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冷酷的蘇凡
「主人，你好像對赤宵蛇很感興趣啊？」
這個項目，蘇苒苒不是很喜歡，她那妖媚的臉上流露出些許不滿：「你已經有人家一條蛇了，難道還要一條嗎？」
「這個項目就算是成功，我也不會簽訂契約。」蘇凡則是安慰著說，「要是我簽訂契約，高層可就要有想法了，這本來就是為了給某人準備的獸寵——是誰我並不在意，我只在意研究的成果。」
「真的嗎？可是赤宵蛇很厲害誒~成年體的赤宵蛇某些個體氣血度能夠上百，如果主人你讓他們進化一次，氣血度或許能夠到一百五六。」蘇苒苒說，要是主人你和它們簽訂本命契約，氣血度能夠有很大的增長，說不定還能夠使用火法，「如果正常渠道，主人你也弄不到赤宵蛇啊。」
她說得沒錯，赤宵蛇這種生物，在蛇界也比較高貴。成年個體本身戰力強大就不說了。哪怕是有些人鋌而走險，弄來一些幼年期的個體，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的，雖然蘇凡不認為自己是一般人，但……事實上，他也不能算是地位超凡。
「你這……」蘇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邊說不想要我有別的蛇，一邊又在這裡給我說和赤宵蛇簽訂契約的好處，你到底要我幹嘛？」
「那，主人本來就有很多獸寵，多一個也很正常啊，雖然我不願意，但是如果能夠讓主人的境界提升，變得更強的話，那我也……」
「你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行了，別苦著臉，我不會找別的蛇的。最多就是讓你進一步進化。我相信你有無限的潛力。」
「主人~」
蘇苒苒臉頰發紅，她有些情動：「我們，先來，放鬆放鬆吧？」
「這，這不好吧？這才來三天，實驗剛剛開始……」
「反正也要等藥效吧？」
……
赤宵蛇的實驗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做。
蘇凡意識到一個問題。
智慧生命體的試驗和非智慧生命體的實驗是完全不同的。
最簡單的問題就是——智慧比較低下的個體，你給它吃一些什麼藥物，注射什麼藥物，它們只要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氣血度在增加，在朝著更偉大的方向前進，它們反倒是會很配合實驗。
但是，擁有高度智慧的，甚至擁有文明的個體就不一樣了。
現在擺在面前的問題是……赤宵蛇在絕食。
他的實驗室當中一共有十條赤宵蛇，這弄過來很不容易，聽說路上就死了好幾條——這種生物本身就有反抗的意志。而被送到了實驗室之前，它們或許就通過特殊的手段進行過溝通。所以它們選擇了絕食。
最壞的情況，這些蛇可能會自殺。
如果是智慧比較低的生物，所有的行動就都建立在生存之上，然而擁有智慧，擁有文明的生物，就會像是這樣子。
濃墨章魚智商雖然也不低，但是人家沒有文明——這是海洋生物的一個弊端，也只有龍族這種生物呈現出文明的性質……總而言之，有文明的生物非常糟糕，非常難對付。
「苒苒，你能夠和它們交流嗎？」
蘇苒苒攤開手：「主人，我說話都是和你學的。像是赤宵蛇這種生物，應該本身會說話的，只是它們不願意和你說。不管是哪種語言，只要它們願意說的話，都可以用翻譯軟體翻譯吧？」
「說得也對。」
「現在任務要怎麼做？」
實驗的前十天，蘇凡遭遇了這樣子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用赤宵蛇喜歡的食物引誘，用特殊的型號和頻率進行干擾，亦或者是耐心和它們進行溝通——全都遭受到了赤宵蛇的冷暴力。
實驗沒有一點進度。
「蘇凡先生，這……應該如何是好？」
鍾炎武一臉擔憂，要知道，這個研究所當下所有的任務，都要配合蘇凡的研究成果，但是沒想到竟然被困在了第一步。
然而，蘇凡笑了。
鍾炎武卻從蘇凡的笑容當中感受到了憤怒。
這個人，或許，脾氣，比自己想像中要差。
「原本，我是打算本著人道主義的原則。來進行我們的實驗，但是既然這是國家的任務，對國家有重大的戰略意義，那我不可能為了自己的那小小的所謂的仁慈，亦或者稱之為偽善的東西，讓我們的實驗失敗。鍾先生，我申請向您調動幾個氣血度兩百左右的武者。可以嗎？」
「這當然可以！我們會滿足你的要求。」
沒有過多久，幾個軍人來到了這裡，他們一個個氣血勃發，蘇凡卻沒有看到對方的軍銜……不過這無所謂了。
「幾位，這裡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們去完成。」
