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終焉的序曲
炎尊厲鋒周身烈焰滔天，血祭大陣的力量與她自身半步帝境的修為共鳴，讓她如同從岩漿中走出的魔神。
「本尊苦修百年，布局十載，等的就是今日！待本尊踏入帝境，第一件事便是將你們煉成血奴，日夜折磨！」
沈清握緊劍指，紫霄劍意凝而不發，心知此戰將是生平最險。
「夭夭，」沈清低聲道，「等會兒我拖住她，你找機會破壞那個核心晶核。」
夢夭夭卻搖了搖頭，小臉上第一次露出極為嚴肅的表情：「清清，這個紅頭髮的壞蛋，還有這個髒兮兮的陣法和天空那個大洞……它們連在一起，像一個很噁心的整體。只打破一個地方沒有用，必須全部清理掉。」
「全部清理？」
夢夭夭歪了歪頭，似乎在仔細感知什麼：「它們……在『哭』。好多好多聲音，好痛苦……我不喜歡。」
她的小手攥緊了沈清的衣角，又鬆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厲鋒見二人竊竊私語，不耐地獰笑：「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悄悄話？給本尊死來！」
她雙拳一握，腳下祭壇轟然震顫！
無數道粘稠污穢的血色火焰從四面八方湧來，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條張牙舞爪、身長百丈的血焰魔龍！
魔龍栩栩如生，鱗爪皆燃血焰，散發著焚盡神魂的惡毒氣息！
「血焰焚天！」
厲鋒一拳轟出，血焰魔龍咆哮著撲向沈清二人！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出嗤嗤白煙！
這一擊，已無限接近真正的帝境之威！
沈清瞳孔驟縮，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劍指，正要拼死一搏！
「安靜。」
夢夭夭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仿佛言出法隨，瞬間傳遍了整個祭壇頂層，甚至壓過了魔龍的咆哮與火焰的轟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半拍。
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條氣勢洶洶、足以重創聖境巔峰的血焰魔龍，在距離夢夭夭還有十丈遠時消融了。
緊接著，是整個第七層的滔天血焰，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
再然後，是下方六層祭壇傳來的、那原本如同海潮般洶湧的血氣魂力灌注，驟然中斷。
最後，是那懸浮在小祭壇上、不斷搏動的暗紅晶核，表面光華急劇閃爍了幾下，發出「咔嚓」一聲輕響，裂開了一道縫隙，
隨即迅速蔓延，布滿了整個球體，最終無聲地碎裂，化為一小撮黯淡的灰燼飄散。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快得讓厲鋒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轉化為驚愕。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凝聚的攻擊消失，感受著與大陣聯繫的中斷，以及核心晶核的崩滅。
「不……不可能！這是什麼力量？！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厲鋒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駭與恐懼，她死死盯著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粉裙少女。
夢夭夭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小手，對著厲鋒，對著整個血肉祭壇，對著天空中那個旋轉的血色漩渦，虛虛一握。
「清除。」
兩個字吐出。
厲鋒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仿佛來自世界本源般的浩瀚力量降臨在自己身上！
她半步帝境的護體罡氣、強橫的肉身、乃至靈魂，在這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
「不——！真主救我——！」她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催動所有力量，甚至試圖引爆自身與殘餘的大陣聯繫，做最後一搏。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她的身體，連同身上那套猙獰戰甲，開始從邊緣化作最細微的光點消散。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消失，手臂消失，軀幹消失……
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從存在層面「抹去」的冰冷恐懼。
