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羽寧寧
漫天要價，坐地起價。
蘇凡不是奸詐狡猾的商人，他平日也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但話說回來，這也是要看對象的，對方是聖天教的人，那自然是獅子開口，能要多少要多少。
「我們沒有那種東西！即便是有……也不可能給你！」
看第七使徒態度堅決，蘇凡攤開手：「好吧，那麼第七使徒小姐，這件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你能開出什麼價格？我是看你背靠聖天教才開這個口的——畢竟，到時候拿到東西我們兩個還可以分嘛……不過既然沒辦法，那我們就私人貿易，看在你我也還有一些交情的份上，我可以收得便宜一些。」
蘇凡這意思就很明顯了，擺明了就是說吃聖天教的你第七使徒也不用心疼，到時候還可以和蘇凡聯合起來中飽私囊。但如果你私人出價的話，他知道你出不起那個價格，所以就會要得比較少。
「墮落！腐敗！加入我聖天教之人，都是有信仰的人！你不要拿你們科研界這一套來侮辱我們！」
蘇凡面色嚴肅：「第七使徒小姐，我鄭重的警告你，不要侮辱我們這些搞科研的人，如今人類有這樣的光景，和我們這些人是密不可分的！你這樣帶有有色眼鏡來看我們，實在是讓我非常失望……到時候做研究的時候，心境受到影響，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大問題，又如何是好啊？」
「你！你威脅我？」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不免都有意外，您也看到了，十隻有翼人，八隻死了，正好一隻天使，一隻惡魔，可謂是蒼天眷顧……不，如果『神』知道了存在的話，搞不好，這正是神的安排，您覺得，神會安排您成功嗎?」
蘇凡臉上有微笑，但是他的笑容讓第七使徒感到不寒而慄：「你給它們收屍了，對吧？雖然我是讓拉出去處理掉，但是第七使徒小姐，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隱秘。」
第七使徒瞳孔緊縮，她幾乎是瞬間欺身而上，直接卡住了蘇凡的脖子。
氣血度上千的武尊。
既然是第七使徒的話……那麼聖天教最強的戰力，應該就是武王這個境界。氣血度幾萬……或者，再高一點。達到武皇的程度。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如果真的是武皇，那就沒有必要隱藏起來。
即便是呼吸變得困難，但蘇凡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的目光中仍然充滿了冰冷的算計。他平靜的分析著聖天教的現狀。
即便是臉漲得通紅，他的嘴角仍然勾勒出來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個笑容深深的刺痛了第七使徒，卻又讓她恢復了冷靜，連忙鬆手，把蘇凡放下。
「蘇教授，我希望您不要激怒我。」
蘇凡面色平靜，他甚至大動作都沒有，好像剛才被卡住脖子的人並不是他：「我現在不由得擔憂起來，如果聖天教全都是如第七使徒小姐您這樣的存在——我和你們建立合作是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我都害怕現在有人盯著我們。」
「……」
蘇凡隨意的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審視著對方：「言歸正傳，第七使徒小姐，您剛才的行為很愚蠢，輕而易舉的被我激怒，於是我可以判斷，這個事情對你來講很重要，你甚至可以為此不惜代價。在談判中——人不是不能發怒，而是要有計劃的發怒，不過看上去您並不理解這個事情。」
第七使徒心中一寒。
「你已經失去和我談判的資本了，第七使徒小姐，如果我是一個邪惡的人，我可以把你吃干抹淨之後，再把你賣了。我可以保證，到時候，聖天教也只能罵你愚蠢，而我則會得到夏國的嘉獎。到時候倒霉的只有你。」他像是訴說著什麼之後一定會成為事實的話語，語調當中，充滿了不可違逆的意志。
仿佛那就是註定的未來。
「你到底……想要什麼？」
「嗯。不錯，就是這樣，第七使徒小姐，不要讓你的對手知道你在想什麼，除非你真的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不怕。」蘇凡用指點人的語氣說。
這樣的說話方式會讓人很不爽，但這本來就是蘇凡的目的。
他看第七使徒不再繼續說什麼，知道差不多了：「首先，都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第七使徒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待了？」
她這話說的有些曖昧，但第七使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雖然知道，也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但她還是相當不愉快。
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遲遲沒有動作。
