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女人之間的對話
羽寧寧在蘇凡父母的家裡，碰到了林佑然。
她不是很意外，事實上，之前她就已經碰到過這個女人，聽說這個女人算是蘇凡的學姐，甚至還和蘇凡一起投資了一個實驗室——但比較微妙的事情是，蘇凡後面雖然也在使用那個實驗室，但即便是羽寧寧也知道，蘇凡是用那個實驗室來背鍋的。
伴隨蘇凡的假死——那個實驗室也被封禁起來，與之有關係的洛家，林家，以及莫家，三大世家都有嫌疑。
事實上，這三家現在就是在扯頭髮。
最重要的問題是，這個實驗成果出來了，但是蘇凡死了，誰動手的？
洛家說可能是聖天教，但這個可能就很曖昧，因為有人覺得是林家和莫家，畢竟這個實驗室本身你林家和莫家有入股。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林家和莫家發現了蘇凡和洛家的合作，心生不滿，然後悍然對蘇凡下手？
完全是有可能的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情況，反正洛家是把事情在往這兩家身上在引導。
所以羽寧寧很清楚，無論是名為林佑然的這個女人，還是那個自己沒有見過的名為莫白莉的女人，兩者都並不是被蘇凡信任的人。
作為蘇凡的「獸寵」，羽寧寧很清楚的知道，蘇凡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人，是對他絕對忠誠，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絕不會給他帶來絲毫不利的人，顯然，林佑然不是這種類型。甚至於他們之間可能發生過某種不愉快。
所以羽寧寧並不在意這個女人，況且……這個女人現在的氣血度也就八百多。
不思上進的二代就是這樣子的。
當然，林佑然這個實力雖然在二代中不強，卻也是普通的水平，況且她還是研究者，似乎是情有可原。
但是羽寧寧是不認可的。
你說你是研究者，那麼請問你的研究成果是？
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那位很有名的張春生的門徒，但是弄出來的實驗成果可以用造孽來形容，比較出名的幾個實驗，甚至還是蘇凡的實驗成果掛了林佑然的名字，但是這種事情……大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掛的，因為蘇凡那些研究成果可以改變整個人類世界。
更何況，蘇凡氣血度三千了，大姐。
你還在八百？
不知道蘇凡那六道拳打出來是什麼樣的風采，如果能夠親眼見到就好了。
「林小姐，又見面了，您來做什麼？」
林佑然盯著羽寧寧：「我很搞不懂，你一個明星，為什麼會喜歡一個研究者？研究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你既然作為明星的話，應該是喜歡花花世界吧？你或許因為一時的新鮮感對他感興趣，但，羽寧寧……」
「打住。」
羽寧寧懶得和這個人講：「我聽您這意思，我不知道您是想要說什麼，難道說您認為研究者只能夠和研究者在一起嗎？但據我所知，您之前和一些公子們相親相得火熱。」
「那是……」
「而且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林小姐，蘇凡已經死了。」
羽寧寧再一次打斷了林佑然的話：「你覺得爭論這樣子的話題又有什麼意義呢？我知道您大小姐看不起我們這些賣藝的。但我對他是真心的，即便您覺得，那只是一時的新鮮感。我對蘇教授懷有最高的敬意。沒有半點虛假。」
正好說到這裡的時候，蘇凡母親打開了房門。
「小林，寧寧，你們來了？請進。」
她邀請兩人進入到屋子當中。
蘇凡的父母最開始知道蘇凡消息的時候，當然很慌亂，乃至於他們甚至沒能夠參加蘇凡的葬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小凡是英雄，給人類帶來了巨大的貢獻，他的研究成果是偉大的，我們作為他的父母，就不能沉浸在悲傷之中。我們必須要叫世人知道，我們為他而驕傲。」蘇父蘇母做出了如此的決定，因此他們決定要比誰都充滿自信生活下去。
所以他們並不在林佑然和羽寧寧面前表現悲傷，反倒是面帶笑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母給兩人倒上了茶水。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不過你們也很忙，小林，我知道你是蘇凡的學姐，你平時的科研項目應該也很忙，有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小凡在的時候，總是專注於科研之中。我們知道這是一份多麼重要的工作。如果世界上能夠有更多的讓人類發生改變的技術成果，那麼這世界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
