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瞳術
詛咒，這個詞彙當然不能算是陌生，卻也不能算是熟悉……對於蘇凡來講，詛咒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卻需要打一個問號。
有些人對於詛咒的理解是類似於扎小人，有些人的理解就是說壞話，有些人覺得那是武道力量的一種，只是更加陰險狡詐。
而此刻，第七使徒說出了詛咒這個詞彙。
對於有翼人來講，詛咒到底意味著什麼？
蘇凡確信其他有翼人並不知曉這個情況。
這應該是第七使徒，或者說聖天教獨有的一種情報……當然，也可能不是真正的情報。
「蘇教授知道殘缺天使的事情，自然就應該知道，相較於正常的天使，殘缺天使會擁有更加豐富的情感，他們天生的缺陷讓他們擁有很多弱點，卻也有了變得更加強大的途徑。您是科學家，自然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蘇凡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他不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
「蘇教授……您可真是……既然您都想要研究殘缺天使，那麼天使族自身呢？倘若殘缺天使真的是登神的途徑，倘若是成神之路真的建立在殘缺之前，為什麼天使族不去追隨呢？儘管天使族感情淡漠，可他們智慧很高，不至於誰愚蠢到不管吧？」
蘇凡笑了笑：「所以呢？至今為止，沒有成規模的殘缺天使出現，這就意味著，他們失敗了。」
「是的，他們失敗了。或者……他們成功了。」
蘇凡的眼睛微眯：「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清楚具體的理由，但我知道——至少曾經，在天使族的實驗當中，祂們成功製造了人造的殘缺天使。但這個過程並不美好，這位殘缺天使在變得無比強大之後，詛咒了某一系的天使，使之與惡魔的血脈相融，最終成為了有翼人。」
「這個野史不算是特別野啊，我還以為會有殘缺天使被天使拋棄，被惡魔族收留，最終和某個惡魔發生戀情，最終誕下有翼人一族的故事。」
「如果是您這個故事，那麼有翼人就沒有去當天使族追隨者的必要，大家理應可以投靠惡魔。」第七使徒直言，「而正如您所你看到的那樣，並沒有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有翼人自身是偏向於天使族的，因為有翼人本就是天使族，是被強行混合了惡魔族的血脈。」
蘇凡在了解了這個故事之後，他於是問：「你告訴我這個事情，是想要做什麼？希望我把他們都變成天使族嗎？這不現實。」
「我只是希望您能夠理解到，他們的意志和犧牲。」
「你們聖天教還搞人文關懷啊，我還以為你們只會搞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蘇凡說著，朝著第七使徒伸出了手。
第七使徒一臉疑惑：「你幹嘛？要動手?」
「誒~怎麼說話呢？您不懂啊？這就是沒在裡面混過……經費到位，感情到位，人文關懷到位啊，第七使徒小姐，您不弄點東西出來，我這邊很難展現人文關懷啊！您看這些有翼人們……話說從未站在科學家的角度上來來講，您和它們的基因圖譜差距在百分之四十以上——通常我們並不認為這是同一個物種。
不具備任何親緣關係……您仔細想一想，大猩猩和人類的基因圖譜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我們都不認為是同一個物種。您和有翼人之間的血脈也是如此，何必對它們如此關心呢？「
第七使徒猶豫了片刻，她又一次拿出一根試管。
裡面仍然裝著一滴金色的血液：「我沒有更多的了。你也不用打我的主意，如果你拿不出結果的話……」
蘇凡把那個試管從對方的手中奪了過來，然後臉上堆滿了笑容：「無妨，足夠了。」
事實上，他並不打算把這一滴血液用在蘇西身上。
儘管從調查和儀器上來看，蘇西身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武道高手的偉大力量並不能小看，何況第七使徒先前還提到了詛咒之類的，在解析，了解這類力量之前，他肯定是要做出一些防備的。
所以，他想到了校長交給自己的那個，疑似屬於殘缺天使的東西，如果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會和這滴血液產生某種聯繫。
