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千年一夢的代價
始幻之主的聲音很平淡。
這平淡的話語，讓林奇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全軍覆沒。
他看著自己年輕而有力的雙手，又想起了剛剛在夢中，那雙布滿皺紋、連端起茶杯都費力的手。千年的記憶，無比真實，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靈魂里。
父母的葬禮，與蘇沐的白頭偕老，看著兒子林光成為新世界的守護神。
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他用盡一生去戰鬥，最後換來的，只是敵人施捨的一場夢。他像個傻瓜一樣，在夢裡心甘情願地沉淪了一千年。
「噗。」
一口金色的血從他口中噴出。
這不是簡單的受傷。這是在幻境中，靈魂伴隨著凡人之軀，真實地走向衰老與死亡所留下的創傷。
他的靈魂，現在就像一個百歲老人的靈魂，被硬塞回了年輕的身體裡，充滿了裂痕，非常虛弱。
「為什麼？」林奇的聲音很沙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目的？」始幻之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看著你們在我創造的舞台上，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最終在最幸福的時刻走向毀滅，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尤其是你，林奇，你是個有趣的『變數』。」
「變數？」林奇抓住了這個詞。
「沒錯。我原本以為，像你這樣的人，在得到一切之後，很快就會因為無聊而自我毀滅。
但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安於平淡，一過就是一千年。你對『幸福』的定義，比我想像的要簡單。」
「也正因為如此，當這場夢碎裂的時候，你感受到的痛苦，才會比我預想的要強烈得多。
你看，你的靈魂，已經因為無法承受這巨大的落差，而開始崩潰了。」
林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搞清楚狀況，找到破局的方法。
「你的幻術……」林奇開始分析，「是擾亂我們體內的能量，讓我們自己構建夢境？」
「說對了一半。」始幻之主回答，「我提供一個『引子』，然後看著你們自己的欲望，將這場夢境完善下去。你們每個人，既是演員，也是編劇。」
「龍無雙渴望建立一個永恆的秩序帝國，所以他的夢裡，就永遠有處理不完的政務和挑戰。
你的兒子林光渴望成為英雄，所以他的夢裡，就永遠有冒險和強大的對手。
而你，林奇，你最大的欲望，就是『退休』。
所以，你的夢，也是所有人當中最平淡，最牢固的。」
林奇明白了。
這個幻術的可怕之處，在於它利用了每個人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它不是在欺騙你的眼睛，而是在誘惑你的心。一顆願意沉淪的心，是無法被喚醒的。
「我們不是在各自的夢裡？」林奇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當然不是。」始幻之主笑了，「那樣多沒意思。你們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夢境裡。
這個夢境，以你的『渴望』為基礎構建。
所以，你才是這個千年大夢的『主角』。你的父母，你的妻子，你的兒子，你的朋友……他們，都只是你這場『完美退休生活』的配角而已。
他們的意識，同樣被困在這裡，陪著你，演了一千年的戲。」
這個真相，比之前的打擊更大。
原來，他不僅自己沉淪了，還把所有人都拉進了他那自私的夢裡！
「現在，遊戲進入第二階段。」始幻之主的聲音變得冰冷，「既然你醒了，這個以你為主角的夢，也該結束了。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個你『守護』了一千年的完美世界，是如何在你眼前，一點點地，徹底崩潰的。」
這平淡的話語，讓林奇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全軍覆沒。
他看著自己年輕而有力的雙手，又想起了剛剛在夢中，那雙布滿皺紋、連端起茶杯都費力的手。千年的記憶，無比真實，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靈魂里。
父母的葬禮，與蘇沐的白頭偕老，看著兒子林光成為新世界的守護神。
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他用盡一生去戰鬥，最後換來的，只是敵人施捨的一場夢。他像個傻瓜一樣，在夢裡心甘情願地沉淪了一千年。
「噗。」
一口金色的血從他口中噴出。
這不是簡單的受傷。這是在幻境中，靈魂伴隨著凡人之軀，真實地走向衰老與死亡所留下的創傷。
他的靈魂，現在就像一個百歲老人的靈魂，被硬塞回了年輕的身體裡，充滿了裂痕，非常虛弱。
「為什麼？」林奇的聲音很沙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目的？」始幻之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看著你們在我創造的舞台上，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最終在最幸福的時刻走向毀滅，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尤其是你，林奇，你是個有趣的『變數』。」
「變數？」林奇抓住了這個詞。
「沒錯。我原本以為，像你這樣的人，在得到一切之後，很快就會因為無聊而自我毀滅。
但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安於平淡，一過就是一千年。你對『幸福』的定義，比我想像的要簡單。」
「也正因為如此，當這場夢碎裂的時候，你感受到的痛苦，才會比我預想的要強烈得多。
你看，你的靈魂，已經因為無法承受這巨大的落差，而開始崩潰了。」
林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搞清楚狀況，找到破局的方法。
「你的幻術……」林奇開始分析，「是擾亂我們體內的能量，讓我們自己構建夢境？」
「說對了一半。」始幻之主回答，「我提供一個『引子』，然後看著你們自己的欲望，將這場夢境完善下去。你們每個人，既是演員，也是編劇。」
「龍無雙渴望建立一個永恆的秩序帝國，所以他的夢裡，就永遠有處理不完的政務和挑戰。
你的兒子林光渴望成為英雄，所以他的夢裡，就永遠有冒險和強大的對手。
而你，林奇，你最大的欲望，就是『退休』。
所以，你的夢，也是所有人當中最平淡，最牢固的。」
林奇明白了。
這個幻術的可怕之處，在於它利用了每個人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它不是在欺騙你的眼睛，而是在誘惑你的心。一顆願意沉淪的心，是無法被喚醒的。
「我們不是在各自的夢裡？」林奇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當然不是。」始幻之主笑了，「那樣多沒意思。你們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夢境裡。
這個夢境，以你的『渴望』為基礎構建。
所以，你才是這個千年大夢的『主角』。你的父母，你的妻子，你的兒子，你的朋友……他們，都只是你這場『完美退休生活』的配角而已。
他們的意識，同樣被困在這裡，陪著你，演了一千年的戲。」
這個真相，比之前的打擊更大。
原來，他不僅自己沉淪了，還把所有人都拉進了他那自私的夢裡！
「現在，遊戲進入第二階段。」始幻之主的聲音變得冰冷，「既然你醒了，這個以你為主角的夢，也該結束了。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個你『守護』了一千年的完美世界，是如何在你眼前，一點點地，徹底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