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副總拍桌子
北平，總指揮部
與山城的陰雲密布不同，這裡的氣氛，本該是熱火朝天的
整個北方大地百廢待興，接收日偽資產、整編投降部隊、恢復工農業生產、安置難民……無數的工作，千頭萬緒，讓整個指揮體系，都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充滿了緊張而昂揚的活力
副總正帶著一群參謀，圍著巨大的沙盤，研究著南方的防禦部署
雖然取得了空前的勝利，但他心裡那根弦，一刻也沒有放鬆過
他太了解南邊那位校長的為人了，和平談判的煙幕彈之下，必然是磨刀霍霍
然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指揮部的忙碌
一名機要參謀，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臉色漲紅，神情激動又憤怒，幾乎是衝進了指揮室
「首長！延安急電！」
副總眉頭一皺，從沙盤前直起身子，延安的急電，通常意味著有大事發生
他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先是愕然，隨即轉為鐵青，最後，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從他的眼底噴薄而出！
「他娘的！」
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在指揮部里炸響！
「砰！」
副總狠狠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堅實的木桌，被他砸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桌上的茶杯和文件，都跟著跳了起來
周圍的參謀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個個噤若寒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副總發這麼大的火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副總捏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手背上青筋暴起，手裡的電報紙被他捏得不成形狀
「怎麼了，老總？」
參謀長聞聲從隔壁的作戰室趕了過來，看到副總那副怒髮衝冠的模樣，心裡也是一沉
副總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電報，重重地拍在了參謀長手裡
參謀長疑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電報的內容，是延安轉發來的，來自我黨潛伏在山城高層的內線情報，內容與校長收到的那份，幾乎一模一樣
「日本政府，通過瑞士，請求國民政府就和平事宜進行接觸……」
參謀長反覆看了兩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和副總一樣難看
「混帳！」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幫狗娘養的小鬼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李雲龍、孔捷、丁偉等人，也湊了過來
「副總，參謀長，出啥事了？誰惹你倆發這麼大火？」李雲龍這個大嗓門，咋咋唬唬地問道
副總正在氣頭上，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懂個屁，天塌下來了！」
李雲龍脖子一縮，不敢再言語，他還是第一次見副總發這麼大的脾氣
參謀長把電報遞給了他們幾個
李雲龍一把搶過，跟孔捷、丁偉三個人湊在一起，腦袋頂著腦袋地看
「啥？小鬼子要投降了？找姓蔣的談？」
李雲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娘的，這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主意？」
「這不就是明擺著噁心咱們嗎？」
孔捷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仗是咱們打的，幾十萬鬼子俘虜在咱們手裡，他去找一個手下敗將談和？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老孔，這你就看不明白了吧？」
丁偉的腦子轉得最快，他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小鬼子，不是蠢，是壞，壞到骨子裡了！」
「他這一手，叫一石二鳥，不，是一石三鳥！」
丁偉伸出手指，分析道：「第一，他繞過我們，去找山城，就是不承認我們是戰勝方，在國際上，在法理上，把咱們的功勞給抹了，這是在噁心咱們！」
「第二，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姓蔣的，讓姓蔣的左右為難，姓蔣的要是談，就是摘咱們的桃子，他沒那個實力，得丟人
要是不談，就是破壞和平，也得丟人，這是在挑撥離間」
「第三，也是最毒的！」
丁偉的語氣變得凝重：「他這是在拖延時間，把水攪渾，讓咱們和山城鬥起來，他們好在談判桌上，爭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條件