根據上一次蘇西服用這滴血液時候的現象，蘇凡綜合分析了這一滴血液當中所蘊含的能量，確保自己不會被這一滴血液本身的能量所影響。
對方應該會以為自己是拿給蘇西服用——說到底，這一趟，第七使徒就是來給自己送血液的。
蘇凡可沒有覺得聖天教好到這種程度，也不認為這樣一個組織會輕易的被自己拿捏，有些時候你自以為掌握了一切，事實上恰好是對方希望你這麼想，不過他是科研者，大夥都是老千層餅了，看誰想得更深唄？
分擔風險是一個正確的事情。
他甚至還考慮到了自己的校長是不是有可能是聖天教潛伏的人物，送給自己和殘缺天使有關的東西，說不定是更深層次的伏筆。
但也無妨。
他不會把希望寄托在聖天教給予的東西身上，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研究成果。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希望，都只存在於自己的研究當中，進化的過程，才是他自己完全掌控的領域。
至於其他的？
聖天教不掛自己的懸賞，自己都懶得理的。
當然，他專門花錢弄了一個高強度的材料回來——萬族戰場上最值錢的是各種秘藥之類的玩意兒，至於說過比較特殊的材料，雖然也貴，但是貴不到什麼程度去。
蘇凡把能量承載的係數擴大了十倍的標準收購回來的材料。
名字叫「神鋼」。
當然，這不是正式名字，按照人類官方正式的名字，應該叫「α-1145號特種鋼。」
只是人類習慣叫這種東西叫神鋼而已。
用這個東西打造的非常簡單的鐵盒子。
從校長那裡得來的像是石頭一樣的玩意兒，和原本裝在試管當中的殘缺天使的血液相容。
石化解除。
蘇凡看見了這個過程，某種生物變成石頭，這在人類的文化當中並不少見，有像是美杜莎這種看一眼就石化的，也有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猴子，一種是把東西石化，一種是從石化中解除。
本質上來講，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不過用肉眼觀測到無機物變成有機物還是難繃。雖然最開始檢測的時候，他也確定那個像是石頭一樣的玩意兒實際上是有機物……但總歸是人常識上的認知不同。
然後……
那還真是一隻眼睛。
蘇凡頓時愣住了。
不是，殘缺天使……殘缺的，不只是翅膀殘缺？
眼睛也是殘缺的？還是說，刻意追求的某種殘缺，亦或者……
而在那個石頭變成眼睛的瞬間，這一隻眼睛驟然向他看了過來。
「不好！」
他立刻就要閉眼。
卻仍然被制止眼睛捕捉。
金色的光芒透過了容器，直接進入了蘇凡的眼睛當中，仿佛眾多的可以隔離玻璃，各種隔離手段，都失去了意義。
這不是光，只是自己覺得是光，實際上是某種可以穿透防護的精神，是高等級的存在的意志……
他的武道境界太低了。
蘇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精神力量這種東西，他有理解，但他還是犯了傲慢之罪——他不認為這樣一個理論上至少存在幾百年，可以追溯到人類靈氣復甦之前的東西，和一滴殘缺天使之血產生反應之後，能夠有這樣強烈的精神能力。
在見證了蘇西的變化之後，他捫心自問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儘管他也做了準備……
太誇張了。
他的左眼開始發生改變，顯然，這一隻眼睛正是左眼。
金色的光芒逐漸浸染蘇凡的眼睛。
「這是……瞳術？」
人類武道當中，始終是有用和「眼睛」相關的東西，即便是在武道復甦之前，也有「用眼八法」之類的功夫，簡單來講，就是用在武鬥當中用眼睛去欺騙別人，高手在對決的時候是會關注對方眼神的，這時候，一個虛假的眼神，就可以破招。
在靈氣復甦之後，在眼睛方面的修行，人類也未曾懈怠。
但在人類幾百年的武道發展之後，人類放棄了。
至少——低境界的武者放棄了關於瞳術的修行。
因為人類的眼睛並不特殊。
而你真正要發揮出特殊眼睛的力量，需要等你的精神力能外放，是你的武道水平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蘇凡略微有些驚魂未定。
按理說，這種精神衝擊應該會帶給自己某些信息，但是……只是賦予了自己眼睛的力量？
他看到容器裡面的那一隻眼睛再一次變成了石塊。
他好像理解了什麼。
這是，某個殘缺天使，用來給殘缺天使血脈的擁有者，進行傳承的東西？
因為，天使是沒有瞳術的。
他們的特殊力量都寄宿在羽翼之上，或許有些天使承載的是關於瞳術的力量，但絕對不是有一個東西專門賦予瞳術。
那為什麼會給自己？
他把蘇西召喚了出來。
他看見了。
蘇西的左眼，也綻放了金色的光芒。
