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鎮撫孤兒院
陸昭把這個地方稱之為訓練營，但其實他更想稱之為孤兒院。因為這些孩子都是在鎮撫院收養的孤兒，許多是他這種人販子或者如同五爺一樣的丐幫頭子手裡撈出來的，基本是都是沒爹沒媽無家可歸，有家也記不住自己是誰，家在哪裡。
把這些沒爹媽的孤兒，或者被拐賣的孩子集中起來，給他們新衣服穿，給他們飯吃，教衛生，教識字，教基本禮儀，這不是孤兒院這是什麼呢？
但是如果這些教習每天除了教他們識字之外，都要督促他們練武，還給他們灌輸服從命令，斬妖除魔，救護蒼生，那就不是孤兒院了。
訓練營。大概是這個性質了。
這幫孩子有什麼可圖的呢？恐怕只有未來了。幾天之後，總教習鐵手在一堂「思想課」上，對所有「學員」，講述了鎮撫院是什麼。
職能上，大概就相當於錦衣衛，是大周王朝的特務以及暴力機關。
而鎮撫院，有兩句口號，也就是他們的「使命」，第一句是「效忠君上，保家衛國」，翻譯過來就效忠皇帝陛下，抵禦外部勢力的滲透和入侵。同時還要震懾監視各種非官方的武裝勢力，比如什麼宗，什麼派，什麼幫，什麼堡，什麼山莊，什麼教。
另一句是，「護衛蒼生，斬妖除魔。」這個沒什麼可解釋的，就是字面意義。這就很宏大，很正派了。
這處營地規模不小，少說也有上千人。開飯前，教習都要讓他們大聲喊出這八個字的口號，該說不說，一千來人哪怕都是孩子，連著喊三聲「「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這不熱血？不比博燃？
男孩女孩的數量大約是七三。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男孩女孩沒什麼分別，吃住訓練都在一起。最少他們剛進來的隊伍都是這樣。
其他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什麼樣陸昭就不清楚了。
一隊住一間房，坐北朝南，兩排大通鋪。訓練營還發了被子和褥子，每天還要求把被子疊起來。陸昭突然感覺好像回到大學軍訓？
小啞巴占據東南角的位置，一副校霸的派頭，整個丙字隊敢跟她對視都少，她旁邊的位置也只有陸昭敢靠過去。
至於陸昭，雖然知道小啞巴是女的，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內心也沒什麼波瀾。畢竟正常成年男人他就不可能對八歲小姑娘有想法，尤其這小姑娘還是宋小寶同款膚色，瘦不拉幾的。
但跟她挨著躺下，也不一定要說什麼話，只是聽見她的呼吸聲，就很安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剛分好隊就是江湖大洗牌的時候，小啞巴憑著自己過去在破廟集團的「赫赫威名」，以及面對挑釁者的迎頭痛擊，很快就確立了自己的隊內地位。
陸昭在他們心裡，大概是丙二五的跟班，馬面教習的狗腿子！跟學生看學生會幹部差不多。
但實際上，他和小啞巴兩人組合，一個把控了對上面的溝通渠道，一個掌握了武力。
隊裡其有幾個年紀小的孩子，被她瞪一眼都打哆嗦。當然，也是有人挑戰過小啞巴的地位的。
丙四七，獵戶之子，可能從小吃肉的關係，八歲的體格看起來跟十歲一樣，除了小啞巴他算是最能打的，大概是覺得被女人壓制很沒面子。小啞巴從來不慣孩子，一次打不服就兩次，兩次打不服再打！
小啞巴每次打完了，陸昭就去慰問慰問，做做思想工作。差不多一個當「嚴母」，一個當「慈父」，一個月的時間，獨狼刺頭丙四七服了。
馬面根本不愛管小孩子的事，所以實際上丙字隊差不多成了陸昭的一言堂，因為小啞巴不愛說話。
不過在給丙四七「心靈關懷」的時候，陸昭了解到了一些關於妖魔的事情，他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因為他覺得很可能未來都要跟這些東西打交道。
大抵他運氣好，來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可能有兩年了，一次都沒見過什麼妖魔鬼怪。
隊裡其他人大約只有丙四七見過：一隻快要化形的狼妖，已經能夠直立行走，等閒十幾個漢子都不是對手。他爹就是死於那次圍剿狼妖的戰鬥之中。
後來還是鎮撫院的校尉帶隊才解決了狼妖，而他作為孤兒也被帶到了這處華山腳下的鎮撫院訓練營。
