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淺嘗輒止
秦紅綾嗤笑，手上力道卻加重幾分。
「本將軍只是提醒你……」
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你的命，是我的。」
晌午時分，車隊在官道旁的茶寮休整。
秦紅綾翻身下馬，順手將沈清撈下來。
動作看似粗魯，落地時卻卸了七分力。
「將軍雖位居將帥之尊，卻仍能這般溫厚待人，這份氣度實在令人欽佩。」
沈清理了理衣袍，似笑非笑。
秦紅綾冷哼一聲：「少貧嘴。」
她大步走向茶寮，腰間長槍隨著步伐輕晃，紅纓如血。
沈清緩步跟上，目光掃過四周。
茶寮簡陋，幾張木桌配條凳，已有幾隊商旅在此歇腳。
見他們進來，原本嘈雜的茶寮頓時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清身上。
因為，他太扎眼了。
月白錦袍襯得他膚若凝脂，長發以一根銀簪半挽，餘下青絲垂落腰間，行走時如流水拂柳。
更別提那張絕色的臉……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
秦紅綾眸光一冷，長槍重重頓地！
「砰！」
地面微震，茶碗裡的水盪出漣漪。
眾人如夢初醒，慌忙低頭，再不敢多看。
「坐這。」
秦紅綾選了張靠里的桌子，用袖子擦了擦條凳，才讓沈清落座。
這舉動引得親衛們面面相覷。
自家將軍何時這般體貼過？
沈清也有些意外。
遊戲裡的秦紅綾可是出了名的糙，能記得給獵物餵口水就算大發慈悲。
「將軍不必如此。」
他輕聲道：「我還沒嬌弱到不能自理。」
秦紅綾斟茶的手一頓。
「本將軍樂意。」
她將茶碗推過去，語氣硬邦邦的。
沈清接過，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秦紅綾像被燙到般縮回手，瞪他一眼。
沈清假裝沒看見，低頭抿了口茶。
劣質的粗茶，又苦又澀。
他皺眉，放下茶碗。
「喝不慣？」
秦紅綾忽然解下腰間皮囊扔過來。
「嘗嘗這個。」
沈清打開塞子，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玄凰特產的「烈焰燒」，遊戲裡秦紅綾最愛的烈酒。
他仰頭灌了一口，喉間頓時火辣辣的疼。
「咳咳……」
秦紅綾大笑：「就這點酒量？」
她奪過皮囊，仰頭暢飲，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流過精緻的下頜，沒入衣領。
沈清盯著那滴酒，忽然心生一計。
他既然沒有去處，力量也不足，不如就先在秦紅綾這條線上，徹底將她攻略。
如此一來，也算有了立足之處。
「將軍。」
「我想嘗嘗你嘴裡的。」
秦紅綾動作一僵。
四目相對，茶寮的嘈雜仿佛瞬間遠去。
半晌，她緩緩放下皮囊，拇指擦過唇角。
「膽子不小。」
她俯身逼近，紅唇微勾。
「本將軍的便宜，你也敢占？」
沈清不退反進。
「將軍昨夜占的便宜還少嗎？」
下一刻，
她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唔……」
烈酒渡入口中，沈清被迫吞咽，喉結滾動間，秦紅綾的指尖順勢滑下，在他頸側輕輕一按。
那是昨夜她留下咬痕的地方。
沈清悶哼一聲，掌心抵住她的肩。
秦紅綾意猶未盡地退開，舔了舔唇角。
「如何？」
她嗓音低啞，眸中暗潮洶湧。
沈清緩了口氣，輕笑道：「我算是發現了，將軍這張嘴，可比酒還烈上三分。」
話音未落，秦紅綾便覺心頭一顫，似有羽毛輕撓，酥麻難耐。
自從遇到這位亡國皇子，她的心緒便再難平靜。往日裡沉穩自持的性子，如今卻總因他的一舉一動而泛起漣漪。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她撫著怦然跳動的胸口，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將軍，我說的可有不對？」
眼前這個男子美得不似凡塵之人，仿佛連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
他身著一襲素白囚衣，卻掩不住那通身的清貴氣度。
如瀑青絲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落在如玉的側顏，更添幾分異樣的美感。
明明身為亡國之奴，他卻不見半分惶恐。那雙眸子沉靜如水，薄唇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舉手投足間儘是令人心折的風華。
秦紅綾猛地攥緊酒囊，皮革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她本該冷聲呵斥，命他謹言慎行，可話到嘴邊，卻成了——
「本將軍還有更烈的，你可敢一試？」
此言一出，茶寮內驟然寂靜。
幾名親兵嗆得滿臉通紅，慌忙低頭，假裝沒聽見。
他聞言輕笑，眼尾那顆硃砂痣愈發艷得驚心：「將軍說是，我又豈敢不從。」
秦紅綾呼吸一滯。
這姿態......
