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翼人
「主人，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人類？」
在回家的路上，蘇苒苒疑惑的詢問蘇凡，她實際上就在房門外。蘇凡身上是帶了小型竊聽儀的，對話的記錄本身也被蘇凡留存，這是未來可以用來定罪的東西。
「嗯……主要是結構吧？」
「結構？」
「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要穿緊身皮衣，雖然這種衣服看起來的確是挺好看的，但因為貼身的特性，所以能夠讓人體的結果看的也比較清楚。就像是你一樣。」
蘇凡對蘇苒苒說：「雖然你看起來是人類當中美女的模樣，但是你瞳孔的構造和人類不同，對應的，你的肋骨結構和人類不同，你的比例和人類相似，但肋骨數量比人類少，然而肋骨和肋骨之間的間隙卻更多大。
對應的，你肋骨之間充盈的肌肉也更多一些，一般人是不能夠注意到，但對於我這樣子的研究者來講，這些構造上的不同就實在是過於明顯，人體，類人生物，你們的數據，身體構造圖我都仔細看過。所以，那人雖然帶了面具，穿緊身皮衣，但我仍然能夠從骨骼之類的地方判斷出來她不是真正的人類。」
他頗為自信的說;「我認為她穿皮衣或許也有遮蓋全身的想法，換言之，在皮衣之下，有什麼特別顯著的非人特徵。讓她不得不穿這種像是cosplay的包裹全身的衣服——好在如今人類的氛圍開放包容，看到她也就最多高呼一聲『美女coser』。」
「那主人知道她是什麼物種嗎？」
「既然是聖天教，那想都不用想，要麼是天使混血……當然這種可能性很低，要麼就是……嗯，有翼人吧？」
通常被認為是天使族下位替代品的有翼人。
在栗子球被發現和天使族之間有血緣關係之前，有翼人才是真正明確擁有天使血脈的存在，不過他們本身的特徵和天使比較相似，所以大家並不感到意外——而這種生命體雖然不算是特別強大的種族，卻也算是諸天萬族的中游水平……早年有人進行過讓有翼人進化成為天使的實驗。
那個實驗結果非常糟糕。
或許是當初的技術有限，又或許是有別的什麼隱情——所有的實驗全都失敗。
當然到了最近幾十年，人類大概知道了理由。
他們發現，有翼人體內不只是有天使族的血脈，還有惡魔族的血脈。
簡單來講——這個種族，是完全對立的兩個種族之間的混血。對於兩個種族來講，是卑賤的雜種。
在很多作品當中，什麼一半天使，一半惡魔，同時肩負兩種生命血脈的存在都可能成為主角，甚至在靈氣復甦之前，人類本身科學界也有雜種優勢這種說法。
然而進入了高武時代之後，尤其是諸天萬族存在血脈溝通的這種在原本人類看來不合理的狀況出現之後。這個人說法也就說不通了。
天使一族視之為恥辱，惡魔一族也是如此。
因為血脈不是那種涇渭分明的東西，它是會相容的。
不是說你一半天使一半惡魔，激發潛力就可以在天使和惡魔之中來回切換變身，兩種血脈當中的特殊物質就是在血脈結合的過程中相互磨滅，誕生了一個既然沒有象徵神聖力量的純白羽翼，也沒有象徵毀滅力量的漆黑羽翼，反倒像是普通獸類的，灰撲撲的，毫不顯眼的羽翼。
而第七使徒更複雜，蘇凡不好說那個是不是有翼人再一次進化的結果，亦或者，是有翼人和人類的混血，反正——第七使徒是個有意思的東西，蘇凡很想抓過來綁在實驗室上好好研究一番。
「主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人家不是說了嗎？要我研究惡魔的進化——我推測聖天教是以單線方式進行聯絡，這個第七使徒就是負責對我進行考核，然後派發任務的，這個任務他們的自主權利很高，所以她讓我做關於惡魔族的研究，實際是想要解決自己身上的一些問題吧？我在想是直接做有翼人的研究，還是做惡魔族的研究，畢竟，我的所謂的成神之路，的確是有些興趣。」
「原來如此，那主人你怎麼搞到這兩個物種？惡魔族和人類關係並不差，有翼人那邊可能好搞一些。」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也不是不能解決，先回去吧？」
……
「這個人太可怕了。」第七使徒坐在一個投影之前，「你也聽到了他和他獸寵的對話內容，我只是被他看了一下，他甚至連我的種族，我的血脈，我的困惑，乃至於教派的形式都有了一定的掌握！第三使徒！這個人太可怕了！讓他加入我們教派！一定會有非常可怕的結果，哪怕他和夏國官方沒有聯繫……我們……玩不過他的！這個教派會成為他的東西！」