她對林佑然表達出一種尊敬，這顯然是因為蘇凡工作的緣故，又或者說，像是蘇父蘇母這樣的人，是最能夠感受到一些技術變化帶來生活變化的人，最直白的講，原來的老住所，一些孤寡老人，會耗費一些積蓄，培育一隻迷你天使，而這些迷你天使會陪伴他們度過餘生，在他們死亡之後，按照契約，這些迷你天使獲得自由。
林佑然只能點頭。
而後，蘇母又看向了羽寧寧：「寧寧啊，你最新拍得那一部電影，我們都看了，很是英姿颯爽。還有你和小凡拍得那個紀錄片，簡直太棒了，我們都懷疑小凡真的有這樣一個青梅竹馬……你的事業應該也很忙，你只管忙你的事情，我們老兩口會看你每一部作品的。我們是鐵桿粉絲！」
她顯然並沒有開玩笑，是真的看了羽寧寧的作品。
不過，很顯然，蘇母並不是那麼希望兩個女孩子來到自己的家裡。
倒不如說，她能夠在這裡笑著接待兩個人，已經是很不錯了。
聽到她的話，羽寧寧當即站起身來：「阿姨，我還是給你們帶了一些禮物，已經讓我的助理放到你們倉庫里了，我就先走了。」
林佑然看到她站起身，也是站起來：「我也先走了，阿姨。」
她和羽寧寧一同離開，在羽寧寧坐車要走的時候，林佑然叫住了她：「羽寧寧！你有時間嗎？」
羽寧寧眉頭微皺：「林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雖然林家家大業大，但現在應該也沒有來招惹我這樣小角色的富餘吧？」
「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
羽寧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後說：「上車。」
林佑然跟著羽寧寧來到了電影公司，而後又隨著羽寧寧進入了她的休息室。
「這是我私人的休息室，不用擔心這裡有什麼攝像頭或者錄音器之類的。你有什麼話，可以你直接說。」
「蘇凡沒死，對嗎？」
羽寧寧當即盯著她：「你說蘇凡沒死？你哪裡來的情報？」
她當即兩三步來到林佑然的面前，幾乎和林佑然貼在一起，然後抓住了林佑然的胳膊，上千的氣血度抓得只有800氣血度的林佑然肩膀生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羽寧寧猛然放開雙手：「抱歉，林小姐，你，你確定他沒死？」
聽到這樣子的消息，她一下子變得慌亂而恭敬，和之前囂張的態度全然不同：「如果，如果您知道什麼情報的話，請您告訴我。」
林佑然看她這個模樣，確定對方應該是不知道蘇凡的消息——可是，對方是演員……這該不會是對方的演技吧？不過演技能夠這麼逼真嗎？
可……對方如果知道消息，沒有隱瞞的理由。
「如果你沒有蘇凡還活著的消息，為什麼那麼認真的對待蘇凡父母？」
羽寧寧的臉逐漸冷了下來：「這麼說，林小姐只是在耍我，你沒有和蘇凡相關的消息？」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和蘇凡拍攝紀錄片的時候，我就問過蘇凡，為什麼要拍這樣一個紀錄片，是不是有些自戀——」羽寧寧不由得說，「我說哪有人自己給自己拍紀錄片的……他給我的回答是……如果不拍的話，就會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大家都不能了解他的生平。他至少希望世人能夠先知道他是什麼模樣。」
羽寧寧的表情越發冰冷：「我當時還問過他，我說像是你這樣子的科學家，自然會被保護起來，而且這個研究所還有林家和莫家的股份，簡直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那個時候蘇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可結果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個紀錄片就是他給世人留下的他的模樣。」
「我到現在，才總算是理解了他那笑容當中的瞭然和無奈。」
「至於你說我為什麼對蘇凡的父母那樣認真？因為我喜歡他，林小姐，這個問題很難嗎？我向他告白，可是他拒絕了我，這並不代表著我就不喜歡他了，反倒是讓我更喜歡他了。他永遠保持冷靜和克制，他永遠保持著清醒的大腦，這一份理性深深的吸引我……
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自然會喜歡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父母——我不是你，林小姐，我不會到處試探別人他是不是還活著。我只想好好對待他的家人，你在試探我，你也在試探他的父母，你現在還在這裡站著說話，是因為我為此感到慶幸！
因為你這樣的行為，證明一個事情，那就是你們林家覺得蘇凡有沒有死的理由。你越是這樣去尋找，試探，就越是證明，你們這些家族認為蘇凡沒死，並且想要讓他成為你們的東西——否則，我不管你是什麼林家的大小姐，你只是一個氣血度八百的弱者……一個為了自己所愛的女人可以不惜代價，我會殺了你，即便是之後面對林家的追殺，報復……我都會殺了你。
因為你在褻瀆我的愛！」
她眼中露出的凶光不似作假，林佑然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會動手。
