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棋局已開
【叮！秦紅綾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91（情根深種）】
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沈清目光微動，91點了。
突破90大關後，每一點好感度的提升都更為艱難，也意味著更深的羈絆與……
更偏執的占有。
他需要更加小心地掌控其中的分寸。
一刻鐘後，沈清準時出現在書房外。
守在門外的親衛隊長林月見到他，恭敬抱拳：「沈公子，將軍已在裡面等候。」
態度比之以往，明顯多了幾分真正的敬重。顯然，將軍對此人的不同，她們這些近衛都看在眼裡。
沈清頷首，推門而入。
書房內，秦紅綾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北境輿圖前，眉頭緊鎖，指尖在上面緩緩移動，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未回，只道：「過來。」
沈清走過去，站在她身側，目光也落在那幅詳盡的輿圖上。
山脈河流、部落分布、要塞關卡，標註得極為清晰。
「你看這裡，」秦紅綾指向輿圖上一處峽谷，「狼族若真叛亂，此地乃必經之路，易守難攻，最適合設伏。但我若出兵，亦會首選此處突破，以求速戰速決。」
「將軍英明。」沈清道，「此乃陽謀。狼族必然也會重兵布防於此。強攻損失太大。」
「你有何看法？」
秦紅綾側首看他，目光灼灼。
沈清指尖點向峽谷側翼一片標註為「迷蹤林」的區域：「為何不從這裡走？」
「迷蹤林？」秦紅綾蹙眉，「此地終年瘴氣瀰漫，地形複雜多變，極易迷失方向，大軍根本無法通行。歷來兵家皆視其為絕地。」
「大軍無法通行，小股精銳呢？」沈清看向她，「若派遣一支真罡境以上的精銳小隊，輕裝簡從，憑實力硬抗瘴氣，穿越迷蹤林，直插狼族主力後方。
屆時裡應外合，峽谷之敵，豈非瓮中之鱉？」
秦紅綾瞳孔微縮，緊緊盯著輿圖上的迷蹤林，腦中飛快推演，眼中光芒越來越盛：「不錯！此計雖險，卻可出奇制勝！狼族絕料不到我軍敢從此處奇襲！只是……」
她看向沈清，「迷蹤林內情況不明，風險極大，這支奇兵的人選……」
「將軍麾下，莫非還缺敢死之士？」沈清淡笑。
秦紅綾鳳眸中迸發出銳利光彩，一股久違的戰場豪情湧上心頭。
她猛地一拍輿圖：「好！便如此計！沈清，你……」
她看向他，目光複雜，讚嘆、探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你總是能給本將軍驚喜。」
沈清微微躬身：「能為將軍分憂，是沈清之幸。」
兩人就著輿圖，又詳細推演了數個時辰，直至日頭西斜。
秦紅綾越談越是興奮。
她發現，沈清不僅在戰略上眼光獨到，對於細節的把控，可能出現的意外以及應對方案，都有著極為縝密的思考。
仿佛身經百戰一般。
這絕不是一個深宮皇子該有的能力！
但她此刻無意深究，滿心都是破局的暢快與對眼前之人的欣賞。
「今日便到此為止。」
秦紅綾終於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臉上帶著難得的暢快笑意。
「你所言，甚是有理。本將軍需即刻調整方略。」
「將軍辛苦。」沈清道。
秦紅綾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忽然道：「今晚……」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你還在青雪軒等本將軍。」
沈清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秦紅綾立刻補充道：「莫要多想！只是……只是尚有細節需商議！」
說完，也不等沈清回應，便快步走出書房，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幾分倉促。
沈清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找藉口都找得如此蹩腳。
......
