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悲憫
「是嗎？」沈清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帶著一絲憐憫，更讓商憶夢心如刀絞，「那陛下此刻的憤怒和不安，又是為何？」
「朕沒有不安！」
商憶夢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猛地低頭，狠狠吻住沈清，
不，那更像是一種撕咬，
她喘息著，盯著他染血的唇瓣，眼神瘋狂：「朕只是不允許！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朕的東西！你是朕的！從頭髮絲到腳趾尖，從身到心，都只能是朕的！」
她開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動作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癲狂。
「朕要讓你記住！讓你清清楚楚地記住！誰才是你的女人！誰才能碰你！」
沈清沒有反抗，任由她將自己剝得如同初生的嬰兒。
他看著商憶夢那因嫉妒和恐懼而扭曲的容顏，心中一片冷然。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只會更加刺激她。
他需要讓她將這股暴戾的情緒發泄出來，才能進行下一步。
商憶夢將他轉過身，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她的吻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印記。
「都只能有朕的氣息！」
「說！你和她……都做了什麼？！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是不是？！」
沈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沉默和隱忍，更加激起了商憶夢的怒火。
「不說是嗎？好！朕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
她猛地將他拉離玉柱，推倒在旁邊鋪著厚厚絨毯的地面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痛楚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商憶夢的眼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意。
「看著朕！沈清！」她捧住他的臉，「看清楚現在占有你的人是誰！」
沈清睜開眼，對上她那雙被嫉妒和占有欲填滿的鳳眸。
那裡面沒有愛，只有瘋狂的執念。
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這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正處於暴怒中的商憶夢猛地一僵。
「陛下，您真的……只想得到一具行屍走肉嗎？」
商憶夢的愣住了。
她看著身下的沈清，他衣衫凌亂，墨發鋪散，身上布滿她留下的痕跡，眼神卻依舊沉靜，甚至帶著一絲……悲憫。
那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個迷失方向的可憐人。
「如果這樣……能讓陛下感到安心……」他緩緩閉上眼，「那便……如您所願。」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徹底攤開四肢，任由她予取予求。
這種徹底的放棄，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讓商憶夢感到恐慌。
她想要的是他的回應，是他的掙扎，是他的屈服，而不是這樣死水般的沉寂！
這和她對著那些冰冷的畫像，有什麼區別？！
「不……不是這樣……」
她俯下身，緊緊抱住他冰涼的身體，將臉埋在他頸間，聲音帶著哭腔：「不是這樣的……清……我不要你這樣……我要你看著我……我要你回應我……」
沈清依舊閉著眼，沒有任何反應。
商憶夢慌了，她開始親吻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唇瓣，
「清……你看看朕……是朕不好……朕不該這樣對你……」她語無倫次地道歉，試圖喚醒他的回應，「朕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朕知道你去見了秦紅綾……朕快瘋了……朕控制不住自己……」
她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沈清的皮膚上，
沈清緩緩睜開眼，看著上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
此時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帝王威儀和偏執瘋狂，就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普通女子。
他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商憶夢的心理防線，在此刻出現了一絲裂縫。
接著，沈清抬起手，有些僵硬地回抱住了她。
這個回應，讓商憶夢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清……你回應朕了……你心裡還是有朕的，對不對？」她抬起淚眼，急切地尋求著確認。
沈清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這個動作卻比任何言語都讓商憶夢感到安心。
她破涕為笑，重新吻上他，這一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和纏綿。
「以後……不許再去見她了……好不好？」她一邊吻他，一邊含糊地要求，「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只求你……別再離開朕……」
她開始用更加溫柔的方式重新占有他。
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秦紅綾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覆蓋掉，將他的身心都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這一次，沈清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完全被動。
他偶爾會給出一些回應，
這些微小的反饋，對於渴求至極的商憶夢而言如同甘霖。
她變得更加溫柔，更加耐心，
「清，你可以叫一次朕的名字嘛……」
沈清抿著唇，依舊沒有開口。
商憶夢有些失望，卻沒有再強迫他。
她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放鬆，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
「清……你回來了……真好……」她喃喃道，
沈清看著頭頂華麗的穹頂，目光深邃。
他知道，關於秦紅綾的危機暫時度過了。商憶夢選擇相信了他的默許，或者說，她願意相信這個對她有利的解釋。
但他也清楚，這女人一定是在他身上弄了追蹤的東西，也意味著他未來的任何一次離開都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而且，經過此事，商憶夢對他的掌控欲和監視，恐怕只會更強。
路，還很長。
而此刻，他需要安撫懷中這個情緒極不穩定的女帝。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商憶夢散落在他胸口的墨發，
商憶夢在他懷中蹭了蹭，發出一聲如同小貓般的咕噥，將他抱得更緊。
「睡吧……」沈清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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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都在自我攻略，可催眠是假的！》
說好的假催眠，可仙子是真聽話！
「朕沒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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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更像是一種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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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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