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刀法
余景可不會疏忽大意到，對方找上門報復，還是一臉懵懂無知。
翌日，以精微吐納法練習一遍十四路短打後，又以入門吐納法練習了兩遍拳。
余景洗去一身汗水，然後來到鎮上賣油。
今天的生意竟然十分不錯。
兩個老主顧分別要了數斤油。
「賣油郎，你這隻有豆油和菜籽油不行啊，花生油和芝麻油更香的。」一位老主顧道。
余景的這位老主顧是一名扎紙匠。
就是白事上用的那些紙人、紙房子等。
祖傳好幾代的手藝。
雖然不能讓他大富大貴，可在吃穿上卻也遠勝一般人。
聽到老主顧的建議，余景考慮後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油簍。
這兩個油簍自重各三斤多。
加上扁擔的話，一共差不多十斤的毛重。
而每次購買豆油、菜籽油各二十斤，那麼就是四十斤。
一起就是五十斤。
別小看這五十斤重量。
余景可是要扛著它們走街串巷的。
在沒有攢下口碑，生意很一般的時候。
如果不是有著外掛空間的出產補助，余景一個月忙碌下來，恐怕只能賺個幾十枚銅錢。
甚至都不夠他餬口。
不過旋即余景收斂雜思，把思索轉回這位身為扎紙匠的老主顧的提議。
而考慮片刻之後，余景決定購買兩個五斤的小油簍，掛在大油簍上。
用來售賣花生油、芝麻油。
至於重量的問題，等到再購油的時候，把豆油和菜籽油各買十五斤就是。
「多謝老叔提醒。」余景道謝之餘，手上給這位老主顧多打了半兩油。
雖然不多，卻也讓這位扎紙匠臉上露出笑容。
他比普通人家是有錢一些不錯，但不代表他不喜歡落個便宜。
下午，余景把油賣的差不多之後，去雜貨店買了兩個小油簍。
經過雜貨店內夥計的巧手。
小油簍掛在大油簍上，並不顯累贅，且還比較結實。
「多謝。」買了油簍，余景來到鐵匠鋪。
鐵匠鋪內，一個赤膊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個小錘，叮叮噹噹的敲打著一把菜刀。
看到余景進來，手中卻也沒有停下。
余景見狀也沒有打擾。
靜待對方把菜刀捶打到一個階段，重新放入火爐加熱。
暫時處理好半成品的菜刀，鐵匠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棉布擦了擦臉。
然後才看向余景：「客人需要什麼？」
似乎是因為常年站在火爐旁，他的聲音有些沉悶。
「我想買一把短刀。」余景道。
鐵匠看了看余景，又看了看他放在鐵匠鋪門口的油簍。
心中對其職業有了大概猜測。
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麼。
直接去取了一柄尺半（約50厘米）的短刀。
這尺半的長度是連刀柄也算進去了。
而這柄短刀雖然沒出鞘，還收在打磨的頗為光滑的棗木刀鞘中。
但余景已經對這柄短刀頗有些喜愛之意。
畢竟男人又有幾個不想舞刀弄槍的。
手中一根棍，方圓數里油菜花無頭。
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怎麼賣的？」余景從鐵匠手中接過短刀。
小心的抽出鞘。
刀鋒明亮，幾可鑑人。
除去刀鞘後，整把刀的重量大概兩斤。
「二兩銀子。」鐵匠說道。
聽到二兩銀子的價格，余景不由齜牙。
甚至一度想要放棄購買短刀。
至於趙四會不會報復？
管他那。
這刀也太貴了。
不過考慮之後，余景還是買了一把。
又向鐵匠要了塊布，把短刀遮掩了一下。
余景前往油坊購油。
油坊老闆在知道了余景在豆油、菜籽油之外，準備購入花生油、芝麻油，增加售賣種類後。
笑呵呵的給了個優惠的價格。
豆油、菜籽油利薄。
所以即便余景購油不少，但油坊老闆也給不出太優惠的價格。
但花生油、芝麻油就不同了。
花生油十五文一斤，芝麻油更是二十八文一斤。
除非逢年過節，不然一般人家是不會吃的。
但其中利潤反而高些。
所以油坊老闆給了余景花生油十文錢一斤，芝麻油二十文錢一斤的價格。
也就是說余景賣出一斤花生油能賺五文，一斤芝麻油能賺八文。
比賣豆油、菜籽油要多賺許多。
不過余景對此卻也並無什麼懊悔，怎麼沒有早賣花生油、芝麻油。
