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十二形拳三次破限,鬼影幻身步大成!深夜摸屍,卻遇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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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十二形拳三次破限,鬼影幻身步大成!深夜摸屍,卻遇危機!

  「嘭!」

  楚凡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在冰涼山壁上。

  「怎會如此?」

  他怔在原地,眼中滿是不解。

  先前煉化「崩岳弓」等兵器,只獲得了原主功法領悟與經驗,兵器本身仍在,並未消失,更無這般異狀。

  可這鎮魔碑——竟徑直遁入他掌心?

  是因為那些兵器只是普通兵器的緣故麼?

  楚凡猛地低頭,望向右手掌心。

  只見一道微小的鎮魔碑虛影,正在他掌心明滅不定地閃爍,光芒漸黯,終至徹底隱沒,再無蹤跡。

  楚凡用力甩了甩手。

  身子並無異樣,仿佛方才一切皆是幻覺。

  他當即盤膝坐下,閉目凝神,意識沉入右掌。

  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一鎮魔碑卻在掌心深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烙印,與血肉相連它不再散發恢弘古老的氣息,反倒徹底內斂,沉寂如頑石。

  楚凡試著以意念溝通、催動,那印記卻紋絲不動,宛若亘古不變的磐石。

  既喚不出,也探不明。

  楚凡睜開眼,凝視著毫無異狀的掌心,眉頭漸漸鎖緊。

  稍作觀察後,他迅速離開石洞,回到家中。

  站在屋內,楚凡心頭微沉。

  方才煉化鎮魔碑時,動靜極大,碑身震動,幾乎要掀翻整座山洞。

  若被拜月教察覺————

  他走出家門,正見張老六倚在門口曬太陽,便上前問道:「六叔,方才可是地震了?」

  「啥?」張老六一愣,隨即笑了:「你睡糊塗了?青陽古城幾百年沒震過,哪來的地震?」

  楚凡鬆了口氣:「那你————可曾聽到什麼動靜?」

  張老六咧嘴笑起來:「動靜嘛,倒有——」

  楚凡心頭一緊。

  誰知張老六接著道:「巷尾那楊矮子,又被他婆娘追著打,剛從我跟前跑過去!一個殺豬的,怕老婆怕成這樣,真他娘的沒出息!」

  楚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看來那傳送陣法通往的山洞,並非在青陽古城地底。

  不然方才那般震動,早該驚動全城。

  他回到家中,盤坐在床上,靜心接收「魔龍天罡經」的傳承。

  與煉化「崩岳弓」時相似,湧入腦海的,是原主修煉此法的經驗、領悟,還有與功法相關的一些記憶碎片。

  楚凡透過這些碎片,仿佛窺見了另一個世界。

  雖不如觸摸鎮魔碑時所見畫面那般恐怖駭人,卻也讓他心驚不已。

  「魔龍天罡經」,竟是人族一位至強者,為鎮壓「神」所創出的至高功法。

  這世間————真有神?

  人族,竟妄圖鎮壓神?

  他到底瞧見了何等隱秘?!

  楚凡心頭劇震,久久難平。

  待他將所有記憶碎片吸納完畢,才長吁一口氣,緩緩睜眼。

  他眼中殘留著驚駭與難以置信,更有一絲難言的尷尬。

  這是能鎮壓「神」的至高秘典,內外兼修,包容無限。

  可這「魔龍天罡經」的第一重,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便有一道幾乎難以逾越的天塹————

  第一重,須引天地間散落的「龍」入體,開闢九九八十一條龍脈。

  龍為何物?

  楚凡從未聽聞。

  想來,該是元的一種。

  但據「魔龍天罡經」所述,這是極其狂暴、凶戾的力量。

  至於其來源與本質,卻語焉不詳,晦澀難明。

  只憑那些記憶碎片,楚凡根本找不見答案。

  他如今連築基五關都未突破,尚不能汲取天地靈機,更遑論駕馭元?

  何況,引那暴虐的龍入體,須有極強韌的肉身。


  他如今僅手腳踏入「金剛」之境,身軀雖比尋常「熬筋境」強些,卻未必及得上「淬骨境」,就更不用說「入勁境」了。

  以此身軀硬練「魔龍天罡經」,怕不是剛修煉就要爆體而亡?