僅僅三息。
方才還不可一世、半步帝境的萬妖盟盟主炎尊厲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仿佛她從未存在過。
緊接著，是整個血肉祭壇。
這座高達數百丈、由無數生靈血肉骸骨壘砌的邪惡造物，從頂層開始，如同沙塔般層層崩解。
下方那些被血煞控制、麻木跪伏的祭品們，身上的血色紋路迅速褪去，眼中逐漸恢復清明，茫然地看著周圍。
天空中，那巨大的血色漩渦失去了能量支撐，旋轉速度驟減，中心黑暗開始彌合，散發出的邪惡威壓急速衰退。
籠罩熔火城的血霧，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陽光，時隔多日，終於艱難地穿透了雲層與灰燼，灑落在這片飽經蹂躪的焦土上。
寂靜籠罩了整個戰場。
無論是祭壇下方正在清剿殘餘血煞怪物的秦紅綾、蘇雲舒等人，還是遠處正在布置淨化陣法的赤焰營與天機閣弟子，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呆呆地望著祭壇方向。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不可一世的炎尊厲鋒，那恐怖的血肉祭壇，那令人絕望的血色漩渦……就這麼……沒了？
被那個一直跟在沈公子身邊、看起來天真爛漫、除了吃就是睡的粉裙少女，輕輕說了幾個字，就……抹去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夭夭，你……」
夢夭夭轉過身，撲進他懷裡，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疲憊道：「清清……那個壞蛋和髒東西，都沒有了。好多聲音……也安靜了。我有點累……」
沈清連忙抱住她，感覺到她氣息確實虛弱了許多，顯然剛才的消耗極大。
「沒事了，沒事了，你做得很好。」他輕聲安撫，
這時，秦紅綾、蘇雲舒、商紫汐等人也迅速飛上了已經消散大半、只剩基座的祭壇頂層。
她們看向沈清懷中的夢夭夭，眼神無比複雜，有敬畏，有感激，更有深深的不解。
「沈清，這……」秦紅綾率先開口，卻不知如何問起。
沈清搖頭：「我也不知道。夭夭她……身份特殊，我也一直在探尋。」
蘇雲舒深深地看了夢夭夭一眼，對沈清道：「沈公子，夢姑娘消耗過度，需儘快靜養。此地殘局，交由我們和後續援軍處理即可。你們先回後方營地休息吧。」
沈清點頭，現在確實不是細說的時候。
他抱著昏昏欲睡的夢夭夭，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這片剛剛結束噩夢的土地。
天火州之亂，以一種誰都未曾預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接下來的善後工作繁瑣而漫長。
清除殘餘血煞，救治傷員，安撫民眾，重建秩序……
沈清和夢夭夭被安排在環境相對完好的後方營地休整。
夢夭夭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醒來，醒來後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只是絕口不提當日之事，似乎那對她而言，只是做了一件「清理髒東西」的小事。
沈清也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夭夭不想說，他尊重她。
只要知道，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夠了。
半個月後，天火州局勢基本穩定。
女帝蕭鳳昭的嘉獎和召令也同時抵達。
嘉獎令中，對秦紅綾、沈清等人不吝讚譽，賜下豐厚賞賜。
而給沈清的密令，則是讓他安頓好夢夭夭後，即刻秘密返回帝都，有要事相商。
沈清將夢夭夭託付給商紫汐和天機閣的人照顧，獨自一人悄然返回玄凰帝都。
依然是那座御書房，
但這次的氣氛，與上次截然不同。
蕭鳳昭沒有坐在御案後，而是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宮闕樓宇，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聽到沈清的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
今日她未施粉黛，容顏絕美卻疲憊，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素白長裙，
「你來了。」她輕聲道。
「陛下。」沈清拱手。
「這裡沒有外人，叫我鳳昭。」蕭鳳昭走近他，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天火州之事，朕已盡知。秦將軍的軍報，蘇閣主的密信……還有，關於夢夭夭的事情。」
「她……究竟是何人？那種力量……」
沈清搖頭：「臣也不知。她只說自己叫夢夭夭，其餘一概不記得。但她對臣，並無惡意。」
「若非她，此次天火州之劫，後果不堪設想。朕替玄凰億萬子民，謝過她，也謝過你。」
「陛下言重了。」
「沈清，你可知朕為何單獨急召你回來？」
「請陛下明示。」
「因為朕……累了。」
