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漂亮國攤牌，一個月還錢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成和白崇喜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安，赫爾利這副帶兵硬闖的做派，完全撕破了以往外交上的那種虛偽客套。
但陳成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人，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
「哎呀，赫爾利大使，您這剛下飛機，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正準備晚上為您接風洗塵呢。」
陳成伸出雙手，想要去握赫爾利的手。
赫爾利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冷冷地看著陳成，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
陳成的手僵在半空中，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悻悻地收回手，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大使閣下，您這次去北平，辛苦了，不知白宮那邊，對我們下一批的軍事援助和貸款，是怎麼個章程？我們前線可是有四百萬將士，正嗷嗷待哺啊。」
陳成還是抱有一絲幻想，主動把話題引向了援助。
「援助？」
赫爾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抹極其譏諷的弧度。
他不緊不慢地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蓋著白宮絕密印章的文件，「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陳成的辦公桌上。
「陳將軍，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把那個四百萬大軍的笑話收起來吧，或者說別再做這個美夢了。」
赫爾利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眼神中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從今天起，美利堅合眾國，將停止對山城政府的一切軍事、經濟以及物資援助，一粒糧食、一顆子彈，都不會再有。」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成和白崇喜的胸口。
「什麼？」
陳成失聲驚呼，整個人猛地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停止一切援助？大使閣下，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是盟友啊！我們現在正面臨著北平的巨大威脅，你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撤手？」
白崇喜也急了跟著大聲附和道：「赫爾利先生，沒有你們的裝備和資金，我們拿什麼去抵擋北平的百萬大軍？你們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盟友？」
赫爾利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你們也配提這個詞？你們除了會伸手要錢，還會幹什麼？
拿著我們的美式裝備，被小鬼子打得滿地找牙，現在連你們的領袖都被你們自己給關起來了，你們還有臉跟我談盟友？」
赫爾利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山城政權最後一塊遮羞布。
「不過，我今天來，主要不是為了通知你們停止援助的。」赫爾利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份文件，語氣變得無比森寒。
「我是來傳達羅斯總統的最終指令的。」
陳成的心臟猛地一抽，一種比停止援助還要恐怖的預感籠罩了他。
「根據白宮的命令，限你們在一個月之內，連本帶利，還清漂亮國之前提供給山城政府的所有貸款和投資。」赫爾利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割陳成的肉。
「還……還錢？」
陳成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現在山城的國庫里跑老鼠都嫌空，法幣貶值到了買不了一盒火柴的地步，這個時候讓他們還錢？而且是一個月內還清？
「大使閣下，您瘋了嗎？」
陳成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我們哪來的錢還給你們？我們現在連軍餉都發不出來了！」
「沒錢？」
赫爾利挑了挑眉毛，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沒錢沒關係，我們漂亮國是很講道理的。」
赫爾利微微前傾身體，像一個精於算計的高利貸商人：「你們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抵押。」
「比如，你們中央銀行地下金庫里的所有黃金儲備。」
「比如，你們在海外的所有外匯帳戶。」
「再比如，整個西南地區，所有重要礦產的永久開採權。」
「哦對了，還有你們的海關關稅控制權，從今天起由我們漂亮國全面接管，所有的稅收直接用於抵扣債務。」
赫爾利每說出一項，陳成的臉色就慘白一分，等他說完，陳成和白崇喜已經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這哪裡是還債？這分明是敲骨吸髓！這分明是搶劫！
黃金、外匯、礦產、海關……這些是一個國家最後的經濟命脈，如果把這些全交出去，山城政府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空殼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成瘋狂地搖頭，雙眼血紅地盯著赫爾利：「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如果交出這些，整個南方的經濟立刻就會崩潰！這絕對辦不到！」
「辦不到？」
赫爾利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陳將軍，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下達通知，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個月內，我要看到這些東西。」
「如果你敢賴帳不還……」
赫爾利冷笑了一聲，指了指窗外：「我們在長江上游還停著幾艘軍艦，我們在山城還有大量的駐軍和特工，漂亮國有的是手段，自己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不過，如果我們自己動手的話，那場面可能就不太好看了，到時候引發什麼不必要的損失，比如……你們這四百萬餓著肚子的新兵突然鬧事，那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赤裸裸的威脅！
陳成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完了！徹底完了！
他們的最後一絲幻想，被赫爾利無情地踩得粉碎。
