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戰前夕
秦紅綾胸中怒火翻湧，無法發作。
抗旨不遵的罪名，她擔不起，尤其在此刻風口浪尖。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自身側響起：「將軍，既然是陛下旨意，便依旨行事吧。」
沈清緩步上前，對凌薇微微頷首：「在下便是沈清。有勞凌副統領與諸位護衛。」
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仿佛絲毫未察覺這背後的刀光劍影，只是單純接受一份來自帝王的「關懷」。
凌薇的目光落在沈清臉上時，即便以她鳳翎衛的冷硬心性，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早聽聞這位亡國皇子容貌絕世，今日一見，竟比傳言更甚！
尤其是那份超乎尋常的鎮定氣度，與尋常男子截然不同。
她迅速收斂心神，抱拳道：「沈先生。奉陛下口諭，即日起，末將率鳳翎衛一班負責先生安危，直至北境事畢。期間若有冒犯，還請先生海涵。」
「副統領言重了。」
秦紅綾看著沈清這般反應，強壓下心頭火氣，冷聲道：「既如此，林月！」
「末將在！」林月上前。
「為鳳翎衛的姐妹安排住處，就在……帥府西廂。」秦紅綾特意強調了西廂，距離主院最遠。
「是！」
凌薇似乎並不在意住處遠近，再次行禮：「謝將軍。末將還需巡查關防，先行告退。」
說罷，便帶著鳳翎衛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行動如風，紀律嚴明。
廳內重歸寂靜，氣氛卻依舊壓抑。
「陛下這是何意？！」
秦紅綾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青石桌面瞬間裂開數道細紋。
「派鳳翎衛來監視，還是不信任本將軍能護你周全？亦或是……聽了那些宵小的讒言？！」
她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沈清抬手，輕輕按在她緊繃的手臂上：「將軍稍安勿躁。陛下此舉，未必全是疑心。」
「嗯？」秦紅綾看向他。
「或許，也是一種保護。」
沈清緩緩道，「鳳翎衛直屬陛下，她們在此，某些暗中覬覦之手，反而不敢輕易動作。
同時，陛下也需要一雙『眼睛』，親自確認北境真實情況，以及……將軍您的忠誠。」
秦紅綾怔了怔，蹙眉思索。
這話不無道理。
以女帝的智慧，不可能僅憑流言就徹底否定她。
派鳳翎衛來，既是試探，也是平衡朝堂壓力的手段，或許真有一絲保護的意味在內。
但無論如何，被監視的感覺讓她極為不爽，尤其是涉及到沈清。
「哼，就算如此，本將軍也不喜她們離你太近！」
她反手握住沈清的手，語氣霸道，「你給本將軍記住，離那些鳳翎衛遠點！尤其是那個凌薇！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
沈清失笑：「將軍多慮了。」
鳳翎衛紀律嚴明，豈會如她所想。
這單純是占有欲在作祟。
「總之你記住便是！」
秦紅綾不依不饒，將他拉近，壓低聲音，「如今鳳翎衛在此，你我……行事需得更謹慎些。」
沈清自然明白她所指為何，微微頷首。
經此一事，秦紅綾愈發感到時間緊迫。
必須儘快平定北境，拿下軍功，回朝復命，才能徹底打消陛下的疑慮，兌現「成全」的承諾！
她立刻收斂心神，眼中重現銳利光芒：「林月！傳令眾將，升帳議事！」
「是！」
......