「那就是說咱們看到的山，就是華山？」
丙四七點了點頭。
陸昭還是有的很多疑惑，但丙四七沒法再替他解惑了，對方也不過是跟他同歲的山裡孩子。
於是去馬面那邊套套話，在對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時候。
「鐵手總教習一拳能打破十步外的木樁，一定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吧？那馬老師您就是天下第二高手？」
混熟了之後，陸昭喜歡稱呼馬面為馬老師，馬面對這個稱呼也覺出什麼異常，就讓他這麼叫了。
這個天下第二高手的馬屁拍的很上頭，但他還是擺擺手，「什麼天下第一？鐵手老大武藝雖然高強，但也不過是五品武修，在咱們鎮撫院的千戶，千萬不要出去說什麼天下第一，讓人聽了笑話...武修九品，下三品，中三品，上三品，每上一個台階都天差地別，別人不說，當年在京都得時候，我可是親眼還見過咱們鎮撫司的左都督，一刀斬殺了在渭水河邊走蛟的蛟龍！就一刀！」
「嚯？這麼厲害？」
「那當然了，要不怎麼能當咱們鎮撫司的都督？咱們鎮撫院雖然不是那些頂尖宗門，但守衛蒼生，斬妖除魔的功業，從不甘人後！動真格的還得是咱們！」
馬面說這話的時候很驕傲，陸昭馬上接話茬。
「沒毛病，馬老師您說的太對了。咱們才是斬妖除魔的中流砥柱。尤其是像您和鐵手教習這樣的高手！」
「嗯，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要記住！人和妖魔是對立的，妖魔以人來為血食，所以守衛蒼生，斬妖除魔，就是我輩修行之人的職責所在！」
陸昭卻對此感受不深，因為他沒見過，反而是見的最多的是人吸人血。
似乎是知道陸昭所想，馬面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從前你們在城中，可能沒有見過妖魔，這是因為我大周的城池都設有陣法，還有宗門和修士坐鎮，等閒妖魔不敢侵犯，可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城裡，也不是所有妖魔都是等閒，進了咱們鎮撫院以後見到妖魔的機會多的是，會多到你不想見的...」
陸昭聽了這話眉頭一皺，這鐵飯碗有點危險啊。
把這些沒爹媽的孤兒，或者被拐賣的孩子集中起來，給他們新衣服穿，給他們飯吃，教衛生，教識字，教基本禮儀，這不是孤兒院這是什麼呢？
但是如果這些教習每天除了教他們識字之外，都要督促他們練武，還給他們灌輸服從命令，斬妖除魔，救護蒼生，那就不是孤兒院了。
訓練營。大概是這個性質了。
這幫孩子有什麼可圖的呢？恐怕只有未來了。幾天之後，總教習鐵手在一堂「思想課」上，對所有「學員」，講述了鎮撫院是什麼。
職能上，大概就相當於錦衣衛，是大周王朝的特務以及暴力機關。
而鎮撫院，有兩句口號，也就是他們的「使命」，第一句是「效忠君上，保家衛國」，翻譯過來就效忠皇帝陛下，抵禦外部勢力的滲透和入侵。同時還要震懾監視各種非官方的武裝勢力，比如什麼宗，什麼派，什麼幫，什麼堡，什麼山莊，什麼教。
另一句是，「護衛蒼生，斬妖除魔。」這個沒什麼可解釋的，就是字面意義。這就很宏大，很正派了。
這處營地規模不小，少說也有上千人。開飯前，教習都要讓他們大聲喊出這八個字的口號，該說不說，一千來人哪怕都是孩子，連著喊三聲「「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效忠君上，保家衛國。護衛蒼生，斬妖除魔。」
這不熱血？不比博燃？
男孩女孩的數量大約是七三。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男孩女孩沒什麼分別，吃住訓練都在一起。最少他們剛進來的隊伍都是這樣。
其他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什麼樣陸昭就不清楚了。
一隊住一間房，坐北朝南，兩排大通鋪。訓練營還發了被子和褥子，每天還要求把被子疊起來。陸昭突然感覺好像回到大學軍訓？
小啞巴占據東南角的位置，一副校霸的派頭，整個丙字隊敢跟她對視都少，她旁邊的位置也只有陸昭敢靠過去。
至於陸昭，雖然知道小啞巴是女的，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內心也沒什麼波瀾。畢竟正常成年男人他就不可能對八歲小姑娘有想法，尤其這小姑娘還是宋小寶同款膚色，瘦不拉幾的。