長公主府，水榭深處。
夜明珠柔和的光暈映照著粼粼波光，卻驅不散此處瀰漫的陰冷氣息。
蕭玉璃斜倚在鋪著雪貂皮的軟榻上，指尖一枚黑玉棋子被捏得咯咯作響。
她面前跪著的玄甲女將莫青，頭顱低垂，大氣不敢喘。
「廢物！」
蕭玉璃聲音不高，卻淬著冰碴。
「連個人都看不住！本宮養你們何用？」
莫青喉頭滾動，艱澀回道：「殿下息怒！秦府守衛森嚴，尤其是青雪軒附近，皆是秦紅綾的親衛，我等實在難以靠近……且那沈清，幾乎足不出戶……」
「足不出戶？」
蕭玉璃冷笑一聲，猛地將棋子擲於地上，摔得粉碎。
「他是不出戶，卻能把秦紅綾迷得神魂顛倒，連兵權都快保不住了，還一心想著怎麼金屋藏嬌！本宮倒是小瞧了這個亡國皇子！」
她站起身，絳紫宮裝逶迤及地，裙擺拂過冰冷的地面。
「陛下那邊呢？昨日召見之後，就沒了下文？」
「陛下……陛下只是讓沈清回了秦府，並未有其他旨意。」
莫青低聲回稟，「但據御書房當值的姐妹暗中傳遞的消息，陛下與那沈清獨處時，似乎……相談並未如預想中那般雷霆震怒。」
蕭玉璃瞳孔驟然收縮：「什麼意思？」
「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那沈清出來時，神色如常，不似受過訓斥。反倒是秦將軍，緊張萬分。」
莫青斟酌著詞句，「而且，陛下之後……還獨自對弈了半晌，似乎…心情不壞。」
「心情不壞？」
蕭玉璃重複著這四個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這比陛下直接發作更令她不安！
那個沈清，究竟有什麼魔力？不僅能穩住秦紅綾，竟似乎連陛下都……
一股極其強烈的危機感忽然攫住了她。
絕不能讓此子繼續留在秦紅綾身邊，更不能讓他有機會接觸到陛下！
「去！」蕭玉璃猛地轉身，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給北境那邊傳信，讓他們『動』起來！鬧得越大越好！本宮倒要看看，邊關烽火連天之時，秦紅綾還有沒有心思兒女情長！」
「是！」莫青領命，卻又遲疑道，「殿下，若是陛下最終仍派秦將軍出征……」
「那正好！」
蕭玉璃紅唇勾起一抹毒辣的弧度，「戰場刀劍無眼，若是咱們的『赤練槍』不小心馬失前蹄，或是那位嬌貴的亡國皇子在亂軍中香消玉殞……不也是合情合理麼？」
莫青心中一寒，低頭道：「屬下明白！」
「還有，」蕭玉璃走到窗邊，望著秦府的方向，聲音陰沉，「給宮裡那位遞個話，就說本宮得了一壇『醉仙釀』，請她過府一敘。」
莫青一愣：「殿下是想請……『那位』出手？」
「總得讓咱們的女帝陛下知道，有些人，看著可口，實則……是穿腸毒藥。」
蕭玉璃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冷光。
「去吧。」
...
玄凰皇宮，摘星樓頂層。
此處與御書房的威嚴奢華不同，四壁皆是書架，陳列著無數古籍玉簡，空氣中有淡淡的墨香與藥草香混合。
一身素白道袍的女子臨窗而立，身形高挑瘦削，墨發僅用一根木簪松松綰住，露出略顯冷硬的側臉。
她正低頭凝視著掌心一枚緩緩旋轉的青銅卦盤，其上符文明滅不定。
【當前好感度：91（情根深種）】
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沈清目光微動，91點了。
突破90大關後，每一點好感度的提升都更為艱難，也意味著更深的羈絆與……
更偏執的占有。
他需要更加小心地掌控其中的分寸。
一刻鐘後，沈清準時出現在書房外。
守在門外的親衛隊長林月見到他，恭敬抱拳：「沈公子，將軍已在裡面等候。」
態度比之以往，明顯多了幾分真正的敬重。顯然，將軍對此人的不同，她們這些近衛都看在眼裡。
沈清頷首，推門而入。
書房內，秦紅綾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北境輿圖前，眉頭緊鎖，指尖在上面緩緩移動，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未回，只道：「過來。」
沈清走過去，站在她身側，目光也落在那幅詳盡的輿圖上。
山脈河流、部落分布、要塞關卡，標註得極為清晰。
「你看這裡，」秦紅綾指向輿圖上一處峽谷，「狼族若真叛亂，此地乃必經之路，易守難攻，最適合設伏。但我若出兵，亦會首選此處突破，以求速戰速決。」
「將軍英明。」沈清道，「此乃陽謀。狼族必然也會重兵布防於此。強攻損失太大。」
「你有何看法？」
秦紅綾側首看他，目光灼灼。
沈清指尖點向峽谷側翼一片標註為「迷蹤林」的區域：「為何不從這裡走？」
「迷蹤林？」秦紅綾蹙眉，「此地終年瘴氣瀰漫，地形複雜多變，極易迷失方向，大軍根本無法通行。歷來兵家皆視其為絕地。」
「大軍無法通行，小股精銳呢？」沈清看向她，「若派遣一支真罡境以上的精銳小隊，輕裝簡從，憑實力硬抗瘴氣，穿越迷蹤林，直插狼族主力後方。
屆時裡應外合，峽谷之敵，豈非瓮中之鱉？」
秦紅綾瞳孔微縮，緊緊盯著輿圖上的迷蹤林，腦中飛快推演，眼中光芒越來越盛：「不錯！此計雖險，卻可出奇制勝！狼族絕料不到我軍敢從此處奇襲！只是……」
她看向沈清，「迷蹤林內情況不明，風險極大，這支奇兵的人選……」
「將軍麾下，莫非還缺敢死之士？」沈清淡笑。
秦紅綾鳳眸中迸發出銳利光彩，一股久違的戰場豪情湧上心頭。
她猛地一拍輿圖：「好！便如此計！沈清，你……」
她看向他，目光複雜，讚嘆、探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你總是能給本將軍驚喜。」
沈清微微躬身：「能為將軍分憂，是沈清之幸。」
兩人就著輿圖，又詳細推演了數個時辰，直至日頭西斜。
秦紅綾越談越是興奮。
她發現，沈清不僅在戰略上眼光獨到，對於細節的把控，可能出現的意外以及應對方案，都有著極為縝密的思考。
仿佛身經百戰一般。
這絕不是一個深宮皇子該有的能力！
但她此刻無意深究，滿心都是破局的暢快與對眼前之人的欣賞。
「今日便到此為止。」
秦紅綾終於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臉上帶著難得的暢快笑意。
「你所言，甚是有理。本將軍需即刻調整方略。」
「將軍辛苦。」沈清道。
秦紅綾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忽然道：「今晚……」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你還在青雪軒等本將軍。」
沈清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秦紅綾立刻補充道：「莫要多想！只是……只是尚有細節需商議！」
說完，也不等沈清回應，便快步走出書房，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幾分倉促。
沈清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找藉口都找得如此蹩腳。
......
