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陰謀詭計
翌日清晨，沈清醒來時身側已空，只余枕畔一絲冷冽馨香。
他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心神沉入體內。
「打卡。」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年修為！】
【當前修為：真罡境初期（70年）】
暖流如期而至，融入經脈，修為又精進一。
系統完美隱匿了所有波動，他如今已能初步凝練罡氣於體內流轉，雖未外顯，但五感、體魄乃至思維敏銳度皆有提升。
他剛起身洗漱完畢，侍女青杏便端著早膳入內，神色間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慌亂。
「公子……」
她放下食碟，聲音微顫，「府外……府外來了好多禁軍！說是奉旨……奉旨請您入宮！」
沈清執箸的手微微一頓，神色未變：「奉旨？可知是何緣由？」
「奴婢不知，」青杏搖頭，臉色發白，「只聽聞……聽聞是長公主殿下連夜入宮，向陛下呈報了什麼緊急要事，似乎……與公子您有關！」
沈清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來了。
蕭玉璃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看來北境的「急報」已經到了。
「知道了。」
他語氣平淡，繼續用膳。
青杏見他如此鎮定，稍稍安心，卻仍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早膳剛用至一半，房門便被猛地推開。
秦紅綾大步闖入，一身勁裝未換，顯然剛從演武場回來，額角還帶著薄汗。
她臉色鐵青，鳳眸中含怒帶急。
「沈清！」
她幾步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緊緊盯著他。
「宮中來人了！說是蕭玉璃那賤人向陛下密報，稱你與北境狼族暗通款曲，意圖不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昨夜他才剛說過可能會有流言，沒想到今日一早便以如此猛烈的方式爆發！
還是通敵叛國這等彌天大罪！
沈清放下玉箸，抬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將軍信麼？」
「本將軍自然不信！」秦紅綾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但你必須告訴本將軍，這究竟從何說起？蕭玉璃敢如此攀咬，定然有所憑據！」
她信任，但正因如此，才更加焦躁。
絕不能讓他被這等罪名構陷！
沈清拿起絹帕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道：「若我猜得不錯，所謂的憑據，無非是某些偽造的信函，或是『恰好』被抓獲的『北境細作』的攀咬。
至於動機嘛……一個亡國皇子，心懷怨恨，勾結故國讎敵，試圖顛覆玄凰，不是很合理麼？」
他分析得冷靜透徹。
秦紅綾被他這份鎮定感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陛下竟信了？還派了禁軍來拿人！」
「陛下未必全信，但此事涉及北境軍務，眾目睽睽之下，她必須做出姿態。」
沈清站起身，「將軍不必憂心，我入宮一趟便是。」
「不行！」秦紅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極大，「宮中如今情況不明，蕭玉璃既敢發難，必有後手！你此刻入宮，無異於自投羅網！本將軍絕不會讓他們帶你走！」
她眼神決絕，周身涅槃境的氣勢隱隱波動，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與禁軍動手的架勢。
沈清反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安撫道：「將軍，還記得我昨夜說過的話麼？信我，配合我便好。」
他目光沉靜，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此時抗旨，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柄。放心，我自有應對之策。」
秦紅綾對上他篤定的眼神，狂躁的心緒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她咬了咬牙，最終艱難地點頭：「好！本將軍信你！我隨你一同入宮！若誰敢動你分毫……」
後半句未盡的威脅，寒意凜然。
「有將軍在，自然無人敢動我。」
沈清微微一笑。
.....
