

  「再確認一次,赫倫所有的兒子和鐵種都走了?」

  艾德敏·徒利身上的盔甲叮哐作響,卻壓抑不住他聲音中的緊張和一絲絲興奮。

  「王后塔,長船塔和征服者塔已經沒有守軍了,我們腳下是花園塔,只有君王塔還有九十個鐵種。」

  佛雷伯爵很堅定地說道:「赫倫六個兒子,老二老三已經死了,剩下的四個都帶兵出去了,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我知道。」

  艾德敏·徒利說道:「佛雷,我要為之前對你的輕視道歉。」

  「哼。」

  佛雷伯爵冷哼了一聲,為對他的輕視道歉?呵,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我還是看不起佛雷家族,但是你確實是條漢子的意思嗎?

  也是,畢竟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關乎那位雷耿·坦格利安陛下的安排。艾德敏·徒利自然要保證計劃的成功。

  艾德敏·徒利之前給雷耿寫過信,詢問他們是否可以直接通過摧毀赫倫堡的方式摧毀霍爾家族,得到的回應是可以,這與他得到的雷戈法瑟斯和貝勒里恩都能壓制這座雄城的情報完全吻合。

  但是雷耿也在信中說,他們並不希望摧毀這座位置極佳,規模龐大的城堡,至於原因,雷耿沒有細說,但是艾德敏能隱隱約約地猜到肯定不僅僅是位置,規模這些基礎的東西。

  因此,雷耿希望能夠完整地拿下這座雄城。於是艾德敏·徒利和佛雷伯爵這兩個西河間地的大貴族來到了這裡。

  兩人沉默相對,然後分道揚鑣。


  神眼湖上,薄霧籠罩在湖面上,迷迷濛蒙的,掩蓋著長船破開水波的痕跡。

  維克塔利昂·霍爾遠眺南方,即便有迷霧阻隔,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頭遮天蔽日的金色巨龍,巨龍懸停在南方的天空上,偶爾噴出金色的烈焰,但大部分時候只是懸停在那裡,就讓隔了老遠的維克塔利昂兄弟不寒而慄。

  「維克塔利昂,這是我們最後可以翻盤的兵力了。」霍爾家族的小兒子威廉·霍爾用力攥緊了戰斧,不甘地說道:「父親那裡還有多少人?」

  「一千五百人。」維克塔利昂咬牙說道,這是家族最後的底蘊,沒了那支親衛軍,霍爾家族離徹底滅亡也就只剩一步了。即便局勢糜爛成這樣,這支跟隨霍爾家族最久,主體是當年霍爾家族還是鐵群島大王時的領民的軍隊依然駐紮在赫倫堡西面的軍營中,並沒有隨軍出陣。

  威廉·霍爾忍不住抬頭看向天空。

  還沒有巨龍,真好。

  「我們怎麼辦?」威廉·霍爾問道。

  「父親沒跟你說?」維克塔利昂震驚地看著弟弟,弟弟手上有七百人,加上他帶來的一百五十人,雖然只能填上這三十艘長船,但在今天的戰場上已經是一支還算可以的力量了。

  威廉搖了搖頭:「父親只告訴我,關鍵時候這支軍隊可以給叛徒和女人孩子的軍隊致命一擊......」

  維克塔利昂長嘆一聲。

  他現在真的覺得三弟阿爾佛雷德實在是太不容易了,也真的覺得他才是霍爾家族真正意義上的救星,如果當初.....

  後悔已經晚了。

  「維克塔利昂,我們可以直接南下,進入河道,我記得叛徒的軍隊背水結陣,我們從後方殺出。一定可以...

  」

  話音未落,維克塔利昂的眼神就讓他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霍爾家族的長子指了指那頭金色的巨龍:「它就在那裡,即便有湖霧遮掩,我們正面靠近的時候一定會被它發現。」

  他苦澀地笑了笑:「到時候,要麼被困在船上燒死,要麼被湖水煮死。」

  「那怎麼辦?」

  維克塔利昂看向了對岸。

  神眼湖的西南湖岸是一片低矮的樹林,並且有同樣低矮的丘陵為神眼湖提供可以成為河流發源地的地勢。

  「靠岸。」

  維克塔利昂的眼睛突然一亮:「我們該拾起鐵民的老本行了。」

  東西兩側的戰場局勢都已經漸漸明朗。

  東側戰場,伊耿和維桑妮亞一直在尋找赫倫王的蹤跡,但很可惜,那位暴君雖然瘋癲,但卻是在打仗上頗有才華,選取的觀戰位置既能看到戰場,又能躲避巨龍的巡查,甚至可能還能隨時調換位置。

  而東側戰場的肉搏也即將分出勝負。

  僱傭兵和河間地軍隊已經潰散,只留下了赫倫堡自己的軍隊還在頂著龍石島的士兵,不過鐵民軍隊還是在作戰方法和武器裝備上遜色於龍石島士兵。

  雷耿和維桑妮亞從高高索斯帶回來的那些瓦雷利亞人充當了這支部隊的先鋒,這些青壯年每一個武藝都不錯,他們和哈耿一起身穿重甲,揮舞著長柄戰斧,月刃斧,長戟和雙手巨劍,硬生生地頂著鐵民的重甲戰斧,將僱傭兵砍得四散而逃,即便是赫倫還是很信任的鐵民軍隊,也在這支人數不多的部隊面前被砍瓜切菜一樣砍到。

  在他們壓制住被龍焰阻隔,人數變得劣勢的鐵民軍隊後,約書亞·巴爾艾蒙爵士和羅賓·達克林爵士立刻率領下馬步戰的騎士從側面殺進鐵民的隊伍中。

  如果不是這些鐵民戰鬥意誌異常頑強,可能那一下就將已經陷入混戰,陣型潰散,只能憑藉個人勇武勉強作戰的鐵民徹底擊敗了。

  不過距離鐵民的戰敗已經是時間問題了。

  西側則已經進入了尾聲。

  這邊沒能在雷戈法瑟斯的壓迫下摧枯拉朽的勝利,純粹是因為河間地被赫倫摧殘了那麼多年,搞得無論是騎士還是士兵都是七國聞名的弱,甚至就連赫倫自己劫掠其他王國的時候,拿河間地貴族的兵力也是當作炮灰來用。

  在布萊伍德伯爵故意將陣地擺在河流前方,主動阻斷撤退道路,以及有巨龍在,這仗輸不了的雙重加持下,被鐵民一度在肉搏戰中壓著打的河間地軍隊終於逆轉了局勢,將本就為了躲避巨龍而分散的戰團進一步撕碎,絞殺。


  局勢已經徹底倒向了河間地一方。

  赫倫王在轉移的隱蔽觀察點勒住戰馬,沉默地看著天空中翻飛的三頭巨龍。

  瓦格哈爾他已經看不太清,貝勒里恩能看清,但是也不大,唯有那頭金龍,儘管已經隔了大半個神眼湖,依舊能給人震撼人心的感覺。

  他的學士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國王。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赫倫王要麼是極致的憤怒,下一刻就要殺人,要麼是瘋癲的邊緣,下一刻也要殺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眼尖的鐵民親衛突然聲音顫抖地指向了君王塔的方向。

  「陛下......赫倫堡好像...

  」

  ?

  赫倫有些遲鈍地轉過頭,震驚與憤怒瞬間爬滿了臉龐。

  一面鱒魚紋章旗慢慢地在君王塔前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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