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天才和魔女的俗套故事
「兩件事，第一件事想請殿下出手，保一下龍門派薛懷禮的命。」
「這第二件...往生神教死灰復燃了，有人用的是華山劍法。」
田爾耕說完冷汗都流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長公主殿下的眼神若能殺人，此刻他已經千瘡百孔了。
「你們鎮撫院，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閒事了？」
「殿下，不是我愛管閒事，只是這薛懷禮雖然走私靈石，裡通外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在絳州很有威望，若是能在這件事上賣薛家個人情，日後與往生神教大戰，無論是龍門派還是薛氏，必然會鼎力相助，而他若死了，薛家上位之人很有可能是往生神教的人，不得不防啊！」
「往生神教？你說的是真的？」
「我怎麼敢欺瞞殿下呢，您是清楚我的，我這人沒什麼本事，但無論如何也不敢拿這種事情跟您說笑啊。」
田爾耕一臉的急切和認真。
趙英乂沉默了片刻，又冷哼道：「你主子知道你來找我？」
「...殿下，您也知道，我不敢瞞著您，可也不敢瞞著陛下啊，而且這就是陛下讓我來的，您跟陛下之間的事情，我這個當奴才不敢妄言，但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才敢請您出手！」
「華山劍法的事情確定嗎！」
「確定，鎮撫院的兵要是敢謊報我扒了他的皮...其實也不一定就是華山的人，沒準是偷學了華山劍法為非作歹，這件事跟您說也是怕污了華山的清名。」
「華山有什麼清名？我怎麼不知道？」趙英乂這句話反倒是給田爾耕整不會了。
但他這話可不敢接，公主殿下自幼練劍，是劍道天才，很早就成了華山弟子。現在更是華山的太上長老，在整個華山派都是超級加輩，她可說華山的不是，但田爾耕可不敢隨口附和。
趙英乂從羅漢床上起身，眼睛始終看著比試的二人。
「你能找到我這來，說明對方也出動了一品高手，我許久沒跟人動手了，下山一趟也無妨，不過你們鎮撫院跟御拳館的關係向來不錯，這事你沒去請周師父？」
御拳館這個名字，一聽就跟皇家脫不開關係。
實際上這個機構最開始就是掌管皇室武學啟蒙傳承的，後來等到先帝時期，特別准許御拳館廣收門徒，這才開始招收世家和勛貴子弟入館學習。
後來更是擴大了範圍，有資質的皆可入學。成為了一個直屬皇室的宗門。
趙英乂年幼還沒學劍的時候，就跟著總教習周同練過拳術，後來還是周同進言說公主天賦過人，可他的拳法不適宜女子修煉，先帝這才找了當時赫赫有名的女子劍修，華山派的公孫五娘教授趙英乂劍術。
此後趙英乂就成了華山派的輩分相當駭人的師叔祖。
但趙英乂對周同這個啟蒙師父一直很尊敬，從來都是尊稱一聲「周師父。」
「回公主殿下，這次，周老先生也會出手！」
趙英乂聞言笑道：「好個田牛，你好大的威風，一個二品比你主子還厲害，一句話就調動了三個一品修士給你趟渾水？」
「殿下何出此言啊，我可不萬萬不敢做此想法，殿下您別害我啊...」
田大將軍一聽這個，又跪下了。
「行了，少在我面前搞這套，你要是把你那些勾心鬥角的本事都用在武道上，你也不會停滯二品上多年了吧...不過你的謀劃我很喜歡！這件事我應下了，至於有歹人用華山劍法之事，你去找令狐衍，他是掌門人，該怎麼查別問我！」
「多謝殿下體恤，多謝殿下體恤。」田爾耕喜笑顏開，果然，長公主殿下還是那個嫉惡如仇的長公主！
說罷，趙英乂目光掃了過來，看了看田爾耕這一身肥肉皺著眉道：「田牛？你是不是又胖了？」
「好像胖了一點？」田大將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天底下能讓他換上這副嘴臉的，不超過五個人，眼前這個就是其中最難纏的。
「好像？」那語氣仿佛是問，你在質疑我的眼力？
「確實胖了，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田大將軍這次語氣十分堅定。
「少來。」
練習場上，激戰百招之後，向承雲利用纏劍式終於下了李九九的劍，然後一步後躍落在練習場邊緣位置，又順手把李九九的劍拋了回去。
李九九接過自己的劍然後抱拳道：「多謝前輩指點。」
向承雲笑了笑點點頭，「不必客氣，我是殿下親衛，應當之事。」
「承雲。」
向承雲聽到聲音之後立即轉身抱拳，「殿下。」
「我這徒弟怎麼樣？」
「天資卓越。」
「比你如何？」
「在我之上。」
「鎮撫院果然是個大染缸，連你也學會奉承了？」
「額，不分伯仲。十年後的英傑榜上，該有她一號。」
「這還差不多，少學田牛的那套，你不適合。」
「殿下說的是。」