皇宮，宣政殿。
今日並非大朝會，但殿內氣氛卻比往日更加凝重。
女帝蕭鳳昭高踞龍椅，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下首，長公主蕭玉璃一身朝服，俏然而立，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兵部尚書秦霜位列班中，眉頭緊鎖，面色沉凝。
一眾重臣皆垂首屏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輕易出聲。
殿外傳來通傳：「陛下，秦將軍、沈清帶到！」
「宣。」
秦紅綾與沈清並肩步入大殿。
秦紅綾玄甲未卸，紅纓槍雖未在手，但一身沙場煞氣毫不收斂。
目光如冷電般掃過蕭玉璃，最後落在御階之上，抱拳行禮：「臣，秦紅綾，參見陛下！」
沈清跟在她身後半步，依禮躬身：「沈清，參見陛下。」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衫，身姿挺拔，面容平靜，仿佛只是來參加一場尋常的覲見，而非面臨滔天指控。
這般鎮定姿態，讓殿內不少大臣暗自訝異。
「平身。」
女帝淡淡開口，目光落在沈清身上，「沈清，長公主蕭玉璃呈報，你與北境狼族暗中往來，傳遞消息，意圖禍亂玄凰。對此，你有何話說？」
不等沈清回答，蕭玉璃便搶先一步，聲音婉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陛下，證據確鑿！
此乃臣妹安插在北境的暗線拼死送回密報，其中詳細記錄了此人如何通過秦府僕役與狼族聯絡！還有抓獲的狼族信使口供，皆指向他！」
她說著，示意身旁女官將幾份所謂的「密報」和「口供」呈上。
女帝並未去看那些東西，只是看著沈清：「沈清，你可認罪？」
沈清抬眸，迎上女帝的目光，聲音清晰平穩：「回陛下，此乃構陷，沈清無罪。」
「構陷？」蕭玉璃嗤笑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若非你做賊心虛，為何昨日頻頻與秦將軍商議北境軍務？莫非是想探聽我軍布防，好傳遞給狼族？」
這話惡毒至極，直接將秦紅綾也拖下了水。
且，直接明示了秦家有她安插的眼線。
秦紅綾勃然大怒：「蕭玉璃！你血口噴人！」
「是否血口噴人，一查便知！」
蕭玉璃毫不相讓，轉向女帝，「陛下！為證清白，臣妹懇請陛下下旨，搜查青雪軒！若搜不出證據，臣妹願向秦將軍賠罪！若搜出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清。
殿內頓時一片死寂。
他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心神沉入體內。
「打卡。」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年修為！】
【當前修為：真罡境初期（70年）】
暖流如期而至，融入經脈，修為又精進一。
系統完美隱匿了所有波動，他如今已能初步凝練罡氣於體內流轉，雖未外顯，但五感、體魄乃至思維敏銳度皆有提升。
他剛起身洗漱完畢，侍女青杏便端著早膳入內，神色間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慌亂。
「公子……」
她放下食碟，聲音微顫，「府外……府外來了好多禁軍！說是奉旨……奉旨請您入宮！」
沈清執箸的手微微一頓，神色未變：「奉旨？可知是何緣由？」
「奴婢不知，」青杏搖頭，臉色發白，「只聽聞……聽聞是長公主殿下連夜入宮，向陛下呈報了什麼緊急要事，似乎……與公子您有關！」
沈清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來了。
蕭玉璃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看來北境的「急報」已經到了。
「知道了。」
他語氣平淡，繼續用膳。
青杏見他如此鎮定，稍稍安心，卻仍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早膳剛用至一半，房門便被猛地推開。
秦紅綾大步闖入，一身勁裝未換，顯然剛從演武場回來，額角還帶著薄汗。
她臉色鐵青，鳳眸中含怒帶急。
「沈清！」
她幾步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緊緊盯著他。
「宮中來人了！說是蕭玉璃那賤人向陛下密報，稱你與北境狼族暗通款曲，意圖不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昨夜他才剛說過可能會有流言，沒想到今日一早便以如此猛烈的方式爆發！
還是通敵叛國這等彌天大罪！
沈清放下玉箸，抬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將軍信麼？」