「沒有什麼好害羞的，第七使徒小姐，您現在在我這裡的身份是實驗品，之後您和我還會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需要做實驗，您懂的。」
「我知道……我只是……」
第七使徒沒有辦法，自己的問題或許只有蘇凡能夠解決，所以她不得不這麼做。畢竟這個男人已經證明了他可以做到。
艱難的，她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蘇凡愣住了。
這是一張非常普通的，屬於人類的臉，雖然長得很漂亮，但的確是人類的臉。
「別那麼盯著看！」
「不是……你為什麼是一張人臉？」
蘇凡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下輪到第七使徒愣住了：「你不認識我？」
「我應該認識你嗎……不，你既然這麼說……」蘇凡當即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儀器開始進行人臉識別，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430年代最清純的人氣女星？在眾多電影裡面扮演重要角色？羽寧寧？」
他整個人都繃不住了：「合著你戴面具，是為了掩蓋自己明星的身份，而不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非人特徵嗎？這有什麼必要啊？」
「你以為我會長著什麼樣的臉？有翼人的臉本身和人類有些不同吧？我也沒有天使族和惡魔族的種族象徵……」
「那你為什麼穿皮衣？我看你這些劇組照片也不是有非人特徵啊？」
「我只是單純喜歡穿，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羽寧寧就看見了，看見了蘇凡瞳孔當中那幾乎可以稱之為濃烈的「失望」。他對自己沒有非人類特徵非常失望。
她雖然不願意這麼去想，雖然她不喜歡蘇凡，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對於人類而言，的確是可以算做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他做出來的成果對人類而言，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他們是不敢真正對蘇凡動手的。
但此時此刻，看到蘇凡眼失望的時候，她確定了。
這人是個變態。
貨真價實的變態。
這個人希望自己展現出非人類的一面。
她對正兒八經的人類不感興趣？
這太變態了。
即便是自己的氣血度遠高於蘇凡，她也不得不後退兩步，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隨即回想起來蘇凡失望的眼神，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丑。
「……算了，無妨。」
蘇凡把蘇苒苒召喚出來，然後對蘇苒苒說：「之後你和羽小姐簽兩個合同，讓她當我們實驗室的代言人之類的，雖然商業合同可能會讓人質疑我們實驗室的權威性，不過無所謂了，到時候用拍GG的藉口來見我，也算是光明正大。」
蘇苒苒隨即表示理解。
然後就去電腦旁開始擬定合同。
在這期間，蘇凡對羽寧寧說：「你是什麼身份我沒有興趣，之後你配合實驗就可以了。」
他從自己的失落當中抽離出來：「姑且要說的是，你是要成為有翼人，還是要成為人類？亦或者……」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又好像隱約興奮起來：「你想要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聽到他的話，羽寧寧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過了幾秒鐘之後，羽寧寧瞪大了眼睛：「你是，什麼意思？」
「想要的越多，付出越大，風險越大。」
蘇凡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蘇苒苒的合同已經擬好了，這種合同本身就有模板，所以直接套用過來就好。
畢竟只是提供一個見面的藉口。
不過羽寧寧還是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合同，確定蘇凡沒有在這個合同上坑自己，才在上面簽字。
而後，她也不再戴著面具，而是光明正大的從這個地方離開。
蘇西站在了蘇凡的旁邊：「主人，你對她沒有興趣嗎？」
「有啊。如果她能夠變成天使和惡魔的話，我會更感興趣。雙形態是男人的浪漫，蘇西你能夠理解嗎？」
蘇西搖頭：「我只知道主人你如果要這樣做，你一定會先做一種前提的實驗——尋找擁有兩種狀態的物種。」
蘇凡有些意外的看了蘇西一眼：「你說你有科研的天賦吧，你給我整個那個章魚出來，你說你沒有吧……你倒是猜到了我的想法。」
「主人！你和我心意相通！我知道你的想法很正常啊！」
「說得也是。」
蘇凡點了點頭：「走吧，先去萬族圖譜裡面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合乎心意的種族，應該是有的。」
「苒苒，之後可能會有羽寧寧的經紀公司過來商談，你記得對接一下。」
