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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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你的心千瘡百孔……」她伸出舌尖,舔去他唇角的血絲,聲音沙啞而魅惑,

  「那本座就把它挖出來,一塊一塊地修補,用最烈的魔火煅燒,用最韌的情絲縫合,直到它變成只屬於本座的形狀,再也裝不下別人,再也想不起過往……」

  她的指尖滑落到他的心口,隔著衣料,感受著那平穩的跳動。

  「這裡,遲早會只為本座而跳。」

  沈清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無月,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夜無月嗤笑,另一隻手卻開始解他的衣帶,

  「那又如何?本座樂意!本座不僅要自欺,還要欺你!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著,說你的心裡只有本座!」

  她俯身,在他心口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比鎖骨處更深的齒痕。

  「這是標記。」她抬頭,紫眸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總有一天,本座會在這裡,烙下真正的,只屬於本座的魔印。」

  沈清能感受到心口處傳來的刺痛,知道這女人絕非玩笑。

  他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你何必如此。」

  「何必?」夜無月直起身,玉體瑩白,那傲人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子血脈賁張。

  她看著他,笑容妖嬈而殘酷:「因為本座喜歡你啊,沈清。喜歡到……恨不得把你嚼碎了,咽下去,融進本座的骨血里,這樣你就再也跑不掉了,永遠都是本座一個人的。」

  這病態的告白,讓沈清背脊微微發涼。

  他知道,不能再任由她沉浸在這種極端的情緒里。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無月,我們該出發了。幻月洞天要緊。」

  夜無月享受著他的撫摸,如同被順毛的貓,眯起了紫眸:「幻月洞天是要緊,但你更要緊。答應本座,在秘境裡,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本座,你的手只能碰觸本座,你的心……只能想著本座。」

  「若我做不到呢?」沈清反問。

  夜無月紫眸瞬間睜開,裡面寒光凜冽:「那本座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泡在月華精魄里養著,只反射本座的倒影。把你的手砍下來,做成法器,永遠只能為本座梳妝。至於你的心…本座就把它煉成魂燈,日夜捧在掌心,讓你只能感受本座的溫度。」

  沈清沉默地看著她,半晌,才緩緩道:「你真是個瘋子。」

  「哈哈哈哈哈……」

  夜無月聞言,發出一陣愉悅的嬌笑,飽滿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沒錯!本座就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沈清,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這個瘋子!」

  她笑夠了,才重新攬住他的脖頸:「現在,吻我。像對待你心愛的妻子那樣吻我。」

  晨光溫柔,將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金邊,仿佛真是一對恩愛纏綿的尋常夫妻。

  時間流逝,直到窗外傳來車夫的催促聲,兩人才緩緩分開。

  夜無月臉頰緋紅,紫眸中水光瀲灩,饜足地舔了舔唇角,仿佛飽餐一頓的妖魅。

  「暫且放過你。」她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開始慢條斯理地穿戴那身素雅衣裙,動作間風情萬種,

  「待到了秘境,我們再慢慢……算帳。」

  沈清整理好微亂的衣袍,神色已恢復一貫的平靜,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凝重。

  與夜無月這般病嬌的糾纏,如同在萬丈深淵之上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但他別無選擇。

  馬車再次行駛在通往北方的官道上。

  車廂內,夜無月心情極好,慵懶地靠在沈清肩頭,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地湊近輕吻一下他的下頜或喉結,如同標記所有物的野獸。

  「夫君,」她忽然想起什麼,紫眸流轉,「你說,若我們真成了夫妻,日後是該住在魔教總壇,還是另尋一處洞天福地?」

  沈清目視前方:「此事言之尚早。」

  「不早啦,等取了月華精魄,本座修為大進,便帶你回總壇,舉行雙修大典,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本座的人。」

  「屆時,看誰還敢覬覦你。」

  沈清沒有接話。

  夜無月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暢想著:


  「大典要辦得風風光光,請帖要發遍四海八荒,尤其是玄凰皇宮和鎮北將軍府,定要派人親自送去,請她們來喝我們的喜酒……」

  她想像著秦紅綾和蕭鳳昭收到請帖時的表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沈清閉上眼,假寐,不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

  夜無月見他閉目,也不惱,依偎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平穩的心跳,紫眸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

  「你的心跳聲……真好聽。」她喃喃道,「以後,只能為本座這樣跳。」

  .....

  馬車在官道上行了半日,午時停在一處溪邊歇腳。

  夜無月先下了車,舒展了下妖嬈的身段,紫眸流轉間瞥見溪邊有幾個過路的商隊女子正偷偷打量著剛從車上下來的沈清。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即便穿著尋常布衣,也難掩風華。

  她紫眸瞬間眯起,寒光乍現。

  「好看嗎?」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冷意,瞬間驚醒了那幾個看得失神的女子。

  那幾人被她目光所懾,慌忙低頭,不敢再看,匆匆收拾東西離去。

  沈清走到她身邊,笑道:「何必與路人計較。」

  夜無月猛地轉頭,玉指攥住他的衣襟,將他拉近,紫眸中翻湧著濃烈的戾氣:「本座就是計較!你的臉,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只能給本座看!旁人多看一眼,都是在褻瀆本座的所有物!」

  「你說,本座是不是該把她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串成鏈子,給你當個警示?」

  沈清握住她攥緊的手,力道適中,既未讓她掙脫,也未弄疼她:「無月,冷靜些。」

  「冷靜?你讓本座如何冷靜!」夜無月聲音拔高,引得遠處車夫都側目望來,卻又被她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縮回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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