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19 除蟲
柯文斯當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一位無辜的男孩遭受了父母的男女混合雙打。
因為不知道如何處理巫邪，也不能保證它的屍體是否會對正常人造成影響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柯文斯乾脆用繩子將它的屍首拴在馬後，直接拖著騎到警署。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馱在馬上……人家馬兒也有響鼻要打，蹄子要撅。
一個髒東西就夠讓它不爽的了，還要來一隻？
柯文斯可不想被這毛病頗多的烈馬直接甩下去。
當他來到警署門口，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了。
他扛著那一大坨東西在眾人驚悚又異樣的目光里大搖大擺的走上二樓，迎面而來的則是辦公室里極為壓抑的氣氛。
格蕾絲就在辦公室里，她的精力的確被安頓的很好——她足足整理了一整天警局那比雪花還多的文書。
此刻累得要死的她在看到柯文斯進來之後頓時發出歡呼，張開雙臂就要去找曾爺爺獲得救贖，但在看到他肩上的東西之後又頓時一哆嗦，最終就只能伸著手站在原地。
望著柯文斯的「獵獲」，雷頓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羅特死了，和他一塊死掉的還有一名騎警，以及奧爾的妻子兒女。」
「他們的上半截身軀全部消失不見，傷口如同被野獸撕咬過一樣，極為不規則。」
「現場到處都是血跡……不過既然你已經有所收穫，大概也對兇手有了定數了吧。」
柯文斯將那屍首直接扔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了那本人皮書交給了一旁的騎警。
看著自家曾爺爺身上的髒東西都丟乾淨了，格蕾絲這才小心翼翼的繞過那詭異，湊到了曾爺爺的身邊。
只是剛一過去，她的眉頭就微微皺起，仔細聞了聞。
yue！曾爺爺身上好臭！
無人在意格蕾絲躲在柯文斯身後捏著鼻子吐舌頭，雷頓翻頁的聲音迴蕩在辦公室中。
當所有的內容都被他審閱一遍之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的神情。
「是地淵教會。」
聽著這個從未出現的新詞，柯文斯挑了挑眉頭。
一旁的騎警連忙給他解釋：
「他們是一批邪教組織，最早從兩百年……呃，就是您還沒當獵者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他們信仰的目標不是具體的神，是帶來巫邪和災難的地淵，他們認為這是一種進化，一種飛升，一次全人類的福音，所以致力於讓巫邪、詛咒的力量和人類融合。」
柯文斯稍有些疑惑：
「但既然有詛咒武器製作，那就說明現在人們本身不就可以使用詛咒的力量了嗎？這難道還不算融合？」
雷頓搖了搖頭：
「詛咒武器的誕生很多時候依賴於一種極為特殊的材料，其名為赤銅，外表酷似銅的性質，但附有血管一樣的鮮紅絲狀物，因此得名。」
「它是隨著詛咒一併出現的，現有兩種學說，其一曰其是地淵帶來的特殊產物，其二則是認為是原本的金屬礦在被地淵影響之後所異化的礦物。」
「它的特性有兩點持續不斷的意志污染，以及異乎尋常的堅硬程度。」
「工程師讓·莫恩斯最早發現了赤銅，並且第一次嘗試將其加以利用，最終經過無數次的調整和冶煉，發掘了它的第一特性對於詛咒的壓製作用，從而實質性的將赤銅用以工業生產，並且成立了赤銅工業集團。」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特殊的冶煉加工之後，赤銅的意志污染對詛咒的災害有穩定效果。」
「雖然對人類的副作用仍舊無法避免只能弱化，但這一步的開始讓人類有了反抗巫邪的手段。」
「也就是說，所有的詛咒武器都是赤銅製造了胚子之後再賦予帶有詛咒的巫邪器官而製成的，它是一種工業產品。」
「這不是一種『融合』，而是一種人類對詛咒的利用。」
柯文斯下意識的看了看血讖……感覺不是很對。
血讖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類人造的詛咒武器。
而且今天那種感覺，讓他稍微有些覺得……血讖像是自己身體的延伸。
「非要說的話，反倒是德拉科製藥公司的理念和他們有些許的相近。」
再度聽到這個經典老仇家的名字，柯文斯頓時浮現出了興趣：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們的藥，就是拿巫邪的器官和詛咒材料做的。」
雷頓深吸一口氣：
「德拉科製藥公司的主要產品是『回生』，這種藥物的具體製作過程是絕對機密，但其效果是能夠讓普通人擁有難以想像的耐力和恢復速度，常被農場主或者是奴隸主買來給勞工們使用，可以最大程度的壓縮睡眠時間。」
「除此之外還有能讓傷口快速癒合的『萌芽』，可以續接新鮮斷肢的『裁縫』，亦或是能讓人不懼烈火嚴寒的『不侵』……」
「這些藥的材料基本上都是和巫邪相關的，他們自己也完全不遮掩這一點，畢竟要做到這種事情只有可能是詛咒的力量，但相比於單一的詛咒，藥品的最大特點是效果的疊用。」
