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劉曦的選擇
在完成了一個階段的實驗之後，蘇凡通常會回一趟老家。
他去見了見蘇密和蘇緣。
然後又和自己的父母討論。
「上一次你們遭到了襲擊，這很危險，我有一個提議。」
「提議？」
蘇凡父母當然知道蘇凡的擔憂，他們遭受到的襲擊是貨真價實的，那個事情本身也讓他們相當後怕——不過那時候他們也才知道劉曦等人是蘇凡派來保護他們的。
「如果你們不想去大京的話，我就在我們當地的這個東部武道大學去當一個掛名教授，到時候可以住進他們的家宿區。那裡有完備的安保。」蘇凡不得不和自己的父母討論這個事情，「那裡也有很多你們的同齡人，你們可以重新交朋友。現在這種情況，你們兒子我名聲太大，和你們在一起娛樂的人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這個話題其實有些殘酷和矛盾。
當你自己在一個圈子待了幾十年，突然之間因為自己的孩子而飛黃騰達之後，你要如何和你過去的朋友們相處？又是否要保持距離？
對於蘇父蘇母來講，這的確是一個不那麼容易做選擇的事情。
但他們知道，他們兩口子實質上的成為了自家孩子的拖累。
沒有怎麼猶豫。
「既然你工作在大京，我們也就搬到大京去吧？如你所言，如果是在一些高校的家宿區，我們也比較容易交到新朋友。」
蘇凡點了點頭，他於是叫來蘇蜜，蘇緣和光明小隊。
「這個任務或許只能到此結束，劉小姐，在我做出有翼人的實驗成果之前，你們或許能夠應對，但你也是經常出入萬族戰場的武者，你應該知道那個實驗結果意味著什麼，你們的實力，並不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他這話說的有些傷人，但蘇凡已經相當坦誠。他之前給予光明小隊的報酬應該是足夠的，兩者之間是商業合作的關係，無法繼續合作，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像是他說得那樣，有翼人的項目會造成巨大的影響，他本身回來這一趟也就是為了談論這個事情，光明小隊的實力並不足以擔任守衛任務。
劉曦沉默了片刻。
這些年的合作，讓她很清楚蘇凡的性格，所以，她知道，蘇凡這個時候做出決定，就沒有更改的意思，而且，正如蘇凡所說，她們的實力的確不足以再提供護衛。
有翼人項目的成功，已經足以讓蘇凡加入世界上任何頂尖的學府，掛名教授。在武道界，或許他還是一個小弱雞——但在如今的科員界，至少在獸寵進化這個領域，他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大師，甚至可以說是國寶級。
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要開始選擇自己要待的勢力了。
對於自己的老闆，劉曦還是很了解了一些情報的，畢竟，要負責蘇凡父母的安保工作，就要調查蘇凡的親屬關係，包括平日和蘇父蘇母溝通的時候，他們會說一些蘇凡的想法，雖然未必準確……她們本身和蘇蜜的關係也很不錯，經常有溝通和交流，而蘇蜜明明沒有和蘇凡待在一起，卻對蘇凡有不少了解的樣子。
所以說起來，雖然只是負責蘇凡父母的安保，劉曦比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要更加了解蘇凡一些。
蘇凡這個人，早年拒絕了所有的，各方勢力的邀請。他離開了夏國研究總院，自己給自己搞了一個私人研究所，那個研究所有他的熟人，林佑然，莫白莉兩個人的投資。而且蘇凡給了很多的股份，光是從價值上來講，是非常不划算。
但如果你足夠了解蘇凡這個人，那就大概能夠理解，蘇凡給這麼多股份是為了劃清界限的。
意思是，你們給我的幫助，或者說人情，我用錢來來還，很多很多的錢，但對應的，大家的關係也就不要那麼親密了。
事實上那個研究所的價值何止數十億？
蘇凡的每一項研究，都會源源不斷的讓金錢湧入那個研究所當中。
他甚至可以說很厚道的沒有成立別的研究所。
而在那樣的狀況下，他都沒有加入任何一方，譬如說某個學閥，學派，亦或者萬界行者，亦或者別的什麼勢力——他一個都沒有加入。
或許是不想把自己「賤賣」，亦或者，現在的蘇凡覺得，他已經獲得了足夠的籌碼，不管是去哪一方勢力都能夠的得到足夠的優待。
同時，有翼人的研究給蘇凡本身帶來了壓力——各大勢力都曾經對蘇凡拋出過橄欖枝，可是誰也不會硬來，但對應的，你蘇凡不加入各方勢力，各方勢力又怎麼保護你？
而在有翼人這個項目完成之後，蘇凡終於要做出決定。
他不至於說永遠單打獨鬥。只是在過去，加入某些勢力，他無法獲得獨立自主的能力。
