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馬歇爾的震撼
山城，勝利大廈
一間被臨時改造為會客室的套房裡，氣氛嚴肅而微妙
馬歇爾將軍坐在主賓席上，身姿挺拔，不怒自威，他的身後，站著兩名同樣表情嚴肅的漂亮國武官
在他的對面，副首長正微笑著，親自為他沏上一杯來自福建的正山小種
「馬歇爾將軍，請嘗嘗我們華夏的紅茶」
副首長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不是在進行一場關乎兩國未來的重要會談，而是在招待一位遠道而來的老友
馬歇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醇厚，沁人心脾
但他沒有心情品茶
「周先生」
他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我想，我們都是軍人，就不必浪費時間在客套上了」
「我這次來，帶著羅斯總統的兩個疑問」
「第一，延安方面，是否有意願，與國民政府建立一個真正有效的聯合指揮機構，共同對日作戰？」
「第二，如果漂亮國願意提供軍事援助，延安方面能否保證，這些援助會全部用於抗日戰場，而不是其他地方？」
這兩個問題，問得極其直接，甚至帶著幾分審問的意味
副首長聽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將軍，您這兩個問題，問得很好」
「但恕我直言，您問問題的對象，可能搞錯了」
「哦？」馬歇爾眉毛一挑，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
「關於第一個問題」
副首長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八路軍，從抗戰爆發的第一天起，就從未停止過，為建立一個統一的抗日民族戰線而努力，我們願意，與包括國民黨在內的，所有抗日黨派合作」
「但是，合作是雙方的，我們伸出了手，對方是否願意握，這，您應該去問蔣先生，而不是問我」
「至於聯合指揮機構，我們當然歡迎，但這個機構必須是平等的，民主的，而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黨派的一言堂，否則，這個機構就不是用來抗日的，而是用來排除異己，製造摩擦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長江以北的日軍以北我八路軍盡數殲滅，所以我們是否能夠和山城方面一起繼續聯合抗日的選擇權在山城
畢竟如果山城方面不願意讓我八路軍渡江參見南線的戰役，那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現在北岸已無日軍，如果山城心存猜忌不願讓我渡江，那我八路軍也是有心無力啊」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滴水不漏，讓馬歇爾無法反駁
他想起了昨天，蔣先生在面對他質問時，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麼，第二個問題呢？」馬歇爾追問道
「關於援助的問題，就更有意思了」副首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將軍，您可能有所不知，就在我們談話的此刻，我們八路軍，正在北平與日本華北方面軍的代表，進行著一場規模空前的『談判』」
「談判？」馬歇爾愣住了
他只知道延安和國府在扯皮，卻不知道，他們竟然還在和日本人談判
「是的，談判」副首長加重了語氣
他從身邊的秘書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了馬歇爾
「這是我們，向日方開出的『價碼』」
馬歇爾疑惑地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瞬間瞪大了
那雙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關於贖回百萬侵華日軍戰俘之協議草案》
贖金：三千萬兩黃金
物資：價值十億美金的最新工業設備
附加條款：無條件歸還所有掠奪文物，並移交一份關於國民政府的「絕密情報」……
馬歇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戎馬一生，見慣了各種戰爭勒索，但從未見過，如此赤裸裸，如此獅子大開口，如此……霸氣側漏的勒索！
三千萬兩黃金！
十億美金的設備！
這已經不是在要錢了，這是在直接抽乾一個國家的血！
「這……這是真的？」馬歇爾抬起頭，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千真萬確」
副首長微笑著點點頭：「而且，據我剛剛收到的消息，日方，已經原則上同意了這份協議」
轟！
馬歇爾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重磅航彈，給直接命中了
同意了？
日本人，竟然同意了這種堪稱天方夜譚的條件？
他無法想像，北平的談判桌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更無法想像，那個叫王浩的年輕人，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魔鬼手段，才把日本人，逼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將軍」