漂亮國不僅要拋棄他們，還要在他們臨死前，把他們身上最後一點油水榨乾！
陳成和白崇喜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安，赫爾利這副帶兵硬闖的做派，完全撕破了以往外交上的那種虛偽客套。
但陳成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人，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
「哎呀，赫爾利大使，您這剛下飛機，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正準備晚上為您接風洗塵呢。」
陳成伸出雙手，想要去握赫爾利的手。
赫爾利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冷冷地看著陳成，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
陳成的手僵在半空中，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悻悻地收回手，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大使閣下，您這次去北平，辛苦了，不知白宮那邊，對我們下一批的軍事援助和貸款，是怎麼個章程？我們前線可是有四百萬將士，正嗷嗷待哺啊。」
陳成還是抱有一絲幻想，主動把話題引向了援助。
「援助？」
赫爾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抹極其譏諷的弧度。
他不緊不慢地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蓋著白宮絕密印章的文件，「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陳成的辦公桌上。
「陳將軍，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把那個四百萬大軍的笑話收起來吧，或者說別再做這個美夢了。」
赫爾利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眼神中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從今天起，美利堅合眾國，將停止對山城政府的一切軍事、經濟以及物資援助，一粒糧食、一顆子彈，都不會再有。」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成和白崇喜的胸口。
「什麼？」
陳成失聲驚呼，整個人猛地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停止一切援助？大使閣下，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是盟友啊！我們現在正面臨著北平的巨大威脅，你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撤手？」
白崇喜也急了跟著大聲附和道：「赫爾利先生，沒有你們的裝備和資金，我們拿什麼去抵擋北平的百萬大軍？你們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盟友？」
赫爾利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你們也配提這個詞？你們除了會伸手要錢，還會幹什麼？
拿著我們的美式裝備，被小鬼子打得滿地找牙，現在連你們的領袖都被你們自己給關起來了，你們還有臉跟我談盟友？」
赫爾利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山城政權最後一塊遮羞布。
「不過，我今天來，主要不是為了通知你們停止援助的。」赫爾利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份文件，語氣變得無比森寒。
「我是來傳達羅斯總統的最終指令的。」
陳成的心臟猛地一抽，一種比停止援助還要恐怖的預感籠罩了他。
「根據白宮的命令，限你們在一個月之內，連本帶利，還清漂亮國之前提供給山城政府的所有貸款和投資。」赫爾利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割陳成的肉。
「還……還錢？」
陳成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現在山城的國庫里跑老鼠都嫌空，法幣貶值到了買不了一盒火柴的地步，這個時候讓他們還錢？而且是一個月內還清？
「大使閣下，您瘋了嗎？」
陳成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我們哪來的錢還給你們？我們現在連軍餉都發不出來了！」
「沒錢？」
赫爾利挑了挑眉毛，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沒錢沒關係，我們漂亮國是很講道理的。」
赫爾利微微前傾身體，像一個精於算計的高利貸商人：「你們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抵押。」
「比如，你們中央銀行地下金庫里的所有黃金儲備。」
「比如，你們在海外的所有外匯帳戶。」
「再比如，整個西南地區，所有重要礦產的永久開採權。」
「哦對了，還有你們的海關關稅控制權，從今天起由我們漂亮國全面接管，所有的稅收直接用於抵扣債務。」
赫爾利每說出一項，陳成的臉色就慘白一分，等他說完，陳成和白崇喜已經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這哪裡是還債？這分明是敲骨吸髓！這分明是搶劫！
黃金、外匯、礦產、海關……這些是一個國家最後的經濟命脈，如果把這些全交出去，山城政府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空殼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成瘋狂地搖頭，雙眼血紅地盯著赫爾利：「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如果交出這些，整個南方的經濟立刻就會崩潰！這絕對辦不到！」
「辦不到？」
赫爾利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陳將軍，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下達通知，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個月內，我要看到這些東西。」
「如果你敢賴帳不還……」
赫爾利冷笑了一聲，指了指窗外：「我們在長江上游還停著幾艘軍艦，我們在山城還有大量的駐軍和特工，漂亮國有的是手段，自己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不過，如果我們自己動手的話，那場面可能就不太好看了，到時候引發什麼不必要的損失，比如……你們這四百萬餓著肚子的新兵突然鬧事，那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赤裸裸的威脅！
陳成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完了！徹底完了！
他們的最後一絲幻想，被赫爾利無情地踩得粉碎。
漂亮國不僅要拋棄他們，還要在他們臨死前，把他們身上最後一點油水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