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協議簽了
近衛文麿的再次吐血，並沒有讓談判會場出現太久的混亂
隨行的醫生手腳麻利地衝上來，掐人中、餵藥，一番折騰後，近衛文麿悠悠轉醒
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還是王浩那張帶著幾分關切，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臉
「近衛先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您可要保重啊」
王浩的聲音聽起來很真誠：「我們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談，您要是倒下了，我跟誰談去？」
近衛文麿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
對方已經把刀架在了整個大日本帝國的脖子上，還貼心地問你脖子冷不冷，要不要先哈口熱氣
「副手先生」
王浩不再理會床單上那灘刺目的血跡，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副手：「把協議拿給近衛先生，我想，他現在應該清醒了，知道該怎麼做」
副手顫抖著手，將那份厚厚的《補充細則》和派克金筆，再一次遞到了近衛文麿的面前
近衛文麿看著那份文件，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
他知道，只要簽下這個名字，他就是帝國的罪人，是會被永遠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人
可不簽呢？
北邊那一百萬虎視眈眈的紅軍，旁邊那數百萬磨刀霍霍的八路軍，還有頭頂上隨時可能落下來的炸彈
他沒有選擇。
帝國，也沒有選擇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支筆
那支筆，仿佛有千斤重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文件的末尾，一筆一划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近衛文麿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很好」
王浩拿過協議，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簽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身後的李可農使了個眼色
李可農立刻會意，從旁邊拿過另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推到近衛文麿面前
「近衛先生，按照國際慣例，一式兩份」
近衛文麿的眼皮抽搐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拿起筆又簽了一次
就在他簽完第二個名字的瞬間
咔嚓！
一道刺眼的閃光燈亮起
一名一直站在角落裡，偽裝成服務人員的新華社記者，舉著相機，將這歷史性的一刻，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照片裡，近衛文麿面如死灰，癱在椅子上，而他的面前，是那份象徵著屈辱的協議
王浩拿起那份屬於自己的協議，在鏡頭前，輕輕揚了揚
他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
當近衛文麿一行人，如同行屍走肉般離開六國飯店時，會議室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贏了！我們贏了！」
「總顧問牛逼！」
彭真激動地一把抱住了身邊的陳雲，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同志，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
「哈哈哈，老陳，你看見剛才近衛那張臉沒有？比死了爹還難看！」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陳雲也笑得合不攏嘴：「他吐血的時候，我還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死在這兒，那樂子可就大了！」
王稼祥扶著眼鏡，看著那份協議，感慨萬千
「有了這份協議，我們接收整個長江以北，就名正言順了，這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政治和外交上的完勝！」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從九一八開始，整整十四年了！
十四年的浴血奮戰，十四年的臥薪嘗膽，今天，終於，以一種最徹底，最揚眉吐氣的方式，將侵略者，徹底趕出了華夏北方的大地！
副首長也是滿面紅光，他用力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眼睛裡滿是讚許和激動
「王浩同志，你為黨和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王浩笑了笑：「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動了動嘴皮子」
「你這嘴皮子，可比一百萬大軍還厲害！」
副首長哈哈大笑，隨即又嚴肅起來：「我馬上把這個好消息，上報延安，讓主席和中央的同志們，也高興高興！」
就在這片歡樂的海洋中，李可農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副首長，總顧問」
他將電報遞了過去：「山城，赫爾利發來的」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赫爾利？
這個名字，大家這幾天在情報里，可沒少見
羅斯新派來的特使，一到山城就直接把校長給架空了的狠角色
他這個時候來電報，想幹什麼？
副首長接過電報，和王浩湊在一起看了起來
電報的內容很簡單，赫爾利以漂亮國總統特使的身份，要求立刻前來北平，與八路軍最高負責人，就當前華夏局勢及戰後安排，進行緊急會晤
措辭雖然客氣，但字裡行間，那股頤指氣使的傲慢，還是撲面而來
「嘿，這個赫爾利，還真當自己是太上皇了？」
彭真第一個不樂意了：「他想見，我們就得見？他以為他是誰？」
陳雲也皺起了眉頭：「他不在山城穩住那個爛攤子，跑到我們這兒來幹什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浩
王浩看著電報，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同志們，不要生氣嘛，人家急著來，說明我們做對了」
他放下電報，不急不緩地說道：「赫爾利為什麼急？因為他怕，他怕我們和日本人簽完協議，把北方徹底拿到手之後，山城的那個爛攤子，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他現在來，就是想摸我們的底，看看我們下一步想幹什麼，還想在我們身上，找回一點他們作為世界老大的面子」
副首長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我們是見，還是不見？」
「見，當然要見」
王浩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不過，不是現在」
他抬起頭，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不是想見我們嗎？那就讓他，再等一等」
「等我們，把這場勝利，辦成一場，讓全世界都看到的盛大典禮！」
王浩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回電，就告訴赫爾利先生，我們很歡迎他來訪，但最近忙於與日方的交接事宜，實在抽不開身」
「不過，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將在三天後，在北平，舉行長江以北日占區行政管轄權交接儀式，屆時，誠摯邀請他，作為漂亮國方面的唯一貴賓，前來觀禮」