「坐在這個位置上，每日面對的是無盡的權謀算計、江山重任、以及那不知何時會再次降臨的域外威脅。朕有時候，真的很想放下這一切，做一個普通人。」
她看著沈清，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
「而你，是朕這冰冷帝位上，唯一能感到一絲溫暖和不同的人。你的淡然，你的智慧，你的擔當……還有你身邊那些神奇的人和事，都讓朕……心動。」
「沈清，朕不逼你留在宮中。但今晚，留下來陪朕，好嗎？就今晚，忘記你是客卿，我是女帝，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眼前這個褪去所有光環、露出真實柔軟一面的女帝，
三年的交集，她對自己的好感，自己又何嘗對她毫無感覺？
只是身份與立場的差距，讓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但此刻，在她主動卸下所有防備，露出最真實一面的此刻……
沈清撫上她略顯冰涼的臉頰，低聲道：
「好。」
一個字，卻讓蕭鳳昭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她吻上了他，
衣物不知何時滑落。
蕭鳳昭的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的身材極好，飽滿挺翹的酥胸，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都令人垂涎欲滴。
此刻，她將自己完全展露在沈清面前，臉上染著動人的紅暈，眼中水光瀲灩，再無半分帝王威儀，只剩下最原始的女人。
沈清俯身吻遍她的全身，引得她陣陣顫慄，輕吟從唇齒間溢出。
「沈清……朕……我……」她語無倫次，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當兩人最終結……在一起時，
蕭鳳昭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痛楚的嘆息，
這是一場帝王的淪陷，也是一場遲來的身心交談。
沒有隻有兩個靈魂在欲望浪潮中，彼此探索，
一夜旖旎，不知幾度春風。
蕭鳳昭依偎在沈清懷中，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而安心的笑意。
沈清看著她熟睡的容顏，輕輕拂開她額前的髮絲。
【系統提示：攻略對象蕭鳳昭好感度提升至100（至死不渝）。】
【檢測到主要攻略對象好感度達標數量超過閾值，觸發最終階段線索。】
【最終任務開啟：真相與抉擇。任務提示：集齊所有「鑰匙」，直面世界的「起源」。】
「本尊苦修百年，布局十載，等的就是今日！待本尊踏入帝境，第一件事便是將你們煉成血奴，日夜折磨！」
沈清握緊劍指，紫霄劍意凝而不發，心知此戰將是生平最險。
「夭夭，」沈清低聲道，「等會兒我拖住她，你找機會破壞那個核心晶核。」
夢夭夭卻搖了搖頭，小臉上第一次露出極為嚴肅的表情：「清清，這個紅頭髮的壞蛋，還有這個髒兮兮的陣法和天空那個大洞……它們連在一起，像一個很噁心的整體。只打破一個地方沒有用，必須全部清理掉。」
「全部清理？」
夢夭夭歪了歪頭，似乎在仔細感知什麼：「它們……在『哭』。好多好多聲音，好痛苦……我不喜歡。」
她的小手攥緊了沈清的衣角，又鬆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厲鋒見二人竊竊私語，不耐地獰笑：「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悄悄話？給本尊死來！」
她雙拳一握，腳下祭壇轟然震顫！
無數道粘稠污穢的血色火焰從四面八方湧來，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條張牙舞爪、身長百丈的血焰魔龍！
魔龍栩栩如生，鱗爪皆燃血焰，散發著焚盡神魂的惡毒氣息！
「血焰焚天！」
厲鋒一拳轟出，血焰魔龍咆哮著撲向沈清二人！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出嗤嗤白煙！
這一擊，已無限接近真正的帝境之威！
沈清瞳孔驟縮，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劍指，正要拼死一搏！
「安靜。」
夢夭夭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仿佛言出法隨，瞬間傳遍了整個祭壇頂層，甚至壓過了魔龍的咆哮與火焰的轟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半拍。
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條氣勢洶洶、足以重創聖境巔峰的血焰魔龍，在距離夢夭夭還有十丈遠時消融了。
緊接著，是整個第七層的滔天血焰，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
再然後，是下方六層祭壇傳來的、那原本如同海潮般洶湧的血氣魂力灌注，驟然中斷。