「請您吩咐！」
「把這些赤宵蛇的毒牙都拔掉，然後把它們的脊椎全部打斷，讓他們失去活動的能力，不要弄死就行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多少知道這些赤宵蛇都是實驗動物，非常金貴——不少兄弟還折損在了捕捉的過程中……這樣子弄……
「不這樣，實驗就無法繼續進行。請你們相信我。」
那還能說什麼了？蘇凡在這個實驗上的權限很大。
事實上，上面有人注意到了蘇凡——講道理的說，這些年想要復刻蘇凡實驗的人不少。但除開蘇凡公布的進化路線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沒能弄出來能夠把某種生物進化成人形的路線。
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具備這方面的才能。這很符合人類當下的需要。
所以才會讓他來負責這個實驗。
這對於人類來講，實在是很重要。
「對，就是這樣。」
蘇凡冷漠的看著這些士兵們動手，當這一條條蛇真的變成了無脊椎動物的時候，蘇凡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把這些東西丟到培養儀裡面去吧？或許有點擠，但是無妨。」
赤宵蛇的體型並不算是特別大，如果是同樣氣血度的話，其體型比毒蚺小不少——但戰力比毒蚺強很多。毒蚺更像是擁有了毒液的蟒蛇。而赤宵蛇則本身掌握遠程進攻的手段，它們會用火。
所以，特製的培養儀的確是能夠把赤霄蛇裝進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凡開始了他最殘酷的實驗。
被浸泡在培養液當中是非常痛苦的，但同樣非常微妙的是，在這裡面你是死不掉的。
當中有專門的東西保持了呼吸道的暢通，即便是高等級生命體，想要憋死自己也很難。
蘇凡已經顧不得許多，他強行用各種材料對赤宵蛇進行培養，然而這些赤宵蛇的脊椎都已經斷裂，毒牙被拔出，它們實質上的已經全部癱瘓。
只能任由蘇凡施為。
蘇苒苒不敢和蘇凡太多的說話，她能夠知道，自己的主人非常憤怒。
她不是不能理解自己主人的感受。
說到底，主人一直就是一個非常霸道的人。
他平時表現出柔和的模樣，只是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並且有了預備方案。但即便是如此，當林佑然和莫白莉有那麼一絲裹挾蘇凡意思的時候，他就和這兩人斷絕了聯繫。
而這些赤宵蛇不配合的態度就讓蘇凡這種人很不愉快，他討厭這種不配合的生物。明明老老實實和配合實驗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你在這裡絕食，給誰看？
蘇凡真切的感受到了挑釁，於是他發自內心的憤怒。
他要叫這些赤宵蛇知道，它們自己掌握不了它們自己的命運，即便是選擇死亡，都不能夠做到。
脊椎斷裂，全身癱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蘇苒苒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在蘇凡去定期匯報的時候，實驗室當中的一條赤蚺蛇突然說話了。
「你是毒蚺一族的……念在我們同屬蛇類的情況下，殺了我們。就當做是實驗的事故，那蘇凡很喜歡你，他不會在意的。」
一個個培養儀當中的赤宵蛇都開始說話。
「你們什麼時候覺得，主人會袒護我的？」蘇苒苒收起手中的記錄數據的電子設備，看著一眾赤霄蛇，「我今天答應你們的要求，明天泡在那裡求別人給我一個痛快的就是我自己。你們怎麼就覺得，主人是一個仁慈的存在？他平等的注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你對他好，他給予你回饋，你對他不好，他給予你報復，你辜負他的信任，他便叫你知道恐懼。」
蘇苒苒看著它們：「你們唯一能夠做的選擇，就是在進化到來的時候，拼盡全力……在做別的實驗的時候，即便是進化失敗，主人也會努力保住實驗生物的生命，但是你們不會，主人會給給予失敗者最痛苦的死亡。而且，你們的脊椎已經破碎，想要修復，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進化，重新蛻變。孕育新生。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和我說話沒有意義的。」
她是蘇凡的本命獸寵之一，蘇凡的想法偶爾會在她們這些本命獸寵之間流淌。所以她知道的，自家主人流淌在內心深處的冷漠和霸道。
