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萬界行者
事實上，枯葉蟲的研究說順利也不算是順利。
因為蘇凡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他培育出來另外一種東西，他稱之為「心見蝶」。
這種蝴蝶的至幻能力非常強——說白了，就是會讓任何生物看到，感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如果不是對方剛剛進化之後這種能力並不持久，恐怕蘇凡都沒有發現自己在幻境當中，雖然他多少是覺得有些違和。
不過這種能力其實並沒有那麼強。主要還是看本人的念頭是否足夠強烈，譬如說你這個人本來就無欲無求的，這種蝴蝶你的影響就非常小。
而摸到了這個研究所的毒蚺，對自己懷抱某種強烈的欲望，所以它看見了什麼，蘇凡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弄了個有毒的東西過去，然後這毒蚺張嘴就吃了，有點誇張。
要說現在人類社會哪裡好？
好就好在，人類作為諸天萬族當中很強大的種族之一，基本上就沒有弄不到的東西，只要你肯花錢，就什麼都能弄到，哪怕是能夠毒死五十氣血度以上生命的毒藥。
甚至這玩意兒都不算是稀罕，畢竟，只是五十氣血度，有些人甚至可以用特殊的東西毒殺氣血度上萬的存在。
你說毒蚺自己有毒所以不怕毒？
這種就是屬於說沒有讀過書的。
沒看到人類幼崽咬死眼鏡王蛇的新聞啊？
毒素有很多種，細菌毒素，化學毒素，重金屬毒素，反射性毒素……哪怕同為生物化學毒素，根據蛋白質的組成不同，達成的效果也全然不同，不是說你自己有劇毒就不會被毒死的。至少蘇凡對毒蚺的研究還是很深刻的。
但是真的很誇張。
氣血度50以上的毒蚺，光是這個個頭——即便是對方現在中毒，被那巨大的豎瞳所注視，蘇凡也感覺渾身背皮發麻，他有一種想要拔腿就跑的衝動，他真切的意識到，自己在被作為一個獵物所審視。
「蘇凡……」沙啞的，不像是人類發出來的聲音，傳入了蘇凡的耳畔。
不是，哥們，你氣血度50就能說話啊？我看資料上你這個頭應該也就是五六十的氣血度來著？
蘇凡知道，對方一定還有襲擊自己的能力，它只是擔憂它此刻看到的自己，仍然不是真實的自己。
讓它失去最後襲擊自己的機會。
蘇凡不說話，他就靜默的站在那裡。
當然是拖延時間，對方判斷時間越長，毒素就越發深入身體，對方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就越小。
話說，自己都來了，官方的人不是說好會保護自己嗎？怎麼沒有反應？還是說，其實官方一直都在關注，只不過是在測試自己的實力？
他的確是有聽說夏國官方有一些特殊的保密部門，加入方式未知……蘇凡對這種部門不感興趣。
他只是想要安心的做研究。
所以，他不會給予這條毒蚺任何的回應。
「我名塗繆。」
毒蚺繼續說話：「領赤奎大人的命令，來殺死你這個寫的毒蚺一族生命的罪人，但看來，我會死在這裡。我耗費了這麼漫長的時間，謹慎的來到了這裡，卻被小小的蝴蝶蒙蔽，如此輕率的就葬送了自己……人類能夠成為強族是有道理的，你們太聰明。」
它大概已經清楚了它自己的處境：「在死亡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我知道你沒有理由回答，但我還是想問。」
「在四腳毒蚺之後，是否還有進化的方向？」
有，當然有，還有蘇苒苒這種進化方向呢！
但是蘇凡仍然沒有說話。
這條毒蚺開始緩慢的靠近蘇凡，它看上去已經搖搖欲墜，看上去已經在耗費最後的力氣，它說不定是想要靠近，然後發動最後一擊。
但一直到它巨大的頭顱都已經接近蘇凡，蘇凡都已經嗅到了它口中劇毒液體傳來的腥臭的時候，巨大的蛇頭垂落在地上，砸出重重的響聲。
這條蛇，死了。
即便是如此，蘇凡仍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接近半個小時，他才終於挪動了自己的腳步。
很顯然，朝著自己襲來的這一條毒蚺，徹底的死去了。
然後蘇凡做了什麼？
他報警了。
然後老老實實的去了警察局做筆錄，順帶匯報了心見蝶的事情。
他知道，恐怕有人會想要見他。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正常來講，做完筆錄，他就可以離開的，可是警局卻把他請到了一個會客室。
在這裡，他碰到了一個熟人。
林佑然。
講道理的說，蘇凡並不意外。
他甚至覺得，莫白莉可能也在。
要說理由的話——之前林佑然提到萬族戰場時候的時候，有一種狂熱的感覺……現在好像就說的通了。
「蘇學弟，你好像並不意外？」
「在警察局見到學姐，我的確是很意外，學姐也遭到了毒蚺的襲擊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蘇凡搖頭：「我不清楚。」