鎮北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秦紅綾端坐主位，沈清坐於其側後方屏風旁，這個位置既顯重視，又不至於過分逾越。
凌薇則帶著兩名鳳翎衛立於廳門處，如同沉默的影子，記錄著一切。
秦紅綾直接無視了她們的存在，目光掃過麾下將領：「黑石谷情況如何？」
趙冉起身稟報：「回將軍！根據沈先生推斷，末將加派了斥候日夜監控。現已基本摸清，谷內確有約三百人暗中開採，皆是好手，戒備森嚴。
其開採出的礦石，每隔三日會有一支小隊運送出谷，方向……似乎是往狼族王庭所在的漠北深處。」
「狼族王庭？果然是他們在搞鬼！」
「但蹊蹺之處在於，」趙冉補充道，「接應運輸小隊的人，並非狼族打扮，其功法路數也……不似狼族正統，反而更接近……中原人士，甚至有些……陰邪之感。」
魔教！
眾人心中皆浮現出這兩個字。
「看來是魔教與狼族勾結無疑了。」秦紅綾冷聲道，「他們的目的是幽冥鐵。必須切斷這條線！」
她看向沈清：「先生以為，該如何行動？」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沈清。
經過前幾次，已無人再敢小覷這位「男幕僚」。
沈清沉吟片刻，道：「可分三步。其一，繼續嚴密監控黑石谷，掌握其運輸規律與具體路線。
其二，派一支精銳，偽裝成商隊或流民，潛入漠北，追蹤礦石最終去向，查明魔教據點所在。
其三，在其下一次運輸時，半途設伏，截獲物資，抓捕活口，套取情報。」
「好！」
秦紅綾一拍扶手，「就依先生之計！趙冉，監控之事由你負責！林月，挑選機靈的好手，準備潛入漠北！本將軍親自帶隊設伏！」
「將軍不可！」
趙冉連忙勸阻，「您乃一軍主帥，豈可輕涉險地？設伏之事，交由末將便可！」
「是啊將軍！漠北乃狼族腹地，危險重重！」眾將紛紛勸阻。
秦紅綾鳳眸一瞪：「本將軍意已決！唯有親自前去，方能確保萬無一失！更何況……」
她目光掃過沈清，「本將軍要讓某些人知道，赤焰營的主帥，憑的是真刀真槍的軍功，而非什麼齷齪心思！」
這話意有所指，門邊的凌薇仿若未聞。
沈清忽然開口：「將軍，我願同往。」
「不行！」秦紅綾斷然拒絕，「設伏之地危險萬分，你豈能去？」
「正因危險，我才更應去。我對幽冥鐵特性略有了解，或能辨認其品質、推斷其用途。
且……對方目標若真是我，我出現，或許更能引蛇出洞。」
「你！」秦紅綾氣結，這男人總是有各種理由涉險！
但他的話又不無道理。
她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退縮，卻只看到一片沉靜的堅定。
她知道，他決定的事，攔不住。
最終，她咬牙道：「好！但你必須應允本將軍，時刻待在本將軍身邊，絕不可擅自行動！」
「可。」
.......
PS：大大們是不是都開學了?
學生黨扣1。
工作黨扣2。
擺爛黨扣3。
抗旨不遵的罪名，她擔不起，尤其在此刻風口浪尖。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自身側響起：「將軍，既然是陛下旨意，便依旨行事吧。」
沈清緩步上前，對凌薇微微頷首：「在下便是沈清。有勞凌副統領與諸位護衛。」
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仿佛絲毫未察覺這背後的刀光劍影，只是單純接受一份來自帝王的「關懷」。
凌薇的目光落在沈清臉上時，即便以她鳳翎衛的冷硬心性，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早聽聞這位亡國皇子容貌絕世，今日一見，竟比傳言更甚！
尤其是那份超乎尋常的鎮定氣度，與尋常男子截然不同。
她迅速收斂心神，抱拳道：「沈先生。奉陛下口諭，即日起，末將率鳳翎衛一班負責先生安危，直至北境事畢。期間若有冒犯，還請先生海涵。」
「副統領言重了。」
秦紅綾看著沈清這般反應，強壓下心頭火氣，冷聲道：「既如此，林月！」
「末將在！」林月上前。
「為鳳翎衛的姐妹安排住處，就在……帥府西廂。」秦紅綾特意強調了西廂，距離主院最遠。
「是！」
凌薇似乎並不在意住處遠近，再次行禮：「謝將軍。末將還需巡查關防，先行告退。」
說罷，便帶著鳳翎衛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行動如風，紀律嚴明。
廳內重歸寂靜，氣氛卻依舊壓抑。
「陛下這是何意？！」
秦紅綾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青石桌面瞬間裂開數道細紋。
「派鳳翎衛來監視，還是不信任本將軍能護你周全？亦或是……聽了那些宵小的讒言？！」
她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沈清抬手，輕輕按在她緊繃的手臂上：「將軍稍安勿躁。陛下此舉，未必全是疑心。」
「嗯？」秦紅綾看向他。
「或許，也是一種保護。」
沈清緩緩道，「鳳翎衛直屬陛下，她們在此，某些暗中覬覦之手，反而不敢輕易動作。
同時，陛下也需要一雙『眼睛』，親自確認北境真實情況，以及……將軍您的忠誠。」
秦紅綾怔了怔，蹙眉思索。
這話不無道理。
以女帝的智慧，不可能僅憑流言就徹底否定她。
派鳳翎衛來，既是試探，也是平衡朝堂壓力的手段，或許真有一絲保護的意味在內。
但無論如何，被監視的感覺讓她極為不爽，尤其是涉及到沈清。
「哼，就算如此，本將軍也不喜她們離你太近！」
她反手握住沈清的手，語氣霸道，「你給本將軍記住，離那些鳳翎衛遠點！尤其是那個凌薇！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
沈清失笑：「將軍多慮了。」
鳳翎衛紀律嚴明，豈會如她所想。
這單純是占有欲在作祟。
「總之你記住便是！」
秦紅綾不依不饒，將他拉近，壓低聲音，「如今鳳翎衛在此，你我……行事需得更謹慎些。」
沈清自然明白她所指為何，微微頷首。
經此一事，秦紅綾愈發感到時間緊迫。
必須儘快平定北境，拿下軍功，回朝復命，才能徹底打消陛下的疑慮，兌現「成全」的承諾！
她立刻收斂心神，眼中重現銳利光芒：「林月！傳令眾將，升帳議事！」
「是！」
......