副首長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您現在，還覺得，我們需要貴國的『援助』嗎？」
「我們八路軍，習慣了自力更生，我們既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消滅長江以北的日軍那肯定是因為我們的軍隊有著強大的戰鬥力，這一點將軍可能不清楚，可以去像貴國的總統先生了解一下情況，您就會知道八路軍現在的實力
現在我們發展工業，靠的是從敵人手裡繳獲我們需要的機器和技術，以及通過手上的資源平等貿易而來的專家等等」
「我們不拿，也從不指望，任何帶附加條件的『饋贈』」
「當然」
副首長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更加和煦：「我們歡迎，任何平等的，互相尊重的合作，如果漂亮國，願意在戰後，以公平貿易的方式，賣給我們一些我們需要的商品和技術，我們也非常歡迎」
一番話，說得馬歇爾啞口無言
他感覺自己，今天不是來「審問」對方的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鄉下來的土財主，跑到華爾街，想用幾個銅板去收買一個金融巨鱷
對方反手就甩給了他一張，百億美金的資產證明，然後微笑著問他：「先生，您剛才說什麼？」
羞愧，震撼，以及一絲……深深的忌憚
馬歇爾看著眼前這個，始終微笑著的儒雅的華夏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周先生」
馬歇爾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坐姿，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鄭重了許多
「看來，我來之前，對貴方的情況，了解得，還遠遠不夠」
「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
「當然」
副首長點點頭：「我們隨時歡迎將軍您來和我們進行更深入的坦誠的交流」
會談結束，馬歇爾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勝利大廈
他坐上車，立刻對隨行的武官，下達了命令
「馬上，用最高密級，給總統發電！」
「告訴他，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找錯了在華夏的合作對象！」
「告訴他，這裡有一股，我們前所未見，也無法想像的力量，正在崛起！」
「告訴他，那個叫王浩的人，他想要的，可能……不僅僅是華北！」
「最後詢問他八路軍最新的軍事情況，我要詳細的知道八路軍現在實力還有裝備配置，我不能再犯和今天同樣的錯誤了」
一間被臨時改造為會客室的套房裡，氣氛嚴肅而微妙
馬歇爾將軍坐在主賓席上，身姿挺拔，不怒自威，他的身後，站著兩名同樣表情嚴肅的漂亮國武官
在他的對面，副首長正微笑著，親自為他沏上一杯來自福建的正山小種
「馬歇爾將軍，請嘗嘗我們華夏的紅茶」
副首長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不是在進行一場關乎兩國未來的重要會談，而是在招待一位遠道而來的老友
馬歇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醇厚，沁人心脾
但他沒有心情品茶
「周先生」
他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我想，我們都是軍人，就不必浪費時間在客套上了」
「我這次來，帶著羅斯總統的兩個疑問」
「第一，延安方面，是否有意願，與國民政府建立一個真正有效的聯合指揮機構，共同對日作戰？」
「第二，如果漂亮國願意提供軍事援助，延安方面能否保證，這些援助會全部用於抗日戰場，而不是其他地方？」
這兩個問題，問得極其直接，甚至帶著幾分審問的意味
副首長聽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將軍，您這兩個問題，問得很好」
「但恕我直言，您問問題的對象，可能搞錯了」
「哦？」馬歇爾眉毛一挑，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
「關於第一個問題」
副首長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八路軍，從抗戰爆發的第一天起，就從未停止過，為建立一個統一的抗日民族戰線而努力，我們願意，與包括國民黨在內的，所有抗日黨派合作」
「但是，合作是雙方的，我們伸出了手，對方是否願意握，這，您應該去問蔣先生，而不是問我」
「至於聯合指揮機構，我們當然歡迎，但這個機構必須是平等的，民主的，而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黨派的一言堂，否則，這個機構就不是用來抗日的，而是用來排除異己，製造摩擦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長江以北的日軍以北我八路軍盡數殲滅，所以我們是否能夠和山城方面一起繼續聯合抗日的選擇權在山城
畢竟如果山城方面不願意讓我八路軍渡江參見南線的戰役，那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現在北岸已無日軍，如果山城心存猜忌不願讓我渡江，那我八路軍也是有心無力啊」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滴水不漏，讓馬歇爾無法反駁