趙英乂對待向承雲的態度明顯友善多了，田爾耕對此也半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向承雲十六歲開始就在長公主殿下身邊做護衛，比起他跟皇帝陛下的主僕之分，更多了朋友之誼。
殿下如今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好說話，但其實一直都是菩薩心腸，雖是女兒身，卻有任俠之氣。當時都說「流雲」這小子運氣好，公主殿下拿他當弟弟看。
流雲，也就是向承雲當年的「代號」。
若不是經歷那件事，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離得老遠就能感覺到殺意和劍氣！像是捂不熱的萬年寒冰。
田爾耕悄然退走，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院子裡面的公主殿下和承雲，還有那個小丫頭他們才是自己人。
而他是陛下的人。
有些話他聽了不好，索性不如遠點離開，不聽的好。
聽完了不上報那是欺瞞，可上報了就跟挑撥離間沒什麼分別了。
公主殿下和皇帝陛下再怎麼樣，鬧得再僵那也是人家兄妹之間的事，是家事。
他這個掌院大將軍，權勢再大，也不過是天子家奴，主子們的事情，當奴才的也想說兩句？
出了院子，正看見令狐衍站在外面等著他。
「田大將軍看來得了師叔的應允？」
田爾耕笑了笑，「還得多謝你令狐掌門，對了有件事情我方才跟殿下說了，十日前華陰縣那件事想必令狐掌門有所耳聞，其中有個中階，或者修為更高的劍修，使的是華山劍法。應該往生神教脫不開關係...」
令狐衍聞言面色如常，沉思片刻之後問道：「田大將軍可記得本宗三十年前有個驚才絕艷的劍道天才？」
田爾耕啞然失笑，「可是三十歲破二品的令狐明達？」
「是我大師兄，原本這華山掌門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那？」
「自甘墮落，他愛上往生神教的妖女了。後來他們夫婦一併死在三十前的大戰之中...他們若是有後人，想必也應該年過而立了...」
田爾耕不再追問，難怪公主殿下反問，華山有什麼清名...這事還真夠勁爆的，不過這好像話本里的事還真不新鮮。就鎮撫院各種檔案里也有不少記載。類似的事情不勝枚舉。
但田大將軍就有點不解，怎麼這幫練劍和修道的天才都喜歡魔女妖女呢？
這個問題值得思考一下。
「這第二件...往生神教死灰復燃了，有人用的是華山劍法。」
田爾耕說完冷汗都流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長公主殿下的眼神若能殺人，此刻他已經千瘡百孔了。
「你們鎮撫院，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閒事了？」
「殿下，不是我愛管閒事，只是這薛懷禮雖然走私靈石，裡通外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在絳州很有威望，若是能在這件事上賣薛家個人情，日後與往生神教大戰，無論是龍門派還是薛氏，必然會鼎力相助，而他若死了，薛家上位之人很有可能是往生神教的人，不得不防啊！」
「往生神教？你說的是真的？」
「我怎麼敢欺瞞殿下呢，您是清楚我的，我這人沒什麼本事，但無論如何也不敢拿這種事情跟您說笑啊。」
田爾耕一臉的急切和認真。
趙英乂沉默了片刻，又冷哼道：「你主子知道你來找我？」
「...殿下，您也知道，我不敢瞞著您，可也不敢瞞著陛下啊，而且這就是陛下讓我來的，您跟陛下之間的事情，我這個當奴才不敢妄言，但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才敢請您出手！」
「華山劍法的事情確定嗎！」
「確定，鎮撫院的兵要是敢謊報我扒了他的皮...其實也不一定就是華山的人，沒準是偷學了華山劍法為非作歹，這件事跟您說也是怕污了華山的清名。」
「華山有什麼清名？我怎麼不知道？」趙英乂這句話反倒是給田爾耕整不會了。
但他這話可不敢接，公主殿下自幼練劍，是劍道天才，很早就成了華山弟子。現在更是華山的太上長老，在整個華山派都是超級加輩，她可說華山的不是，但田爾耕可不敢隨口附和。
趙英乂從羅漢床上起身，眼睛始終看著比試的二人。
「你能找到我這來，說明對方也出動了一品高手，我許久沒跟人動手了，下山一趟也無妨，不過你們鎮撫院跟御拳館的關係向來不錯，這事你沒去請周師父？」
御拳館這個名字，一聽就跟皇家脫不開關係。
實際上這個機構最開始就是掌管皇室武學啟蒙傳承的，後來等到先帝時期，特別准許御拳館廣收門徒，這才開始招收世家和勛貴子弟入館學習。
後來更是擴大了範圍，有資質的皆可入學。成為了一個直屬皇室的宗門。