鎮北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秦紅綾端坐主位，沈清坐於其側後方屏風旁，這個位置既顯重視，又不至於過分逾越。
凌薇則帶著兩名鳳翎衛立於廳門處，如同沉默的影子，記錄著一切。
秦紅綾直接無視了她們的存在，目光掃過麾下將領：「黑石谷情況如何？」
趙冉起身稟報：「回將軍！根據沈先生推斷，末將加派了斥候日夜監控。現已基本摸清，谷內確有約三百人暗中開採，皆是好手，戒備森嚴。
其開採出的礦石，每隔三日會有一支小隊運送出谷，方向……似乎是往狼族王庭所在的漠北深處。」
「狼族王庭？果然是他們在搞鬼！」
「但蹊蹺之處在於，」趙冉補充道，「接應運輸小隊的人，並非狼族打扮，其功法路數也……不似狼族正統，反而更接近……中原人士，甚至有些……陰邪之感。」
魔教！
眾人心中皆浮現出這兩個字。
「看來是魔教與狼族勾結無疑了。」秦紅綾冷聲道，「他們的目的是幽冥鐵。必須切斷這條線！」
她看向沈清：「先生以為，該如何行動？」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沈清。
經過前幾次，已無人再敢小覷這位「男幕僚」。
沈清沉吟片刻，道：「可分三步。其一，繼續嚴密監控黑石谷，掌握其運輸規律與具體路線。
其二，派一支精銳，偽裝成商隊或流民，潛入漠北，追蹤礦石最終去向，查明魔教據點所在。
其三，在其下一次運輸時，半途設伏，截獲物資，抓捕活口，套取情報。」
「好！」
秦紅綾一拍扶手，「就依先生之計！趙冉，監控之事由你負責！林月，挑選機靈的好手，準備潛入漠北！本將軍親自帶隊設伏！」
「將軍不可！」
趙冉連忙勸阻，「您乃一軍主帥，豈可輕涉險地？設伏之事，交由末將便可！」
「是啊將軍！漠北乃狼族腹地，危險重重！」眾將紛紛勸阻。
秦紅綾鳳眸一瞪：「本將軍意已決！唯有親自前去，方能確保萬無一失！更何況……」
她目光掃過沈清，「本將軍要讓某些人知道，赤焰營的主帥，憑的是真刀真槍的軍功，而非什麼齷齪心思！」
這話意有所指，門邊的凌薇仿若未聞。
沈清忽然開口：「將軍，我願同往。」
「不行！」秦紅綾斷然拒絕，「設伏之地危險萬分，你豈能去？」
「正因危險，我才更應去。我對幽冥鐵特性略有了解，或能辨認其品質、推斷其用途。
且……對方目標若真是我，我出現，或許更能引蛇出洞。」
「你！」秦紅綾氣結，這男人總是有各種理由涉險！
但他的話又不無道理。
她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退縮，卻只看到一片沉靜的堅定。
她知道，他決定的事，攔不住。
最終，她咬牙道：「好！但你必須應允本將軍，時刻待在本將軍身邊，絕不可擅自行動！」
「可。」
.......
PS：大大們是不是都開學了?
學生黨扣1。
工作黨扣2。
擺爛黨扣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