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尾蜂項目
蘇凡坐在自己的武館當中，他讓蘇苒苒泡上一杯茶送過來，事實上，現在蘇苒苒的身份是他的助理，他已經有大概半年的時間沒有把蘇苒苒放回自己的御獸空間。而是讓她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一樣進行生存活動。
「主人，你的茶杯。」
「所以說，苒苒，我說了你應該叫我老闆，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
不過蘇凡對此並沒有過於糾結，他端起茶杯：「這個茶葉很不錯，說是一兩上千塊——我一個學生的家長送給我的，說是在我這個武館裡面學習，讓她孩子的水平大幅度的提高，今年報考一本武大有望，我為他感到開心。」
林佑然發現，相較於一年半以前，蘇凡的氣質變得更加的隨和，過去的他雖然也很溫和謙遜，但總讓人覺得有些距離感，而現在的蘇凡，給人一種更多的煙火氣。就像是鬧市當中的一個普通人。
「你似乎很滿意你現在的生活？」
「當然。」蘇凡端起茶杯，小口的啜飲，耐心的品茶，「我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收入打到我的帳上，我在老家這邊作為武館教練的名氣也逐漸打了出去，很多人信任我的能力，把孩子們送到我這裡學習，我認識了很多有天賦的孩子們——哦，他們簡直擁有我所不能擁有的一切。我在他們身上像是看到了人類的未來。苒苒和蘇西陪著我，我也並不覺得孤獨和寂寞，這簡直是理想的生活。」
蘇凡面色溫和：「你知道嗎？今年我們還去專門度假了兩個月，沒有什麼比這更棒的，我知道萬族戰場上有美好的風景，可是藍星上的風景也未嘗不佳。」
「你——就打算這麼過下去?」
蘇凡喝茶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茶杯，饒有興致的看著林佑然：「聽起來，學姐好像是有什麼項目一樣。」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林佑然並不否認，「迷你天使項目的後續，你有興趣嗎？」
蘇凡意外的看著林佑然，他於是說：「苒苒，你去關下門。暫時停止營業。」
「好的主人。」
蘇苒苒邁著修長的大腿去關門。
而後，蘇凡把蘇西叫了出來。
「上面的人和天使一族談妥了？」他的確是露出感興趣的模樣，蘇西現在的氣血度也並不低，她的氣血度甚至比蘇凡還要高一點，在40左右波動，但並不太穩定。蘇苒苒也是差不多的水平。如果進一步研究進化的話……
林佑然搖頭：「並不是，倒不如說，是因為和天使族談崩了。他們沒有要和人類建立友好關係的想法。」
「嗯？」
聽到這個消息，蘇凡坐直了一些，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林佑然：「師姐，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你知道我的意思。」
「所以，現在正是為國家，為人類效力的時候。蘇凡，你願意重新接下這個研究項目嗎？」
大概二十秒之後，蘇凡給出了答案：「請容我拒絕，學姐。」
「為什麼？」
「從基因藥劑的項目失敗之後，我已經一年半沒有做過任何實驗了。」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我的大腦中曾經有許許多多的想法，我曾經以為我的那些想法永遠都不會消失，我永遠都富有想像力，但是他們從我的大腦中消失了。坦率來講，我對這個實驗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我腦子裡面沒有任何的思路，我已經做不了科研了。」
「……所以，你打算這麼頹廢下去？」
「頹廢？師姐你這話說得，為國家和人類培養更多的人才，難道不是一種盡力的手段嗎？我捫心自問我應該是沒有辜負國家的培養才對。」
林佑然看著蘇凡，蘇凡的眼中寫滿了平靜，他顯然是安於現狀的。
儘管他仍然聰明。
可是昔日，在他眼中流淌著的名為野心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了，蘇凡。再見。」
她便是這樣子離開了。
蘇凡仍然坐在那裡喝茶。
過了好久，蘇苒苒才走過來，輕言細語的問：「主人為什麼不參加這個項目？您之前不是已經在準備了嗎？」
「那是蘇西的進化方案，不是迷你天使的進化方案。」蘇凡笑著說，「而且，我的這種方案更加貼近於讓蘇西自行進化，不過是給她提升一些小小的助力。而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培養進化。」