長公主府，水榭深處。
夜明珠柔和的光暈映照著粼粼波光，卻驅不散此處瀰漫的陰冷氣息。
蕭玉璃斜倚在鋪著雪貂皮的軟榻上，指尖一枚黑玉棋子被捏得咯咯作響。
她面前跪著的玄甲女將莫青，頭顱低垂，大氣不敢喘。
「廢物！」
蕭玉璃聲音不高，卻淬著冰碴。
「連個人都看不住！本宮養你們何用？」
莫青喉頭滾動，艱澀回道：「殿下息怒！秦府守衛森嚴，尤其是青雪軒附近，皆是秦紅綾的親衛，我等實在難以靠近……且那沈清，幾乎足不出戶……」
「足不出戶？」
蕭玉璃冷笑一聲，猛地將棋子擲於地上，摔得粉碎。
「他是不出戶，卻能把秦紅綾迷得神魂顛倒，連兵權都快保不住了，還一心想著怎麼金屋藏嬌！本宮倒是小瞧了這個亡國皇子！」
她站起身，絳紫宮裝逶迤及地，裙擺拂過冰冷的地面。
「陛下那邊呢？昨日召見之後，就沒了下文？」
「陛下……陛下只是讓沈清回了秦府，並未有其他旨意。」
莫青低聲回稟，「但據御書房當值的姐妹暗中傳遞的消息，陛下與那沈清獨處時，似乎……相談並未如預想中那般雷霆震怒。」
蕭玉璃瞳孔驟然收縮：「什麼意思？」
「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那沈清出來時，神色如常，不似受過訓斥。反倒是秦將軍，緊張萬分。」
莫青斟酌著詞句，「而且，陛下之後……還獨自對弈了半晌，似乎…心情不壞。」
「心情不壞？」
蕭玉璃重複著這四個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這比陛下直接發作更令她不安！
那個沈清，究竟有什麼魔力？不僅能穩住秦紅綾，竟似乎連陛下都……
一股極其強烈的危機感忽然攫住了她。
絕不能讓此子繼續留在秦紅綾身邊，更不能讓他有機會接觸到陛下！
「去！」蕭玉璃猛地轉身，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給北境那邊傳信，讓他們『動』起來！鬧得越大越好！本宮倒要看看，邊關烽火連天之時，秦紅綾還有沒有心思兒女情長！」
「是！」莫青領命，卻又遲疑道，「殿下，若是陛下最終仍派秦將軍出征……」
「那正好！」
蕭玉璃紅唇勾起一抹毒辣的弧度，「戰場刀劍無眼，若是咱們的『赤練槍』不小心馬失前蹄，或是那位嬌貴的亡國皇子在亂軍中香消玉殞……不也是合情合理麼？」
莫青心中一寒，低頭道：「屬下明白！」
「還有，」蕭玉璃走到窗邊，望著秦府的方向，聲音陰沉，「給宮裡那位遞個話，就說本宮得了一壇『醉仙釀』，請她過府一敘。」
莫青一愣：「殿下是想請……『那位』出手？」
「總得讓咱們的女帝陛下知道，有些人，看著可口，實則……是穿腸毒藥。」
蕭玉璃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冷光。
「去吧。」
...
玄凰皇宮，摘星樓頂層。
此處與御書房的威嚴奢華不同，四壁皆是書架，陳列著無數古籍玉簡，空氣中有淡淡的墨香與藥草香混合。
一身素白道袍的女子臨窗而立，身形高挑瘦削，墨發僅用一根木簪松松綰住，露出略顯冷硬的側臉。
她正低頭凝視著掌心一枚緩緩旋轉的青銅卦盤，其上符文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