  不過————

  那九九八十一條龍脈中,有幾條恰在手腳。

  或許,可先試著開闢手腳龍脈?

  不可————

  楚凡立即壓下這可怕的念頭。

  引龍入體,須先匯入丹田,再經經脈流轉至開闢龍脈之處。

  以他如今經脈之弱,恐怕龍炁入體的剎那,便會寸寸崩碎!

  穩妥起見,還是再等一段時日。

  一方面,繼續苦修十二形拳,待其第三次破限,或能讓四肢之外的身軀部位,也踏入「金剛不壞」之境。

  屆時,或可承受龍炁的衝擊。

  另一方面,須儘快突破築基五關,蛻凡入品。

  唯有真正「蛻凡」,才可穩妥地汲取靈機、煉化龍。

  楚凡從懷中摸出月箭武館陳師所送的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正是那顆紅艷欲滴、散發誘人清香的「元脈朱髓果」。

  這一顆「元脈朱髓果」,能固本培元,增強氣血,強筋壯骨,或可加快「淬骨」進度,助他早些突破「淬骨境」。

  他伸出兩指,捏住「元脈朱髓果」。

  果子離嘴唇還有些距離,鼻子已聞到那令人心醉的奇香。

  【靈蘊:24】

  【污染度:5/100】

  【修為:築基第四境,淬骨63%】

  楚凡瞥了眼「淬骨」進度,張口便要吃下手中朱果。

  「!!!」

  剛觸碰到「元脈朱髓果」,他卻雙目圓瞪,又放下了果子!

  污染度————怎的變成5了?

  想當初吃下那半根野山參,也才增加1點。

  將「血魄九刀」修煉到圓滿,汲取了磅礴煞氣,也僅讓污染度達到2。

  怎的什麼都沒做,就多了3點?

  楚凡心頭劇震。

  那日從百草堂買回的兩株野山參,實則算不得寶植一年份遠未到百年以上,與當初趙天行那半株差得遠。

  是以吃了百草堂那株後,污染度並未出現變化。

  而這段時日,他並未食用其他寶植,「血魄九刀」圓滿後也未汲取更多煞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凡抬起右手,望向手掌。

  難道,是因為鎮魔碑?

  可這是鎮魔碑啊!

  從這名字來看,不是用來鎮壓邪魔的「法寶秘器」嗎?

  怎會帶著污染?

  剛這般想,他的身子便僵住了————

  記憶中,爹娘守在這裡,不知已有多少年。

  他們身上的污染,從何而來?

  莫非就是從鎮魔碑上來的?

  楚凡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默默「看」著面板上的污染度一欄。

  山河社稷圖的面板上既然有這一欄,該有應對之法才是。

  可他心神匯聚在「污染度」上,面板卻毫無變化。

  楚凡嘆了口氣,壓下心頭不安。

  「污染度」上限有100點,如今僅5點,倒不必太過驚慌。

  只是這污染度來得莫名其妙,讓他有些心煩。

  按照之前曹師所言,只要汲取這世間靈機,便難免被污染。

  但這種「污染」,對底層武者來說,並無太大威脅。

  曹師和陳師修煉幾十年,不也沒事?

  血刀門那些瘋子,汲取煞氣多年,不還是活蹦亂跳?

  楚凡將「元脈朱髓果」放入口中,一口咬碎————

  他顧不得細品朱果滋味,只快速嚼了幾下便咽下,隨後徑直走到院子裡,催動十二形拳搬運氣血。


  「元脈朱髓果」的藥力在體內流轉,當即被十二形拳催動的氣血之力帶動,在四肢百骸間快速遊走————

  「寶植」不愧是「寶植」————

  即便楚凡如今不會汲取靈機,也能感覺到那「元脈朱髓果」的靈機極其龐大,正快速與氣血之力糾纏在一起!

  這朱果的藥力雖不如趙天行那半株野山參,可對還是「熬筋境」的楚凡來說,好處非常之大!

  隨著他催動十二形拳搬運氣血,朱果的藥力也隨氣血之力,在體內快速流轉,開始淬鍊他的經脈與骨骼!

