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神秘
只見關外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裂開兩道細小的空間縫隙，如同無形的利刃，精準地划過那兩名黑袍人的脖頸。
兩名黑袍人保持著前沖的姿勢，頭顱卻已與身體分離，鮮血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
至死，她們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空間縫隙悄然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城樓上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逆轉驚呆了。六名強大的涅槃境黑袍人，在短短數息之內，被沈清以雷霆手段盡數誅滅！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狼族大軍也陷入了混亂，失去了黑袍人的指揮和威懾，攻勢頓時瓦解，開始倉皇后撤。
石蘭看著收劍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的沈清，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通天境……如此年輕的通天境……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趙副尉等人掙扎著爬起來，看向沈清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但沈清心中並無多少輕鬆。他目光掃過城外潰退的狼族大軍，又看向那幾具黑袍人的屍體，眉頭微蹙。
這些黑袍人背後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方才那兩道空間縫隙……
他若有所感，轉頭看向驛館的方向。
城樓上的血腥味尚未散去，狼族潰兵的煙塵仍在遠方揚起。
守軍們開始清理戰場，看向沈清的目光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難以言喻的敬畏。
石蘭走到沈清面前，鄭重抱拳行禮，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多謝沈……沈前輩出手相救！若非前輩，寒鐵關今日恐難保全！」
她已自動將稱呼從「巡查使」改為「前輩」，這是對強者本能的尊崇。
沈清微微頷首，氣息平穩，仿佛方才瞬殺六名涅槃境只是隨手為之：「分內之事，石將軍不必多禮。當務之急是善後，加強戒備，防止敵人捲土重來。」
「前輩所言極是。」石蘭連忙應道，隨即又忍不住問道，「敢問前輩，那些黑袍人……」
「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不必在意。」沈清打斷她，不欲多談。他目光掃過那幾具黑袍人的屍體，「將這些屍體處理掉，仔細搜查，看看有無線索。」
「是！」石蘭立刻吩咐下去。
沈清不再多言，轉身走下城樓，打算先去找夜無月。
方才那兩道精準抹殺逃遁黑袍人的空間縫隙，必然是她的手筆。
寒鐵關外三十里，狼族大營。
左賢王兀朮煩躁地在王帳內踱步，厚重的狼皮靴踩得地面咚咚作響。她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跳動的火光下更顯凶戾。
「廢物！一群廢物！」她猛地將手中的金杯砸在地上，醇香的馬奶酒濺得到處都是，
「六個涅槃境！竟然連一個男人都拿不回來！還被人家像宰羊一樣全宰了！」
帳內幾名狼族將領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說話。她們身上大多帶著傷，盔甲上沾滿血污，顯然是剛從攻城戰中撤下來。
「還有那些西荒給的破弩！說什麼能破玄凰罡氣！結果呢？還沒摸到城牆就自己炸了！攻城車也莫名其妙斷了軸！西荒蠻子給的什麼破爛貨！」兀朮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一名較為年長的狼族女將小心翼翼地開口：「左賢王，那些黑袍人死得蹊蹺……尤其是最後兩個，逃出去那麼遠，卻突然身首異處……像是……像是被空間之力斬殺的……」
兀朮瞳孔一縮，猛地停下腳步：「空間之力？你確定？！」
「屬下不敢確定，但當時並未看到任何人出手，那兩人就……」女將聲音發顫，「能如此輕易操控空間之力的，至少是……是聖境……」
「聖境？！」兀朮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怒容被驚懼取代，「寒鐵關有聖境強者？！這怎麼可能！玄凰的聖境都在帝都，石蘭那婆娘絕無此等實力！」
她猛地想到什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難道……是那個沈清？！不可能！他明明只是……」
她回想起城樓上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那舉手投足間瞬殺六名涅槃境的恐怖實力，以及最後那兩道詭異出現的空間裂縫……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那個男人背後有聖境強者庇護？