她才不做傻事。
這個項目，蘇苒苒不是很喜歡，她那妖媚的臉上流露出些許不滿：「你已經有人家一條蛇了，難道還要一條嗎？」
「這個項目就算是成功，我也不會簽訂契約。」蘇凡則是安慰著說，「要是我簽訂契約，高層可就要有想法了，這本來就是為了給某人準備的獸寵——是誰我並不在意，我只在意研究的成果。」
「真的嗎？可是赤宵蛇很厲害誒~成年體的赤宵蛇某些個體氣血度能夠上百，如果主人你讓他們進化一次，氣血度或許能夠到一百五六。」蘇苒苒說，要是主人你和它們簽訂本命契約，氣血度能夠有很大的增長，說不定還能夠使用火法，「如果正常渠道，主人你也弄不到赤宵蛇啊。」
她說得沒錯，赤宵蛇這種生物，在蛇界也比較高貴。成年個體本身戰力強大就不說了。哪怕是有些人鋌而走險，弄來一些幼年期的個體，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的，雖然蘇凡不認為自己是一般人，但……事實上，他也不能算是地位超凡。
「你這……」蘇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邊說不想要我有別的蛇，一邊又在這裡給我說和赤宵蛇簽訂契約的好處，你到底要我幹嘛？」
「那，主人本來就有很多獸寵，多一個也很正常啊，雖然我不願意，但是如果能夠讓主人的境界提升，變得更強的話，那我也……」
「你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行了，別苦著臉，我不會找別的蛇的。最多就是讓你進一步進化。我相信你有無限的潛力。」
「主人~」
蘇苒苒臉頰發紅，她有些情動：「我們，先來，放鬆放鬆吧？」
「這，這不好吧？這才來三天，實驗剛剛開始……」
「反正也要等藥效吧？」
……
赤宵蛇的實驗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做。
蘇凡意識到一個問題。
智慧生命體的試驗和非智慧生命體的實驗是完全不同的。
最簡單的問題就是——智慧比較低下的個體，你給它吃一些什麼藥物，注射什麼藥物，它們只要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氣血度在增加，在朝著更偉大的方向前進，它們反倒是會很配合實驗。
但是，擁有高度智慧的，甚至擁有文明的個體就不一樣了。
現在擺在面前的問題是……赤宵蛇在絕食。
他的實驗室當中一共有十條赤宵蛇，這弄過來很不容易，聽說路上就死了好幾條——這種生物本身就有反抗的意志。而被送到了實驗室之前，它們或許就通過特殊的手段進行過溝通。所以它們選擇了絕食。
最壞的情況，這些蛇可能會自殺。
如果是智慧比較低的生物，所有的行動就都建立在生存之上，然而擁有智慧，擁有文明的生物，就會像是這樣子。
濃墨章魚智商雖然也不低，但是人家沒有文明——這是海洋生物的一個弊端，也只有龍族這種生物呈現出文明的性質……總而言之，有文明的生物非常糟糕，非常難對付。
「苒苒，你能夠和它們交流嗎？」
蘇苒苒攤開手：「主人，我說話都是和你學的。像是赤宵蛇這種生物，應該本身會說話的，只是它們不願意和你說。不管是哪種語言，只要它們願意說的話，都可以用翻譯軟體翻譯吧？」
「說得也對。」
「現在任務要怎麼做？」
實驗的前十天，蘇凡遭遇了這樣子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用赤宵蛇喜歡的食物引誘，用特殊的型號和頻率進行干擾，亦或者是耐心和它們進行溝通——全都遭受到了赤宵蛇的冷暴力。
實驗沒有一點進度。
「蘇凡先生，這……應該如何是好？」
鍾炎武一臉擔憂，要知道，這個研究所當下所有的任務，都要配合蘇凡的研究成果，但是沒想到竟然被困在了第一步。
然而，蘇凡笑了。
鍾炎武卻從蘇凡的笑容當中感受到了憤怒。
這個人，或許，脾氣，比自己想像中要差。
「原本，我是打算本著人道主義的原則。來進行我們的實驗，但是既然這是國家的任務，對國家有重大的戰略意義，那我不可能為了自己的那小小的所謂的仁慈，亦或者稱之為偽善的東西，讓我們的實驗失敗。鍾先生，我申請向您調動幾個氣血度兩百左右的武者。可以嗎？」
「這當然可以！我們會滿足你的要求。」
沒有過多久，幾個軍人來到了這裡，他們一個個氣血勃發，蘇凡卻沒有看到對方的軍銜……不過這無所謂了。
「幾位，這裡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們去完成。」
「請您吩咐！」