最後，是那懸浮在小祭壇上、不斷搏動的暗紅晶核，表面光華急劇閃爍了幾下，發出「咔嚓」一聲輕響，裂開了一道縫隙，
隨即迅速蔓延，布滿了整個球體，最終無聲地碎裂，化為一小撮黯淡的灰燼飄散。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快得讓厲鋒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轉化為驚愕。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凝聚的攻擊消失，感受著與大陣聯繫的中斷，以及核心晶核的崩滅。
「不……不可能！這是什麼力量？！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厲鋒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駭與恐懼，她死死盯著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粉裙少女。
夢夭夭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小手，對著厲鋒，對著整個血肉祭壇，對著天空中那個旋轉的血色漩渦，虛虛一握。
「清除。」
兩個字吐出。
厲鋒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仿佛來自世界本源般的浩瀚力量降臨在自己身上！
她半步帝境的護體罡氣、強橫的肉身、乃至靈魂，在這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
「不——！真主救我——！」她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催動所有力量，甚至試圖引爆自身與殘餘的大陣聯繫，做最後一搏。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她的身體，連同身上那套猙獰戰甲，開始從邊緣化作最細微的光點消散。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消失，手臂消失，軀幹消失……
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從存在層面「抹去」的冰冷恐懼。
僅僅三息。
方才還不可一世、半步帝境的萬妖盟盟主炎尊厲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仿佛她從未存在過。
緊接著，是整個血肉祭壇。
這座高達數百丈、由無數生靈血肉骸骨壘砌的邪惡造物，從頂層開始，如同沙塔般層層崩解。
下方那些被血煞控制、麻木跪伏的祭品們，身上的血色紋路迅速褪去，眼中逐漸恢復清明，茫然地看著周圍。
天空中，那巨大的血色漩渦失去了能量支撐，旋轉速度驟減，中心黑暗開始彌合，散發出的邪惡威壓急速衰退。
籠罩熔火城的血霧，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陽光，時隔多日，終於艱難地穿透了雲層與灰燼，灑落在這片飽經蹂躪的焦土上。
寂靜籠罩了整個戰場。
無論是祭壇下方正在清剿殘餘血煞怪物的秦紅綾、蘇雲舒等人，還是遠處正在布置淨化陣法的赤焰營與天機閣弟子，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呆呆地望著祭壇方向。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不可一世的炎尊厲鋒，那恐怖的血肉祭壇，那令人絕望的血色漩渦……就這麼……沒了？
被那個一直跟在沈公子身邊、看起來天真爛漫、除了吃就是睡的粉裙少女，輕輕說了幾個字，就……抹去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夭夭，你……」
夢夭夭轉過身，撲進他懷裡，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疲憊道：「清清……那個壞蛋和髒東西，都沒有了。好多聲音……也安靜了。我有點累……」
沈清連忙抱住她，感覺到她氣息確實虛弱了許多，顯然剛才的消耗極大。
「沒事了，沒事了，你做得很好。」他輕聲安撫，
這時，秦紅綾、蘇雲舒、商紫汐等人也迅速飛上了已經消散大半、只剩基座的祭壇頂層。
她們看向沈清懷中的夢夭夭，眼神無比複雜，有敬畏，有感激，更有深深的不解。
「沈清，這……」秦紅綾率先開口，卻不知如何問起。
沈清搖頭：「我也不知道。夭夭她……身份特殊，我也一直在探尋。」
蘇雲舒深深地看了夢夭夭一眼，對沈清道：「沈公子，夢姑娘消耗過度，需儘快靜養。此地殘局，交由我們和後續援軍處理即可。你們先回後方營地休息吧。」
沈清點頭，現在確實不是細說的時候。
他抱著昏昏欲睡的夢夭夭，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這片剛剛結束噩夢的土地。
天火州之亂，以一種誰都未曾預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接下來的善後工作繁瑣而漫長。