  「寶植」的藥力,並非一兩日便能盡數吸收。

  但食用「寶植」或「大藥」後,修煉勤快些,方能將藥力儘可能多留在體內。

  楚凡摒棄心中雜念,專注施展十二形拳。

  【十二形拳經驗值+1】

  七天時光,轉瞬即逝。

  夕陽從窗欞照入,屋內亮堂了許多。

  ——

  楚凡坐在木桶中,仍未睜眼,依舊在汲取藥力淬鍊骨骼。

  這七天裡,青陽古城暗潮洶湧。

  拜月教尋找「鑰匙」之事,早已傳遍全城。

  如今不僅鐵衣門等大幫派想插手,就連那些小勢力,也不知死活地開始追蹤拜月教。

  每天夜裡,都有人死。

  詭異的是,官府竟不管。

  陸捕頭原本出手過一次,最終卻選擇了沉默。

  也不知怎的,「鑰匙」的事情越傳越邪乎。

  有人說拜月教尋找的「鑰匙」,是一座寶藏的鑰匙,而非一件法寶秘器。

  若只是一件法寶秘器,小幫小派怎敢跟那些蛻凡入品的高手爭鬥?

  可若是一座寶藏,便是另一番局面了————各方勢力都想分一杯羹。

  外面打得天昏地暗,始作俑者此時卻在木桶里悠閒藥浴。

  「這七星幫,有些不對勁啊————」

  楚凡眼皮微微一動。

  曹師雖還是七星幫護法,卻早已不管幫中大事。

  他只能讓曹家和李家,不要介入拜月教的事。

  可如今七星幫高層明明知曉拜月教在尋找「鑰匙」,卻一直按兵不動。

  在楚凡看來,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他們也知道拜月教招惹不得?

  可————三大幫派中,血刀門已潰散,半死不活;鐵衣門早就介入,磨刀霍霍。

  七星幫怎會置身事外?

  但這段時日,楚凡從各方得來的消息,完全沒見七星幫有任何動作。

  近期七星幫唯一的動作,便是瘋狂蠶食血刀門的地盤。

  就連漁欄,都被他們搶了過來。

  楚凡原本想和趙天行再去搶漁欄一次的,但漁欄變成了七星幫的,他們倒是有些不好下手了。

  柴市那邊,因楚凡和趙天行那一晚殺了一批白虎幫的人,七星幫趁機出手,又將依附血刀門的白虎幫打了個半殘,趕離了柴市。

  如今,七星幫頗有一家獨大的架勢。

  這其中,周天賜和夏忠海便是先鋒。

  這兩人因周野和夏歡歡的死,追著血刀門的人砍,殺得天昏地暗。

  而作為青木堂弟子、風頭正勁的楚凡,也被迫跟著周天賜,衝鋒陷陣了一陣子。

  好處沒撈到多少,卻多了一大批靈蘊,也不算虧。

  楚凡隱隱覺得,這種「平靜」之下,似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可他不知,這風暴從何而來————

  青陽古城內,三大幫派火拼,四大家族追蹤拜月教,這風暴還不夠大嗎?

  若有更大的風暴,定也是拜月教掀起的。

  楚凡本想晚上出去探探消息,可一想到那些蛻凡入品者的廝殺,還是忍了下來。

  穩住,別浪。

  他如今與「入勁境」正面抗衡,未必會輸。

  但面對蛻凡入品的存在,毫無把握。


  畢竟,他對於「入勁境」還了解一點,但是對於蛻凡入品卻是了解不多。

  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

  楚凡深吸一口氣,睜開雙眼。

  經過一個時辰的藥浴,先前苦修十二形拳的疲累,已消散殆盡。

  今日下午,該能將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了。

  只是這般苦修,今日怕是無法突破「淬骨境」了。

  【靈蘊:365】

  【污染度:6/100】

  【修為:築基第四境,淬骨98%】

  【技藝:十二形拳(二次破限(4435/4500)(特性:金剛鐵腕,金剛鐵腿)】

  【技藝:九重驚雷刀(大成)進度:(1435/1500)(特性:無)】

  【技藝:鬼影幻身步(小成)進度:(598/600)(特性:無)】

  【技藝:極夜寒獄手(一次破限2107/2500)(特性:寒襲透骨)】

  楚凡看著面板,眼神有些複雜。

  就在昨天,污染度又增了1點。

  他不明白這污染度從何而來。

  那顆「元脈朱髓果」的靈機,遠不及當初趙天行那半株野山參,絕不可能因此增1點污染度。

  若這樣一顆朱果就漲1點,那武者這輩子豈不是只能吃一百顆?