但如果是現在的話，在他證明自己學術能力的如今，不管加入什麼勢力，他要搞研究，就一定能夠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
這個人似乎對於研究結果帶來的收益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劉曦在想，如果不是搞了有翼人這個項目，蘇凡是不是還要再多做出一些成果才會選擇加入某個勢力。但是在這一次的對話當中，劉曦大概理解了蘇凡的想法。
他要加入某個武道大學，搞不好……就是夏國最高的那座武道高校。
龍戰武道大學。
通常被稱之為「龍武大」。
當然以蘇凡如今的科研成果，即便是夏國第一的龍武大，也是會奉為上賓……簡單來講，對於很多武者來講，獸寵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首先是很難搞，第二是，獸寵的血脈不行，那甚至對於主人來講是一種拖累，再其次是……
獸寵它吃資源啊！
有些獸寵吃資源比人類吃資源還厲害。
但是在蘇凡的幾個項目出來之後，額，雖然大家都在網上噴蘇凡變態，但養獸寵的人真的多了很多。
蘇凡大部分研究成果性價比都很高，光是進化過一次，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講，那就絕對不會拖累自身的練功進度，對於天賦差一些的，那甚至還有促進作用，而且消費武者也負擔得起……
最重要的是！你以前敢想只有十氣血度左右的獸寵能夠變成美少女陪你聊天說話，做最親密的戰友嗎？
武者都是孤獨的，部分武者的依託是自己的獸寵……但是獸寵再怎麼和主人心意相同，它始終不是人。
現在呢？
當然蘇凡說進化了也不是人。但是大家不管。
總而言之，儘管蘇凡不認為自己前面那些研究算是什麼大成果，可實際上已經改變了獸寵在很多人認知當中的理解。
就這種人物，你不優待？
更不說他真把有翼人給人變成惡魔族和天使族，雖然說是什麼逆位天使和失落惡魔……你沒看最近天使族都老實了嗎？顯然在和人類高層談什麼事情。
蘇凡做出了選擇，那麼自己呢？
劉曦沉默了好一會兒，蘇凡並不著急。
「蘇先生，我能否，跟著您一起？」
蘇凡有些意外的看著劉曦：「你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嗎?」
劉曦當然知道。
這本來就是她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要當蘇凡的「自己人」。當然不是說情侶之類的東西，她沒有那麼臉皮厚，她的意思是，她要成為「蘇凡勢力」的一份子。
「說說你的理由。」
「我和您說過，我們光明小隊本身就是幾個閨蜜在武大時期就已經結成的，我們一同去萬族戰場上冒險，運氣還不錯，到現在為止也算是有收穫……但是蘇先生，您也知道，上次接下您的任務，本身就是小隊成員已經有人結婚，他們要生子，養育孩子，不願意再去萬族戰場上冒險。」
劉曦面露無奈：「我當時也在想，或許拼搏了這些年，這樣的選擇也沒有問題，要說為人類做貢獻，我們應當也貢獻了自己小小的力量，這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蘇凡點頭。
他對這種選擇很是尊重。
「但是，在做您父母護衛的這段時間，我就在思考，或許，我還是不想去過普通的生活。」她的目光變得很是堅定，「我希望能夠變得更加強大，我希望我能繼續追逐武道，我希望我還能繼續邁進。」
她的目光很是堅定：「蘇先生，我希望我前進的道路不止於此。」
她召喚出來自己的本命獸寵，那是一隻迷你天使。
「她叫琳達……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樣，我的天賦並不算好，這隻獸寵也是當年拜託您進行的進化。像是我這樣沒有天賦的人想要問鼎武道，或許是痴心妄想，但是在您的身邊，就一定有機會！」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
「所以，請讓我跟隨您！我不惜一切代價！」
蘇凡沒想到。
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有些時候，我也會忽略身邊的人和事情啊……個體和個體之間，的確是存在差距啊……你很聰明，劉曦。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天賦不天賦的……畢竟他也沒有天賦，無妨的。
他伸出手。
劉曦也伸出手。
兩人握手。
