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蘇緣，突破的辦法
事實上，讓赤宵蛇說出詛咒王蛇的話語，只是蘇凡為了擊潰對方的信仰。
眾所周知，信仰是一個很離譜的東西，如果一個生命對於某個東西真正的信仰到了極致，那麼無論遭受什麼樣的苦難，他都覺得自己可以以堅持下去。
但顯然，010對於王蛇的信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定，在痛苦的循環和放棄對王蛇的信仰中，她做出了選擇。同時，如果王蛇真的在這些赤宵蛇上做了某些手筆，這樣的話語，也是一種驗證，如王蛇這般自認為神的生命，絕不會允許自己的信徒說出這樣的話語，那麼這條蛇應該當場就會死去。
但她沒有死。
正是這個時候。
蘇凡心想。
一個五顏六色的像是晶錐一樣的東西從蘇凡體內漂浮出來，落在了眼前赤發少女的身上。
蘇凡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濃郁。
因為，本命契約被簽訂了。
「一切順利，都在預料之中。我逐漸開始掌握一切，蘇苒苒。先不要急著幫她恢復，她的氣血度很高，如果她恢復狀態，我會發生激烈的蛻變，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蘇凡知道，這一次，他的氣血度或許會直接被拉到一百多——就像是第一次和蘇西簽訂契約的時候，他從不是武者直接變成氣血度3的生命體。
他當時差點死在那裡，並且，他實際上也沒有突破武者。
這一次也會是相同的情況，他應該要做好這份準備，然後從容的成為武道大師。
但武道大師只是次要的。
蘇凡自來到這個世界，他很少發自真心的露出笑容，但是現在，他很開心啊！
他看到了眼前赤宵蛇迷茫的表情，她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和蘇凡簽訂了本命契約，蘇凡不是已經有本命獸寵了嗎？當然蘇凡如今如果提出這種要求她不會拒絕，可是這……不一樣吧？
這個事情對於蘇凡來講是標誌性的事情，這意味著，只要他的「意志」足夠強大，他的精神足夠強大，他就可以強行做這種事情。
這難道還不值得高興嗎？
太值得高興了。
蘇凡幾乎要壓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我想一想，你叫什麼名字好了？我應該叫你……你叫蘇緣好了。」
他伸手，觸碰眼前少女的臉頰：「你和我真是很有緣啊~你的出現，你的到來，讓我的命運發生了改變，這正是一種緣分的體現。」
蘇緣深刻的感受到，通過本命的契約，她真切感受到了蘇凡的感受。
這個人內心中的歡欣，雀躍，鼓舞……
他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他竟然發自內心的在感到開心和愉悅——
人類說蛇族是冷血動物，人類說它們只知道狩獵……不，這個男人才是。
「是……我會遵循您的意志，主人。」
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不再是，赤宵蛇了，她只是——一個叫做蘇緣的，作為蘇凡獸寵的，一個類人的生物而已。
……
蘇凡這一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之前和蘇西的那一次突破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那搞不好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幾年前的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蘇西此刻正在一旁守護他。蘇苒苒也隨時做好了準備，如果有什麼問題發生，她們會對蘇凡進行急救。
此時此刻，蘇緣浸泡在培養儀當中，不同於之前，她身上的鎖鏈已經完全被去除。她在當中恢復自己的狀態。
火焰開始在蘇凡的身上燃燒。
「主人！」
蘇凡擺手：「無妨，我能夠感受到，赤宵蛇一族的天賦在我的體內覺醒，這份力量說不定能夠和你天使族的力量融合，成為所謂的聖火——又或者，這兩種力量本身也就有聯繫？我記得之前那個八翼天使就釋放了聖火，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的東西。」
這樣的火焰並不真正灼傷蘇凡的軀體，他感受到自己體內有某些東西似乎正在消失。一些或許可以稱之為雜質的東西。這很微妙。
從科學家的角度上來講，他不認為人體有什麼東西是多餘的——尤其是在這個世界……原來的世界，還可以說哺乳動物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並不完美，體內有很多基因是體現為進化的痕跡而並非發揮作用。
但這個世界的人類，他還真不好說是不是進化論那一套，因為有些不合理，他感受到的雜質並非是所謂的體內的污穢，而是……一些基因在發生改變，一些片段在被刪除。
這種感受非常微妙，讓人難以理解。
但他切實的在變強，隨著氣血藥劑的補充，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越發強大的氣血度，越發堅韌的肉體，他聽到了自己血液沉重的迴響。
氣血如汞。
在古老的文獻當中，把這種境界描述為血液流動像是水銀一樣沉重。是氣血強大的證明。
儘管他自身未曾抵達武道大師的境界，但他的氣血已經突破了一百的界限，氣血先一步的發生了改變。
這一次的進化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天，但也正是因為持續的時間，所以蘇凡很安全，沒有因為這種蛻變而導致自己遭受危險。
他前所未有的強大，卻也前所未有的失控。
他的武道境界不足以掌控自身的氣血，以至於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弄壞了好些儀器。
乾脆就讓幾個少女把他抬出來，放到了訓練的場地中。
他需要熟悉自己的力量。然後才說提升武道境界，徹底掌控這身力量的事情。
蘇緣也放了進來。
「來向我攻擊，這是你可以合理報復我的機會。」
他要藉助和蘇緣之間的戰鬥，來提升自己的武道水平，蘇緣的武道境界本身就很高，不過，類似於這種生物的武道境界和人類稍微有些不同，它們更多的是一種自然的戰鬥本能，在一次次的戰鬥中磨礪出來的東西，並不怎麼講「境界」。
有一說一，蘇緣的戰鬥力比蘇凡強了很多。
他如今的氣血度有120.