「想像一個擁有七八種詛咒效果的凡人，那還能叫做凡人嗎？」
「只是代價？副作用？疊用可能會導致的毒性衝突？這些都被微妙的忽略或是難以察覺。」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它們的很多藥品所帶來的效果，同樣也是在幫助人類對抗巫邪，同樣也是在提高生產效率。」
「也因為這個立場的緣故，地淵教會其實更加憎惡德拉科製藥公司。」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融合到一半放棄的懦弱行為，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對進化的絕對褻瀆。」
「所以其實地淵教會的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聽到這，柯文斯基本上已經對這個地淵教會的調性有了解了。
巫邪飛升啊。
這是要把全人類都變成巫邪啊。
有點新物種崇拜的意思了。
「地淵教會的勢力通常都在巫邪深處遊蕩，現如今他們居然已經將手伸到了荒石鎮之中，搞不好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有大動作。」
「但是現在最嚴峻的問題，還是那個從奧爾身軀里出來的『使者』並未被捕獲。」
「按照這書上所說的，『從親愛者開始』也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雷頓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顯得頗為沉悶。
在荒石鎮的警署本身數量就不多的情況下，現如今羅特和那騎警的死亡毫無疑問加劇了他們的壓力。
「不管地淵教會到底有什麼樣的謀劃，現如今都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在這裡當警長的這段時間裡，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優先解決最近的問題。」
雷頓拿出紅章，啪啪幾下在文件上蓋好，遞給一旁的騎警：
「通知荒石鎮的居民戒嚴，去找那些幫派，告訴他們，趕緊派些牛仔人手過來，如果他們還想在荒石鎮舒舒服服當老大的話。」
「柯文斯。」
一封新的文件被他拍在桌上，雷頓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桿長槍來。
「關於你的獎勵，之後案件結束之後我們一塊算。」
「現在，是時候開始除蟲了。」
因為不知道如何處理巫邪，也不能保證它的屍體是否會對正常人造成影響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柯文斯乾脆用繩子將它的屍首拴在馬後，直接拖著騎到警署。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馱在馬上……人家馬兒也有響鼻要打，蹄子要撅。
一個髒東西就夠讓它不爽的了，還要來一隻？
柯文斯可不想被這毛病頗多的烈馬直接甩下去。
當他來到警署門口，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了。
他扛著那一大坨東西在眾人驚悚又異樣的目光里大搖大擺的走上二樓，迎面而來的則是辦公室里極為壓抑的氣氛。
格蕾絲就在辦公室里，她的精力的確被安頓的很好——她足足整理了一整天警局那比雪花還多的文書。
此刻累得要死的她在看到柯文斯進來之後頓時發出歡呼，張開雙臂就要去找曾爺爺獲得救贖，但在看到他肩上的東西之後又頓時一哆嗦，最終就只能伸著手站在原地。
望著柯文斯的「獵獲」，雷頓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羅特死了，和他一塊死掉的還有一名騎警，以及奧爾的妻子兒女。」
「他們的上半截身軀全部消失不見，傷口如同被野獸撕咬過一樣，極為不規則。」
「現場到處都是血跡……不過既然你已經有所收穫，大概也對兇手有了定數了吧。」
柯文斯將那屍首直接扔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了那本人皮書交給了一旁的騎警。
看著自家曾爺爺身上的髒東西都丟乾淨了，格蕾絲這才小心翼翼的繞過那詭異，湊到了曾爺爺的身邊。
只是剛一過去，她的眉頭就微微皺起，仔細聞了聞。
yue！曾爺爺身上好臭！
無人在意格蕾絲躲在柯文斯身後捏著鼻子吐舌頭，雷頓翻頁的聲音迴蕩在辦公室中。
當所有的內容都被他審閱一遍之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的神情。
「是地淵教會。」
聽著這個從未出現的新詞，柯文斯挑了挑眉頭。
一旁的騎警連忙給他解釋：
「他們是一批邪教組織，最早從兩百年……呃，就是您還沒當獵者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他們信仰的目標不是具體的神，是帶來巫邪和災難的地淵，他們認為這是一種進化，一種飛升，一次全人類的福音，所以致力於讓巫邪、詛咒的力量和人類融合。」
