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偃旗息鼓
鎮撫院把所有能找到的檔案都查了個遍，由情報司和夜行司指揮使親自帶隊前往華州。動用了最高規格來查當年的妖亂，以及陸昭在華州的經歷。
三天後，多達幾百張紙案卷匯集在鎮撫院掌院的書案前。
答案是，鎮撫院在這其中，居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可疑之處都沒有。沒有任何瞞報存在。
因為當年長公主殿下是以為兒子葬身妖口，所以後續沒有追查，而且事發地並非在華州，而是渭州。
自查幾乎是沒有收穫，哪怕以鎮撫院的情報網，也只能通過走訪，問詢確定一個大概。
當年華州城內一對陸姓夫婦撿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流落到華州的陸昭，因為陸昭當時身上有個玉佩，上面有個「昭」字，後來陸姓夫婦出城辦事，臨走之前把六歲的孩子託付給鄰居照料。
結果一去不回，鄰居霸占了陸家的房產，又把陸昭攆出家門...後來就被周五撿到了。
在周五手裡的經歷已經很清楚了，但這對陸姓夫婦下落不明。可能已經遇害了，也可能去了什麼地方...
田爾耕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你們就讓我拿著這些東西去跟天師交代？別說天師和長公主，就這玩意兒到了陛下面前能不能交差？」
四個擁有超強戰鬥力和影響力的一品修士盯著這件事，田爾耕這幾天感覺頭上白頭髮都多了許多，人都瘦了好幾斤。
另一側桌案的陸廷機看過之後卻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鎮撫院的問題。是有些人刻意在遮蔽陸昭那五年的軌跡...」
田爾耕聞言，眉頭擰成個川，「陸侯可是起卦了？」
陸廷機點點頭，「我這幾日測算過多次，始終算不清那五年昭兒的命軌，田兄應該知曉，我算未來不一定準，但算過去之事，卻幾乎從來沒有失手，除非那幾年裡，有一位修為比我還要精深的道門修士，始終在昭兒左右...」
鎮撫院這邊已經把能查的都查了，沒有任何方面的遺漏。
「罷了，就把這個結果交上去吧，下面兄弟也盡力了，總不能再讓他們替你我扛這個雷！」
乾佑帝很快就見到了這份文書，雖然皺著眉直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只是轉過天來，召集了同輩的宗親和勛戚，在宮中禁苑設宴，一來是招待原來的陸天師，二來也是想讓外甥露個臉，跟西京的親戚見見面。
長公主殿下其實不想去參加宴會，畢竟兒子剛找回來。但陸昭卻絲毫不介意。
於是一家三口，前往宮中參加宴會。
公主府的建築就已經讓陸昭感到驚嘆，皇宮就更離譜，城門樓子是又高大，又雄偉，嘆為觀止。
說是宴會，其實更像是遊園會，乾佑帝和宮中妃嬪，皇子和公主，以及長公主這一輩的兄弟和姐妹，及其親眷全都參加了這場浩大的宴會。
乾佑帝這個舅舅怎麼說呢，很皇帝，賞賜很豐厚，見面禮也很珍貴，直接封侯，還賞賜良田、靈石。
但那種上位者的氣息就讓人親近不起來。
倒是成王，母親的幼弟，那性格就很符合一個東北人對於老舅的刻板印象，一看就不像有正事的人。
「這就是我外甥？好，長得俊俏，跟姐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睛像阿姐...來外甥，這是舅舅的見面禮...」
很實惠，一打銀票。
陸昭瞅著銀票愣了一下，看了看趙英乂，就趁著空當成王已經走到身前把銀票硬是塞他手裡。
「看阿姐做什麼，舅舅給的，放心收著便是！」
趙英乂笑了笑，點了點頭，「今天長輩送你的禮物，你都收著。」
她這幾年跟兄長的關係不能說很差，只能說非常差，倒是這個幼弟隔三岔五上華山去找她說說話。有時候嫌他囉嗦還給他趕下山。告訴他不准去煩她，然後過一段時間又去了。
「多謝成王殿下。」
這個稱呼讓成王趙英傑愣了一下，但也很快點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輩們都見完了，收了奇珍異寶，但所有東西裡面最喜歡的還是銀票，老舅真實惠。
見過了一眾長輩，也見了一眾平輩，然後就變成自由活動，皇帝跟天師去另一個方向說話，皇后拉著公主去戲，臨走之前還告訴幾個皇子要照看好陸昭。
皇子輪流過來自我介紹，「表弟你好，我是...」
全都是這套詞。
陸昭還在這裡面見到一個熟人。
「哎...你不是那個誰...」
砰，楊存孝話還沒說完，腦袋被兄長楊存信拍了個板栗。
「怎麼說話呢，這是你陸家表兄。」
「表兄。」
陸昭見到楊存孝也感覺到，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楊少爺你好啊。」
「表弟跟存孝見過？」
「見過，在華陰。」
楊存信也想起來了，前些時候兄弟存孝聽說華陰縣有事，帶著一隊人馬回去了，灰頭土臉。
楊存孝和兄長楊存信出身弘農楊氏，母親是河陽長公主趙英玉，祖父還是大將軍，父親任大理寺少卿，都是上三品武修，也算是一門顯貴。
但在南天師陸家跟前，完全裝不起來了。
短劇里，豪門千金或者少爺找回來之後參加宴會都是重頭戲。可能原本未婚妻的嘲諷，也可能有養女養子的挑撥之類的。
但今天陸昭進了宮碰到的長輩都很和善，同輩都兄友弟恭的...這才符合常理
背後一個天師府，還有個一品劍修的娘。
他還是獨子。
就算這幫人心裡頭有些鄙夷，也最多就在背後念叨，給他難堪...前幾日天師可是帶著龍，騎著鶴，電閃雷鳴的就跑到鎮撫院興師問罪。
現在給他難堪，那還真有可能享受一把遭雷劈這種極品待遇，那可是真的天打五雷轟，幾乎零差評，挨過得都說好。
或者一品劍修的劍氣也是非常美味...