趙英乂年幼還沒學劍的時候，就跟著總教習周同練過拳術，後來還是周同進言說公主天賦過人，可他的拳法不適宜女子修煉，先帝這才找了當時赫赫有名的女子劍修，華山派的公孫五娘教授趙英乂劍術。
此後趙英乂就成了華山派的輩分相當駭人的師叔祖。
但趙英乂對周同這個啟蒙師父一直很尊敬，從來都是尊稱一聲「周師父。」
「回公主殿下，這次，周老先生也會出手！」
趙英乂聞言笑道：「好個田牛，你好大的威風，一個二品比你主子還厲害，一句話就調動了三個一品修士給你趟渾水？」
「殿下何出此言啊，我可不萬萬不敢做此想法，殿下您別害我啊...」
田大將軍一聽這個，又跪下了。
「行了，少在我面前搞這套，你要是把你那些勾心鬥角的本事都用在武道上，你也不會停滯二品上多年了吧...不過你的謀劃我很喜歡！這件事我應下了，至於有歹人用華山劍法之事，你去找令狐衍，他是掌門人，該怎麼查別問我！」
「多謝殿下體恤，多謝殿下體恤。」田爾耕喜笑顏開，果然，長公主殿下還是那個嫉惡如仇的長公主！
說罷，趙英乂目光掃了過來，看了看田爾耕這一身肥肉皺著眉道：「田牛？你是不是又胖了？」
「好像胖了一點？」田大將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天底下能讓他換上這副嘴臉的，不超過五個人，眼前這個就是其中最難纏的。
「好像？」那語氣仿佛是問，你在質疑我的眼力？
「確實胖了，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田大將軍這次語氣十分堅定。
「少來。」
練習場上，激戰百招之後，向承雲利用纏劍式終於下了李九九的劍，然後一步後躍落在練習場邊緣位置，又順手把李九九的劍拋了回去。
李九九接過自己的劍然後抱拳道：「多謝前輩指點。」
向承雲笑了笑點點頭，「不必客氣，我是殿下親衛，應當之事。」
「承雲。」
向承雲聽到聲音之後立即轉身抱拳，「殿下。」
「我這徒弟怎麼樣？」
「天資卓越。」
「比你如何？」
「在我之上。」
「鎮撫院果然是個大染缸，連你也學會奉承了？」
「額，不分伯仲。十年後的英傑榜上，該有她一號。」
「這還差不多，少學田牛的那套，你不適合。」
「殿下說的是。」
趙英乂對待向承雲的態度明顯友善多了，田爾耕對此也半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向承雲十六歲開始就在長公主殿下身邊做護衛，比起他跟皇帝陛下的主僕之分，更多了朋友之誼。
殿下如今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好說話，但其實一直都是菩薩心腸，雖是女兒身，卻有任俠之氣。當時都說「流雲」這小子運氣好，公主殿下拿他當弟弟看。
流雲，也就是向承雲當年的「代號」。
若不是經歷那件事，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離得老遠就能感覺到殺意和劍氣！像是捂不熱的萬年寒冰。
田爾耕悄然退走，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院子裡面的公主殿下和承雲，還有那個小丫頭他們才是自己人。
而他是陛下的人。
有些話他聽了不好，索性不如遠點離開，不聽的好。
聽完了不上報那是欺瞞，可上報了就跟挑撥離間沒什麼分別了。
公主殿下和皇帝陛下再怎麼樣，鬧得再僵那也是人家兄妹之間的事，是家事。
他這個掌院大將軍，權勢再大，也不過是天子家奴，主子們的事情，當奴才的也想說兩句？
出了院子，正看見令狐衍站在外面等著他。
「田大將軍看來得了師叔的應允？」
田爾耕笑了笑，「還得多謝你令狐掌門，對了有件事情我方才跟殿下說了，十日前華陰縣那件事想必令狐掌門有所耳聞，其中有個中階，或者修為更高的劍修，使的是華山劍法。應該往生神教脫不開關係...」
令狐衍聞言面色如常，沉思片刻之後問道：「田大將軍可記得本宗三十年前有個驚才絕艷的劍道天才？」
田爾耕啞然失笑，「可是三十歲破二品的令狐明達？」
「是我大師兄，原本這華山掌門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那？」
「自甘墮落，他愛上往生神教的妖女了。後來他們夫婦一併死在三十前的大戰之中...他們若是有後人，想必也應該年過而立了...」
田爾耕不再追問，難怪公主殿下反問，華山有什麼清名...這事還真夠勁爆的，不過這好像話本里的事還真不新鮮。就鎮撫院各種檔案里也有不少記載。類似的事情不勝枚舉。
但田大將軍就有點不解，怎麼這幫練劍和修道的天才都喜歡魔女妖女呢？
這個問題值得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