這個傳承，是給蘇西的，自己沾光？
蘇凡深吸一口氣。
長教訓了。
十大種族……沒有一個好惹的。
有些人對於詛咒的理解是類似於扎小人，有些人的理解就是說壞話，有些人覺得那是武道力量的一種，只是更加陰險狡詐。
而此刻，第七使徒說出了詛咒這個詞彙。
對於有翼人來講，詛咒到底意味著什麼？
蘇凡確信其他有翼人並不知曉這個情況。
這應該是第七使徒，或者說聖天教獨有的一種情報……當然，也可能不是真正的情報。
「蘇教授知道殘缺天使的事情，自然就應該知道，相較於正常的天使，殘缺天使會擁有更加豐富的情感，他們天生的缺陷讓他們擁有很多弱點，卻也有了變得更加強大的途徑。您是科學家，自然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蘇凡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他不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
「蘇教授……您可真是……既然您都想要研究殘缺天使，那麼天使族自身呢？倘若殘缺天使真的是登神的途徑，倘若是成神之路真的建立在殘缺之前，為什麼天使族不去追隨呢？儘管天使族感情淡漠，可他們智慧很高，不至於誰愚蠢到不管吧？」
蘇凡笑了笑：「所以呢？至今為止，沒有成規模的殘缺天使出現，這就意味著，他們失敗了。」
「是的，他們失敗了。或者……他們成功了。」
蘇凡的眼睛微眯：「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清楚具體的理由，但我知道——至少曾經，在天使族的實驗當中，祂們成功製造了人造的殘缺天使。但這個過程並不美好，這位殘缺天使在變得無比強大之後，詛咒了某一系的天使，使之與惡魔的血脈相融，最終成為了有翼人。」
「這個野史不算是特別野啊，我還以為會有殘缺天使被天使拋棄，被惡魔族收留，最終和某個惡魔發生戀情，最終誕下有翼人一族的故事。」
「如果是您這個故事，那麼有翼人就沒有去當天使族追隨者的必要，大家理應可以投靠惡魔。」第七使徒直言，「而正如您所你看到的那樣，並沒有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有翼人自身是偏向於天使族的，因為有翼人本就是天使族，是被強行混合了惡魔族的血脈。」
蘇凡在了解了這個故事之後，他於是問：「你告訴我這個事情，是想要做什麼？希望我把他們都變成天使族嗎？這不現實。」
「我只是希望您能夠理解到，他們的意志和犧牲。」
「你們聖天教還搞人文關懷啊，我還以為你們只會搞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蘇凡說著，朝著第七使徒伸出了手。
第七使徒一臉疑惑：「你幹嘛？要動手?」
「誒~怎麼說話呢？您不懂啊？這就是沒在裡面混過……經費到位，感情到位，人文關懷到位啊，第七使徒小姐，您不弄點東西出來，我這邊很難展現人文關懷啊！您看這些有翼人們……話說從未站在科學家的角度上來來講，您和它們的基因圖譜差距在百分之四十以上——通常我們並不認為這是同一個物種。
不具備任何親緣關係……您仔細想一想，大猩猩和人類的基因圖譜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我們都不認為是同一個物種。您和有翼人之間的血脈也是如此，何必對它們如此關心呢？「
第七使徒猶豫了片刻，她又一次拿出一根試管。
裡面仍然裝著一滴金色的血液：「我沒有更多的了。你也不用打我的主意，如果你拿不出結果的話……」
蘇凡把那個試管從對方的手中奪了過來，然後臉上堆滿了笑容：「無妨，足夠了。」
事實上，他並不打算把這一滴血液用在蘇西身上。
儘管從調查和儀器上來看，蘇西身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武道高手的偉大力量並不能小看，何況第七使徒先前還提到了詛咒之類的，在解析，了解這類力量之前，他肯定是要做出一些防備的。
所以，他想到了校長交給自己的那個，疑似屬於殘缺天使的東西，如果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會和這滴血液產生某種聯繫。
根據上一次蘇西服用這滴血液時候的現象，蘇凡綜合分析了這一滴血液當中所蘊含的能量，確保自己不會被這一滴血液本身的能量所影響。
對方應該會以為自己是拿給蘇西服用——說到底，這一趟，第七使徒就是來給自己送血液的。