投影的那一邊，同樣帶著純白面具的男人傳來厚重的聲音：「第七使徒，冷靜，我知道你的恐懼，即便是我，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也是感到不寒而慄。但——我們不能因為恐懼，就拒絕這樣的存在加入，我們聖天教立教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不算是少，有些和我們合作，有些不和我們合作，但像是他這樣的，前所未有……你應當知道，我們正需要他這樣的人物。聖教需要在這個時代，發揮自己的力量！」
要說理由，其實也算是簡單，畢竟人類已經和天使族開戰，雖然這種戰爭並非是壓注整個種族的那種超大型戰爭，但卻也不容小覷。就聖天教本身的成分來看，他們是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繼續發生的。
畢竟，如果天使族輸了呢？如果天使族一輸再輸呢？
那麼他們立教的根本都要被動搖。
所以，他們必須要發力，為此，需要蘇凡這樣子的人才。
「而且，你必須要承認，第七使徒，這個人擁有實現你願望的力量，你也聽到了他的話語，或許，對於他來講，解決你的問題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們不能理解這種科研天才的世界——如果我是你，我會不惜代價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究極的進化會在你的身上出現……當然，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我可以和聖徒說。讓他重新換個人。」
聖徒，即為第一使徒。
第七使徒沉默良久，她終於說：「不，不必了，我會繼續和他接觸的。」
「這是正確的選擇，第七使徒，這理應是神的指引，是神跡的顯現，讓我們注意到他，是神在世界上浩蕩意志的體現——我們必須要把握這個機會，和他最近的你，或許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機緣和改變。」
「我會，努力的。」
蘇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就像是今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哦不，蘇苒苒稍微有些需求，他也順帶解決了一下。
順帶一提，蘇緣還是好玩的。
次日，蘇凡起身。
他終於再一次動身，前往了大京的實驗室。
而這個時候，濃墨章魚的實驗終於也取得了成果。但怎麼說呢？
蘇西的實驗成果和蘇凡自己做出來的實驗成果有很大的不同，她明明是按照蘇凡的思路來進行的實驗，但是最終的結果，有一些微妙的差距，的確是誕生了人形生物，但是蘇凡很難稱之為類人。
因為，原始特徵保留太多了。
她進化出來一種章魚娘——大概有一半像人類。換言之，這種生物擁有了人類的外貌，但是手和腳都還是觸手的結構，有點像是什麼呢？某些時代漫畫裡面出現的所謂的克蘇魯的形象，大體是個人形，但一看完全不是人。
他知道這個描述不太準確，但……這種倒像人類倒不像人類的生物，蘇凡實在是很難把對方當做是人類，也很難把對方當做是濃墨章魚。
即便是一直寵溺蘇西的蘇凡也很難繃得住，他終於說出了這些年來最殘忍的一句話：「你這個實驗結果，如果要發表論文的話，掛你自己的名字和研究所的名字就好了，不要掛我的名字，我對這個實驗一無所知。」
「怎麼這樣！主人~這當中你明明也出力了。」
「我沒有教導你整出這種東西，這已經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了。」
「但是，又不是每個人都是主人你能夠弄出好的實驗結果！世界上大部分人應該都像是我這樣子才對！主人你要求太嚴苛了！」
蘇凡揉了揉這個小東西腦袋：「所以我說，這個實驗是你自己整出來的，你自己掛你的名字，主人我就不蹭你的功績了，之後你要搞研究，自己申請材料，自己做，你也算是出師了，日後莫提主人的名字就好。」
「太過分了啦~」
小天使撲騰著翅膀繞著蘇凡飛。
但蘇凡實在是不想認下這個成果。
多丟人啊這？