看著一幫貴公子在自己跟前一個個溫文爾雅，面目和善，有些還帶有明顯的討好。怎麼還有點爽呢？
那個楊存孝，你當初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那個桀驁不馴那個狀態呢？你恢復一下啊！怎麼低著頭不說話呢。
楊存孝有點自閉，他在回憶，自己當初在華陰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失禮之處。
聽說鎮撫院出來的人都格外記仇啊，他不能報復我吧？我當時態度應該還可以吧？
大舅哥趙英巽此刻正跟妹夫陸靜修坐在昆明池邊上說話，兩人相識也很久了，三十年前的大戰，沒有陸靜修這個少年人的鼓動，他還真不一定有勇氣率軍衝殺。更不會因為在大戰之中的表現，從一眾皇子之中脫穎而出，最後取得太子之位。
所以兩人的交情，也有三十年了。除了是郎舅關係，還是好友。
陸靜修走到水池邊，看水中的魚養很好，還讓人給他拿了把魚竿釣魚，一旁的內侍很為難的看了眼皇帝陛下。
畢竟這裡面的魚陛下寶貝著呢。
但皇帝陛下此刻卻是有些責怪他沒眼色，今天陸靜修就是要他皇宮的地契他都要給，「還愣著做什麼？」
好，您有話就成。內侍匆匆而去。
「靜修啊，鎮撫院今天送來了行文，我看過了...」
「什麼都查不到吧。」
「被你說中了。」
「巽哥你是知道的，你妹妹這些年跟你鬧彆扭，跟我鬧彆扭，其實說到底，是她過不去自己那關...我從來不信什麼巧合，鎮撫院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了，畢竟真要是他們的問題，我估計昭兒早就不在了，失而復得，就說明他們那些人從來就不知道昭兒的真實身份，也不是從中作梗，不然也不會讓小乂找到昭兒...」
皇帝陛下聽到這鬆了口氣。他這個妹夫他是清楚的，某些事上很通透，嫉惡如仇，但幫親不幫理。妻兒在他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這個時候能說這些話，就說明有人提前把思想工作做通了。
能把道理給他說通，除了他遠在幾千里外的長輩，也就只有妻子和兒子。
他那個妹子他更清楚，一個娘生的。認死理，偏執，執拗，比妹夫還幫親不幫理。
這麼多年兒子就在眼前卻始終沒見過，換成誰也不好受。
這個時候能說公道話的，讓陸靜修能放下這件事的，也就是那個沒見過面的外甥了。
這倒是讓他這邊好做多了。畢竟鎮撫院這些人，說句忠心耿耿不為過，萬不得已，他不可能捨棄這些臂膀出來擋雷。
「昭兒你們打算怎麼安置？」
「他是陸家人，自然是跟我回雲錦山，英乂和她的小徒弟也跟我走，至於日後，他想去哪就去哪。」提到兒子，陸靜修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一家人團聚，天師他都不想幹了。
要不讓陸廷機這個死鬼老哥將功折罪，回去替他當天師主持天師府？這事可以考慮考慮...