  不對————

  真要是吃一顆漲1點污染度,吃到六七十顆,怕就要陷入癲狂、異化成魔了。

  這怎麼可能!

  無論武者還是普通人,對天材地寶都趨之若鶩。

  百草堂若出現一株寶植.一群世家子弟都會瘋搶————真要是吃一株就漲1點污染度.誰還敢吃?

  可這1點污染度若不是因為「元脈朱髓果」,又是因何而起?

  這幾日,他甚至沒多修煉幾次「血魄九刀」。

  楚凡無奈,將注意力從「污染度」上移開,落到了「淬骨98%」一欄。

  吃下那顆「元脈朱髓果」後,「淬骨」進度確實飛速增長。

  七天的進度,比先前二十多天還多,眼瞅著就要突破了。

  不過,想突破「淬骨境」,須凝聚十八縷氣血之力。

  他如今只差最後兩縷。

  只是,凝聚氣血之力,須在氣血巔峰時進行,否則易失敗。

  可他今日為了將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已苦修一上午。

  下午再練十二形拳,凝聚最後兩縷氣血之力,就得等到明天了。

  木桶里藥材的藥力,已被吸納殆盡————

  楚凡又泡了片刻,起身穿衣,走到院子裡。

  他心中滿是期待————期待著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的特性。

  若這次破限後,身體軀幹能有「金剛不壞」特性,那他如今的肉身強度,便可碾壓蛻凡入品之下任何人!

  屆時,也能試著修煉「魔龍天罡經」了。

  楚凡立在院中央,身形放鬆,雙目微闔,呼吸綿長深遠,竟似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下一刻,他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起手式,他只身形微微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意境便自然瀰漫開來。

  他早已將干二形拳兩次破限,修煉到前無古人的境地,超越了創造者所能想像的極限————

  拳法於他,已不再是單純的技法。他已然察覺到一絲近乎於「道」的演繹。

  拳無意,意無意。

  無意之中是真意!

  一門拳法若返璞歸真,即便只是簡單一拳,也暗合自然。

  龍形起,身形舒展如游龍升天,脊背節節貫通,一股無形的「勢」隨之升騰,周遭空氣似變粘稠,隱有風雷之聲暗含。

  這不是元,而是純粹肉身力量與拳意引動的異象。

  虎形動,如猛虎出閘,撲掠間帶著懾人凶威。

  他未刻意發力,可一撲一剪之下,凜冽勁風已颳得地面塵土微揚,空氣中響起低沉氣爆。


  熊形穩,如山嶽凝立,看似笨拙,實則藏著撼樹之力。

  每一個緩慢擺動,都牽引周身氣血如大江奔涌!

  蛇形詭,身形扭動,柔若無骨,卻在曲折盤旋間暗藏殺機。

  指尖划過空氣,亦是帶起銳利嘶鳴!

  鷹形厲,雙手如鷹爪,剛猛狠辣。

  一啄一抓,仿佛能撕裂夜空,帶起尖銳破空聲!

  十二形在他手中信手拈來,流轉不息,形意相合,早已超越固定招式的藩籬。

  其間竟還會插入些「極夜寒獄手」的招式!

  他的動作時而剛猛暴烈,時而輕柔詭變,將十二種生靈的神韻精髓,完美融於一體。

  一個多時辰後————

  啪!

  楚凡隨意一拳搗出。

  拳罡從拳頭向外延伸兩米,擊得空氣發出鞭子抽擊般的聲響。

  【十二形拳經驗值+8】

  【「干二形拳」已至極限,消耗100點靈蘊可破限,是否消耗?】

  終於能第三次破限了————

  即便面對「入勁境」都能保持鎮定的楚凡,此刻也稍顯緊張。

  他心念微動。

  隨著靈蘊減少,面板頓時便是出現了變化————

  【技藝:十二形拳(三次破限(3/7000)(特性:金剛不滅身)】

  【金剛不滅身:臂似金剛,腿如鐵鑄,肉身無瑕,剛硬無儔,諸邪難侵、金剛不壞】

  與此同時,楚凡全身發出炒豆子般的聲響!