「查！給本王去查！」兀朮嘶吼道，
「那個沈清到底是什麼來歷！還有，立刻傳訊給西荒那邊，問問她們到底惹上了什麼存在！還有那些黑袍人的底細，也給本王查清楚！」
「是！」將領們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王帳內只剩下兀朮一人，她頹然坐回狼皮大椅，粗重地喘息著。
原本以為是一次輕鬆的、既能討好西荒和那些神秘黑袍人，又能劫掠玄凰邊境、提升自己威望的行動，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損失慘重。
六名涅槃境客卿全軍覆沒，西荒提供的器械也毀了，狼族勇士更是死傷無數……她該如何向王庭交代？如何向西荒和那些黑袍人背後的勢力交代？
一想到那些黑袍人詭異的手段和西荒使節陰冷的眼神，兀朮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
寒鐵關，驛館房間。
沈清推門而入時，夜無月正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望著城外狼族大營的方向。
她已恢復了本來容貌，紫黑紗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紫眸落在沈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毫髮無傷，那冰冷的殺意才稍稍收斂。
「夫君真是好威風啊……」她唇角勾起一抹妖嬈的弧度，緩步走近，「通天境修為，深藏不露，瞬殺六名涅槃，可是出盡了風頭。」
沈清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水：
「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夜無月走到他身後，酥胸緊貼，
「那為何不早點顯露實力？害得為妻……擔心不已。」
她的話語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的所有物竟然還有秘密的不爽。
沈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過早暴露底牌，並非好事。」
「那現在呢？現在暴露了，就不怕風來摧了？」
「此一時，彼一時。寒鐵關需要穩定軍心，也需要震懾宵小。」
「震懾宵小？只怕震懾不住，反而引來更大的麻煩。那些黑袍老鼠，還有西荒蠻子，可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所以，需要儘快弄清楚他們的來歷和目的。」
「何必那麼麻煩？」夜無月眼中閃過厲色，「讓為妻直接去狼族大營，把那個什麼左賢王抓來，搜魂煉魄，什麼都清楚了！還有西荒和那些黑袍老鼠的老巢，為妻一併去端了！」
兩名黑袍人保持著前沖的姿勢，頭顱卻已與身體分離，鮮血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
至死，她們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空間縫隙悄然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城樓上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逆轉驚呆了。六名強大的涅槃境黑袍人，在短短數息之內，被沈清以雷霆手段盡數誅滅！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狼族大軍也陷入了混亂，失去了黑袍人的指揮和威懾，攻勢頓時瓦解，開始倉皇后撤。
石蘭看著收劍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的沈清，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通天境……如此年輕的通天境……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趙副尉等人掙扎著爬起來，看向沈清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但沈清心中並無多少輕鬆。他目光掃過城外潰退的狼族大軍，又看向那幾具黑袍人的屍體，眉頭微蹙。
這些黑袍人背後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方才那兩道空間縫隙……
他若有所感，轉頭看向驛館的方向。
城樓上的血腥味尚未散去，狼族潰兵的煙塵仍在遠方揚起。
守軍們開始清理戰場，看向沈清的目光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難以言喻的敬畏。
石蘭走到沈清面前，鄭重抱拳行禮，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多謝沈……沈前輩出手相救！若非前輩，寒鐵關今日恐難保全！」
她已自動將稱呼從「巡查使」改為「前輩」，這是對強者本能的尊崇。
沈清微微頷首，氣息平穩，仿佛方才瞬殺六名涅槃境只是隨手為之：「分內之事，石將軍不必多禮。當務之急是善後，加強戒備，防止敵人捲土重來。」
「前輩所言極是。」石蘭連忙應道，隨即又忍不住問道，「敢問前輩，那些黑袍人……」