她終於緩緩開口：「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夠作為證據，但是……我的老師張春生沒死，一個月前，在萬族戰場的一個小世界中，傳來了我老師的求救信號，夏國已經組織人進行救援。最近應該就會回歸人類世界。
這個證據你或許會覺得荒謬——但我老師和蘇凡是一類人。我從未見過其他像是他們兩人那樣對科研如此熱衷，對科研如此有才能之人。所以，我老師失陷在萬族戰場上數年，已經被下了死亡判定，卻沒有死，和他作為同一類人的蘇凡，也就不會死。或者說，他們絕不會對自己的死亡無動於衷。
所以，這只能算是一種推測，算不上證據，我來試探你們，試探蘇凡的父母，是因為，我們也在尋找證據。」
羽寧寧緩緩的坐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的確，像是蘇凡那樣子的人，沒有道理會對自己的死亡無動於衷——你們想要調查什麼？任何需要的證據，我都可以提供，只要是我知道的……如果能夠證明蘇凡還活著的話，就可以了。
順帶的……如果你們知道他還活著，會怎麼做？」
「當然是保護他。他是人類寶貴的財富，決不能讓這一次的事情重演。」
「人類的寶貴財富啊……」
羽寧寧緩緩閉上了眼睛：「所以，您想知道什麼？」
林佑然緩緩起身：「不需要了，我已經從你這裡獲得了我要的答案。對你多有打擾，請原諒。」
她轉身出門。
「等一下！林小姐！」
羽寧寧拿出一個名片：「這是我的私人名片，算是我求您了……如果您得到什麼證據，請一定要聯繫我。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就，就算是死訊也……」
林佑然看著羽寧寧，她嘆了一口氣，收下那張名片：「算了，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罷了。我雖然不是很懂你喜歡他的理由，但我知道，這份感情你沒有說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個女人，如今在調查的也不只是我們一家。一旦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非常感謝。」
在林佑然離開之後兩個小時，羽寧寧才終於透過本命契約聯繫了蘇凡。
把自己和林佑然的對話告訴了蘇凡。
「那麼那些物資你就先不要準備了，這些家族比我想像中要麻煩一些，我會想別的辦法她們突破，你若是覺得危險，那就回獸寵空間。然後我把你召喚到蟲界。」
「可以嗎？」
「可以。」
「太棒了！」
不過她不會立刻前往蟲界就是了。
她不是很意外，事實上，之前她就已經碰到過這個女人，聽說這個女人算是蘇凡的學姐，甚至還和蘇凡一起投資了一個實驗室——但比較微妙的事情是，蘇凡後面雖然也在使用那個實驗室，但即便是羽寧寧也知道，蘇凡是用那個實驗室來背鍋的。
伴隨蘇凡的假死——那個實驗室也被封禁起來，與之有關係的洛家，林家，以及莫家，三大世家都有嫌疑。
事實上，這三家現在就是在扯頭髮。
最重要的問題是，這個實驗成果出來了，但是蘇凡死了，誰動手的？
洛家說可能是聖天教，但這個可能就很曖昧，因為有人覺得是林家和莫家，畢竟這個實驗室本身你林家和莫家有入股。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林家和莫家發現了蘇凡和洛家的合作，心生不滿，然後悍然對蘇凡下手？
完全是有可能的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情況，反正洛家是把事情在往這兩家身上在引導。
所以羽寧寧很清楚，無論是名為林佑然的這個女人，還是那個自己沒有見過的名為莫白莉的女人，兩者都並不是被蘇凡信任的人。
作為蘇凡的「獸寵」，羽寧寧很清楚的知道，蘇凡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人，是對他絕對忠誠，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絕不會給他帶來絲毫不利的人，顯然，林佑然不是這種類型。甚至於他們之間可能發生過某種不愉快。
所以羽寧寧並不在意這個女人，況且……這個女人現在的氣血度也就八百多。
不思上進的二代就是這樣子的。
當然，林佑然這個實力雖然在二代中不強，卻也是普通的水平，況且她還是研究者，似乎是情有可原。
但是羽寧寧是不認可的。
你說你是研究者，那麼請問你的研究成果是？
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那位很有名的張春生的門徒，但是弄出來的實驗成果可以用造孽來形容，比較出名的幾個實驗，甚至還是蘇凡的實驗成果掛了林佑然的名字，但是這種事情……大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掛的，因為蘇凡那些研究成果可以改變整個人類世界。
更何況，蘇凡氣血度三千了，大姐。
你還在八百？
不知道蘇凡那六道拳打出來是什麼樣的風采，如果能夠親眼見到就好了。
「林小姐，又見面了，您來做什麼？」
