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法避免的「名人效應」
距離高考成績公布，還有一周的時間。
對於海城一中的絕大多數高三學子來說，這是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最令人焦躁不安的時期。
未來的命運，似乎就懸於那幾張即將公布的成績單之上。
然而，對於林奇和蘇沐這對曾經全校聞名、被無數人當做反面教材的「廢柴CP」來說，他們的未來，早已和這張成績單脫鉤
如今的他們，是海城一中最神秘、最令人敬畏、也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說。
特別是那天晚上驚天動地的異象之後，儘管官方以最快速度發布了「軍方在進行新型高能武器秘密測試」的公告，並配上了幾張PS痕跡明顯、看起來就像奧特曼打小怪獸的模糊照片，試圖掩人耳目。
但這種級別的天地異象，又豈是能輕易掩蓋的。
各種版本的小道消息，如同雨後春筍般，在學生們的私下交流群里瘋狂傳播。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他表哥的同學的舅舅在城衛軍工作，親眼看到一道七彩神光，如同天神之矛，精準地落入了蘇沐家的位置。
也有人爆料，說曾在擂台賽現場，聽到林奇對趙天說過「你連讓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這種話，當時只覺得是吹牛，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細思極恐，大佬的發言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更有甚者，將林奇那近三米的身高，和蘇沐覺醒S級天賦的「神跡」聯繫在一起，腦補出了一出「神明轉世、青梅竹馬、共返神界」的玄幻愛情大戲，寫了三千多字的小作文，在校園論壇上被頂成了最熱帖。
當林奇和蘇沐為了辦理最後的畢業手續，再次踏入闊別已久的校園時，他們瞬間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行走的聚光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人並肩走在熟悉的林蔭道上。林奇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懶散模樣，巨大的身高讓他像一座移動的小山，身邊經過的每個人，都得仰視他。
蘇沐則跟在他的身旁，經過【世界樹之心】的洗禮，她的皮膚變得愈發白皙瑩潤，氣質也多了一分空靈與神聖，走在林奇身邊，竟沒有絲毫被其身高所帶來的壓迫感所掩蓋，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
周圍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像安裝了自動追蹤系統的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
議論聲，也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又被刻意壓低了音量。
「快看！是林奇和蘇沐！」
「天啊，蘇沐學姐……感覺她好像在發光一樣，好美！」
「噓！小聲點！沒看到林奇大神那眼神嗎？感覺多看蘇沐學姐一眼，就會被他用眼神殺死！」
「什麼大神，明明是魔神好嗎！我聽說趙天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肋骨斷了八根，異能核心都差點被那一腳踢碎了！」
那些曾經在背後嘲笑過他們是「廢柴組合」、「D級聯姻」的學生，此刻都遠遠地低著頭，貼著路邊，繞道而行，連與他們對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而一些之前跟他們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則是站在不遠處，一臉的好奇與激動，想上前打個招呼，卻又因為那無形的「氣場」而踟躕不前。
「哎呀呀，這可真是……」林奇揣著褲兜，慢悠悠地走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槽道，「比動物園裡新來的大熊貓還要受歡迎呢，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讓人渾身不自在，好想現在就回家躺著啊。」
蘇沐跟在他身旁，白皙的臉頰因為這些目光而微微泛紅，有些不太適應這種氛圍。她小聲地說道：「林奇哥哥，他們好像……有點怕我們。」
「怕的不是我們，」林奇懶洋洋地糾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通透，「是『力量』哦。當你的力量，遠遠超出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時，敬畏和恐懼，就會取代曾經的輕視和嘲笑。這是銘刻在生物本能里的東西，很正常，也很無聊。」
兩人一路「享受」著最高規格的注目禮，來到了教務處。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曾經對他們愛答不理，甚至在他們覺醒D級天賦後，還說過「你們倆算是給學校的升學率拖後腿了」的地中海教導主任，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對著電話那頭唾沫橫飛。
「餵？張主任啊！哎對對對，我是海城一中的老劉啊！……哈哈哈，同喜同喜！你們學校今年出了個A級的好苗子，了不起啊！……我們學校？嗨，我們不行啊，就出了一個S級和一個準A級而已啦，還有一個能一腳秒殺B級的D級怪物，哎，成績一般般，也就勉強能在海城排個第一吧，哈哈哈哈……」
那凡爾賽到了極致的語氣，讓門外的蘇沐都忍不住莞爾一笑。
林奇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敲了敲門。
辦公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教導主任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手裡的電話「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他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完成了從「洋洋得意」到「震驚」，再到「諂媚狂喜」的無縫切換。
「哎呀！林奇同學！蘇沐同學！」
他幾乎是從椅子上彈射起來的，臉上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飲水機旁，親自為他們接了兩杯水，顫顫巍巍地端了過來。
「快請坐，快請坐！你們可算是來了！畢業手續早就給你們辦好了！檔案也都是最高級別的加密檔案！來來來，這是校長特批的『傑出校友特別榮譽獎學金』，一人五十萬！密碼就是卡號後六位！」
主任一邊說，一邊將兩張製作精美的金色卡片，如同捧著聖旨一般，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
這變臉的速度，堪稱川劇絕活。
林奇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甚至都沒有伸手去接。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手續辦好了就行，獎學金就算了，我們不缺錢。」
對他來說，處理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比跟B級異能者打一架還要麻煩一萬倍。