但是蘇緣能夠動用氣血度實際上只有60。純粹的數值差一倍，然而蘇凡打不過蘇緣。
她的確是有武道大師的水準。
即便是異族和人類不同，蘇凡也從中理解到了武道大師是一個什麼樣的領域。
如果要用一個簡單的說法就是，沒有多餘動作。
這實際上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蘇凡作為一個科學家，他本身也不喜歡多餘的動作，但實際上，人很多時候在活動的時候，就是會有多餘動作。
譬如說左手出拳的時候，右手應該是什麼動作？
是否多餘？
「所以，你具體有什麼意見嗎？蘇緣？」
被蘇凡這麼問，蘇緣有些緊張，她雖然已經和蘇凡簽訂契約，但並不意味著她有勇氣和蘇凡對視，她將很長一段時間，都沉浸在對蘇凡的恐懼當中。
「我，我覺得主人應該，靜下來。」
「靜下來？我不夠靜嗎？」
蘇緣看上去有些害怕，但她還是說：「主人平時的時候很靜，但是戰鬥的時候，很就很激動，這或許對於突破武師是一件好事，但對於突破武道大師，卻又不是好事了，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你說。」
「我們蛇類在進行捕食的時候，會先極靜，幾乎一動不動，蓄勢待發，然後在動的瞬間將獵物捕捉，即便那是天空的飛鳥也是如此。主人或許應該也這樣嘗試——從極靜到極動，從極動到極靜……人類不也說功夫之道就在動靜之中嗎？」
蘇凡有些意外：「你們連這個都知道？」
「畢竟，人類也是十大種族之一……是諸天萬族學習的對象，所以，人類的文化，我們也有研究。」
應該說，擁有了高度智慧的群體和智慧程度不高的群體的確是有天差地別，儘管都是蛇類，赤宵蛇把其他蛇類當做是食物看來並不奇怪，它們的文明程度意外的很高。或許它們並不認為其他的蛇應該被稱之為蛇。
「你說得很有道理，蘇緣。我應該改變一下訓練方式。」
「蘇西的實驗做得有些太慢了一點……」
蘇凡嘆了一口氣：「我要回一趟老家，去見蘇蜜。」
她是讓蘇蜜帶著劉曦小隊的成員，守護自己的父母，順帶圈養天勤蜂們提供特殊的蜂蜜，用來提升氣血度。
但密密麻麻們的蜂群，卻正是用來修煉動靜之功的地方。
他想了想，於是說：「蘇緣，你留在這裡保護蘇西，蘇苒苒和我一起回去。」
蘇苒苒對於蘇凡來講還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存在，一個是因為她和蘇凡的關係不太正當，另外一個是——她一直的動作都是服侍蘇凡的生活起居，是正兒八經的生活助手和秘書，蘇凡用起來也很順手，因此走到哪裡都會帶著蘇苒苒。她很會給蘇凡省事兒。
「遵命，主人。祝您修行順利。」
蘇緣不算是特別真心又還有點真心的祝福。
幾乎是當天，蘇凡就返回了自己的老家。
他沒有通知自己的父母，聽說蘇蜜，劉曦小隊的成員，最近和父母之間的關係還挺好的。有些時候還會湊在一起打麻將。父母過這樣的生活，蘇凡還是滿意的。
不過，因為有在服用「天蜜」的緣故，父母的氣血度也在不斷的提升。希望他們能夠有一些不錯的成果，雖然他們好像練武的想法。
眾所周知，信仰是一個很離譜的東西，如果一個生命對於某個東西真正的信仰到了極致，那麼無論遭受什麼樣的苦難，他都覺得自己可以以堅持下去。
但顯然，010對於王蛇的信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定，在痛苦的循環和放棄對王蛇的信仰中，她做出了選擇。同時，如果王蛇真的在這些赤宵蛇上做了某些手筆，這樣的話語，也是一種驗證，如王蛇這般自認為神的生命，絕不會允許自己的信徒說出這樣的話語，那麼這條蛇應該當場就會死去。
但她沒有死。
正是這個時候。
蘇凡心想。
一個五顏六色的像是晶錐一樣的東西從蘇凡體內漂浮出來，落在了眼前赤發少女的身上。
蘇凡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濃郁。
因為，本命契約被簽訂了。
「一切順利，都在預料之中。我逐漸開始掌握一切，蘇苒苒。先不要急著幫她恢復，她的氣血度很高，如果她恢復狀態，我會發生激烈的蛻變，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蘇凡知道，這一次，他的氣血度或許會直接被拉到一百多——就像是第一次和蘇西簽訂契約的時候，他從不是武者直接變成氣血度3的生命體。
他當時差點死在那裡，並且，他實際上也沒有突破武者。
這一次也會是相同的情況，他應該要做好這份準備，然後從容的成為武道大師。
但武道大師只是次要的。
蘇凡自來到這個世界，他很少發自真心的露出笑容，但是現在，他很開心啊！