林佑然沉默了片刻，她隨即說：「你知道，夏國有一個特殊的組織，名為『萬界行者』嗎？」
蘇凡繼續搖頭：「未曾聽說。」
「這是一個非常隱秘的組織，我們的職責是，做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就比如說，暗殺某些強大種族的天才。這種會導致人類和其他種族外交危機的事情。亦或者，做一些比較危險的實驗。譬如說，你之前想要繼續的，迷你天使的天使化。」
「聽上去有些意思。」蘇凡不做過多的評價。
「我們也算是對你進行了考核，你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你能夠憑藉自身的實力對付氣血度高達五十的毒蚺，這讓上面的人很欣賞。」
「那我可以拒絕嗎？」
蘇凡直接問：「我對你們打算怎麼行事，要做什麼，沒有什麼興趣，學姐，你應該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種會為了我的研究興趣，然後去做一些特別事情的人。事實上，我只想行走在陽光之下，我覺得我應該經得起審查。」
「你的確是經得起。譬如說叫做蘇苒苒的那個，毒蚺？」
「你們不是已經掌握配方了嗎？那個項目我可沒有對你們保密。要不要使用是你們的事情……如果需要我發布論文的話，我可以一星期內完成。要我加你們的名字嗎？」
林佑然盯著蘇凡：「學弟這是在和我們談條件嗎？恐怕你不知道的是，我們的權力範圍很大……」
「不，你搞錯了，學姐，談條件是漫天要價和坐地起價，然後雙方通過協商和切磋達成雙贏的過程，我只是單純的在拒絕你們。」蘇凡平靜的說，「如果你們不同意，我也可以加入你們，僅此而已。」
他完全在陳述事實，他的意思很明白。
我不加入你們，如果你們非要我加入，那他可以加入。
至於說加入之後，是不是能夠出成果，會不會有問題，那他不會給予任何的承諾。
畢竟蘇凡不覺得自己有和這樣一個組織談條件的籌碼。他沒有頭鐵到和這種組織硬來。
「不……我們沒有強硬到說一個人不願意加入我們，還非要別人加入的程度，畢竟這樣得來的人才，也不會真正聽從組織的命令，這是很糟糕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聽一聽我們的條件。」
蘇凡只是看著她，面露微笑。
林佑然突然覺得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語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這些話語沒辦法讓蘇凡改變想法，這個人並不貪婪，他清楚的知道他需要什麼，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應該通過什麼樣的手段來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之後，會重新給你配備安保的人員，至少不會像是今天這樣，你知道，今天這樣，本身是對你的……考核。」
「哦~我應該感謝你們，讓我知道五十氣血度的毒蚺是一種多麼強大的生物。」蘇凡的言語當中並沒有什麼不滿，「說起來，枯葉蟲進化成心見蝶的項目也算是成功，雖然和我預想中的方向不同，但也可以出文章，這個東西會很受歡迎，你和莫白莉作為股東，要在論文上署名嗎？這應該也算是不錯的科研成果。當然也具備一定的危險性，國家需要管控著來，畢竟幻覺這種東西……」
「這個……我們之後再說吧。」
蘇凡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我可以走了嗎？」
「請便。」
在蘇凡離開之後，一個中年男性從會客廳的一個小門走出來：「他看上去很特殊，我不覺得他有拒絕我們的理由，為什麼？」
林佑然說：「我大概隱約能夠感受到一點，他或許只是不想，被任何人安排。想要自己選擇自己自己的道路。」
「我聽說他報考研究院都是填的調劑？這也算是自己把握？」
「或許，他覺得，不管是從哪個方向成為研究者，都不影響他變得更加強大。所有的結果他都可以接受。」
「你對他的評價很高啊……」
「當然很高，他的成果很厲害，叔父你是純粹的武者不懂這些成果的含金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全球每天都有十幾條條進化路線的誕生，根本沒有什麼好在意的這種話——但他不一樣。他會弄出真正的很了不得的東西。說到底……叔父你不是也把那份配方拿走了嗎？蘇凡銷毀的那份配方！叔母知道了你怕是要出問題。」
中年男人臉上一紅：「我，這不是我要的，你知道我手下那些，都單身，做我們這個工作，又要隱姓埋名，我這樣的都還有明面上的身份，他們苦啊……這，可以稍微解決一些問題，這是保密事項，你不能說出去。」