說不定，他們還想著讓咱們和山城打起來，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丁偉的分析，鞭辟入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幫小鬼子，戰場上打不贏，玩起陰謀詭計來，真是一套一套的，又毒又狠！
「他娘的！」
李雲龍氣得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老子現在就帶兵去把那幫關在戰俘營里的鬼子將官全給斃了，看他們還拿什麼談！」
「胡鬧！」
副總呵斥道：「殺了他們有什麼用？幾十萬俘虜，才是我們手裡最大的籌碼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小鬼子乖乖地坐到我們的談判桌上來！」
指揮部里，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感覺胸口堵得慌
這就像是你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地，眼看著就要大豐收了，結果鄰居家的地主，拿著一張早就過期的地契，跑過來說這片地是他的，要來收租子
這口氣，誰能咽得下去？
「山城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參謀長指著電報的後半部分：「情報顯示，他們已經開始大規模的輿論宣傳，說是他們為華夏帶來了和平的曙光，同時，戴笠已經派人秘密潛入北平，目標不明」
「目標不明？」
副總冷笑一聲：「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想幹什麼，無非是想在我們背後搞小動作，策反或者威脅那些日本高級戰俘，從我們手裡搶籌碼！」
「這幫混蛋，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對付自己人，比誰都狠！」孔捷氣得牙痒痒
「不能再等了！」
副總猛地站起身，在地圖前踱來踱去：「姓蔣的已經出招了，我們要是再沒反應，就真的被動了！」
「可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
參謀長皺著眉頭：「小鬼子不找我們，我們總不能上趕著去找他們吧？那不成我們求著他們談和了？傳出去，咱們的臉往哪擱？」
這確實是個問題
作為戰勝方，理應是戰敗方主動求和
現在對方不按套路出牌，你主動湊上去，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絞盡腦汁，卻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有了！」
突然，丁偉的眼睛一亮：「我們不去找他，我們可以讓他來找我們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怎麼讓他來找我們？」副總追問
丁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首長，您忘了？咱們手裡，可是有幾十萬免費的勞動力啊！」
他指了指地圖上東北那片廣袤的區域
「東北的工廠、礦山，不是都缺人嗎？小鬼子不是喜歡搞什麼奉仕嗎？那就讓他們去奉仕個夠！」
「咱們組織一個日軍戰俘東北建設兵團，把那幾十萬俘虜，全都拉到東北去，修鐵路，挖煤礦，建工廠
報紙上、電台上，天天給我宣傳，就說，為了彌補他們對華夏人民犯下的罪行，他們自願投身到新華夏的偉大建設中來！」
「咱們再把那些日本高級將官，什麼師團長、參謀長的，單獨拎出來，成立一個反戰同盟思想改造學習班，讓他們天天學習，天天寫檢查，天天在報紙上痛斥軍國主義的罪惡！」
「我就不信了！」
丁偉一拍大腿：「消息傳回日本國內，他那個天皇，他那個內閣，還能坐得住？」
「一邊是姓蔣的在那空喊口號，一邊是咱們實實在在地把他們的士兵、將軍捏在手裡改造，他想救這些人，除了來找咱們，還有第二條路嗎？」
丁偉這番話說完，整個指揮部，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高！實在是高！」
「老丁，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副總和參謀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這一招，太絕了！
這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你不是想玩輿論戰，想搶名分嗎？
好啊，名分給你，你就是和平使者，你就是抗戰領袖！
我不要名分，我要里子！
我把你的人，牢牢攥在手裡，讓你看得到，摸不著，急得抓耳撓腮！
到時候，是你求著我談，不是我求著你！
「好！就這麼辦！」
副總一錘定音：「這件事，立刻去辦，要辦得越大越好，全世界都知道才好！」
「不過……」參謀長補充道：「這件事，茲事體大，還是得先向延安匯報，請中央定奪」
「對！」
副總點了點頭：「立刻給延安發電，把我們的想法和山城的動向，原原本本地匯報上去！」
「另外，」
他看向參謀長，壓低了聲音：「給莫斯科也發一份，告訴王浩那個臭小子，家裡起火了，讓他心裡有個數」
「是！」
一時間，無數的電波，從北平這座古老的城市，飛向了延安，也飛向了遙遠的莫斯科