清除殘餘血煞，救治傷員，安撫民眾，重建秩序……
沈清和夢夭夭被安排在環境相對完好的後方營地休整。
夢夭夭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醒來，醒來後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只是絕口不提當日之事，似乎那對她而言，只是做了一件「清理髒東西」的小事。
沈清也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夭夭不想說，他尊重她。
只要知道，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夠了。
半個月後，天火州局勢基本穩定。
女帝蕭鳳昭的嘉獎和召令也同時抵達。
嘉獎令中，對秦紅綾、沈清等人不吝讚譽，賜下豐厚賞賜。
而給沈清的密令，則是讓他安頓好夢夭夭後，即刻秘密返回帝都，有要事相商。
沈清將夢夭夭託付給商紫汐和天機閣的人照顧，獨自一人悄然返回玄凰帝都。
依然是那座御書房，
但這次的氣氛，與上次截然不同。
蕭鳳昭沒有坐在御案後，而是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宮闕樓宇，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聽到沈清的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
今日她未施粉黛，容顏絕美卻疲憊，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素白長裙，
「你來了。」她輕聲道。
「陛下。」沈清拱手。
「這裡沒有外人，叫我鳳昭。」蕭鳳昭走近他，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天火州之事，朕已盡知。秦將軍的軍報，蘇閣主的密信……還有，關於夢夭夭的事情。」
「她……究竟是何人？那種力量……」
沈清搖頭：「臣也不知。她只說自己叫夢夭夭，其餘一概不記得。但她對臣，並無惡意。」
「若非她，此次天火州之劫，後果不堪設想。朕替玄凰億萬子民，謝過她，也謝過你。」
「陛下言重了。」
「沈清，你可知朕為何單獨急召你回來？」
「請陛下明示。」
「因為朕……累了。」
「坐在這個位置上，每日面對的是無盡的權謀算計、江山重任、以及那不知何時會再次降臨的域外威脅。朕有時候，真的很想放下這一切，做一個普通人。」
她看著沈清，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
「而你，是朕這冰冷帝位上，唯一能感到一絲溫暖和不同的人。你的淡然，你的智慧，你的擔當……還有你身邊那些神奇的人和事，都讓朕……心動。」
「沈清，朕不逼你留在宮中。但今晚，留下來陪朕，好嗎？就今晚，忘記你是客卿，我是女帝，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眼前這個褪去所有光環、露出真實柔軟一面的女帝，
三年的交集，她對自己的好感，自己又何嘗對她毫無感覺？
只是身份與立場的差距，讓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但此刻，在她主動卸下所有防備，露出最真實一面的此刻……
沈清撫上她略顯冰涼的臉頰，低聲道：
「好。」
一個字，卻讓蕭鳳昭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她吻上了他，
衣物不知何時滑落。
蕭鳳昭的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的身材極好，飽滿挺翹的酥胸，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都令人垂涎欲滴。
此刻，她將自己完全展露在沈清面前，臉上染著動人的紅暈，眼中水光瀲灩，再無半分帝王威儀，只剩下最原始的女人。
沈清俯身吻遍她的全身，引得她陣陣顫慄，輕吟從唇齒間溢出。
「沈清……朕……我……」她語無倫次，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當兩人最終結……在一起時，
蕭鳳昭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痛楚的嘆息，
這是一場帝王的淪陷，也是一場遲來的身心交談。
沒有隻有兩個靈魂在欲望浪潮中，彼此探索，
一夜旖旎，不知幾度春風。
蕭鳳昭依偎在沈清懷中，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而安心的笑意。
沈清看著她熟睡的容顏，輕輕拂開她額前的髮絲。
【系統提示：攻略對象蕭鳳昭好感度提升至100（至死不渝）。】
【檢測到主要攻略對象好感度達標數量超過閾值，觸發最終階段線索。】
【最終任務開啟：真相與抉擇。任務提示：集齊所有「鑰匙」，直面世界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