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現在這個時機很差，人類可能又要打大的戰爭呢，明明才和平了十來年的時間。」
四百多年來，人類打了許多場戰爭，而後變得越來越強大，十多年前，距離現在最近的一場戰爭結束。奠定了人類十大種族的地位。而如今，戰爭又要開始了。
不過話說回來，因為萬族戰場的存在，本身戰爭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不過並不是那種太大規模的戰爭。
對於這十多年來，不斷磨礪自己，不斷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武者們來講，這話大概是一個好消息。
正是他們證明自己，正是他們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雖然與之伴隨的也可能是隕落的風險。
這個世界的人類並不畏懼戰爭，過去漫長的戰爭的歲月，讓這個世界的人類無比相信，打下去，人類會越來越強大。
這是過去的一場場戰爭，一場場勝利不斷積累下來的東西。
這大概也是當初林佑然和莫白莉非要自己去往萬族戰場上看一眼的理由。
不過這和蘇凡無關。
「那主人，我們還是繼續在這裡開武館？」蘇西問。
蘇凡卻是搖頭：「不，是時候回我們的實驗室了，這種戰爭一旦開啟的話，那人類可以獲得的資源就變得多種多樣起來了，一旦開打，那麼之前顧慮的各種條約，各種外交關係都可以不管了——而且，我預感，這一次戰爭，不是幾年十年就能夠打完的。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且不擇手段的戰爭。」
要說理由的話……
因為人類已經是十大種族了。
「那，我們要選什麼課題？」
蘇西這一年多以來，一直都在跟著蘇凡學習，雖然沒有實際上的上手進行科研，但她的水平並不低。
「白尾蜂。」
蘇凡說：「既然是戰爭的話，多少還是要給人類做一點貢獻吧？何況，通過蟲子來建立廉價的信息溝通網絡一直是我在考慮的問題，現在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想法，蜂群就是很好的選擇，不過白尾蜂的蜂王不好弄，戰爭時期，應該要好搞一些吧？」
這種生物最大的特點是，蜂尾是純白的。
單獨白尾蜂的個體，氣血度甚至都不到1。但是一出動就是鋪天蓋地的出現，然后里面蜂王的氣血度高達20.
更加要命的是，這種蜂王是有智慧的，它是擁有自殺可能的。
所以不太好弄，不太好捕捉。
要拿這種生物來做實驗，會相當的麻煩，但是如果蘇凡的構想是成功的，那恐怕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改變整個人類的低端戰場。
雖然在某些高層看來，或許這低端戰場沒有什麼意義。
不過他本來也不在意這個事情。
迷你天使的項目實在是太危險了。
哪怕是他現在加入萬界行者，也根本保證不了他的安全，因為天使族也是前十的種族，在各大種族都說自己最牛的現在，還真不知道是天使族強大還是人類強大，到時候你搞這種項目，天使族給你來一個百萬氣血度的天使直接降臨藍星。一道聖光給蘇凡秒了，誰遭得住？
蘇凡敢說那個項目只要真的出成果，天使族絕對捨得用一個百萬氣血度的天使來和自己換命。什麼上萬氣血度提都不用提。
瘋了才做那個項目。他是打算為人類做貢獻，沒打算不要命。
他耗費了一周的時間，辦理了停業，並且將那些報名的學生，家長退款，按照合同內容進行賠償，隨後把武館賣掉。
「爸媽，你們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大京嗎？」
「你去吧！我們就不去了！你一定能夠做出更加耀眼的成就。」
他們很高興看到自己的孩子重新站起來，然後再一次向著科研的道路出發。
蘇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
此時此刻，林佑然在萬族戰場上。
「林姐，蘇凡開始重新搞科研了！」
莫白莉剛剛來到萬族戰場，她就這麼和林佑然說。
「啊？我之前問他的時候……」
「你看，他新提交的課題，我老師交給我的。說是國家對此很感興趣。」
「讓我看看……《關於白尾蜂進化方向的推測，以及進化後理論應用的猜想》。」她迅速的瀏覽了蘇凡提出的這個項目。
然後終於說：「他那天在騙我！說什麼一點思路都沒有！已經不能再做科研了——他這不是想法很多嗎？」
莫白莉攤開手：「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這個項目能夠成功的話，之後在萬族戰場上的通訊也就變得容易很多了。」
「我們本來也有法寶可以進行通訊吧？」
「這不一樣。」