但跟她挨著躺下，也不一定要說什麼話，只是聽見她的呼吸聲，就很安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剛分好隊就是江湖大洗牌的時候，小啞巴憑著自己過去在破廟集團的「赫赫威名」，以及面對挑釁者的迎頭痛擊，很快就確立了自己的隊內地位。
陸昭在他們心裡，大概是丙二五的跟班，馬面教習的狗腿子！跟學生看學生會幹部差不多。
但實際上，他和小啞巴兩人組合，一個把控了對上面的溝通渠道，一個掌握了武力。
隊裡其有幾個年紀小的孩子，被她瞪一眼都打哆嗦。當然，也是有人挑戰過小啞巴的地位的。
丙四七，獵戶之子，可能從小吃肉的關係，八歲的體格看起來跟十歲一樣，除了小啞巴他算是最能打的，大概是覺得被女人壓制很沒面子。小啞巴從來不慣孩子，一次打不服就兩次，兩次打不服再打！
小啞巴每次打完了，陸昭就去慰問慰問，做做思想工作。差不多一個當「嚴母」，一個當「慈父」，一個月的時間，獨狼刺頭丙四七服了。
馬面根本不愛管小孩子的事，所以實際上丙字隊差不多成了陸昭的一言堂，因為小啞巴不愛說話。
不過在給丙四七「心靈關懷」的時候，陸昭了解到了一些關於妖魔的事情，他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因為他覺得很可能未來都要跟這些東西打交道。
大抵他運氣好，來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可能有兩年了，一次都沒見過什麼妖魔鬼怪。
隊裡其他人大約只有丙四七見過：一隻快要化形的狼妖，已經能夠直立行走，等閒十幾個漢子都不是對手。他爹就是死於那次圍剿狼妖的戰鬥之中。
後來還是鎮撫院的校尉帶隊才解決了狼妖，而他作為孤兒也被帶到了這處華山腳下的鎮撫院訓練營。
「那就是說咱們看到的山，就是華山？」
丙四七點了點頭。
陸昭還是有的很多疑惑，但丙四七沒法再替他解惑了，對方也不過是跟他同歲的山裡孩子。
於是去馬面那邊套套話，在對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時候。
「鐵手總教習一拳能打破十步外的木樁，一定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吧？那馬老師您就是天下第二高手？」
混熟了之後，陸昭喜歡稱呼馬面為馬老師，馬面對這個稱呼也覺出什麼異常，就讓他這麼叫了。
這個天下第二高手的馬屁拍的很上頭，但他還是擺擺手，「什麼天下第一？鐵手老大武藝雖然高強，但也不過是五品武修，在咱們鎮撫院的千戶，千萬不要出去說什麼天下第一，讓人聽了笑話...武修九品，下三品，中三品，上三品，每上一個台階都天差地別，別人不說，當年在京都得時候，我可是親眼還見過咱們鎮撫司的左都督，一刀斬殺了在渭水河邊走蛟的蛟龍！就一刀！」
「嚯？這麼厲害？」
「那當然了，要不怎麼能當咱們鎮撫司的都督？咱們鎮撫院雖然不是那些頂尖宗門，但守衛蒼生，斬妖除魔的功業，從不甘人後！動真格的還得是咱們！」
馬面說這話的時候很驕傲，陸昭馬上接話茬。
「沒毛病，馬老師您說的太對了。咱們才是斬妖除魔的中流砥柱。尤其是像您和鐵手教習這樣的高手！」
「嗯，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要記住！人和妖魔是對立的，妖魔以人來為血食，所以守衛蒼生，斬妖除魔，就是我輩修行之人的職責所在！」
陸昭卻對此感受不深，因為他沒見過，反而是見的最多的是人吸人血。
似乎是知道陸昭所想，馬面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從前你們在城中，可能沒有見過妖魔，這是因為我大周的城池都設有陣法，還有宗門和修士坐鎮，等閒妖魔不敢侵犯，可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城裡，也不是所有妖魔都是等閒，進了咱們鎮撫院以後見到妖魔的機會多的是，會多到你不想見的...」
陸昭聽了這話眉頭一皺，這鐵飯碗有點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