蘇凡可沒有覺得聖天教好到這種程度，也不認為這樣一個組織會輕易的被自己拿捏，有些時候你自以為掌握了一切，事實上恰好是對方希望你這麼想，不過他是科研者，大夥都是老千層餅了，看誰想得更深唄？
分擔風險是一個正確的事情。
他甚至還考慮到了自己的校長是不是有可能是聖天教潛伏的人物，送給自己和殘缺天使有關的東西，說不定是更深層次的伏筆。
但也無妨。
他不會把希望寄托在聖天教給予的東西身上，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研究成果。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希望，都只存在於自己的研究當中，進化的過程，才是他自己完全掌控的領域。
至於其他的？
聖天教不掛自己的懸賞，自己都懶得理的。
當然，他專門花錢弄了一個高強度的材料回來——萬族戰場上最值錢的是各種秘藥之類的玩意兒，至於說過比較特殊的材料，雖然也貴，但是貴不到什麼程度去。
蘇凡把能量承載的係數擴大了十倍的標準收購回來的材料。
名字叫「神鋼」。
當然，這不是正式名字，按照人類官方正式的名字，應該叫「α-1145號特種鋼。」
只是人類習慣叫這種東西叫神鋼而已。
用這個東西打造的非常簡單的鐵盒子。
從校長那裡得來的像是石頭一樣的玩意兒，和原本裝在試管當中的殘缺天使的血液相容。
石化解除。
蘇凡看見了這個過程，某種生物變成石頭，這在人類的文化當中並不少見，有像是美杜莎這種看一眼就石化的，也有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猴子，一種是把東西石化，一種是從石化中解除。
本質上來講，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不過用肉眼觀測到無機物變成有機物還是難繃。雖然最開始檢測的時候，他也確定那個像是石頭一樣的玩意兒實際上是有機物……但總歸是人常識上的認知不同。
然後……
那還真是一隻眼睛。
蘇凡頓時愣住了。
不是，殘缺天使……殘缺的，不只是翅膀殘缺？
眼睛也是殘缺的？還是說，刻意追求的某種殘缺，亦或者……
而在那個石頭變成眼睛的瞬間，這一隻眼睛驟然向他看了過來。
「不好！」
他立刻就要閉眼。
卻仍然被制止眼睛捕捉。
金色的光芒透過了容器，直接進入了蘇凡的眼睛當中，仿佛眾多的可以隔離玻璃，各種隔離手段，都失去了意義。
這不是光，只是自己覺得是光，實際上是某種可以穿透防護的精神，是高等級的存在的意志……
他的武道境界太低了。
蘇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精神力量這種東西，他有理解，但他還是犯了傲慢之罪——他不認為這樣一個理論上至少存在幾百年，可以追溯到人類靈氣復甦之前的東西，和一滴殘缺天使之血產生反應之後，能夠有這樣強烈的精神能力。
在見證了蘇西的變化之後，他捫心自問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儘管他也做了準備……
太誇張了。
他的左眼開始發生改變，顯然，這一隻眼睛正是左眼。
金色的光芒逐漸浸染蘇凡的眼睛。
「這是……瞳術？」
人類武道當中，始終是有用和「眼睛」相關的東西，即便是在武道復甦之前，也有「用眼八法」之類的功夫，簡單來講，就是用在武鬥當中用眼睛去欺騙別人，高手在對決的時候是會關注對方眼神的，這時候，一個虛假的眼神，就可以破招。
在靈氣復甦之後，在眼睛方面的修行，人類也未曾懈怠。
但在人類幾百年的武道發展之後，人類放棄了。
至少——低境界的武者放棄了關於瞳術的修行。
因為人類的眼睛並不特殊。
而你真正要發揮出特殊眼睛的力量，需要等你的精神力能外放，是你的武道水平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蘇凡略微有些驚魂未定。
按理說，這種精神衝擊應該會帶給自己某些信息，但是……只是賦予了自己眼睛的力量？
他看到容器裡面的那一隻眼睛再一次變成了石塊。
他好像理解了什麼。
這是，某個殘缺天使，用來給殘缺天使血脈的擁有者，進行傳承的東西？
因為，天使是沒有瞳術的。
他們的特殊力量都寄宿在羽翼之上，或許有些天使承載的是關於瞳術的力量，但絕對不是有一個東西專門賦予瞳術。
那為什麼會給自己？
他把蘇西召喚了出來。
他看見了。
蘇西的左眼，也綻放了金色的光芒。
這個傳承，是給蘇西的，自己沾光？
蘇凡深吸一口氣。
長教訓了。
十大種族……沒有一個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