「我可不想隨身帶一隻蜜蜂在身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蟲子。」
「是嗎？我倒是覺得白尾蜂還挺可愛的。」
「主人，你的茶杯。」
「所以說，苒苒，我說了你應該叫我老闆，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
不過蘇凡對此並沒有過於糾結，他端起茶杯：「這個茶葉很不錯，說是一兩上千塊——我一個學生的家長送給我的，說是在我這個武館裡面學習，讓她孩子的水平大幅度的提高，今年報考一本武大有望，我為他感到開心。」
林佑然發現，相較於一年半以前，蘇凡的氣質變得更加的隨和，過去的他雖然也很溫和謙遜，但總讓人覺得有些距離感，而現在的蘇凡，給人一種更多的煙火氣。就像是鬧市當中的一個普通人。
「你似乎很滿意你現在的生活？」
「當然。」蘇凡端起茶杯，小口的啜飲，耐心的品茶，「我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收入打到我的帳上，我在老家這邊作為武館教練的名氣也逐漸打了出去，很多人信任我的能力，把孩子們送到我這裡學習，我認識了很多有天賦的孩子們——哦，他們簡直擁有我所不能擁有的一切。我在他們身上像是看到了人類的未來。苒苒和蘇西陪著我，我也並不覺得孤獨和寂寞，這簡直是理想的生活。」
蘇凡面色溫和：「你知道嗎？今年我們還去專門度假了兩個月，沒有什麼比這更棒的，我知道萬族戰場上有美好的風景，可是藍星上的風景也未嘗不佳。」
「你——就打算這麼過下去?」
蘇凡喝茶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茶杯，饒有興致的看著林佑然：「聽起來，學姐好像是有什麼項目一樣。」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林佑然並不否認，「迷你天使項目的後續，你有興趣嗎？」
蘇凡意外的看著林佑然，他於是說：「苒苒，你去關下門。暫時停止營業。」
「好的主人。」
蘇苒苒邁著修長的大腿去關門。
而後，蘇凡把蘇西叫了出來。
「上面的人和天使一族談妥了？」他的確是露出感興趣的模樣，蘇西現在的氣血度也並不低，她的氣血度甚至比蘇凡還要高一點，在40左右波動，但並不太穩定。蘇苒苒也是差不多的水平。如果進一步研究進化的話……
林佑然搖頭：「並不是，倒不如說，是因為和天使族談崩了。他們沒有要和人類建立友好關係的想法。」
「嗯？」
聽到這個消息，蘇凡坐直了一些，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林佑然：「師姐，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你知道我的意思。」
「所以，現在正是為國家，為人類效力的時候。蘇凡，你願意重新接下這個研究項目嗎？」
大概二十秒之後，蘇凡給出了答案：「請容我拒絕，學姐。」
「為什麼？」
「從基因藥劑的項目失敗之後，我已經一年半沒有做過任何實驗了。」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我的大腦中曾經有許許多多的想法，我曾經以為我的那些想法永遠都不會消失，我永遠都富有想像力，但是他們從我的大腦中消失了。坦率來講，我對這個實驗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我腦子裡面沒有任何的思路，我已經做不了科研了。」
「……所以，你打算這麼頹廢下去？」
「頹廢？師姐你這話說得，為國家和人類培養更多的人才，難道不是一種盡力的手段嗎？我捫心自問我應該是沒有辜負國家的培養才對。」
林佑然看著蘇凡，蘇凡的眼中寫滿了平靜，他顯然是安於現狀的。
儘管他仍然聰明。
可是昔日，在他眼中流淌著的名為野心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了，蘇凡。再見。」
她便是這樣子離開了。
蘇凡仍然坐在那裡喝茶。
過了好久，蘇苒苒才走過來，輕言細語的問：「主人為什麼不參加這個項目？您之前不是已經在準備了嗎？」
「那是蘇西的進化方案，不是迷你天使的進化方案。」蘇凡笑著說，「而且，我的這種方案更加貼近於讓蘇西自行進化，不過是給她提升一些小小的助力。而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培養進化。」
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現在這個時機很差，人類可能又要打大的戰爭呢，明明才和平了十來年的時間。」
四百多年來，人類打了許多場戰爭，而後變得越來越強大，十多年前，距離現在最近的一場戰爭結束。奠定了人類十大種族的地位。而如今，戰爭又要開始了。