分明像是被眾星捧月的皇子，而非鐐銬加身的囚徒。
她眯起眼，忽然傾身逼近，長指挑起他的下巴：「沈清，你可知挑釁本將軍的下場？」
沈清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願聞其詳。」
四目相對，秦紅綾竟有些恍惚。
他的眼瞳極黑，如深潭般映著她的倒影，分明是仰視的姿態，卻無半分卑怯。
「將軍？」
沈清輕喚，呼吸拂過她的指尖。
秦紅綾猛地回神，觸電般縮回手。
「啟程！」
她霍然起身，玄甲鏗鏘，驚飛檐下棲鳥。
沈清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襟，緩步跟上。
……
官道蜿蜒，車隊向北疾行。
秦紅綾策馬在前，紅纓槍橫置馬鞍，槍尖寒芒吞吐。
沈清被安置在她身後的馬車裡，車窗垂簾微掀，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腕子。
「將軍。」
他忽然開口，嗓音清潤如泉。
秦紅綾頭也不回：「說。」
「此去玄凰帝都，需幾日路程？」
「三日。」
「三日啊……」
沈清望向窗欞，若有所思。
在《女尊·亂世風華》的劇情里，秦紅綾帶他回京途中，會遭遇三波刺殺。
第一波來自大周殘黨，第二波源於玄凰朝堂政敵，第三波……
則是「那位」的手筆。
想到此處，他眸光微暗。
遊戲裡這段劇情堪稱高能，秦紅綾為護他身受重傷，兩人在山洞中避雨時，會觸發首個「戰敗CG」。
而這，也是成功攻略她的關鍵節點！
「將軍。」
沈清忽然探出半張臉，長發被風吹得紛揚。
「若遇伏擊，您會棄我嗎？」
秦紅綾猛地勒馬！
「吁——！」
駿馬人立而起，嘶鳴聲響徹官道。
她回首，鳳眸如刀：「誰告訴你會有伏擊？」
「本將軍只是提醒你……」
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你的命，是我的。」
晌午時分，車隊在官道旁的茶寮休整。
秦紅綾翻身下馬，順手將沈清撈下來。
動作看似粗魯，落地時卻卸了七分力。
「將軍雖位居將帥之尊，卻仍能這般溫厚待人，這份氣度實在令人欽佩。」
沈清理了理衣袍，似笑非笑。
秦紅綾冷哼一聲：「少貧嘴。」
她大步走向茶寮，腰間長槍隨著步伐輕晃，紅纓如血。
沈清緩步跟上，目光掃過四周。
茶寮簡陋，幾張木桌配條凳，已有幾隊商旅在此歇腳。
見他們進來，原本嘈雜的茶寮頓時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清身上。
因為，他太扎眼了。
月白錦袍襯得他膚若凝脂，長發以一根銀簪半挽，餘下青絲垂落腰間，行走時如流水拂柳。
更別提那張絕色的臉……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
秦紅綾眸光一冷，長槍重重頓地！
「砰！」
地面微震，茶碗裡的水盪出漣漪。
眾人如夢初醒，慌忙低頭，再不敢多看。
「坐這。」
秦紅綾選了張靠里的桌子，用袖子擦了擦條凳，才讓沈清落座。
這舉動引得親衛們面面相覷。
自家將軍何時這般體貼過？
沈清也有些意外。
遊戲裡的秦紅綾可是出了名的糙，能記得給獵物餵口水就算大發慈悲。
「將軍不必如此。」
他輕聲道：「我還沒嬌弱到不能自理。」
秦紅綾斟茶的手一頓。
「本將軍樂意。」
她將茶碗推過去，語氣硬邦邦的。
沈清接過，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秦紅綾像被燙到般縮回手，瞪他一眼。
沈清假裝沒看見，低頭抿了口茶。
劣質的粗茶，又苦又澀。
他皺眉，放下茶碗。
「喝不慣？」
秦紅綾忽然解下腰間皮囊扔過來。
「嘗嘗這個。」
沈清打開塞子，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玄凰特產的「烈焰燒」，遊戲裡秦紅綾最愛的烈酒。
他仰頭灌了一口，喉間頓時火辣辣的疼。
「咳咳……」
秦紅綾大笑：「就這點酒量？」
她奪過皮囊，仰頭暢飲，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流過精緻的下頜，沒入衣領。
沈清盯著那滴酒，忽然心生一計。
他既然沒有去處，力量也不足，不如就先在秦紅綾這條線上，徹底將她攻略。