不然多賺多少錢之類。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又不是幾千、上萬兩銀子。
這點兒收入還不至於讓余景糾結。
做完這些，余景考慮之後，買了一些雞蛋。
然後來到萬教頭家裡。
雖然距離前次過來，只過了幾天，但余景卻打算向萬教頭請教一下短刀的用法。
不然他遇到對頭，只能胡揮亂砍了。
來到萬教頭所住小院前。
敲門。
很快俏媳婦羞羞的過來開門。
萬教頭坐在院中喝茶。
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
而看到余景過來，且帶了些雞蛋。
心中是滿意的。
知道禮數就好。
「教頭。」余景來到萬教頭旁邊，躬身一禮。
「嗯，有什麼事？」萬教頭道。
「請問教頭可有用刀的技法？」余景也不猶豫，直接言明來意。
聽到余景問用刀法，萬教頭不由睜開眼睛看向余景。
「惹事了？」片刻後，萬教頭緩緩道。
余景聞言苦笑一聲，然後把昨天的事情簡單的講給萬教頭知曉。
聽到余景是和一個潑皮發生了衝突。
萬教頭也就沒有再在意。
而又過了片刻。
就在余景覺得萬教頭大概不會教自己的時候。
萬教頭起身，要過余景買的短刀。
然後緩緩練了一套刀法。
很快萬教頭把一套刀法練過，將短刀遞給余景。
「你練練看。」萬教頭道。
余景接過短刀，嘗試性的練了幾招。
好在有學習十四路短打的底子在。
雖然只看了一遍，但對於剛才萬教頭所演練的刀法。
余景卻也有了一些掌握。
很快，一套刀法被余景磕磕絆絆的練了一遍。
萬教頭卻也並不嫌棄。
看一遍就能把刀法學會的，那是天才。
怎麼會來他這裡，跟他學這些粗淺的把式。
「這套單刀重實用，另外想要使好，步法更為重要，要多多練習。」萬教頭為余景講說了一些他的疏漏後指點道。
「是，多謝教頭。」余景再次躬身一禮。
事實上余景也知道，若非自己前次偶然遇到萬教頭身體不適，幫忙把他送回家中。
那麼就算他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甚至送來更貴重的禮物，這位也未必理他。
翌日，以精微吐納法練習一遍十四路短打後，又以入門吐納法練習了兩遍拳。
余景洗去一身汗水，然後來到鎮上賣油。
今天的生意竟然十分不錯。
兩個老主顧分別要了數斤油。
「賣油郎，你這隻有豆油和菜籽油不行啊，花生油和芝麻油更香的。」一位老主顧道。
余景的這位老主顧是一名扎紙匠。
就是白事上用的那些紙人、紙房子等。
祖傳好幾代的手藝。
雖然不能讓他大富大貴，可在吃穿上卻也遠勝一般人。
聽到老主顧的建議，余景考慮後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油簍。
這兩個油簍自重各三斤多。
加上扁擔的話，一共差不多十斤的毛重。
而每次購買豆油、菜籽油各二十斤，那麼就是四十斤。
一起就是五十斤。
別小看這五十斤重量。
余景可是要扛著它們走街串巷的。
在沒有攢下口碑，生意很一般的時候。
如果不是有著外掛空間的出產補助，余景一個月忙碌下來，恐怕只能賺個幾十枚銅錢。
甚至都不夠他餬口。
不過旋即余景收斂雜思，把思索轉回這位身為扎紙匠的老主顧的提議。
而考慮片刻之後，余景決定購買兩個五斤的小油簍，掛在大油簍上。
用來售賣花生油、芝麻油。
至於重量的問題，等到再購油的時候，把豆油和菜籽油各買十五斤就是。
「多謝老叔提醒。」余景道謝之餘，手上給這位老主顧多打了半兩油。
雖然不多，卻也讓這位扎紙匠臉上露出笑容。
他比普通人家是有錢一些不錯，但不代表他不喜歡落個便宜。
下午，余景把油賣的差不多之後，去雜貨店買了兩個小油簍。
經過雜貨店內夥計的巧手。
小油簍掛在大油簍上，並不顯累贅，且還比較結實。
「多謝。」買了油簍，余景來到鐵匠鋪。
鐵匠鋪內，一個赤膊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個小錘，叮叮噹噹的敲打著一把菜刀。
看到余景進來，手中卻也沒有停下。
余景見狀也沒有打擾。
靜待對方把菜刀捶打到一個階段，重新放入火爐加熱。