不過話說回來，因為萬族戰場的存在，本身戰爭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不過並不是那種太大規模的戰爭。
對於這十多年來，不斷磨礪自己，不斷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武者們來講，這話大概是一個好消息。
正是他們證明自己，正是他們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雖然與之伴隨的也可能是隕落的風險。
這個世界的人類並不畏懼戰爭，過去漫長的戰爭的歲月，讓這個世界的人類無比相信，打下去，人類會越來越強大。
這是過去的一場場戰爭，一場場勝利不斷積累下來的東西。
這大概也是當初林佑然和莫白莉非要自己去往萬族戰場上看一眼的理由。
不過這和蘇凡無關。
「那主人，我們還是繼續在這裡開武館？」蘇西問。
蘇凡卻是搖頭：「不，是時候回我們的實驗室了，這種戰爭一旦開啟的話，那人類可以獲得的資源就變得多種多樣起來了，一旦開打，那麼之前顧慮的各種條約，各種外交關係都可以不管了——而且，我預感，這一次戰爭，不是幾年十年就能夠打完的。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且不擇手段的戰爭。」
要說理由的話……
因為人類已經是十大種族了。
「那，我們要選什麼課題？」
蘇西這一年多以來，一直都在跟著蘇凡學習，雖然沒有實際上的上手進行科研，但她的水平並不低。
「白尾蜂。」
蘇凡說：「既然是戰爭的話，多少還是要給人類做一點貢獻吧？何況，通過蟲子來建立廉價的信息溝通網絡一直是我在考慮的問題，現在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想法，蜂群就是很好的選擇，不過白尾蜂的蜂王不好弄，戰爭時期，應該要好搞一些吧？」
這種生物最大的特點是，蜂尾是純白的。
單獨白尾蜂的個體，氣血度甚至都不到1。但是一出動就是鋪天蓋地的出現，然后里面蜂王的氣血度高達20.
更加要命的是，這種蜂王是有智慧的，它是擁有自殺可能的。
所以不太好弄，不太好捕捉。
要拿這種生物來做實驗，會相當的麻煩，但是如果蘇凡的構想是成功的，那恐怕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改變整個人類的低端戰場。
雖然在某些高層看來，或許這低端戰場沒有什麼意義。
不過他本來也不在意這個事情。
迷你天使的項目實在是太危險了。
哪怕是他現在加入萬界行者，也根本保證不了他的安全，因為天使族也是前十的種族，在各大種族都說自己最牛的現在，還真不知道是天使族強大還是人類強大，到時候你搞這種項目，天使族給你來一個百萬氣血度的天使直接降臨藍星。一道聖光給蘇凡秒了，誰遭得住？
蘇凡敢說那個項目只要真的出成果，天使族絕對捨得用一個百萬氣血度的天使來和自己換命。什麼上萬氣血度提都不用提。
瘋了才做那個項目。他是打算為人類做貢獻，沒打算不要命。
他耗費了一周的時間，辦理了停業，並且將那些報名的學生，家長退款，按照合同內容進行賠償，隨後把武館賣掉。
「爸媽，你們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大京嗎？」
「你去吧！我們就不去了！你一定能夠做出更加耀眼的成就。」
他們很高興看到自己的孩子重新站起來，然後再一次向著科研的道路出發。
蘇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
此時此刻，林佑然在萬族戰場上。
「林姐，蘇凡開始重新搞科研了！」
莫白莉剛剛來到萬族戰場，她就這麼和林佑然說。
「啊？我之前問他的時候……」
「你看，他新提交的課題，我老師交給我的。說是國家對此很感興趣。」
「讓我看看……《關於白尾蜂進化方向的推測，以及進化後理論應用的猜想》。」她迅速的瀏覽了蘇凡提出的這個項目。
然後終於說：「他那天在騙我！說什麼一點思路都沒有！已經不能再做科研了——他這不是想法很多嗎？」
莫白莉攤開手：「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這個項目能夠成功的話，之後在萬族戰場上的通訊也就變得容易很多了。」
「我們本來也有法寶可以進行通訊吧？」
「這不一樣。」
「我可不想隨身帶一隻蜜蜂在身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蟲子。」
「是嗎？我倒是覺得白尾蜂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