「好的主人。」
蘇凡不是奸詐狡猾的商人，他平日也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但話說回來，這也是要看對象的，對方是聖天教的人，那自然是獅子開口，能要多少要多少。
「我們沒有那種東西！即便是有……也不可能給你！」
看第七使徒態度堅決，蘇凡攤開手：「好吧，那麼第七使徒小姐，這件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你能開出什麼價格？我是看你背靠聖天教才開這個口的——畢竟，到時候拿到東西我們兩個還可以分嘛……不過既然沒辦法，那我們就私人貿易，看在你我也還有一些交情的份上，我可以收得便宜一些。」
蘇凡這意思就很明顯了，擺明了就是說吃聖天教的你第七使徒也不用心疼，到時候還可以和蘇凡聯合起來中飽私囊。但如果你私人出價的話，他知道你出不起那個價格，所以就會要得比較少。
「墮落！腐敗！加入我聖天教之人，都是有信仰的人！你不要拿你們科研界這一套來侮辱我們！」
蘇凡面色嚴肅：「第七使徒小姐，我鄭重的警告你，不要侮辱我們這些搞科研的人，如今人類有這樣的光景，和我們這些人是密不可分的！你這樣帶有有色眼鏡來看我們，實在是讓我非常失望……到時候做研究的時候，心境受到影響，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大問題，又如何是好啊？」
「你！你威脅我？」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不免都有意外，您也看到了，十隻有翼人，八隻死了，正好一隻天使，一隻惡魔，可謂是蒼天眷顧……不，如果『神』知道了存在的話，搞不好，這正是神的安排，您覺得，神會安排您成功嗎?」
蘇凡臉上有微笑，但是他的笑容讓第七使徒感到不寒而慄：「你給它們收屍了，對吧？雖然我是讓拉出去處理掉，但是第七使徒小姐，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隱秘。」
第七使徒瞳孔緊縮，她幾乎是瞬間欺身而上，直接卡住了蘇凡的脖子。
氣血度上千的武尊。
既然是第七使徒的話……那麼聖天教最強的戰力，應該就是武王這個境界。氣血度幾萬……或者，再高一點。達到武皇的程度。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如果真的是武皇，那就沒有必要隱藏起來。
即便是呼吸變得困難，但蘇凡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的目光中仍然充滿了冰冷的算計。他平靜的分析著聖天教的現狀。
即便是臉漲得通紅，他的嘴角仍然勾勒出來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個笑容深深的刺痛了第七使徒，卻又讓她恢復了冷靜，連忙鬆手，把蘇凡放下。
「蘇教授，我希望您不要激怒我。」
蘇凡面色平靜，他甚至大動作都沒有，好像剛才被卡住脖子的人並不是他：「我現在不由得擔憂起來，如果聖天教全都是如第七使徒小姐您這樣的存在——我和你們建立合作是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我都害怕現在有人盯著我們。」
「……」
蘇凡隨意的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審視著對方：「言歸正傳，第七使徒小姐，您剛才的行為很愚蠢，輕而易舉的被我激怒，於是我可以判斷，這個事情對你來講很重要，你甚至可以為此不惜代價。在談判中——人不是不能發怒，而是要有計劃的發怒，不過看上去您並不理解這個事情。」
第七使徒心中一寒。
「你已經失去和我談判的資本了，第七使徒小姐，如果我是一個邪惡的人，我可以把你吃干抹淨之後，再把你賣了。我可以保證，到時候，聖天教也只能罵你愚蠢，而我則會得到夏國的嘉獎。到時候倒霉的只有你。」他像是訴說著什麼之後一定會成為事實的話語，語調當中，充滿了不可違逆的意志。
仿佛那就是註定的未來。
「你到底……想要什麼？」
「嗯。不錯，就是這樣，第七使徒小姐，不要讓你的對手知道你在想什麼，除非你真的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不怕。」蘇凡用指點人的語氣說。
這樣的說話方式會讓人很不爽，但這本來就是蘇凡的目的。
他看第七使徒不再繼續說什麼，知道差不多了：「首先，都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第七使徒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待了？」
她這話說的有些曖昧，但第七使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雖然知道，也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但她還是相當不愉快。
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遲遲沒有動作。
「沒有什麼好害羞的，第七使徒小姐，您現在在我這裡的身份是實驗品，之後您和我還會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需要做實驗，您懂的。」