「我打算開啟下一個實驗，我要弄一些有翼人，現在人類和天使族戰爭，有翼人整天捧天使族的腳，應該是可以搞到的，我需要用他們來做一做實驗。」
在回家的路上，蘇苒苒疑惑的詢問蘇凡，她實際上就在房門外。蘇凡身上是帶了小型竊聽儀的，對話的記錄本身也被蘇凡留存，這是未來可以用來定罪的東西。
「嗯……主要是結構吧？」
「結構？」
「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要穿緊身皮衣，雖然這種衣服看起來的確是挺好看的，但因為貼身的特性，所以能夠讓人體的結果看的也比較清楚。就像是你一樣。」
蘇凡對蘇苒苒說：「雖然你看起來是人類當中美女的模樣，但是你瞳孔的構造和人類不同，對應的，你的肋骨結構和人類不同，你的比例和人類相似，但肋骨數量比人類少，然而肋骨和肋骨之間的間隙卻更多大。
對應的，你肋骨之間充盈的肌肉也更多一些，一般人是不能夠注意到，但對於我這樣子的研究者來講，這些構造上的不同就實在是過於明顯，人體，類人生物，你們的數據，身體構造圖我都仔細看過。所以，那人雖然帶了面具，穿緊身皮衣，但我仍然能夠從骨骼之類的地方判斷出來她不是真正的人類。」
他頗為自信的說;「我認為她穿皮衣或許也有遮蓋全身的想法，換言之，在皮衣之下，有什麼特別顯著的非人特徵。讓她不得不穿這種像是cosplay的包裹全身的衣服——好在如今人類的氛圍開放包容，看到她也就最多高呼一聲『美女coser』。」
「那主人知道她是什麼物種嗎？」
「既然是聖天教，那想都不用想，要麼是天使混血……當然這種可能性很低，要麼就是……嗯，有翼人吧？」
通常被認為是天使族下位替代品的有翼人。
在栗子球被發現和天使族之間有血緣關係之前，有翼人才是真正明確擁有天使血脈的存在，不過他們本身的特徵和天使比較相似，所以大家並不感到意外——而這種生命體雖然不算是特別強大的種族，卻也算是諸天萬族的中游水平……早年有人進行過讓有翼人進化成為天使的實驗。
那個實驗結果非常糟糕。
或許是當初的技術有限，又或許是有別的什麼隱情——所有的實驗全都失敗。
當然到了最近幾十年，人類大概知道了理由。
他們發現，有翼人體內不只是有天使族的血脈，還有惡魔族的血脈。
簡單來講——這個種族，是完全對立的兩個種族之間的混血。對於兩個種族來講，是卑賤的雜種。
在很多作品當中，什麼一半天使，一半惡魔，同時肩負兩種生命血脈的存在都可能成為主角，甚至在靈氣復甦之前，人類本身科學界也有雜種優勢這種說法。
然而進入了高武時代之後，尤其是諸天萬族存在血脈溝通的這種在原本人類看來不合理的狀況出現之後。這個人說法也就說不通了。
天使一族視之為恥辱，惡魔一族也是如此。
因為血脈不是那種涇渭分明的東西，它是會相容的。
不是說你一半天使一半惡魔，激發潛力就可以在天使和惡魔之中來回切換變身，兩種血脈當中的特殊物質就是在血脈結合的過程中相互磨滅，誕生了一個既然沒有象徵神聖力量的純白羽翼，也沒有象徵毀滅力量的漆黑羽翼，反倒像是普通獸類的，灰撲撲的，毫不顯眼的羽翼。
而第七使徒更複雜，蘇凡不好說那個是不是有翼人再一次進化的結果，亦或者，是有翼人和人類的混血，反正——第七使徒是個有意思的東西，蘇凡很想抓過來綁在實驗室上好好研究一番。
「主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人家不是說了嗎？要我研究惡魔的進化——我推測聖天教是以單線方式進行聯絡，這個第七使徒就是負責對我進行考核，然後派發任務的，這個任務他們的自主權利很高，所以她讓我做關於惡魔族的研究，實際是想要解決自己身上的一些問題吧？我在想是直接做有翼人的研究，還是做惡魔族的研究，畢竟，我的所謂的成神之路，的確是有些興趣。」
「原來如此，那主人你怎麼搞到這兩個物種？惡魔族和人類關係並不差，有翼人那邊可能好搞一些。」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也不是不能解決，先回去吧？」
……
「這個人太可怕了。」第七使徒坐在一個投影之前，「你也聽到了他和他獸寵的對話內容，我只是被他看了一下，他甚至連我的種族，我的血脈，我的困惑，乃至於教派的形式都有了一定的掌握！第三使徒！這個人太可怕了！讓他加入我們教派！一定會有非常可怕的結果，哪怕他和夏國官方沒有聯繫……我們……玩不過他的！這個教派會成為他的東西！」