如此一來，也算有了立足之處。
「將軍。」
「我想嘗嘗你嘴裡的。」
秦紅綾動作一僵。
四目相對，茶寮的嘈雜仿佛瞬間遠去。
半晌，她緩緩放下皮囊，拇指擦過唇角。
「膽子不小。」
她俯身逼近，紅唇微勾。
「本將軍的便宜，你也敢占？」
沈清不退反進。
「將軍昨夜占的便宜還少嗎？」
下一刻，
她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唔……」
烈酒渡入口中，沈清被迫吞咽，喉結滾動間，秦紅綾的指尖順勢滑下，在他頸側輕輕一按。
那是昨夜她留下咬痕的地方。
沈清悶哼一聲，掌心抵住她的肩。
秦紅綾意猶未盡地退開，舔了舔唇角。
「如何？」
她嗓音低啞，眸中暗潮洶湧。
沈清緩了口氣，輕笑道：「我算是發現了，將軍這張嘴，可比酒還烈上三分。」
話音未落，秦紅綾便覺心頭一顫，似有羽毛輕撓，酥麻難耐。
自從遇到這位亡國皇子，她的心緒便再難平靜。往日裡沉穩自持的性子，如今卻總因他的一舉一動而泛起漣漪。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她撫著怦然跳動的胸口，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將軍，我說的可有不對？」
眼前這個男子美得不似凡塵之人，仿佛連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
他身著一襲素白囚衣，卻掩不住那通身的清貴氣度。
如瀑青絲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落在如玉的側顏，更添幾分異樣的美感。
明明身為亡國之奴，他卻不見半分惶恐。那雙眸子沉靜如水，薄唇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舉手投足間儘是令人心折的風華。
秦紅綾猛地攥緊酒囊，皮革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她本該冷聲呵斥，命他謹言慎行，可話到嘴邊，卻成了——
「本將軍還有更烈的，你可敢一試？」
此言一出，茶寮內驟然寂靜。
幾名親兵嗆得滿臉通紅，慌忙低頭，假裝沒聽見。
他聞言輕笑，眼尾那顆硃砂痣愈發艷得驚心：「將軍說是，我又豈敢不從。」
秦紅綾呼吸一滯。
這姿態......
分明像是被眾星捧月的皇子，而非鐐銬加身的囚徒。
她眯起眼，忽然傾身逼近，長指挑起他的下巴：「沈清，你可知挑釁本將軍的下場？」
沈清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願聞其詳。」
四目相對，秦紅綾竟有些恍惚。
他的眼瞳極黑，如深潭般映著她的倒影，分明是仰視的姿態，卻無半分卑怯。
「將軍？」
沈清輕喚，呼吸拂過她的指尖。
秦紅綾猛地回神，觸電般縮回手。
「啟程！」
她霍然起身，玄甲鏗鏘，驚飛檐下棲鳥。
沈清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襟，緩步跟上。
……
官道蜿蜒，車隊向北疾行。
秦紅綾策馬在前，紅纓槍橫置馬鞍，槍尖寒芒吞吐。
沈清被安置在她身後的馬車裡，車窗垂簾微掀，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腕子。
「將軍。」
他忽然開口，嗓音清潤如泉。
秦紅綾頭也不回：「說。」
「此去玄凰帝都，需幾日路程？」
「三日。」
「三日啊……」
沈清望向窗欞，若有所思。
在《女尊·亂世風華》的劇情里，秦紅綾帶他回京途中，會遭遇三波刺殺。
第一波來自大周殘黨，第二波源於玄凰朝堂政敵，第三波……
則是「那位」的手筆。
想到此處，他眸光微暗。
遊戲裡這段劇情堪稱高能，秦紅綾為護他身受重傷，兩人在山洞中避雨時，會觸發首個「戰敗CG」。
而這，也是成功攻略她的關鍵節點！
「將軍。」
沈清忽然探出半張臉，長發被風吹得紛揚。
「若遇伏擊，您會棄我嗎？」
秦紅綾猛地勒馬！
「吁——！」
駿馬人立而起，嘶鳴聲響徹官道。
她回首，鳳眸如刀：「誰告訴你會有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