柯文斯稍有些疑惑：
「但既然有詛咒武器製作，那就說明現在人們本身不就可以使用詛咒的力量了嗎？這難道還不算融合？」
雷頓搖了搖頭：
「詛咒武器的誕生很多時候依賴於一種極為特殊的材料，其名為赤銅，外表酷似銅的性質，但附有血管一樣的鮮紅絲狀物，因此得名。」
「它是隨著詛咒一併出現的，現有兩種學說，其一曰其是地淵帶來的特殊產物，其二則是認為是原本的金屬礦在被地淵影響之後所異化的礦物。」
「它的特性有兩點持續不斷的意志污染，以及異乎尋常的堅硬程度。」
「工程師讓·莫恩斯最早發現了赤銅，並且第一次嘗試將其加以利用，最終經過無數次的調整和冶煉，發掘了它的第一特性對於詛咒的壓製作用，從而實質性的將赤銅用以工業生產，並且成立了赤銅工業集團。」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特殊的冶煉加工之後，赤銅的意志污染對詛咒的災害有穩定效果。」
「雖然對人類的副作用仍舊無法避免只能弱化，但這一步的開始讓人類有了反抗巫邪的手段。」
「也就是說，所有的詛咒武器都是赤銅製造了胚子之後再賦予帶有詛咒的巫邪器官而製成的，它是一種工業產品。」
「這不是一種『融合』，而是一種人類對詛咒的利用。」
柯文斯下意識的看了看血讖……感覺不是很對。
血讖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類人造的詛咒武器。
而且今天那種感覺，讓他稍微有些覺得……血讖像是自己身體的延伸。
「非要說的話，反倒是德拉科製藥公司的理念和他們有些許的相近。」
再度聽到這個經典老仇家的名字，柯文斯頓時浮現出了興趣：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們的藥，就是拿巫邪的器官和詛咒材料做的。」
雷頓深吸一口氣：
「德拉科製藥公司的主要產品是『回生』，這種藥物的具體製作過程是絕對機密，但其效果是能夠讓普通人擁有難以想像的耐力和恢復速度，常被農場主或者是奴隸主買來給勞工們使用，可以最大程度的壓縮睡眠時間。」
「除此之外還有能讓傷口快速癒合的『萌芽』，可以續接新鮮斷肢的『裁縫』，亦或是能讓人不懼烈火嚴寒的『不侵』……」
「這些藥的材料基本上都是和巫邪相關的，他們自己也完全不遮掩這一點，畢竟要做到這種事情只有可能是詛咒的力量，但相比於單一的詛咒，藥品的最大特點是效果的疊用。」
「想像一個擁有七八種詛咒效果的凡人，那還能叫做凡人嗎？」
「只是代價？副作用？疊用可能會導致的毒性衝突？這些都被微妙的忽略或是難以察覺。」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它們的很多藥品所帶來的效果，同樣也是在幫助人類對抗巫邪，同樣也是在提高生產效率。」
「也因為這個立場的緣故，地淵教會其實更加憎惡德拉科製藥公司。」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融合到一半放棄的懦弱行為，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對進化的絕對褻瀆。」
「所以其實地淵教會的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聽到這，柯文斯基本上已經對這個地淵教會的調性有了解了。
巫邪飛升啊。
這是要把全人類都變成巫邪啊。
有點新物種崇拜的意思了。
「地淵教會的勢力通常都在巫邪深處遊蕩，現如今他們居然已經將手伸到了荒石鎮之中，搞不好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有大動作。」
「但是現在最嚴峻的問題，還是那個從奧爾身軀里出來的『使者』並未被捕獲。」
「按照這書上所說的，『從親愛者開始』也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雷頓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顯得頗為沉悶。
在荒石鎮的警署本身數量就不多的情況下，現如今羅特和那騎警的死亡毫無疑問加劇了他們的壓力。
「不管地淵教會到底有什麼樣的謀劃，現如今都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在這裡當警長的這段時間裡，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優先解決最近的問題。」
雷頓拿出紅章，啪啪幾下在文件上蓋好，遞給一旁的騎警：
「通知荒石鎮的居民戒嚴，去找那些幫派，告訴他們，趕緊派些牛仔人手過來，如果他們還想在荒石鎮舒舒服服當老大的話。」
「柯文斯。」
一封新的文件被他拍在桌上，雷頓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桿長槍來。
「關於你的獎勵，之後案件結束之後我們一塊算。」
「現在，是時候開始除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