  一股奇異力量在四肢百骸流轉,頃刻之間,便讓他的身體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第一次與第二次破限的特性,似與第三次破限的特性融合在了一起————

  最終只剩「金剛不滅身」!

  果然不出所料————

  楚凡雖然已經猜到第三次破限的特性,但此時「看」著「金剛不滅身」,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眼中依舊露出了驚喜之色!

  根據以往「金剛鐵腕」來看,「金剛不滅身」雖然有些誇張,離傳說中的「肉身成聖」還有著遙遠的距離,但是一拳錘死蛻凡入品之下的武者,已經不算是什麼難事了。

  而最讓他歡喜的,並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防禦的提升!

  在這之前,他只有雙手雙腳達到了「金剛」層次,身體卻也就只比「熬筋境」強過一籌而已。

  一刀捅進去,還是要飲恨當場。

  但是現在————

  普通刀劍,即便是蘊藏強大的氣血之力,也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楚凡走入屋內,拔出長刀,對著手腳和身體連砍數刀!

  鐺!

  鐺!

  鐺!

  火星四射!

  被長刀所斬的部位,竟只出現了一道白色痕跡!

  即便是他融入了氣血之力,依舊難以造成傷害!

  而原本的「金剛鐵腕」和「金剛鐵腿」,似乎也在獲得「金剛不滅身」之後,再次獲得了提升,變得更強!

  楚凡收刀入鞘,腦海中閃過了「魔龍天罡經」的心法。

  這「魔龍天罡經」雖說包羅萬象,但其初始階段,乃是開闢龍脈,汲取龍,將人族的身軀朝著傳說中魔龍的強度改造————

  修煉有成,萬法不侵,摧山破岳!

  這與「金剛不滅身」豈非相輔相成?

  練到最後,成不成魔龍無所謂,但必定能「肉身成聖」!

  楚凡壓下心頭狂喜,又走回了院中,開始修煉「鬼影幻身步」。

  他的身影在院子裡不斷閃爍、騰挪。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依舊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施展著「鬼影幻身步」的招式。

  這門步法,精妙詭譎,能與其他所有武技匹配,將那些武技的威力提升一大截!

  但其最大的難關,在於許多精妙變化都需要調用一絲元炁來催動,方能展現其「鬼影」、「幻身」的真正精髓。


  然而,楚凡連築基五關都未徹底突破,未能蛻凡入品,丹田未開,經脈未通,根本無法主動掌控和運轉元。

  他只能憑藉遠超常人的強橫氣血之力,以及敏銳的感知,去拼命牽引、捕捉體內的元。

  這無異於讓一個盲人繡花,艱難無比。

  【技藝:鬼影幻身步(小成)進度:(598/600)】

  明明只差最後兩點,但這層薄薄的屏障,卻仿佛天塹,將他死死攔在大成境界的門檻之外。

  「呼————呼————」

  隨著他步伐越來越快,院子裡殘影不斷。

  「氣血運轉,當再快一線————元牽引,需更凝聚半分————此處身形轉折,腰腹發力是關鍵————」

  過往修煉的影像與此刻的體悟不斷交融、印證。

  這一次,他的動作似乎少了幾分刻意,多了幾分流暢與自然。

  氣血奔涌如溪流,雖仍無法真正調動元,但那憑藉雄厚根基強行牽引的微弱力量,與步法的契合度,似乎在悄然提升!

  當夜幕降臨之時————

  【鬼影幻身步經驗值+1】

  【技藝:鬼影幻身步(大成)進度:(0/1200)】

  成了!

  終於將「鬼影幻身步」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楚凡停了下來,閉上雙眼,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不斷回放著之前修煉的每一招、每一式。

  每一個細微的轉折,每一次氣血與元牽引的配合,所有曾經出現過的滯澀、偏差、失誤,都在此刻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呈現出來,然後被不斷修正————

  過了好一會之後————

  他突然又動算了!