因為蘇凡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他培育出來另外一種東西，他稱之為「心見蝶」。
這種蝴蝶的至幻能力非常強——說白了，就是會讓任何生物看到，感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如果不是對方剛剛進化之後這種能力並不持久，恐怕蘇凡都沒有發現自己在幻境當中，雖然他多少是覺得有些違和。
不過這種能力其實並沒有那麼強。主要還是看本人的念頭是否足夠強烈，譬如說你這個人本來就無欲無求的，這種蝴蝶你的影響就非常小。
而摸到了這個研究所的毒蚺，對自己懷抱某種強烈的欲望，所以它看見了什麼，蘇凡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弄了個有毒的東西過去，然後這毒蚺張嘴就吃了，有點誇張。
要說現在人類社會哪裡好？
好就好在，人類作為諸天萬族當中很強大的種族之一，基本上就沒有弄不到的東西，只要你肯花錢，就什麼都能弄到，哪怕是能夠毒死五十氣血度以上生命的毒藥。
甚至這玩意兒都不算是稀罕，畢竟，只是五十氣血度，有些人甚至可以用特殊的東西毒殺氣血度上萬的存在。
你說毒蚺自己有毒所以不怕毒？
這種就是屬於說沒有讀過書的。
沒看到人類幼崽咬死眼鏡王蛇的新聞啊？
毒素有很多種，細菌毒素，化學毒素，重金屬毒素，反射性毒素……哪怕同為生物化學毒素，根據蛋白質的組成不同，達成的效果也全然不同，不是說你自己有劇毒就不會被毒死的。至少蘇凡對毒蚺的研究還是很深刻的。
但是真的很誇張。
氣血度50以上的毒蚺，光是這個個頭——即便是對方現在中毒，被那巨大的豎瞳所注視，蘇凡也感覺渾身背皮發麻，他有一種想要拔腿就跑的衝動，他真切的意識到，自己在被作為一個獵物所審視。
「蘇凡……」沙啞的，不像是人類發出來的聲音，傳入了蘇凡的耳畔。
不是，哥們，你氣血度50就能說話啊？我看資料上你這個頭應該也就是五六十的氣血度來著？
蘇凡知道，對方一定還有襲擊自己的能力，它只是擔憂它此刻看到的自己，仍然不是真實的自己。
讓它失去最後襲擊自己的機會。
蘇凡不說話，他就靜默的站在那裡。
當然是拖延時間，對方判斷時間越長，毒素就越發深入身體，對方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就越小。
話說，自己都來了，官方的人不是說好會保護自己嗎？怎麼沒有反應？還是說，其實官方一直都在關注，只不過是在測試自己的實力？
他的確是有聽說夏國官方有一些特殊的保密部門，加入方式未知……蘇凡對這種部門不感興趣。
他只是想要安心的做研究。
所以，他不會給予這條毒蚺任何的回應。
「我名塗繆。」
毒蚺繼續說話：「領赤奎大人的命令，來殺死你這個寫的毒蚺一族生命的罪人，但看來，我會死在這裡。我耗費了這麼漫長的時間，謹慎的來到了這裡，卻被小小的蝴蝶蒙蔽，如此輕率的就葬送了自己……人類能夠成為強族是有道理的，你們太聰明。」
它大概已經清楚了它自己的處境：「在死亡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我知道你沒有理由回答，但我還是想問。」
「在四腳毒蚺之後，是否還有進化的方向？」
有，當然有，還有蘇苒苒這種進化方向呢！
但是蘇凡仍然沒有說話。
這條毒蚺開始緩慢的靠近蘇凡，它看上去已經搖搖欲墜，看上去已經在耗費最後的力氣，它說不定是想要靠近，然後發動最後一擊。
但一直到它巨大的頭顱都已經接近蘇凡，蘇凡都已經嗅到了它口中劇毒液體傳來的腥臭的時候，巨大的蛇頭垂落在地上，砸出重重的響聲。
這條蛇，死了。
即便是如此，蘇凡仍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接近半個小時，他才終於挪動了自己的腳步。
很顯然，朝著自己襲來的這一條毒蚺，徹底的死去了。
然後蘇凡做了什麼？
他報警了。
然後老老實實的去了警察局做筆錄，順帶匯報了心見蝶的事情。
他知道，恐怕有人會想要見他。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正常來講，做完筆錄，他就可以離開的，可是警局卻把他請到了一個會客室。
在這裡，他碰到了一個熟人。
林佑然。
講道理的說，蘇凡並不意外。
他甚至覺得，莫白莉可能也在。
要說理由的話——之前林佑然提到萬族戰場時候的時候，有一種狂熱的感覺……現在好像就說的通了。
「蘇學弟，你好像並不意外？」
「在警察局見到學姐，我的確是很意外，學姐也遭到了毒蚺的襲擊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蘇凡搖頭：「我不清楚。」
林佑然沉默了片刻，她隨即說：「你知道，夏國有一個特殊的組織，名為『萬界行者』嗎？」