一場圍繞著談判權的，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
與山城的陰雲密布不同，這裡的氣氛，本該是熱火朝天的
整個北方大地百廢待興，接收日偽資產、整編投降部隊、恢復工農業生產、安置難民……無數的工作，千頭萬緒，讓整個指揮體系，都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充滿了緊張而昂揚的活力
副總正帶著一群參謀，圍著巨大的沙盤，研究著南方的防禦部署
雖然取得了空前的勝利，但他心裡那根弦，一刻也沒有放鬆過
他太了解南邊那位校長的為人了，和平談判的煙幕彈之下，必然是磨刀霍霍
然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指揮部的忙碌
一名機要參謀，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臉色漲紅，神情激動又憤怒，幾乎是衝進了指揮室
「首長！延安急電！」
副總眉頭一皺，從沙盤前直起身子，延安的急電，通常意味著有大事發生
他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先是愕然，隨即轉為鐵青，最後，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從他的眼底噴薄而出！
「他娘的！」
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在指揮部里炸響！
「砰！」
副總狠狠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堅實的木桌，被他砸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桌上的茶杯和文件，都跟著跳了起來
周圍的參謀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個個噤若寒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副總發這麼大的火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副總捏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手背上青筋暴起，手裡的電報紙被他捏得不成形狀
「怎麼了，老總？」
參謀長聞聲從隔壁的作戰室趕了過來，看到副總那副怒髮衝冠的模樣，心裡也是一沉
副總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電報，重重地拍在了參謀長手裡
參謀長疑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電報的內容，是延安轉發來的，來自我黨潛伏在山城高層的內線情報，內容與校長收到的那份，幾乎一模一樣
「日本政府，通過瑞士，請求國民政府就和平事宜進行接觸……」
參謀長反覆看了兩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和副總一樣難看
「混帳！」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幫狗娘養的小鬼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李雲龍、孔捷、丁偉等人，也湊了過來
「副總，參謀長，出啥事了？誰惹你倆發這麼大火？」李雲龍這個大嗓門，咋咋唬唬地問道
副總正在氣頭上，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懂個屁，天塌下來了！」
李雲龍脖子一縮，不敢再言語，他還是第一次見副總發這麼大的脾氣
參謀長把電報遞給了他們幾個
李雲龍一把搶過，跟孔捷、丁偉三個人湊在一起，腦袋頂著腦袋地看
「啥？小鬼子要投降了？找姓蔣的談？」
李雲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娘的，這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主意？」
「這不就是明擺著噁心咱們嗎？」
孔捷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仗是咱們打的，幾十萬鬼子俘虜在咱們手裡，他去找一個手下敗將談和？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老孔，這你就看不明白了吧？」
丁偉的腦子轉得最快，他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小鬼子，不是蠢，是壞，壞到骨子裡了！」
「他這一手，叫一石二鳥，不，是一石三鳥！」
丁偉伸出手指，分析道：「第一，他繞過我們，去找山城，就是不承認我們是戰勝方，在國際上，在法理上，把咱們的功勞給抹了，這是在噁心咱們！」
「第二，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姓蔣的，讓姓蔣的左右為難，姓蔣的要是談，就是摘咱們的桃子，他沒那個實力，得丟人
要是不談，就是破壞和平，也得丟人，這是在挑撥離間」
「第三，也是最毒的！」
丁偉的語氣變得凝重：「他這是在拖延時間，把水攪渾，讓咱們和山城鬥起來，他們好在談判桌上，爭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條件