「等儀式結束了，我們再和他，好好地談一談」
隨行的醫生手腳麻利地衝上來，掐人中、餵藥，一番折騰後，近衛文麿悠悠轉醒
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還是王浩那張帶著幾分關切，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臉
「近衛先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您可要保重啊」
王浩的聲音聽起來很真誠：「我們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談，您要是倒下了，我跟誰談去？」
近衛文麿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
對方已經把刀架在了整個大日本帝國的脖子上，還貼心地問你脖子冷不冷，要不要先哈口熱氣
「副手先生」
王浩不再理會床單上那灘刺目的血跡，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副手：「把協議拿給近衛先生，我想，他現在應該清醒了，知道該怎麼做」
副手顫抖著手，將那份厚厚的《補充細則》和派克金筆，再一次遞到了近衛文麿的面前
近衛文麿看著那份文件，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
他知道，只要簽下這個名字，他就是帝國的罪人，是會被永遠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人
可不簽呢？
北邊那一百萬虎視眈眈的紅軍，旁邊那數百萬磨刀霍霍的八路軍，還有頭頂上隨時可能落下來的炸彈
他沒有選擇。
帝國，也沒有選擇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支筆
那支筆，仿佛有千斤重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文件的末尾，一筆一划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近衛文麿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很好」
王浩拿過協議，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簽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身後的李可農使了個眼色
李可農立刻會意，從旁邊拿過另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推到近衛文麿面前
「近衛先生，按照國際慣例，一式兩份」
近衛文麿的眼皮抽搐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拿起筆又簽了一次
就在他簽完第二個名字的瞬間
咔嚓！
一道刺眼的閃光燈亮起
一名一直站在角落裡，偽裝成服務人員的新華社記者，舉著相機，將這歷史性的一刻，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照片裡，近衛文麿面如死灰，癱在椅子上，而他的面前，是那份象徵著屈辱的協議
王浩拿起那份屬於自己的協議，在鏡頭前，輕輕揚了揚
他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
當近衛文麿一行人，如同行屍走肉般離開六國飯店時，會議室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贏了！我們贏了！」
「總顧問牛逼！」
彭真激動地一把抱住了身邊的陳雲，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同志，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
「哈哈哈，老陳，你看見剛才近衛那張臉沒有？比死了爹還難看！」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陳雲也笑得合不攏嘴：「他吐血的時候，我還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死在這兒，那樂子可就大了！」
王稼祥扶著眼鏡，看著那份協議，感慨萬千
「有了這份協議，我們接收整個長江以北，就名正言順了，這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政治和外交上的完勝！」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從九一八開始，整整十四年了！
十四年的浴血奮戰，十四年的臥薪嘗膽，今天，終於，以一種最徹底，最揚眉吐氣的方式，將侵略者，徹底趕出了華夏北方的大地！
副首長也是滿面紅光，他用力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眼睛裡滿是讚許和激動
「王浩同志，你為黨和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王浩笑了笑：「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動了動嘴皮子」
「你這嘴皮子，可比一百萬大軍還厲害！」
副首長哈哈大笑，隨即又嚴肅起來：「我馬上把這個好消息，上報延安，讓主席和中央的同志們，也高興高興！」
就在這片歡樂的海洋中，李可農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副首長，總顧問」
他將電報遞了過去：「山城，赫爾利發來的」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赫爾利？
這個名字，大家這幾天在情報里，可沒少見
羅斯新派來的特使，一到山城就直接把校長給架空了的狠角色
他這個時候來電報，想幹什麼？
副首長接過電報，和王浩湊在一起看了起來
電報的內容很簡單，赫爾利以漂亮國總統特使的身份，要求立刻前來北平，與八路軍最高負責人，就當前華夏局勢及戰後安排，進行緊急會晤
措辭雖然客氣，但字裡行間，那股頤指氣使的傲慢，還是撲面而來
「嘿，這個赫爾利，還真當自己是太上皇了？」
彭真第一個不樂意了：「他想見，我們就得見？他以為他是誰？」
陳雲也皺起了眉頭：「他不在山城穩住那個爛攤子，跑到我們這兒來幹什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浩
王浩看著電報，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同志們，不要生氣嘛，人家急著來，說明我們做對了」
他放下電報，不急不緩地說道：「赫爾利為什麼急？因為他怕，他怕我們和日本人簽完協議，把北方徹底拿到手之後，山城的那個爛攤子，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他現在來，就是想摸我們的底，看看我們下一步想幹什麼，還想在我們身上，找回一點他們作為世界老大的面子」
副首長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我們是見，還是不見？」
「見，當然要見」
王浩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不過，不是現在」
他抬起頭，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不是想見我們嗎？那就讓他，再等一等」
「等我們，把這場勝利，辦成一場，讓全世界都看到的盛大典禮！」
王浩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回電，就告訴赫爾利先生，我們很歡迎他來訪，但最近忙於與日方的交接事宜，實在抽不開身」
「不過，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將在三天後，在北平，舉行長江以北日占區行政管轄權交接儀式，屆時，誠摯邀請他，作為漂亮國方面的唯一貴賓，前來觀禮」
「等儀式結束了，我們再和他，好好地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