「別，別啊！」主任急了，冷汗都下來了，生怕是自己哪裡招待不周，惹得這兩尊大神不高興，「這是學校的一點心意！是榮譽！以後學校的榮譽校史館裡，必然會留下二位光輝的名字和偉岸的身影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股濃烈的藥水味傳來。
之前在全校師生面前，被林奇一腳踢成重傷的趙天，拄著一根昂貴的能量輔助拐杖，臉色蒼白如紙，在家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他的父親，海城有名的富商，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德。
看到林奇，趙天眼神里的情緒無比複雜，有深入骨髓的恐懼，有無法遏制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種天才被徹底碾碎後的無力與絕望。
趙德則完全是另一副嘴臉。他臉上堆滿了謙卑甚至可以說是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林奇和蘇沐，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林奇大人！蘇沐大人！犬子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要跟他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見識！」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說著，他從身後保鏢手裡接過一個由千年寒玉製成的精緻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和濃郁的能量波動，瞬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株流光溢彩、形狀酷似麒麟、散發著濃郁生命能量的藥草。
「這是千年份的『玉麒麟草』，有穩固異能核心、洗滌精神力的奇效！算是我趙家的一點小小歉意，不成敬意！還請二位大人務必收下！」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教導主任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玉麒麟草！那可是有價無市的B級天材地寶！趙德這傢伙，竟然拿來賠禮道歉？！
所有人都被這極具戲劇性的一幕，給徹底驚呆了。
林奇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視他們為螻蟻的富二代，又看了看他那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父親。
他感覺有些無趣，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快意都沒有。
就像一隻大象，不會因為踩死了一隻曾經挑釁過自己的螞蟻，而感到任何情緒波動。
他伸了個懶腰，巨大的身體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下。然後，他拉起還有些發懵的蘇沐，繞過了擋在面前的趙家父子，徑直向門口走去。
「真是的，一大早就搞這種無聊的戲碼，影響人心情。」
「道歉就不必了，東西也拿回去吧。」
他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一句懶洋洋，卻又讓趙家父子如墜冰窟的話。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覺得麻煩就行。」
「畢竟，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
對於海城一中的絕大多數高三學子來說，這是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最令人焦躁不安的時期。
未來的命運，似乎就懸於那幾張即將公布的成績單之上。
然而，對於林奇和蘇沐這對曾經全校聞名、被無數人當做反面教材的「廢柴CP」來說，他們的未來，早已和這張成績單脫鉤
如今的他們，是海城一中最神秘、最令人敬畏、也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說。
特別是那天晚上驚天動地的異象之後，儘管官方以最快速度發布了「軍方在進行新型高能武器秘密測試」的公告，並配上了幾張PS痕跡明顯、看起來就像奧特曼打小怪獸的模糊照片，試圖掩人耳目。
但這種級別的天地異象，又豈是能輕易掩蓋的。
各種版本的小道消息，如同雨後春筍般，在學生們的私下交流群里瘋狂傳播。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他表哥的同學的舅舅在城衛軍工作，親眼看到一道七彩神光，如同天神之矛，精準地落入了蘇沐家的位置。
也有人爆料，說曾在擂台賽現場，聽到林奇對趙天說過「你連讓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這種話，當時只覺得是吹牛，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細思極恐，大佬的發言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更有甚者，將林奇那近三米的身高，和蘇沐覺醒S級天賦的「神跡」聯繫在一起，腦補出了一出「神明轉世、青梅竹馬、共返神界」的玄幻愛情大戲，寫了三千多字的小作文，在校園論壇上被頂成了最熱帖。
當林奇和蘇沐為了辦理最後的畢業手續，再次踏入闊別已久的校園時，他們瞬間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行走的聚光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人並肩走在熟悉的林蔭道上。林奇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懶散模樣，巨大的身高讓他像一座移動的小山，身邊經過的每個人，都得仰視他。
蘇沐則跟在他的身旁，經過【世界樹之心】的洗禮，她的皮膚變得愈發白皙瑩潤，氣質也多了一分空靈與神聖，走在林奇身邊，竟沒有絲毫被其身高所帶來的壓迫感所掩蓋，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
周圍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像安裝了自動追蹤系統的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
議論聲，也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又被刻意壓低了音量。
「快看！是林奇和蘇沐！」
「天啊，蘇沐學姐……感覺她好像在發光一樣，好美！」
「噓！小聲點！沒看到林奇大神那眼神嗎？感覺多看蘇沐學姐一眼，就會被他用眼神殺死！」
「什麼大神，明明是魔神好嗎！我聽說趙天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肋骨斷了八根，異能核心都差點被那一腳踢碎了！」
那些曾經在背後嘲笑過他們是「廢柴組合」、「D級聯姻」的學生，此刻都遠遠地低著頭，貼著路邊，繞道而行，連與他們對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而一些之前跟他們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則是站在不遠處，一臉的好奇與激動，想上前打個招呼，卻又因為那無形的「氣場」而踟躕不前。