說不定，他們還想著讓咱們和山城打起來，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丁偉的分析，鞭辟入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幫小鬼子，戰場上打不贏，玩起陰謀詭計來，真是一套一套的，又毒又狠！
「他娘的！」
李雲龍氣得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老子現在就帶兵去把那幫關在戰俘營里的鬼子將官全給斃了，看他們還拿什麼談！」
「胡鬧！」
副總呵斥道：「殺了他們有什麼用？幾十萬俘虜，才是我們手裡最大的籌碼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小鬼子乖乖地坐到我們的談判桌上來！」
指揮部里，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感覺胸口堵得慌
這就像是你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地，眼看著就要大豐收了，結果鄰居家的地主，拿著一張早就過期的地契，跑過來說這片地是他的，要來收租子
這口氣，誰能咽得下去？
「山城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參謀長指著電報的後半部分：「情報顯示，他們已經開始大規模的輿論宣傳，說是他們為華夏帶來了和平的曙光，同時，戴笠已經派人秘密潛入北平，目標不明」
「目標不明？」
副總冷笑一聲：「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想幹什麼，無非是想在我們背後搞小動作，策反或者威脅那些日本高級戰俘，從我們手裡搶籌碼！」
「這幫混蛋，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對付自己人，比誰都狠！」孔捷氣得牙痒痒
「不能再等了！」
副總猛地站起身，在地圖前踱來踱去：「姓蔣的已經出招了，我們要是再沒反應，就真的被動了！」
「可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
參謀長皺著眉頭：「小鬼子不找我們，我們總不能上趕著去找他們吧？那不成我們求著他們談和了？傳出去，咱們的臉往哪擱？」
這確實是個問題
作為戰勝方，理應是戰敗方主動求和
現在對方不按套路出牌，你主動湊上去，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絞盡腦汁，卻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有了！」
突然，丁偉的眼睛一亮：「我們不去找他，我們可以讓他來找我們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怎麼讓他來找我們？」副總追問
丁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首長，您忘了？咱們手裡，可是有幾十萬免費的勞動力啊！」
他指了指地圖上東北那片廣袤的區域
「東北的工廠、礦山，不是都缺人嗎？小鬼子不是喜歡搞什麼奉仕嗎？那就讓他們去奉仕個夠！」
「咱們組織一個日軍戰俘東北建設兵團，把那幾十萬俘虜，全都拉到東北去，修鐵路，挖煤礦，建工廠
報紙上、電台上，天天給我宣傳，就說，為了彌補他們對華夏人民犯下的罪行，他們自願投身到新華夏的偉大建設中來！」
「咱們再把那些日本高級將官，什麼師團長、參謀長的，單獨拎出來，成立一個反戰同盟思想改造學習班，讓他們天天學習，天天寫檢查，天天在報紙上痛斥軍國主義的罪惡！」
「我就不信了！」
丁偉一拍大腿：「消息傳回日本國內，他那個天皇，他那個內閣，還能坐得住？」
「一邊是姓蔣的在那空喊口號，一邊是咱們實實在在地把他們的士兵、將軍捏在手裡改造，他想救這些人，除了來找咱們，還有第二條路嗎？」
丁偉這番話說完，整個指揮部，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高！實在是高！」
「老丁，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副總和參謀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這一招，太絕了！
這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你不是想玩輿論戰，想搶名分嗎？
好啊，名分給你，你就是和平使者，你就是抗戰領袖！
我不要名分，我要里子！
我把你的人，牢牢攥在手裡，讓你看得到，摸不著，急得抓耳撓腮！
到時候，是你求著我談，不是我求著你！
「好！就這麼辦！」
副總一錘定音：「這件事，立刻去辦，要辦得越大越好，全世界都知道才好！」
「不過……」參謀長補充道：「這件事，茲事體大，還是得先向延安匯報，請中央定奪」
「對！」
副總點了點頭：「立刻給延安發電，把我們的想法和山城的動向，原原本本地匯報上去！」
「另外，」
他看向參謀長，壓低了聲音：「給莫斯科也發一份，告訴王浩那個臭小子，家裡起火了，讓他心裡有個數」
「是！」
一時間，無數的電波，從北平這座古老的城市，飛向了延安，也飛向了遙遠的莫斯科
一場圍繞著談判權的，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