投影的那一邊，同樣帶著純白面具的男人傳來厚重的聲音：「第七使徒，冷靜，我知道你的恐懼，即便是我，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也是感到不寒而慄。但——我們不能因為恐懼，就拒絕這樣的存在加入，我們聖天教立教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不算是少，有些和我們合作，有些不和我們合作，但像是他這樣的，前所未有……你應當知道，我們正需要他這樣的人物。聖教需要在這個時代，發揮自己的力量！」
要說理由，其實也算是簡單，畢竟人類已經和天使族開戰，雖然這種戰爭並非是壓注整個種族的那種超大型戰爭，但卻也不容小覷。就聖天教本身的成分來看，他們是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繼續發生的。
畢竟，如果天使族輸了呢？如果天使族一輸再輸呢？
那麼他們立教的根本都要被動搖。
所以，他們必須要發力，為此，需要蘇凡這樣子的人才。
「而且，你必須要承認，第七使徒，這個人擁有實現你願望的力量，你也聽到了他的話語，或許，對於他來講，解決你的問題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們不能理解這種科研天才的世界——如果我是你，我會不惜代價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究極的進化會在你的身上出現……當然，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我可以和聖徒說。讓他重新換個人。」
聖徒，即為第一使徒。
第七使徒沉默良久，她終於說：「不，不必了，我會繼續和他接觸的。」
「這是正確的選擇，第七使徒，這理應是神的指引，是神跡的顯現，讓我們注意到他，是神在世界上浩蕩意志的體現——我們必須要把握這個機會，和他最近的你，或許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機緣和改變。」
「我會，努力的。」
蘇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就像是今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哦不，蘇苒苒稍微有些需求，他也順帶解決了一下。
順帶一提，蘇緣還是好玩的。
次日，蘇凡起身。
他終於再一次動身，前往了大京的實驗室。
而這個時候，濃墨章魚的實驗終於也取得了成果。但怎麼說呢？
蘇西的實驗成果和蘇凡自己做出來的實驗成果有很大的不同，她明明是按照蘇凡的思路來進行的實驗，但是最終的結果，有一些微妙的差距，的確是誕生了人形生物，但是蘇凡很難稱之為類人。
因為，原始特徵保留太多了。
她進化出來一種章魚娘——大概有一半像人類。換言之，這種生物擁有了人類的外貌，但是手和腳都還是觸手的結構，有點像是什麼呢？某些時代漫畫裡面出現的所謂的克蘇魯的形象，大體是個人形，但一看完全不是人。
他知道這個描述不太準確，但……這種倒像人類倒不像人類的生物，蘇凡實在是很難把對方當做是人類，也很難把對方當做是濃墨章魚。
即便是一直寵溺蘇西的蘇凡也很難繃得住，他終於說出了這些年來最殘忍的一句話：「你這個實驗結果，如果要發表論文的話，掛你自己的名字和研究所的名字就好了，不要掛我的名字，我對這個實驗一無所知。」
「怎麼這樣！主人~這當中你明明也出力了。」
「我沒有教導你整出這種東西，這已經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了。」
「但是，又不是每個人都是主人你能夠弄出好的實驗結果！世界上大部分人應該都像是我這樣子才對！主人你要求太嚴苛了！」
蘇凡揉了揉這個小東西腦袋：「所以我說，這個實驗是你自己整出來的，你自己掛你的名字，主人我就不蹭你的功績了，之後你要搞研究，自己申請材料，自己做，你也算是出師了，日後莫提主人的名字就好。」
「太過分了啦~」
小天使撲騰著翅膀繞著蘇凡飛。
但蘇凡實在是不想認下這個成果。
多丟人啊這？
「我打算開啟下一個實驗，我要弄一些有翼人，現在人類和天使族戰爭，有翼人整天捧天使族的腳，應該是可以搞到的，我需要用他們來做一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