「哎呀呀，這可真是……」林奇揣著褲兜，慢悠悠地走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槽道，「比動物園裡新來的大熊貓還要受歡迎呢，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讓人渾身不自在，好想現在就回家躺著啊。」
蘇沐跟在他身旁，白皙的臉頰因為這些目光而微微泛紅，有些不太適應這種氛圍。她小聲地說道：「林奇哥哥，他們好像……有點怕我們。」
「怕的不是我們，」林奇懶洋洋地糾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通透，「是『力量』哦。當你的力量，遠遠超出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時，敬畏和恐懼，就會取代曾經的輕視和嘲笑。這是銘刻在生物本能里的東西，很正常，也很無聊。」
兩人一路「享受」著最高規格的注目禮，來到了教務處。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曾經對他們愛答不理，甚至在他們覺醒D級天賦後，還說過「你們倆算是給學校的升學率拖後腿了」的地中海教導主任，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對著電話那頭唾沫橫飛。
「餵？張主任啊！哎對對對，我是海城一中的老劉啊！……哈哈哈，同喜同喜！你們學校今年出了個A級的好苗子，了不起啊！……我們學校？嗨，我們不行啊，就出了一個S級和一個準A級而已啦，還有一個能一腳秒殺B級的D級怪物，哎，成績一般般，也就勉強能在海城排個第一吧，哈哈哈哈……」
那凡爾賽到了極致的語氣，讓門外的蘇沐都忍不住莞爾一笑。
林奇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敲了敲門。
辦公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教導主任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手裡的電話「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他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完成了從「洋洋得意」到「震驚」，再到「諂媚狂喜」的無縫切換。
「哎呀！林奇同學！蘇沐同學！」
他幾乎是從椅子上彈射起來的，臉上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飲水機旁，親自為他們接了兩杯水，顫顫巍巍地端了過來。
「快請坐，快請坐！你們可算是來了！畢業手續早就給你們辦好了！檔案也都是最高級別的加密檔案！來來來，這是校長特批的『傑出校友特別榮譽獎學金』，一人五十萬！密碼就是卡號後六位！」
主任一邊說，一邊將兩張製作精美的金色卡片，如同捧著聖旨一般，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
這變臉的速度，堪稱川劇絕活。
林奇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甚至都沒有伸手去接。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手續辦好了就行，獎學金就算了，我們不缺錢。」
對他來說，處理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比跟B級異能者打一架還要麻煩一萬倍。
「別，別啊！」主任急了，冷汗都下來了，生怕是自己哪裡招待不周，惹得這兩尊大神不高興，「這是學校的一點心意！是榮譽！以後學校的榮譽校史館裡，必然會留下二位光輝的名字和偉岸的身影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股濃烈的藥水味傳來。
之前在全校師生面前，被林奇一腳踢成重傷的趙天，拄著一根昂貴的能量輔助拐杖，臉色蒼白如紙，在家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他的父親，海城有名的富商，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德。
看到林奇，趙天眼神里的情緒無比複雜，有深入骨髓的恐懼，有無法遏制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種天才被徹底碾碎後的無力與絕望。
趙德則完全是另一副嘴臉。他臉上堆滿了謙卑甚至可以說是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林奇和蘇沐，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林奇大人！蘇沐大人！犬子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要跟他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見識！」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說著，他從身後保鏢手裡接過一個由千年寒玉製成的精緻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和濃郁的能量波動，瞬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株流光溢彩、形狀酷似麒麟、散發著濃郁生命能量的藥草。
「這是千年份的『玉麒麟草』，有穩固異能核心、洗滌精神力的奇效！算是我趙家的一點小小歉意，不成敬意！還請二位大人務必收下！」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教導主任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玉麒麟草！那可是有價無市的B級天材地寶！趙德這傢伙，竟然拿來賠禮道歉？！
所有人都被這極具戲劇性的一幕，給徹底驚呆了。
林奇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視他們為螻蟻的富二代，又看了看他那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父親。
他感覺有些無趣，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快意都沒有。
就像一隻大象，不會因為踩死了一隻曾經挑釁過自己的螞蟻，而感到任何情緒波動。
他伸了個懶腰，巨大的身體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下。然後，他拉起還有些發懵的蘇沐，繞過了擋在面前的趙家父子，徑直向門口走去。
「真是的，一大早就搞這種無聊的戲碼，影響人心情。」
「道歉就不必了，東西也拿回去吧。」
他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一句懶洋洋，卻又讓趙家父子如墜冰窟的話。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覺得麻煩就行。」
「畢竟，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