他看到了眼前赤宵蛇迷茫的表情，她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和蘇凡簽訂了本命契約，蘇凡不是已經有本命獸寵了嗎？當然蘇凡如今如果提出這種要求她不會拒絕，可是這……不一樣吧？
這個事情對於蘇凡來講是標誌性的事情，這意味著，只要他的「意志」足夠強大，他的精神足夠強大，他就可以強行做這種事情。
這難道還不值得高興嗎？
太值得高興了。
蘇凡幾乎要壓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我想一想，你叫什麼名字好了？我應該叫你……你叫蘇緣好了。」
他伸手，觸碰眼前少女的臉頰：「你和我真是很有緣啊~你的出現，你的到來，讓我的命運發生了改變，這正是一種緣分的體現。」
蘇緣深刻的感受到，通過本命的契約，她真切感受到了蘇凡的感受。
這個人內心中的歡欣，雀躍，鼓舞……
他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他竟然發自內心的在感到開心和愉悅——
人類說蛇族是冷血動物，人類說它們只知道狩獵……不，這個男人才是。
「是……我會遵循您的意志，主人。」
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不再是，赤宵蛇了，她只是——一個叫做蘇緣的，作為蘇凡獸寵的，一個類人的生物而已。
……
蘇凡這一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之前和蘇西的那一次突破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那搞不好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幾年前的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蘇西此刻正在一旁守護他。蘇苒苒也隨時做好了準備，如果有什麼問題發生，她們會對蘇凡進行急救。
此時此刻，蘇緣浸泡在培養儀當中，不同於之前，她身上的鎖鏈已經完全被去除。她在當中恢復自己的狀態。
火焰開始在蘇凡的身上燃燒。
「主人！」
蘇凡擺手：「無妨，我能夠感受到，赤宵蛇一族的天賦在我的體內覺醒，這份力量說不定能夠和你天使族的力量融合，成為所謂的聖火——又或者，這兩種力量本身也就有聯繫？我記得之前那個八翼天使就釋放了聖火，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的東西。」
這樣的火焰並不真正灼傷蘇凡的軀體，他感受到自己體內有某些東西似乎正在消失。一些或許可以稱之為雜質的東西。這很微妙。
從科學家的角度上來講，他不認為人體有什麼東西是多餘的——尤其是在這個世界……原來的世界，還可以說哺乳動物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並不完美，體內有很多基因是體現為進化的痕跡而並非發揮作用。
但這個世界的人類，他還真不好說是不是進化論那一套，因為有些不合理，他感受到的雜質並非是所謂的體內的污穢，而是……一些基因在發生改變，一些片段在被刪除。
這種感受非常微妙，讓人難以理解。
但他切實的在變強，隨著氣血藥劑的補充，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越發強大的氣血度，越發堅韌的肉體，他聽到了自己血液沉重的迴響。
氣血如汞。
在古老的文獻當中，把這種境界描述為血液流動像是水銀一樣沉重。是氣血強大的證明。
儘管他自身未曾抵達武道大師的境界，但他的氣血已經突破了一百的界限，氣血先一步的發生了改變。
這一次的進化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天，但也正是因為持續的時間，所以蘇凡很安全，沒有因為這種蛻變而導致自己遭受危險。
他前所未有的強大，卻也前所未有的失控。
他的武道境界不足以掌控自身的氣血，以至於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弄壞了好些儀器。
乾脆就讓幾個少女把他抬出來，放到了訓練的場地中。
他需要熟悉自己的力量。然後才說提升武道境界，徹底掌控這身力量的事情。
蘇緣也放了進來。
「來向我攻擊，這是你可以合理報復我的機會。」
他要藉助和蘇緣之間的戰鬥，來提升自己的武道水平，蘇緣的武道境界本身就很高，不過，類似於這種生物的武道境界和人類稍微有些不同，它們更多的是一種自然的戰鬥本能，在一次次的戰鬥中磨礪出來的東西，並不怎麼講「境界」。
有一說一，蘇緣的戰鬥力比蘇凡強了很多。
他如今的氣血度有120.