暫時處理好半成品的菜刀，鐵匠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棉布擦了擦臉。
然後才看向余景：「客人需要什麼？」
似乎是因為常年站在火爐旁，他的聲音有些沉悶。
「我想買一把短刀。」余景道。
鐵匠看了看余景，又看了看他放在鐵匠鋪門口的油簍。
心中對其職業有了大概猜測。
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麼。
直接去取了一柄尺半（約50厘米）的短刀。
這尺半的長度是連刀柄也算進去了。
而這柄短刀雖然沒出鞘，還收在打磨的頗為光滑的棗木刀鞘中。
但余景已經對這柄短刀頗有些喜愛之意。
畢竟男人又有幾個不想舞刀弄槍的。
手中一根棍，方圓數里油菜花無頭。
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怎麼賣的？」余景從鐵匠手中接過短刀。
小心的抽出鞘。
刀鋒明亮，幾可鑑人。
除去刀鞘後，整把刀的重量大概兩斤。
「二兩銀子。」鐵匠說道。
聽到二兩銀子的價格，余景不由齜牙。
甚至一度想要放棄購買短刀。
至於趙四會不會報復？
管他那。
這刀也太貴了。
不過考慮之後，余景還是買了一把。
又向鐵匠要了塊布，把短刀遮掩了一下。
余景前往油坊購油。
油坊老闆在知道了余景在豆油、菜籽油之外，準備購入花生油、芝麻油，增加售賣種類後。
笑呵呵的給了個優惠的價格。
豆油、菜籽油利薄。
所以即便余景購油不少，但油坊老闆也給不出太優惠的價格。
但花生油、芝麻油就不同了。
花生油十五文一斤，芝麻油更是二十八文一斤。
除非逢年過節，不然一般人家是不會吃的。
但其中利潤反而高些。
所以油坊老闆給了余景花生油十文錢一斤，芝麻油二十文錢一斤的價格。
也就是說余景賣出一斤花生油能賺五文，一斤芝麻油能賺八文。
比賣豆油、菜籽油要多賺許多。
不過余景對此卻也並無什麼懊悔，怎麼沒有早賣花生油、芝麻油。
不然多賺多少錢之類。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又不是幾千、上萬兩銀子。
這點兒收入還不至於讓余景糾結。
做完這些，余景考慮之後，買了一些雞蛋。
然後來到萬教頭家裡。
雖然距離前次過來，只過了幾天，但余景卻打算向萬教頭請教一下短刀的用法。
不然他遇到對頭，只能胡揮亂砍了。
來到萬教頭所住小院前。
敲門。
很快俏媳婦羞羞的過來開門。
萬教頭坐在院中喝茶。
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
而看到余景過來，且帶了些雞蛋。
心中是滿意的。
知道禮數就好。
「教頭。」余景來到萬教頭旁邊，躬身一禮。
「嗯，有什麼事？」萬教頭道。
「請問教頭可有用刀的技法？」余景也不猶豫，直接言明來意。
聽到余景問用刀法，萬教頭不由睜開眼睛看向余景。
「惹事了？」片刻後，萬教頭緩緩道。
余景聞言苦笑一聲，然後把昨天的事情簡單的講給萬教頭知曉。
聽到余景是和一個潑皮發生了衝突。
萬教頭也就沒有再在意。
而又過了片刻。
就在余景覺得萬教頭大概不會教自己的時候。
萬教頭起身，要過余景買的短刀。
然後緩緩練了一套刀法。
很快萬教頭把一套刀法練過，將短刀遞給余景。
「你練練看。」萬教頭道。
余景接過短刀，嘗試性的練了幾招。
好在有學習十四路短打的底子在。
雖然只看了一遍，但對於剛才萬教頭所演練的刀法。
余景卻也有了一些掌握。
很快，一套刀法被余景磕磕絆絆的練了一遍。
萬教頭卻也並不嫌棄。
看一遍就能把刀法學會的，那是天才。
怎麼會來他這裡，跟他學這些粗淺的把式。
「這套單刀重實用，另外想要使好，步法更為重要，要多多練習。」萬教頭為余景講說了一些他的疏漏後指點道。
「是，多謝教頭。」余景再次躬身一禮。
事實上余景也知道，若非自己前次偶然遇到萬教頭身體不適，幫忙把他送回家中。
那麼就算他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甚至送來更貴重的禮物，這位也未必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