就像是最開始合作時候的那樣。
「歡迎你，劉曦。」
他去見了見蘇密和蘇緣。
然後又和自己的父母討論。
「上一次你們遭到了襲擊，這很危險，我有一個提議。」
「提議？」
蘇凡父母當然知道蘇凡的擔憂，他們遭受到的襲擊是貨真價實的，那個事情本身也讓他們相當後怕——不過那時候他們也才知道劉曦等人是蘇凡派來保護他們的。
「如果你們不想去大京的話，我就在我們當地的這個東部武道大學去當一個掛名教授，到時候可以住進他們的家宿區。那裡有完備的安保。」蘇凡不得不和自己的父母討論這個事情，「那裡也有很多你們的同齡人，你們可以重新交朋友。現在這種情況，你們兒子我名聲太大，和你們在一起娛樂的人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這個話題其實有些殘酷和矛盾。
當你自己在一個圈子待了幾十年，突然之間因為自己的孩子而飛黃騰達之後，你要如何和你過去的朋友們相處？又是否要保持距離？
對於蘇父蘇母來講，這的確是一個不那麼容易做選擇的事情。
但他們知道，他們兩口子實質上的成為了自家孩子的拖累。
沒有怎麼猶豫。
「既然你工作在大京，我們也就搬到大京去吧？如你所言，如果是在一些高校的家宿區，我們也比較容易交到新朋友。」
蘇凡點了點頭，他於是叫來蘇蜜，蘇緣和光明小隊。
「這個任務或許只能到此結束，劉小姐，在我做出有翼人的實驗成果之前，你們或許能夠應對，但你也是經常出入萬族戰場的武者，你應該知道那個實驗結果意味著什麼，你們的實力，並不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他這話說的有些傷人，但蘇凡已經相當坦誠。他之前給予光明小隊的報酬應該是足夠的，兩者之間是商業合作的關係，無法繼續合作，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像是他說得那樣，有翼人的項目會造成巨大的影響，他本身回來這一趟也就是為了談論這個事情，光明小隊的實力並不足以擔任守衛任務。
劉曦沉默了片刻。
這些年的合作，讓她很清楚蘇凡的性格，所以，她知道，蘇凡這個時候做出決定，就沒有更改的意思，而且，正如蘇凡所說，她們的實力的確不足以再提供護衛。
有翼人項目的成功，已經足以讓蘇凡加入世界上任何頂尖的學府，掛名教授。在武道界，或許他還是一個小弱雞——但在如今的科員界，至少在獸寵進化這個領域，他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大師，甚至可以說是國寶級。
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要開始選擇自己要待的勢力了。
對於自己的老闆，劉曦還是很了解了一些情報的，畢竟，要負責蘇凡父母的安保工作，就要調查蘇凡的親屬關係，包括平日和蘇父蘇母溝通的時候，他們會說一些蘇凡的想法，雖然未必準確……她們本身和蘇蜜的關係也很不錯，經常有溝通和交流，而蘇蜜明明沒有和蘇凡待在一起，卻對蘇凡有不少了解的樣子。
所以說起來，雖然只是負責蘇凡父母的安保，劉曦比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要更加了解蘇凡一些。
蘇凡這個人，早年拒絕了所有的，各方勢力的邀請。他離開了夏國研究總院，自己給自己搞了一個私人研究所，那個研究所有他的熟人，林佑然，莫白莉兩個人的投資。而且蘇凡給了很多的股份，光是從價值上來講，是非常不划算。
但如果你足夠了解蘇凡這個人，那就大概能夠理解，蘇凡給這麼多股份是為了劃清界限的。
意思是，你們給我的幫助，或者說人情，我用錢來來還，很多很多的錢，但對應的，大家的關係也就不要那麼親密了。
事實上那個研究所的價值何止數十億？
蘇凡的每一項研究，都會源源不斷的讓金錢湧入那個研究所當中。
他甚至可以說很厚道的沒有成立別的研究所。
而在那樣的狀況下，他都沒有加入任何一方，譬如說某個學閥，學派，亦或者萬界行者，亦或者別的什麼勢力——他一個都沒有加入。
或許是不想把自己「賤賣」，亦或者，現在的蘇凡覺得，他已經獲得了足夠的籌碼，不管是去哪一方勢力都能夠的得到足夠的優待。
同時，有翼人的研究給蘇凡本身帶來了壓力——各大勢力都曾經對蘇凡拋出過橄欖枝，可是誰也不會硬來，但對應的，你蘇凡不加入各方勢力，各方勢力又怎麼保護你？
而在有翼人這個項目完成之後，蘇凡終於要做出決定。
他不至於說永遠單打獨鬥。只是在過去，加入某些勢力，他無法獲得獨立自主的能力。
但如果是現在的話，在他證明自己學術能力的如今，不管加入什麼勢力，他要搞研究，就一定能夠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
