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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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人情

  余景見狀,連忙上前攙住年教頭兄弟。

  「教頭,怎可如此大禮。」

  「應該的,應該的。」年教頭神色頗有些激動道。

  前兩年他為了弟弟引靈,用祖輩傳下來的宅院,以及多年的積蓄,從余景這裡換走一枚大五法丸。

  幸而余景關照,沒有讓他們一大家子搬走。

  他們一家這才沒有顛沛流離。

  現在弟弟更是成功引靈,成為修士。

  所以在家裡人慶祝過後,年教頭當即帶著弟弟前來余景這裡表達感激之情。

  將年教頭兄弟迎進家裡。

  余景抽空讓家裡的嬤嬤去找馮氏。

  將當初年教頭抵押的房產契書拿回來。

  年教頭的弟弟成為修士,那麼將契書交還,正好當做一份禮物。

  馮氏得了家中嬤嬤的通知,也是不敢怠慢,當即親自拿著契書趕回家中。

  余景接過契書,檢查之後,將契書交還給年教頭:「年教頭,原物奉還。」

  年教頭見狀大感意外。

  隨著時間,他漸漸也知道余景並非只是一位天生靈根者的父親那麼簡單。

  起碼生意紅紅火火的馮氏藥堂無人敢招惹,便是明證。

  所以他又豈敢順勢收下契書。

  畢竟弟弟成為修士不假,可之後修行卻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胡亂開罪人才真的麻煩。

  只是謙辭一番後,年教頭見余景頗為真誠,最終還是將契書收下。

  因為這終究是一家人的住處。

  「還請余藥師給我們一些時日,我們兄弟必定儘快籌措銀子。」年教頭神色歉然道。

  他沒想到和弟弟一起過來報喜,余景竟然直接將契書交還。

  余景哈哈一笑,並不在意。

  三千兩銀子而已。

  即使年教頭的弟弟無法成為修士,他也不會去追債。

  有錢就是這麼豪橫。

  何況現在對方已然成為修士。

  余景就更不可能追債了。

  所以直接將契書歸還,反而能讓兩邊的交情更深厚一些。

  年教頭的弟弟名年懷遠。

  今年三十七歲。

  比余景大不少。

  外表粗獷,留著絡腮鬍。

  從進入余家之後,除了隨哥哥向余景表達感激外,就沒有多說過什麼。

  只有餘景在歸還家中宅院的契書時,神色才有些變化。

  而觀察余景片刻,發現其力氣已達兩千斤的程度,心中已然大概明白余景的意思。

  因此在飲宴之時,專挑自己養練內氣、引靈入體之時的經歷講說。

  只是聽完對方的經歷後,余景卻沒有什麼太大收穫。

  因為對方的經歷太大眾了。

  余景已經知曉相關情況。

  達到兩千斤力氣後,繼續練習武技,在某一天體內突現一股散發淡淡涼意的氣感。

  這是因為內氣初生,份屬陰性,故有涼意。

  隨著之後持續練習、蘊養,涼意開始消退。

  反生暖意。

  這是隨著養練,內氣質性反陰為陽之故。

  有些要求特殊的道法,就要求必須在內氣處於陽性的狀態之下嘗試引靈。

  之後才能修行。

  而有要求陽性內氣,自然也有要求陰性內氣的道法。

  總之天下道法萬千,要求各種各樣。

  甚至有的道法要求保有元陽、元陰,也就是處男、處女之身才可修行。

  不過余景所選修混元一氣決,卻並沒有諸如此類的要求。

  內氣陰性、陽性皆可。

  但如果繼續養練,使得內氣脫去陰陽之分,混同為一。


  更合混一決的宗旨。

  總之想要成功養練內氣,除了天賦,還要有一點點運氣的感覺。

  然後就是引靈入體。

  引靈入體,已經是極為接近修士修行的狀態。

  聽名字便知道,這一階段是武者嘗試以內氣,化納靈氣入體。

  並使靈氣成功散於自身經脈血肉肌骨之中。

  讓身體適應靈氣。

  成功即為修士。

  失敗也就失敗了。

  而且如果沒有諸如大五法丸這種能保護經脈不受靈氣傷害的準備。

  嘗試引靈的機會也就一、兩次而已。

  這也是大五法丸能被稱之為凡人第一丹,且售價五千五百兩一枚,銷路也頗為不算的原因。

  概因其能給武者多次引靈的機會。

  林林總總,此番從年教頭的弟弟口中所知道的訊息。

  和這些余景已經聽到過的訊息,並無什麼不同。

  最多也就是一些年教頭的弟弟的親身體會。

  印證了余景所聽來的一些訊息。

  但余景卻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失望之類的情緒。

  而是做出一副十分欣喜的模樣表達感激。

  畢竟對方願意分享經驗,就已經是一樁人情。

  甚至是足以償還其欠債的人情。

  很快一頓宴席吃過。

  年教頭帶著弟弟告辭離開。

  同時帶走的除了宅院契書,還有餘景所贈的幾斤藥酒。

  人情往來就是如此。

  沒有來往,漸漸也就淡了。

  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今天他聽了年教頭弟弟的養氣、引靈的經驗體會,不管有用沒用,都要有一個感激的態度。

  而在年教頭兄弟兩人離開後。

  余景將他從年教頭弟弟處聽到的,一些他個人的經驗進行了記錄。

  雖然余景目前也不知道記錄這些有什麼用,但先記錄著唄。

  做完這些,天色也暗了下來。

  余景長呼一口酒氣。

  他和年教頭兄弟兩個喝了不少酒。

  雖然在他自前強健的體魄下,並沒有什麼醉意,不過卻也是渾身的酒氣。

  「先生,我回去了。」就在這時,南風進到書房躬身一禮道。

  余景抬頭看向這個少年。

  對方經歷坎坷。

  原本是一位名聲出眾的大夫的孩子,但其父中了算計被壞了名聲,更染上了酒癮、賭癮。

  後來留下了少年與其母。

  不過其母卻因為操勞,染上了重病。

  南風雖然努力救治,但受限於錢財,吃不了什麼好藥。

  終究是沒有什麼效果。

  更因為想要暫時擺脫龐貴的追債,而拿出了一份猛藥丹法。

  試圖矇混過去。

  只是卻被余景識破。

  後來余景憐惜其在醫術方面的造詣,另外也擔心其以猛藥丹法矇騙,可能被龐貴找麻煩,伸出援手提供幫助。

  但即便前前後後花費了數千兩銀子,也沒能救回南風的母親。

  不過南風這少年卻也感念余景恩惠。

  這幾年一直跟在余景左右,學習製藥。

  為余景打下手,省去他不少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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