「把這些赤宵蛇的毒牙都拔掉，然後把它們的脊椎全部打斷，讓他們失去活動的能力，不要弄死就行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多少知道這些赤宵蛇都是實驗動物，非常金貴——不少兄弟還折損在了捕捉的過程中……這樣子弄……
「不這樣，實驗就無法繼續進行。請你們相信我。」
那還能說什麼了？蘇凡在這個實驗上的權限很大。
事實上，上面有人注意到了蘇凡——講道理的說，這些年想要復刻蘇凡實驗的人不少。但除開蘇凡公布的進化路線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沒能弄出來能夠把某種生物進化成人形的路線。
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具備這方面的才能。這很符合人類當下的需要。
所以才會讓他來負責這個實驗。
這對於人類來講，實在是很重要。
「對，就是這樣。」
蘇凡冷漠的看著這些士兵們動手，當這一條條蛇真的變成了無脊椎動物的時候，蘇凡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把這些東西丟到培養儀裡面去吧？或許有點擠，但是無妨。」
赤宵蛇的體型並不算是特別大，如果是同樣氣血度的話，其體型比毒蚺小不少——但戰力比毒蚺強很多。毒蚺更像是擁有了毒液的蟒蛇。而赤宵蛇則本身掌握遠程進攻的手段，它們會用火。
所以，特製的培養儀的確是能夠把赤霄蛇裝進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凡開始了他最殘酷的實驗。
被浸泡在培養液當中是非常痛苦的，但同樣非常微妙的是，在這裡面你是死不掉的。
當中有專門的東西保持了呼吸道的暢通，即便是高等級生命體，想要憋死自己也很難。
蘇凡已經顧不得許多，他強行用各種材料對赤宵蛇進行培養，然而這些赤宵蛇的脊椎都已經斷裂，毒牙被拔出，它們實質上的已經全部癱瘓。
只能任由蘇凡施為。
蘇苒苒不敢和蘇凡太多的說話，她能夠知道，自己的主人非常憤怒。
她不是不能理解自己主人的感受。
說到底，主人一直就是一個非常霸道的人。
他平時表現出柔和的模樣，只是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並且有了預備方案。但即便是如此，當林佑然和莫白莉有那麼一絲裹挾蘇凡意思的時候，他就和這兩人斷絕了聯繫。
而這些赤宵蛇不配合的態度就讓蘇凡這種人很不愉快，他討厭這種不配合的生物。明明老老實實和配合實驗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你在這裡絕食，給誰看？
蘇凡真切的感受到了挑釁，於是他發自內心的憤怒。
他要叫這些赤宵蛇知道，它們自己掌握不了它們自己的命運，即便是選擇死亡，都不能夠做到。
脊椎斷裂，全身癱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蘇苒苒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在蘇凡去定期匯報的時候，實驗室當中的一條赤蚺蛇突然說話了。
「你是毒蚺一族的……念在我們同屬蛇類的情況下，殺了我們。就當做是實驗的事故，那蘇凡很喜歡你，他不會在意的。」
一個個培養儀當中的赤宵蛇都開始說話。
「你們什麼時候覺得，主人會袒護我的？」蘇苒苒收起手中的記錄數據的電子設備，看著一眾赤霄蛇，「我今天答應你們的要求，明天泡在那裡求別人給我一個痛快的就是我自己。你們怎麼就覺得，主人是一個仁慈的存在？他平等的注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你對他好，他給予你回饋，你對他不好，他給予你報復，你辜負他的信任，他便叫你知道恐懼。」
蘇苒苒看著它們：「你們唯一能夠做的選擇，就是在進化到來的時候，拼盡全力……在做別的實驗的時候，即便是進化失敗，主人也會努力保住實驗生物的生命，但是你們不會，主人會給給予失敗者最痛苦的死亡。而且，你們的脊椎已經破碎，想要修復，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進化，重新蛻變。孕育新生。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和我說話沒有意義的。」
她是蘇凡的本命獸寵之一，蘇凡的想法偶爾會在她們這些本命獸寵之間流淌。所以她知道的，自家主人流淌在內心深處的冷漠和霸道。
她才不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