乾佑帝要知道他想什麼，非得翻臉不可。
把我妹妹拐走就算了，怎麼天師府還把我的大將軍也抽回去？過分了！
這邊去取魚竿的太監匆匆忙忙跑過來，「陛下，天師，不好了，陸小郎君和七公主打起來了...」
兩個當爹的一聽，頓時面露尷尬。
這劇本趙英巽不是第一次聽見了，陸靜修也是當事人，上一次是三十年前。
也有個陸小郎君，跟著上一代天師進宮，和一個排行第七的小公主打起來了。
後來就有了陸昭。
三天後，多達幾百張紙案卷匯集在鎮撫院掌院的書案前。
答案是，鎮撫院在這其中，居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可疑之處都沒有。沒有任何瞞報存在。
因為當年長公主殿下是以為兒子葬身妖口，所以後續沒有追查，而且事發地並非在華州，而是渭州。
自查幾乎是沒有收穫，哪怕以鎮撫院的情報網，也只能通過走訪，問詢確定一個大概。
當年華州城內一對陸姓夫婦撿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流落到華州的陸昭，因為陸昭當時身上有個玉佩，上面有個「昭」字，後來陸姓夫婦出城辦事，臨走之前把六歲的孩子託付給鄰居照料。
結果一去不回，鄰居霸占了陸家的房產，又把陸昭攆出家門...後來就被周五撿到了。
在周五手裡的經歷已經很清楚了，但這對陸姓夫婦下落不明。可能已經遇害了，也可能去了什麼地方...
田爾耕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你們就讓我拿著這些東西去跟天師交代？別說天師和長公主，就這玩意兒到了陛下面前能不能交差？」
四個擁有超強戰鬥力和影響力的一品修士盯著這件事，田爾耕這幾天感覺頭上白頭髮都多了許多，人都瘦了好幾斤。
另一側桌案的陸廷機看過之後卻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鎮撫院的問題。是有些人刻意在遮蔽陸昭那五年的軌跡...」
田爾耕聞言，眉頭擰成個川，「陸侯可是起卦了？」
陸廷機點點頭，「我這幾日測算過多次，始終算不清那五年昭兒的命軌，田兄應該知曉，我算未來不一定準，但算過去之事，卻幾乎從來沒有失手，除非那幾年裡，有一位修為比我還要精深的道門修士，始終在昭兒左右...」
鎮撫院這邊已經把能查的都查了，沒有任何方面的遺漏。
「罷了，就把這個結果交上去吧，下面兄弟也盡力了，總不能再讓他們替你我扛這個雷！」
乾佑帝很快就見到了這份文書，雖然皺著眉直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只是轉過天來，召集了同輩的宗親和勛戚，在宮中禁苑設宴，一來是招待原來的陸天師，二來也是想讓外甥露個臉，跟西京的親戚見見面。
長公主殿下其實不想去參加宴會，畢竟兒子剛找回來。但陸昭卻絲毫不介意。
於是一家三口，前往宮中參加宴會。
公主府的建築就已經讓陸昭感到驚嘆，皇宮就更離譜，城門樓子是又高大，又雄偉，嘆為觀止。
說是宴會，其實更像是遊園會，乾佑帝和宮中妃嬪，皇子和公主，以及長公主這一輩的兄弟和姐妹，及其親眷全都參加了這場浩大的宴會。
乾佑帝這個舅舅怎麼說呢，很皇帝，賞賜很豐厚，見面禮也很珍貴，直接封侯，還賞賜良田、靈石。
但那種上位者的氣息就讓人親近不起來。
倒是成王，母親的幼弟，那性格就很符合一個東北人對於老舅的刻板印象，一看就不像有正事的人。
「這就是我外甥？好，長得俊俏，跟姐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睛像阿姐...來外甥，這是舅舅的見面禮...」
很實惠，一打銀票。
陸昭瞅著銀票愣了一下，看了看趙英乂，就趁著空當成王已經走到身前把銀票硬是塞他手裡。
「看阿姐做什麼，舅舅給的，放心收著便是！」
趙英乂笑了笑，點了點頭，「今天長輩送你的禮物，你都收著。」
她這幾年跟兄長的關係不能說很差，只能說非常差，倒是這個幼弟隔三岔五上華山去找她說說話。有時候嫌他囉嗦還給他趕下山。告訴他不准去煩她，然後過一段時間又去了。
「多謝成王殿下。」
這個稱呼讓成王趙英傑愣了一下，但也很快點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輩們都見完了，收了奇珍異寶，但所有東西裡面最喜歡的還是銀票，老舅真實惠。
見過了一眾長輩，也見了一眾平輩，然後就變成自由活動，皇帝跟天師去另一個方向說話，皇后拉著公主去戲，臨走之前還告訴幾個皇子要照看好陸昭。
皇子輪流過來自我介紹，「表弟你好，我是...」
全都是這套詞。
陸昭還在這裡面見到一個熟人。
「哎...你不是那個誰...」
砰，楊存孝話還沒說完，腦袋被兄長楊存信拍了個板栗。
「怎麼說話呢，這是你陸家表兄。」
「表兄。」
陸昭見到楊存孝也感覺到，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楊少爺你好啊。」
「表弟跟存孝見過？」
「見過，在華陰。」
楊存信也想起來了，前些時候兄弟存孝聽說華陰縣有事，帶著一隊人馬回去了，灰頭土臉。
楊存孝和兄長楊存信出身弘農楊氏，母親是河陽長公主趙英玉，祖父還是大將軍，父親任大理寺少卿，都是上三品武修，也算是一門顯貴。
但在南天師陸家跟前，完全裝不起來了。
短劇里，豪門千金或者少爺找回來之後參加宴會都是重頭戲。可能原本未婚妻的嘲諷，也可能有養女養子的挑撥之類的。
但今天陸昭進了宮碰到的長輩都很和善，同輩都兄友弟恭的...這才符合常理
背後一個天師府，還有個一品劍修的娘。
他還是獨子。
就算這幫人心裡頭有些鄙夷，也最多就在背後念叨，給他難堪...前幾日天師可是帶著龍，騎著鶴，電閃雷鳴的就跑到鎮撫院興師問罪。
現在給他難堪，那還真有可能享受一把遭雷劈這種極品待遇，那可是真的天打五雷轟，幾乎零差評，挨過得都說好。
或者一品劍修的劍氣也是非常美味...