林佑然盯著羽寧寧：「我很搞不懂，你一個明星，為什麼會喜歡一個研究者？研究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你既然作為明星的話，應該是喜歡花花世界吧？你或許因為一時的新鮮感對他感興趣，但，羽寧寧……」
「打住。」
羽寧寧懶得和這個人講：「我聽您這意思，我不知道您是想要說什麼，難道說您認為研究者只能夠和研究者在一起嗎？但據我所知，您之前和一些公子們相親相得火熱。」
「那是……」
「而且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林小姐，蘇凡已經死了。」
羽寧寧再一次打斷了林佑然的話：「你覺得爭論這樣子的話題又有什麼意義呢？我知道您大小姐看不起我們這些賣藝的。但我對他是真心的，即便您覺得，那只是一時的新鮮感。我對蘇教授懷有最高的敬意。沒有半點虛假。」
正好說到這裡的時候，蘇凡母親打開了房門。
「小林，寧寧，你們來了？請進。」
她邀請兩人進入到屋子當中。
蘇凡的父母最開始知道蘇凡消息的時候，當然很慌亂，乃至於他們甚至沒能夠參加蘇凡的葬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小凡是英雄，給人類帶來了巨大的貢獻，他的研究成果是偉大的，我們作為他的父母，就不能沉浸在悲傷之中。我們必須要叫世人知道，我們為他而驕傲。」蘇父蘇母做出了如此的決定，因此他們決定要比誰都充滿自信生活下去。
所以他們並不在林佑然和羽寧寧面前表現悲傷，反倒是面帶笑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母給兩人倒上了茶水。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不過你們也很忙，小林，我知道你是蘇凡的學姐，你平時的科研項目應該也很忙，有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小凡在的時候，總是專注於科研之中。我們知道這是一份多麼重要的工作。如果世界上能夠有更多的讓人類發生改變的技術成果，那麼這世界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
她對林佑然表達出一種尊敬，這顯然是因為蘇凡工作的緣故，又或者說，像是蘇父蘇母這樣的人，是最能夠感受到一些技術變化帶來生活變化的人，最直白的講，原來的老住所，一些孤寡老人，會耗費一些積蓄，培育一隻迷你天使，而這些迷你天使會陪伴他們度過餘生，在他們死亡之後，按照契約，這些迷你天使獲得自由。
林佑然只能點頭。
而後，蘇母又看向了羽寧寧：「寧寧啊，你最新拍得那一部電影，我們都看了，很是英姿颯爽。還有你和小凡拍得那個紀錄片，簡直太棒了，我們都懷疑小凡真的有這樣一個青梅竹馬……你的事業應該也很忙，你只管忙你的事情，我們老兩口會看你每一部作品的。我們是鐵桿粉絲！」
她顯然並沒有開玩笑，是真的看了羽寧寧的作品。
不過，很顯然，蘇母並不是那麼希望兩個女孩子來到自己的家裡。
倒不如說，她能夠在這裡笑著接待兩個人，已經是很不錯了。
聽到她的話，羽寧寧當即站起身來：「阿姨，我還是給你們帶了一些禮物，已經讓我的助理放到你們倉庫里了，我就先走了。」
林佑然看到她站起身，也是站起來：「我也先走了，阿姨。」
她和羽寧寧一同離開，在羽寧寧坐車要走的時候，林佑然叫住了她：「羽寧寧！你有時間嗎？」
羽寧寧眉頭微皺：「林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雖然林家家大業大，但現在應該也沒有來招惹我這樣小角色的富餘吧？」
「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
羽寧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後說：「上車。」
林佑然跟著羽寧寧來到了電影公司，而後又隨著羽寧寧進入了她的休息室。
「這是我私人的休息室，不用擔心這裡有什麼攝像頭或者錄音器之類的。你有什麼話，可以你直接說。」
「蘇凡沒死，對嗎？」
羽寧寧當即盯著她：「你說蘇凡沒死？你哪裡來的情報？」
她當即兩三步來到林佑然的面前，幾乎和林佑然貼在一起，然後抓住了林佑然的胳膊，上千的氣血度抓得只有800氣血度的林佑然肩膀生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羽寧寧猛然放開雙手：「抱歉，林小姐，你，你確定他沒死？」
聽到這樣子的消息，她一下子變得慌亂而恭敬，和之前囂張的態度全然不同：「如果，如果您知道什麼情報的話，請您告訴我。」
林佑然看她這個模樣，確定對方應該是不知道蘇凡的消息——可是，對方是演員……這該不會是對方的演技吧？不過演技能夠這麼逼真嗎？
可……對方如果知道消息，沒有隱瞞的理由。
「如果你沒有蘇凡還活著的消息，為什麼那麼認真的對待蘇凡父母？」