  腳下步伐陡然一變,他身形晃動間,原地仿佛留下了一道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虛影!

  而他的真身,已在氣血與那絲微弱力量的共同推動下,以比之前快上三成的速度,出現在了小院的另一角!

  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湧上心頭!

  以往所有的滯澀、難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無數關於步法的精義、訣竅,如同溪流匯入江河,自然而然地融會貫通!

  體味著這種奇妙的感覺,楚凡大喜過望!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輕盈了許多,對於移動、閃避有了全新的理解。

  即便不主動施展,尋常步伐也帶上了幾分詭譎難測的意味。

  若是全力催動,配合他強橫的肉身力量,速度與靈活性必將暴漲,真正具備了在複雜戰鬥中周旋、突襲乃至逃命的強大資本。

  「身輕如燕」的特性配合大成的「鬼影幻身步」,足以讓他在瞬間擊潰強敵!

  「大成境界便有如此效果————若是修煉到圓滿,甚至破限,又該是何等光景?」

  楚凡眼中精光閃爍,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期待。

  夜色如墨,將青陽古城北城區的殘破浸染得愈發深邃。

  楚凡隱匿在牆角的陰影中,身形與黑暗完美融合,眉頭卻微微皺起。

  他今日出來,並非是要追蹤拜月教。

  而是想成為黃雀,趁著那些勢力和拜月教廝殺,在後面摸屍。

  上一次摸了雷香主和那白衣人的屍體,收穫巨大。

  如今鎮魔碑已經被他煉化,甚至都遁入他的手掌心了,他根本不想再去跟拜月教糾纏。

  讓他們繼續像無頭蒼蠅一般轉悠吧。

  他只想在後面摸屍。

  若是能摸到幾個「入勁境」的屍體————

  然而————

  有些不對勁!

  他在北城區已經轉悠了大半個時辰,竟連一個拜月教眾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未免有些反常了。

  以往這個時候,拜月教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早就該搖著那攝人心魄的銅鈴,驅趕著一隊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信徒」,在空曠的街道上遊蕩了。

  那詭異的鈴鐺聲,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


  但今天卻轉悠了這麼久,竟沒有聽到一聲鈴鐺聲。

  他之前將拜月教正在尋找「鑰匙」的消息悄然散播了出去,已在青陽古城這潭深水裡激起了千層浪。

  各方勢力聞風而動,明里暗裡都在不斷追蹤、截殺拜月教眾。

  這段時間,北城區幾乎每晚都會爆發衝突,殺得血流成河。

  難道拜月教被打怕了,選擇暫避鋒芒,偃旗息鼓?

  就在他心生疑慮,準備返回七星幫之時一「叮鈴————叮鈴鈴————」

  細微卻清晰的鈴鐺聲,乘著夜風,從遙遠的街巷盡頭飄了過來。

  來了!

  楚凡精神一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並未貿然行動,而是如同鬼魅般,借著斷壁殘垣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聲音來源方向摸去。

  很快,他就在一處半塌的院牆後,發現了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

  但那人有些奇怪,離得遠遠的,看到拜月教的人往這邊過來,立刻後退!

  楚凡屏住呼吸,正欲從後方悄然接近,實施擒拿。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幾分清冷的幽香,鑽入了他的鼻尖。

  這味道————

  有些熟悉。

  楚凡腳步一頓,腦海中迅速搜索記憶。

  片刻後,他想起來了—是鐵衣門的梁雨痕!

  那天晚上他摸屍這位鐵衣門大熊女之時,就曾聞到過這種獨特的香味。

  「這女人————膽子還真是不小!」

  楚凡有些無語。

  上次她就被拜月教的人打成重傷,這才過去多久?

  傷都還沒好利索,竟又跑來蹚這渾水了?