「本將軍自然不信！」秦紅綾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但你必須告訴本將軍，這究竟從何說起？蕭玉璃敢如此攀咬，定然有所憑據！」
她信任，但正因如此，才更加焦躁。
絕不能讓他被這等罪名構陷！
沈清拿起絹帕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道：「若我猜得不錯，所謂的憑據，無非是某些偽造的信函，或是『恰好』被抓獲的『北境細作』的攀咬。
至於動機嘛……一個亡國皇子，心懷怨恨，勾結故國讎敵，試圖顛覆玄凰，不是很合理麼？」
他分析得冷靜透徹。
秦紅綾被他這份鎮定感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陛下竟信了？還派了禁軍來拿人！」
「陛下未必全信，但此事涉及北境軍務，眾目睽睽之下，她必須做出姿態。」
沈清站起身，「將軍不必憂心，我入宮一趟便是。」
「不行！」秦紅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極大，「宮中如今情況不明，蕭玉璃既敢發難，必有後手！你此刻入宮，無異於自投羅網！本將軍絕不會讓他們帶你走！」
她眼神決絕，周身涅槃境的氣勢隱隱波動，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與禁軍動手的架勢。
沈清反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安撫道：「將軍，還記得我昨夜說過的話麼？信我，配合我便好。」
他目光沉靜，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此時抗旨，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柄。放心，我自有應對之策。」
秦紅綾對上他篤定的眼神，狂躁的心緒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她咬了咬牙，最終艱難地點頭：「好！本將軍信你！我隨你一同入宮！若誰敢動你分毫……」
後半句未盡的威脅，寒意凜然。
「有將軍在，自然無人敢動我。」
沈清微微一笑。
.....
皇宮，宣政殿。
今日並非大朝會，但殿內氣氛卻比往日更加凝重。
女帝蕭鳳昭高踞龍椅，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下首，長公主蕭玉璃一身朝服，俏然而立，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兵部尚書秦霜位列班中，眉頭緊鎖，面色沉凝。
一眾重臣皆垂首屏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輕易出聲。
殿外傳來通傳：「陛下，秦將軍、沈清帶到！」
「宣。」
秦紅綾與沈清並肩步入大殿。
秦紅綾玄甲未卸，紅纓槍雖未在手，但一身沙場煞氣毫不收斂。
目光如冷電般掃過蕭玉璃，最後落在御階之上，抱拳行禮：「臣，秦紅綾，參見陛下！」
沈清跟在她身後半步，依禮躬身：「沈清，參見陛下。」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衫，身姿挺拔，面容平靜，仿佛只是來參加一場尋常的覲見，而非面臨滔天指控。
這般鎮定姿態，讓殿內不少大臣暗自訝異。
「平身。」
女帝淡淡開口，目光落在沈清身上，「沈清，長公主蕭玉璃呈報，你與北境狼族暗中往來，傳遞消息，意圖禍亂玄凰。對此，你有何話說？」
不等沈清回答，蕭玉璃便搶先一步，聲音婉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陛下，證據確鑿！
此乃臣妹安插在北境的暗線拼死送回密報，其中詳細記錄了此人如何通過秦府僕役與狼族聯絡！還有抓獲的狼族信使口供，皆指向他！」
她說著，示意身旁女官將幾份所謂的「密報」和「口供」呈上。
女帝並未去看那些東西，只是看著沈清：「沈清，你可認罪？」
沈清抬眸，迎上女帝的目光，聲音清晰平穩：「回陛下，此乃構陷，沈清無罪。」
「構陷？」蕭玉璃嗤笑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若非你做賊心虛，為何昨日頻頻與秦將軍商議北境軍務？莫非是想探聽我軍布防，好傳遞給狼族？」
這話惡毒至極，直接將秦紅綾也拖下了水。
且，直接明示了秦家有她安插的眼線。
秦紅綾勃然大怒：「蕭玉璃！你血口噴人！」
「是否血口噴人，一查便知！」
蕭玉璃毫不相讓，轉向女帝，「陛下！為證清白，臣妹懇請陛下下旨，搜查青雪軒！若搜不出證據，臣妹願向秦將軍賠罪！若搜出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清。
殿內頓時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