但是蘇緣能夠動用氣血度實際上只有60。純粹的數值差一倍，然而蘇凡打不過蘇緣。
她的確是有武道大師的水準。
即便是異族和人類不同，蘇凡也從中理解到了武道大師是一個什麼樣的領域。
如果要用一個簡單的說法就是，沒有多餘動作。
這實際上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蘇凡作為一個科學家，他本身也不喜歡多餘的動作，但實際上，人很多時候在活動的時候，就是會有多餘動作。
譬如說左手出拳的時候，右手應該是什麼動作？
是否多餘？
「所以，你具體有什麼意見嗎？蘇緣？」
被蘇凡這麼問，蘇緣有些緊張，她雖然已經和蘇凡簽訂契約，但並不意味著她有勇氣和蘇凡對視，她將很長一段時間，都沉浸在對蘇凡的恐懼當中。
「我，我覺得主人應該，靜下來。」
「靜下來？我不夠靜嗎？」
蘇緣看上去有些害怕，但她還是說：「主人平時的時候很靜，但是戰鬥的時候，很就很激動，這或許對於突破武師是一件好事，但對於突破武道大師，卻又不是好事了，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你說。」
「我們蛇類在進行捕食的時候，會先極靜，幾乎一動不動，蓄勢待發，然後在動的瞬間將獵物捕捉，即便那是天空的飛鳥也是如此。主人或許應該也這樣嘗試——從極靜到極動，從極動到極靜……人類不也說功夫之道就在動靜之中嗎？」
蘇凡有些意外：「你們連這個都知道？」
「畢竟，人類也是十大種族之一……是諸天萬族學習的對象，所以，人類的文化，我們也有研究。」
應該說，擁有了高度智慧的群體和智慧程度不高的群體的確是有天差地別，儘管都是蛇類，赤宵蛇把其他蛇類當做是食物看來並不奇怪，它們的文明程度意外的很高。或許它們並不認為其他的蛇應該被稱之為蛇。
「你說得很有道理，蘇緣。我應該改變一下訓練方式。」
「蘇西的實驗做得有些太慢了一點……」
蘇凡嘆了一口氣：「我要回一趟老家，去見蘇蜜。」
她是讓蘇蜜帶著劉曦小隊的成員，守護自己的父母，順帶圈養天勤蜂們提供特殊的蜂蜜，用來提升氣血度。
但密密麻麻們的蜂群，卻正是用來修煉動靜之功的地方。
他想了想，於是說：「蘇緣，你留在這裡保護蘇西，蘇苒苒和我一起回去。」
蘇苒苒對於蘇凡來講還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存在，一個是因為她和蘇凡的關係不太正當，另外一個是——她一直的動作都是服侍蘇凡的生活起居，是正兒八經的生活助手和秘書，蘇凡用起來也很順手，因此走到哪裡都會帶著蘇苒苒。她很會給蘇凡省事兒。
「遵命，主人。祝您修行順利。」
蘇緣不算是特別真心又還有點真心的祝福。
幾乎是當天，蘇凡就返回了自己的老家。
他沒有通知自己的父母，聽說蘇蜜，劉曦小隊的成員，最近和父母之間的關係還挺好的。有些時候還會湊在一起打麻將。父母過這樣的生活，蘇凡還是滿意的。
不過，因為有在服用「天蜜」的緣故，父母的氣血度也在不斷的提升。希望他們能夠有一些不錯的成果，雖然他們好像練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