羽寧寧的臉逐漸冷了下來：「這麼說，林小姐只是在耍我，你沒有和蘇凡相關的消息？」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和蘇凡拍攝紀錄片的時候，我就問過蘇凡，為什麼要拍這樣一個紀錄片，是不是有些自戀——」羽寧寧不由得說，「我說哪有人自己給自己拍紀錄片的……他給我的回答是……如果不拍的話，就會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大家都不能了解他的生平。他至少希望世人能夠先知道他是什麼模樣。」
羽寧寧的表情越發冰冷：「我當時還問過他，我說像是你這樣子的科學家，自然會被保護起來，而且這個研究所還有林家和莫家的股份，簡直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那個時候蘇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可結果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個紀錄片就是他給世人留下的他的模樣。」
「我到現在，才總算是理解了他那笑容當中的瞭然和無奈。」
「至於你說我為什麼對蘇凡的父母那樣認真？因為我喜歡他，林小姐，這個問題很難嗎？我向他告白，可是他拒絕了我，這並不代表著我就不喜歡他了，反倒是讓我更喜歡他了。他永遠保持冷靜和克制，他永遠保持著清醒的大腦，這一份理性深深的吸引我……
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自然會喜歡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父母——我不是你，林小姐，我不會到處試探別人他是不是還活著。我只想好好對待他的家人，你在試探我，你也在試探他的父母，你現在還在這裡站著說話，是因為我為此感到慶幸！
因為你這樣的行為，證明一個事情，那就是你們林家覺得蘇凡有沒有死的理由。你越是這樣去尋找，試探，就越是證明，你們這些家族認為蘇凡沒死，並且想要讓他成為你們的東西——否則，我不管你是什麼林家的大小姐，你只是一個氣血度八百的弱者……一個為了自己所愛的女人可以不惜代價，我會殺了你，即便是之後面對林家的追殺，報復……我都會殺了你。
因為你在褻瀆我的愛！」
她眼中露出的凶光不似作假，林佑然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會動手。
她終於緩緩開口：「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夠作為證據，但是……我的老師張春生沒死，一個月前，在萬族戰場的一個小世界中，傳來了我老師的求救信號，夏國已經組織人進行救援。最近應該就會回歸人類世界。
這個證據你或許會覺得荒謬——但我老師和蘇凡是一類人。我從未見過其他像是他們兩人那樣對科研如此熱衷，對科研如此有才能之人。所以，我老師失陷在萬族戰場上數年，已經被下了死亡判定，卻沒有死，和他作為同一類人的蘇凡，也就不會死。或者說，他們絕不會對自己的死亡無動於衷。
所以，這只能算是一種推測，算不上證據，我來試探你們，試探蘇凡的父母，是因為，我們也在尋找證據。」
羽寧寧緩緩的坐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的確，像是蘇凡那樣子的人，沒有道理會對自己的死亡無動於衷——你們想要調查什麼？任何需要的證據，我都可以提供，只要是我知道的……如果能夠證明蘇凡還活著的話，就可以了。
順帶的……如果你們知道他還活著，會怎麼做？」
「當然是保護他。他是人類寶貴的財富，決不能讓這一次的事情重演。」
「人類的寶貴財富啊……」
羽寧寧緩緩閉上了眼睛：「所以，您想知道什麼？」
林佑然緩緩起身：「不需要了，我已經從你這裡獲得了我要的答案。對你多有打擾，請原諒。」
她轉身出門。
「等一下！林小姐！」
羽寧寧拿出一個名片：「這是我的私人名片，算是我求您了……如果您得到什麼證據，請一定要聯繫我。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就，就算是死訊也……」
林佑然看著羽寧寧，她嘆了一口氣，收下那張名片：「算了，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罷了。我雖然不是很懂你喜歡他的理由，但我知道，這份感情你沒有說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個女人，如今在調查的也不只是我們一家。一旦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非常感謝。」
在林佑然離開之後兩個小時，羽寧寧才終於透過本命契約聯繫了蘇凡。
把自己和林佑然的對話告訴了蘇凡。
「那麼那些物資你就先不要準備了，這些家族比我想像中要麻煩一些，我會想別的辦法她們突破，你若是覺得危險，那就回獸寵空間。然後我把你召喚到蟲界。」
「可以嗎？」
「可以。」
「太棒了！」
不過她不會立刻前往蟲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