  楚凡跟在後面仔細觀察,很快便發現,梁雨痕似乎並非意在拜月教本身。

  她的目光,更多地投向遠處那已經爆發戰鬥、傳來兵刃交擊與呼喝聲的方向。

  果然,當拜月教的灰衣人與幾名蒙面黑衣人且戰且走,一路廝殺遠去後,梁雨痕動了————

  她如同靈巧的狸貓,迅速潛入剛剛的戰場,動作熟練地在一具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摸索起來。

  「摸屍?」

  楚凡先是一愣,隨即心頭無名火起:「搶我的生意?!」

  但他還是沒動————

  梁雨痕既然想摸,就讓她摸好了。

  等她摸完了,再搶過來,不就好了。

  還省得自己動手了。

  可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另一側一處巷子口,一個背著長弓的身影也正鬼鬼祟祟地張望!

  「還有個想撿便宜的?」

  楚凡眼神一冷,悄然改變目標,向那背弓之人摸去。

  他的潛行技巧極高,又有「身輕如燕」,能踏雪無痕,普通人根本覺察不到。

  但當他靠近對方三丈左右之時,那人竟然猛地警覺回頭!

  四目相對————

  兩人臉上都戴著遮掩面容的惡鬼面具,在清冷的月光下,場面一時有些詭異和寂靜。

  「天行?」

  「老楚?」

  幾乎是同時,兩人壓低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這背弓之人,竟是趙天行!

  「你怎會在此?」

  楚凡將他拉到隱蔽處,低聲問道。

  趙天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不是來追蹤拜月教的,我就是想等他們打完,看看能不能————撿點東西。」

  他的目的,竟和楚凡如出一轍。

  楚凡:「————」

  得,又一個想當漁翁的。

  難怪白日裡在家修煉了一天,都沒見著他的身影呢,這傢伙估計早早就摸到這來了。

  兩人默契地沒有深究彼此的目的,轉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梁雨痕身上。


  就讓她先去「打掃戰場」吧。

  時間一點點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遠處的喊殺聲漸漸平息。

  梁雨痕再次出動,熟練地搜索著「戰利品」。

  然而,意外發生了!

  當她靠近一具看似已死的「屍體」時,那「屍體」猛然暴起,一掌狠狠印在她的肩頭!

  「噗!」

  梁雨痕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出,嬌軀踉蹌後退。

  那偷襲之人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實力猶存,至少是「入勁境」的修為,此刻面露獰笑,緊追不捨,誓要將這敢摸他屍的女人斃於掌下。

  梁雨痕強忍傷勢,毫不猶豫地朝著楚凡和趙天行藏身的方向亡命奔來!

  「她早就發現我們了?」

  楚凡和趙天行對視一眼,都有些愕然。

  這女人,恐怕修煉過某種增強感知的秘法。

  「這次回去,得問問曹師,有沒有收斂氣息的功法了。」楚凡暗忖道。

  「是你們!」梁雨痕衝到近前,也認出了這兩張惡鬼面具,尤其是楚凡那個上次交手時,在她胸口占了大便宜的登徒子!

  此刻形勢比人強,她壓下羞憤,急聲道:「助我!六百兩銀子,外加一本中乘功法的殘篇!」

  楚凡目光一閃,沉聲道:「一千兩!」

  梁雨痕氣急。

  真是獅子開大口啊!

  她咬了咬牙:「成交!」

  話音未落,楚凡已如離弦之箭般躥出,徑直迎向那名追殺的「入勁境」武者。

  「又來一個找死的!」

  那入勁境武者獰笑著揮掌拍來,勁風呼嘯。

  楚凡不閃不避,體內氣血奔涌,皮膚下泛起一層淡不可見的金屬光澤。

  「嘭!」

  雙掌交擊,發出一聲悶響。

  那入勁境武者臉色驟變,只覺自己仿佛打在了一塊千錘百鍊的精鐵之上,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胸口氣血翻騰,原本壓制的傷勢幾乎要控制不住。

  「你————」他驚駭地看著楚凡。

  楚凡得勢不饒人,十二形拳悍然發動。

  龍形矯健,虎形兇猛,熊形沉穩,鷹形博擊————諸般形態信手拈來,圓轉如意,攻勢如狂風暴雨。

  「七星幫的人!」

  那入勁境武者本就重傷在身,此刻面對楚凡這已經三次破限的十二形拳,頓時便是左支右絀。

  「咔嚓!」

  不到十招,楚凡一記凌厲的鷹形爪擊,直接扣碎了對方的喉骨。

  那人瞪大著難以置信的雙眼,軟軟倒地,氣絕身亡。

  楚凡俯身揭下對方的面罩,是一張陌生的中年面孔。

  「是巨鯊幫的劉護法!」跟過來的梁雨痕失聲驚呼,看向楚凡的目光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一個入勁境的高手,竟然在十招之內就被這登徒子打死了?