看著一幫貴公子在自己跟前一個個溫文爾雅，面目和善，有些還帶有明顯的討好。怎麼還有點爽呢？
那個楊存孝，你當初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那個桀驁不馴那個狀態呢？你恢復一下啊！怎麼低著頭不說話呢。
楊存孝有點自閉，他在回憶，自己當初在華陰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失禮之處。
聽說鎮撫院出來的人都格外記仇啊，他不能報復我吧？我當時態度應該還可以吧？
大舅哥趙英巽此刻正跟妹夫陸靜修坐在昆明池邊上說話，兩人相識也很久了，三十年前的大戰，沒有陸靜修這個少年人的鼓動，他還真不一定有勇氣率軍衝殺。更不會因為在大戰之中的表現，從一眾皇子之中脫穎而出，最後取得太子之位。
所以兩人的交情，也有三十年了。除了是郎舅關係，還是好友。
陸靜修走到水池邊，看水中的魚養很好，還讓人給他拿了把魚竿釣魚，一旁的內侍很為難的看了眼皇帝陛下。
畢竟這裡面的魚陛下寶貝著呢。
但皇帝陛下此刻卻是有些責怪他沒眼色，今天陸靜修就是要他皇宮的地契他都要給，「還愣著做什麼？」
好，您有話就成。內侍匆匆而去。
「靜修啊，鎮撫院今天送來了行文，我看過了...」
「什麼都查不到吧。」
「被你說中了。」
「巽哥你是知道的，你妹妹這些年跟你鬧彆扭，跟我鬧彆扭，其實說到底，是她過不去自己那關...我從來不信什麼巧合，鎮撫院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了，畢竟真要是他們的問題，我估計昭兒早就不在了，失而復得，就說明他們那些人從來就不知道昭兒的真實身份，也不是從中作梗，不然也不會讓小乂找到昭兒...」
皇帝陛下聽到這鬆了口氣。他這個妹夫他是清楚的，某些事上很通透，嫉惡如仇，但幫親不幫理。妻兒在他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這個時候能說這些話，就說明有人提前把思想工作做通了。
能把道理給他說通，除了他遠在幾千里外的長輩，也就只有妻子和兒子。
他那個妹子他更清楚，一個娘生的。認死理，偏執，執拗，比妹夫還幫親不幫理。
這麼多年兒子就在眼前卻始終沒見過，換成誰也不好受。
這個時候能說公道話的，讓陸靜修能放下這件事的，也就是那個沒見過面的外甥了。
這倒是讓他這邊好做多了。畢竟鎮撫院這些人，說句忠心耿耿不為過，萬不得已，他不可能捨棄這些臂膀出來擋雷。
「昭兒你們打算怎麼安置？」
「他是陸家人，自然是跟我回雲錦山，英乂和她的小徒弟也跟我走，至於日後，他想去哪就去哪。」提到兒子，陸靜修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一家人團聚，天師他都不想幹了。
要不讓陸廷機這個死鬼老哥將功折罪，回去替他當天師主持天師府？這事可以考慮考慮...
乾佑帝要知道他想什麼，非得翻臉不可。
把我妹妹拐走就算了，怎麼天師府還把我的大將軍也抽回去？過分了！
這邊去取魚竿的太監匆匆忙忙跑過來，「陛下，天師，不好了，陸小郎君和七公主打起來了...」
兩個當爹的一聽，頓時面露尷尬。
這劇本趙英巽不是第一次聽見了，陸靜修也是當事人，上一次是三十年前。
也有個陸小郎君，跟著上一代天師進宮，和一個排行第七的小公主打起來了。
後來就有了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