這個人似乎對於研究結果帶來的收益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劉曦在想，如果不是搞了有翼人這個項目，蘇凡是不是還要再多做出一些成果才會選擇加入某個勢力。但是在這一次的對話當中，劉曦大概理解了蘇凡的想法。
他要加入某個武道大學，搞不好……就是夏國最高的那座武道高校。
龍戰武道大學。
通常被稱之為「龍武大」。
當然以蘇凡如今的科研成果，即便是夏國第一的龍武大，也是會奉為上賓……簡單來講，對於很多武者來講，獸寵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首先是很難搞，第二是，獸寵的血脈不行，那甚至對於主人來講是一種拖累，再其次是……
獸寵它吃資源啊！
有些獸寵吃資源比人類吃資源還厲害。
但是在蘇凡的幾個項目出來之後，額，雖然大家都在網上噴蘇凡變態，但養獸寵的人真的多了很多。
蘇凡大部分研究成果性價比都很高，光是進化過一次，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講，那就絕對不會拖累自身的練功進度，對於天賦差一些的，那甚至還有促進作用，而且消費武者也負擔得起……
最重要的是！你以前敢想只有十氣血度左右的獸寵能夠變成美少女陪你聊天說話，做最親密的戰友嗎？
武者都是孤獨的，部分武者的依託是自己的獸寵……但是獸寵再怎麼和主人心意相同，它始終不是人。
現在呢？
當然蘇凡說進化了也不是人。但是大家不管。
總而言之，儘管蘇凡不認為自己前面那些研究算是什麼大成果，可實際上已經改變了獸寵在很多人認知當中的理解。
就這種人物，你不優待？
更不說他真把有翼人給人變成惡魔族和天使族，雖然說是什麼逆位天使和失落惡魔……你沒看最近天使族都老實了嗎？顯然在和人類高層談什麼事情。
蘇凡做出了選擇，那麼自己呢？
劉曦沉默了好一會兒，蘇凡並不著急。
「蘇先生，我能否，跟著您一起？」
蘇凡有些意外的看著劉曦：「你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嗎?」
劉曦當然知道。
這本來就是她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要當蘇凡的「自己人」。當然不是說情侶之類的東西，她沒有那麼臉皮厚，她的意思是，她要成為「蘇凡勢力」的一份子。
「說說你的理由。」
「我和您說過，我們光明小隊本身就是幾個閨蜜在武大時期就已經結成的，我們一同去萬族戰場上冒險，運氣還不錯，到現在為止也算是有收穫……但是蘇先生，您也知道，上次接下您的任務，本身就是小隊成員已經有人結婚，他們要生子，養育孩子，不願意再去萬族戰場上冒險。」
劉曦面露無奈：「我當時也在想，或許拼搏了這些年，這樣的選擇也沒有問題，要說為人類做貢獻，我們應當也貢獻了自己小小的力量，這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蘇凡點頭。
他對這種選擇很是尊重。
「但是，在做您父母護衛的這段時間，我就在思考，或許，我還是不想去過普通的生活。」她的目光變得很是堅定，「我希望能夠變得更加強大，我希望我能繼續追逐武道，我希望我還能繼續邁進。」
她的目光很是堅定：「蘇先生，我希望我前進的道路不止於此。」
她召喚出來自己的本命獸寵，那是一隻迷你天使。
「她叫琳達……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樣，我的天賦並不算好，這隻獸寵也是當年拜託您進行的進化。像是我這樣沒有天賦的人想要問鼎武道，或許是痴心妄想，但是在您的身邊，就一定有機會！」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
「所以，請讓我跟隨您！我不惜一切代價！」
蘇凡沒想到。
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有些時候，我也會忽略身邊的人和事情啊……個體和個體之間，的確是存在差距啊……你很聰明，劉曦。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天賦不天賦的……畢竟他也沒有天賦，無妨的。
他伸出手。
劉曦也伸出手。
兩人握手。
就像是最開始合作時候的那樣。
「歡迎你，劉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