蘇凡繼續搖頭：「未曾聽說。」
「這是一個非常隱秘的組織，我們的職責是，做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就比如說，暗殺某些強大種族的天才。這種會導致人類和其他種族外交危機的事情。亦或者，做一些比較危險的實驗。譬如說，你之前想要繼續的，迷你天使的天使化。」
「聽上去有些意思。」蘇凡不做過多的評價。
「我們也算是對你進行了考核，你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你能夠憑藉自身的實力對付氣血度高達五十的毒蚺，這讓上面的人很欣賞。」
「那我可以拒絕嗎？」
蘇凡直接問：「我對你們打算怎麼行事，要做什麼，沒有什麼興趣，學姐，你應該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種會為了我的研究興趣，然後去做一些特別事情的人。事實上，我只想行走在陽光之下，我覺得我應該經得起審查。」
「你的確是經得起。譬如說叫做蘇苒苒的那個，毒蚺？」
「你們不是已經掌握配方了嗎？那個項目我可沒有對你們保密。要不要使用是你們的事情……如果需要我發布論文的話，我可以一星期內完成。要我加你們的名字嗎？」
林佑然盯著蘇凡：「學弟這是在和我們談條件嗎？恐怕你不知道的是，我們的權力範圍很大……」
「不，你搞錯了，學姐，談條件是漫天要價和坐地起價，然後雙方通過協商和切磋達成雙贏的過程，我只是單純的在拒絕你們。」蘇凡平靜的說，「如果你們不同意，我也可以加入你們，僅此而已。」
他完全在陳述事實，他的意思很明白。
我不加入你們，如果你們非要我加入，那他可以加入。
至於說加入之後，是不是能夠出成果，會不會有問題，那他不會給予任何的承諾。
畢竟蘇凡不覺得自己有和這樣一個組織談條件的籌碼。他沒有頭鐵到和這種組織硬來。
「不……我們沒有強硬到說一個人不願意加入我們，還非要別人加入的程度，畢竟這樣得來的人才，也不會真正聽從組織的命令，這是很糟糕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聽一聽我們的條件。」
蘇凡只是看著她，面露微笑。
林佑然突然覺得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語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這些話語沒辦法讓蘇凡改變想法，這個人並不貪婪，他清楚的知道他需要什麼，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應該通過什麼樣的手段來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之後，會重新給你配備安保的人員，至少不會像是今天這樣，你知道，今天這樣，本身是對你的……考核。」
「哦~我應該感謝你們，讓我知道五十氣血度的毒蚺是一種多麼強大的生物。」蘇凡的言語當中並沒有什麼不滿，「說起來，枯葉蟲進化成心見蝶的項目也算是成功，雖然和我預想中的方向不同，但也可以出文章，這個東西會很受歡迎，你和莫白莉作為股東，要在論文上署名嗎？這應該也算是不錯的科研成果。當然也具備一定的危險性，國家需要管控著來，畢竟幻覺這種東西……」
「這個……我們之後再說吧。」
蘇凡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我可以走了嗎？」
「請便。」
在蘇凡離開之後，一個中年男性從會客廳的一個小門走出來：「他看上去很特殊，我不覺得他有拒絕我們的理由，為什麼？」
林佑然說：「我大概隱約能夠感受到一點，他或許只是不想，被任何人安排。想要自己選擇自己自己的道路。」
「我聽說他報考研究院都是填的調劑？這也算是自己把握？」
「或許，他覺得，不管是從哪個方向成為研究者，都不影響他變得更加強大。所有的結果他都可以接受。」
「你對他的評價很高啊……」
「當然很高，他的成果很厲害，叔父你是純粹的武者不懂這些成果的含金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全球每天都有十幾條條進化路線的誕生，根本沒有什麼好在意的這種話——但他不一樣。他會弄出真正的很了不得的東西。說到底……叔父你不是也把那份配方拿走了嗎？蘇凡銷毀的那份配方！叔母知道了你怕是要出問題。」
中年男人臉上一紅：「我，這不是我要的，你知道我手下那些，都單身，做我們這個工作，又要隱姓埋名，我這樣的都還有明面上的身份，他們苦啊……這，可以稍微解決一些問題，這是保密事項，你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