「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不必在意。」沈清打斷她，不欲多談。他目光掃過那幾具黑袍人的屍體，「將這些屍體處理掉，仔細搜查，看看有無線索。」
「是！」石蘭立刻吩咐下去。
沈清不再多言，轉身走下城樓，打算先去找夜無月。
方才那兩道精準抹殺逃遁黑袍人的空間縫隙，必然是她的手筆。
寒鐵關外三十里，狼族大營。
左賢王兀朮煩躁地在王帳內踱步，厚重的狼皮靴踩得地面咚咚作響。她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跳動的火光下更顯凶戾。
「廢物！一群廢物！」她猛地將手中的金杯砸在地上，醇香的馬奶酒濺得到處都是，
「六個涅槃境！竟然連一個男人都拿不回來！還被人家像宰羊一樣全宰了！」
帳內幾名狼族將領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說話。她們身上大多帶著傷，盔甲上沾滿血污，顯然是剛從攻城戰中撤下來。
「還有那些西荒給的破弩！說什麼能破玄凰罡氣！結果呢？還沒摸到城牆就自己炸了！攻城車也莫名其妙斷了軸！西荒蠻子給的什麼破爛貨！」兀朮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一名較為年長的狼族女將小心翼翼地開口：「左賢王，那些黑袍人死得蹊蹺……尤其是最後兩個，逃出去那麼遠，卻突然身首異處……像是……像是被空間之力斬殺的……」
兀朮瞳孔一縮，猛地停下腳步：「空間之力？你確定？！」
「屬下不敢確定，但當時並未看到任何人出手，那兩人就……」女將聲音發顫，「能如此輕易操控空間之力的，至少是……是聖境……」
「聖境？！」兀朮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怒容被驚懼取代，「寒鐵關有聖境強者？！這怎麼可能！玄凰的聖境都在帝都，石蘭那婆娘絕無此等實力！」
她猛地想到什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難道……是那個沈清？！不可能！他明明只是……」
她回想起城樓上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那舉手投足間瞬殺六名涅槃境的恐怖實力，以及最後那兩道詭異出現的空間裂縫……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那個男人背後有聖境強者庇護？
「查！給本王去查！」兀朮嘶吼道，
「那個沈清到底是什麼來歷！還有，立刻傳訊給西荒那邊，問問她們到底惹上了什麼存在！還有那些黑袍人的底細，也給本王查清楚！」
「是！」將領們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王帳內只剩下兀朮一人，她頹然坐回狼皮大椅，粗重地喘息著。
原本以為是一次輕鬆的、既能討好西荒和那些神秘黑袍人，又能劫掠玄凰邊境、提升自己威望的行動，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損失慘重。
六名涅槃境客卿全軍覆沒，西荒提供的器械也毀了，狼族勇士更是死傷無數……她該如何向王庭交代？如何向西荒和那些黑袍人背後的勢力交代？
一想到那些黑袍人詭異的手段和西荒使節陰冷的眼神，兀朮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
寒鐵關，驛館房間。
沈清推門而入時，夜無月正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望著城外狼族大營的方向。
她已恢復了本來容貌，紫黑紗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紫眸落在沈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毫髮無傷，那冰冷的殺意才稍稍收斂。
「夫君真是好威風啊……」她唇角勾起一抹妖嬈的弧度，緩步走近，「通天境修為，深藏不露，瞬殺六名涅槃，可是出盡了風頭。」
沈清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水：
「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夜無月走到他身後，酥胸緊貼，
「那為何不早點顯露實力？害得為妻……擔心不已。」
她的話語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的所有物竟然還有秘密的不爽。
沈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過早暴露底牌，並非好事。」
「那現在呢？現在暴露了，就不怕風來摧了？」
「此一時，彼一時。寒鐵關需要穩定軍心，也需要震懾宵小。」
「震懾宵小？只怕震懾不住，反而引來更大的麻煩。那些黑袍老鼠，還有西荒蠻子，可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所以，需要儘快弄清楚他們的來歷和目的。」
「何必那麼麻煩？」夜無月眼中閃過厲色，「讓為妻直接去狼族大營，把那個什麼左賢王抓來，搜魂煉魄，什麼都清楚了！還有西荒和那些黑袍老鼠的老巢，為妻一併去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