「我知道……我只是……」
第七使徒沒有辦法，自己的問題或許只有蘇凡能夠解決，所以她不得不這麼做。畢竟這個男人已經證明了他可以做到。
艱難的，她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蘇凡愣住了。
這是一張非常普通的，屬於人類的臉，雖然長得很漂亮，但的確是人類的臉。
「別那麼盯著看！」
「不是……你為什麼是一張人臉？」
蘇凡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下輪到第七使徒愣住了：「你不認識我？」
「我應該認識你嗎……不，你既然這麼說……」蘇凡當即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儀器開始進行人臉識別，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430年代最清純的人氣女星？在眾多電影裡面扮演重要角色？羽寧寧？」
他整個人都繃不住了：「合著你戴面具，是為了掩蓋自己明星的身份，而不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非人特徵嗎？這有什麼必要啊？」
「你以為我會長著什麼樣的臉？有翼人的臉本身和人類有些不同吧？我也沒有天使族和惡魔族的種族象徵……」
「那你為什麼穿皮衣？我看你這些劇組照片也不是有非人特徵啊？」
「我只是單純喜歡穿，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羽寧寧就看見了，看見了蘇凡瞳孔當中那幾乎可以稱之為濃烈的「失望」。他對自己沒有非人類特徵非常失望。
她雖然不願意這麼去想，雖然她不喜歡蘇凡，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對於人類而言，的確是可以算做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他做出來的成果對人類而言，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他們是不敢真正對蘇凡動手的。
但此時此刻，看到蘇凡眼失望的時候，她確定了。
這人是個變態。
貨真價實的變態。
這個人希望自己展現出非人類的一面。
她對正兒八經的人類不感興趣？
這太變態了。
即便是自己的氣血度遠高於蘇凡，她也不得不後退兩步，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隨即回想起來蘇凡失望的眼神，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丑。
「……算了，無妨。」
蘇凡把蘇苒苒召喚出來，然後對蘇苒苒說：「之後你和羽小姐簽兩個合同，讓她當我們實驗室的代言人之類的，雖然商業合同可能會讓人質疑我們實驗室的權威性，不過無所謂了，到時候用拍GG的藉口來見我，也算是光明正大。」
蘇苒苒隨即表示理解。
然後就去電腦旁開始擬定合同。
在這期間，蘇凡對羽寧寧說：「你是什麼身份我沒有興趣，之後你配合實驗就可以了。」
他從自己的失落當中抽離出來：「姑且要說的是，你是要成為有翼人，還是要成為人類？亦或者……」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又好像隱約興奮起來：「你想要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聽到他的話，羽寧寧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過了幾秒鐘之後，羽寧寧瞪大了眼睛：「你是，什麼意思？」
「想要的越多，付出越大，風險越大。」
蘇凡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蘇苒苒的合同已經擬好了，這種合同本身就有模板，所以直接套用過來就好。
畢竟只是提供一個見面的藉口。
不過羽寧寧還是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合同，確定蘇凡沒有在這個合同上坑自己，才在上面簽字。
而後，她也不再戴著面具，而是光明正大的從這個地方離開。
蘇西站在了蘇凡的旁邊：「主人，你對她沒有興趣嗎？」
「有啊。如果她能夠變成天使和惡魔的話，我會更感興趣。雙形態是男人的浪漫，蘇西你能夠理解嗎？」
蘇西搖頭：「我只知道主人你如果要這樣做，你一定會先做一種前提的實驗——尋找擁有兩種狀態的物種。」
蘇凡有些意外的看了蘇西一眼：「你說你有科研的天賦吧，你給我整個那個章魚出來，你說你沒有吧……你倒是猜到了我的想法。」
「主人！你和我心意相通！我知道你的想法很正常啊！」
「說得也是。」
蘇凡點了點頭：「走吧，先去萬族圖譜裡面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合乎心意的種族，應該是有的。」
「苒苒，之後可能會有羽寧寧的經紀公司過來商談，你記得對接一下。」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