他想起了昨天，蔣先生在面對他質問時，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麼，第二個問題呢？」馬歇爾追問道
「關於援助的問題，就更有意思了」副首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將軍，您可能有所不知，就在我們談話的此刻，我們八路軍，正在北平與日本華北方面軍的代表，進行著一場規模空前的『談判』」
「談判？」馬歇爾愣住了
他只知道延安和國府在扯皮，卻不知道，他們竟然還在和日本人談判
「是的，談判」副首長加重了語氣
他從身邊的秘書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了馬歇爾
「這是我們，向日方開出的『價碼』」
馬歇爾疑惑地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瞬間瞪大了
那雙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關於贖回百萬侵華日軍戰俘之協議草案》
贖金：三千萬兩黃金
物資：價值十億美金的最新工業設備
附加條款：無條件歸還所有掠奪文物，並移交一份關於國民政府的「絕密情報」……
馬歇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戎馬一生，見慣了各種戰爭勒索，但從未見過，如此赤裸裸，如此獅子大開口，如此……霸氣側漏的勒索！
三千萬兩黃金！
十億美金的設備！
這已經不是在要錢了，這是在直接抽乾一個國家的血！
「這……這是真的？」馬歇爾抬起頭，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千真萬確」
副首長微笑著點點頭：「而且，據我剛剛收到的消息，日方，已經原則上同意了這份協議」
轟！
馬歇爾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重磅航彈，給直接命中了
同意了？
日本人，竟然同意了這種堪稱天方夜譚的條件？
他無法想像，北平的談判桌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更無法想像，那個叫王浩的年輕人，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魔鬼手段，才把日本人，逼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將軍」
副首長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您現在，還覺得，我們需要貴國的『援助』嗎？」
「我們八路軍，習慣了自力更生，我們既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消滅長江以北的日軍那肯定是因為我們的軍隊有著強大的戰鬥力，這一點將軍可能不清楚，可以去像貴國的總統先生了解一下情況，您就會知道八路軍現在的實力
現在我們發展工業，靠的是從敵人手裡繳獲我們需要的機器和技術，以及通過手上的資源平等貿易而來的專家等等」
「我們不拿，也從不指望，任何帶附加條件的『饋贈』」
「當然」
副首長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更加和煦：「我們歡迎，任何平等的，互相尊重的合作，如果漂亮國，願意在戰後，以公平貿易的方式，賣給我們一些我們需要的商品和技術，我們也非常歡迎」
一番話，說得馬歇爾啞口無言
他感覺自己，今天不是來「審問」對方的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鄉下來的土財主，跑到華爾街，想用幾個銅板去收買一個金融巨鱷
對方反手就甩給了他一張，百億美金的資產證明，然後微笑著問他：「先生，您剛才說什麼？」
羞愧，震撼，以及一絲……深深的忌憚
馬歇爾看著眼前這個，始終微笑著的儒雅的華夏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周先生」
馬歇爾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坐姿，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鄭重了許多
「看來，我來之前，對貴方的情況，了解得，還遠遠不夠」
「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
「當然」
副首長點點頭：「我們隨時歡迎將軍您來和我們進行更深入的坦誠的交流」
會談結束，馬歇爾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勝利大廈
他坐上車，立刻對隨行的武官，下達了命令
「馬上，用最高密級，給總統發電！」
「告訴他，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找錯了在華夏的合作對象！」
「告訴他，這裡有一股，我們前所未見，也無法想像的力量，正在崛起！」
「告訴他，那個叫王浩的人，他想要的，可能……不僅僅是華北！」
「最後詢問他八路軍最新的軍事情況，我要詳細的知道八路軍現在實力還有裝備配置，我不能再犯和今天同樣的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