  雖說他身受重傷,可————

  這鬼面人到底是什麼人?

  哪個勢力培養出的怪物?

  楚凡沒理會她的震驚,從那人身上摸出了幾件物事,全都揣入了懷中,這才拍了拍手,朝著梁雨痕伸出:「解決了。銀子,還有功法殘篇。」

  梁雨痕眼神閃爍了一下,捂著依舊疼痛的肩膀,語氣弱了幾分:「我————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銀子」

  「什麼?」楚凡眼中寒光一閃,毫無徵兆地一拳搗在她柔軟的腹部。

  「唔!」梁雨痕痛得彎下腰,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不等她反應,楚凡已迅捷地繞到她身後,手臂如鐵箍般鎖住了她雪白的脖頸,形成了一個標準的「裸絞」禁。

  「人而不信,不知其可。」楚凡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的債,你也敢賴?」

  「你————你放開我!」梁雨痕又驚又怒又羞,脖頸被勒,呼吸不暢,臉頰漲紅:「誰晚上出來會帶一千兩銀子啊!我有說不給嗎!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一旁的趙天行抱著雙臂,悠悠點評道:「你們這看起來也不像是拉拉扯扯啊,這分明是摟摟抱抱嘛。」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梁雨痕想到上次差點被打死,然後被摸熊,這次又被重傷,還被如此粗暴地禁錮————

  委屈、羞憤、疼痛交織在一起,她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滴落在楚凡的手臂上。

  「————」楚凡鬆開手,冷冷說道:「哭什麼?賴帳的是你,沒打死你算你運氣了!」

  「沒點能耐,還敢跑出來幹這種事情,我第一次見你這種瘋婆子!」

  聽到對方罵她是「瘋婆子」,梁雨痕蹲在地上,肩膀聳動,哭得更厲害了,仿佛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她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等接連的羞辱和粗暴對待?

  楚凡不耐煩地再次伸出手:「行了行了,別哭了!銀子可以先欠著,功法殘篇,現在給我!」

  梁雨痕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站起身來,不情不願地從懷中取出一本看起來頗為古舊、頁面發黃的小冊子,遞了過去。

  楚凡伸手去接,卻感覺冊子那頭傳來一股阻力一梁雨痕的手指還死死捏著另一邊,不肯鬆開。

  「啪!」

  楚凡毫不客氣,左手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頓時留下一個紅印。

  「啊!」梁雨痕吃痛,手一松,冊子落入楚凡手中。

  她看著自己通紅的手背,眼淚掉得更凶了,帶著哭腔道:「這功法殘篇我才得到不久,只是看了看,知曉其強大,自己都還沒來得及修煉————能不能先讓我修煉,到時候再給你————」

  「不能。」楚凡回答得乾脆利落,直接將冊子塞入懷中。

  想了想,又將梁雨痕之前摸屍得來的幾個錢袋和零碎物品一併奪過。

  「你!」梁雨痕氣得渾身發抖,她冒著生命危險,差點把命都丟了,到頭來竟然全為他人做了嫁衣?

  可她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睜大一雙美眸,死死地瞪著楚凡。

  如果目光能殺人,楚凡早已千瘡百孔。

  楚凡卻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招呼一聲趙天行,繼續向前探索。

  出乎意料的是,梁雨痕抹了把眼淚,竟然又跟了上來。

  「滾。」楚凡頭也不回,冷聲道。

  「我————我又不會耽誤你們!」梁雨痕咬著嘴唇,倔強道,「你們摸的東西多了,拿不完,我可以幫你們拿————分我一點就行。」

  楚凡和趙天行對視一眼,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

  多個苦力也好。

  「跟上,別耍花樣。」

  三人於是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各懷鬼胎的「摸屍小隊」,沿著之前戰鬥的痕跡一路搜尋,果然又發現了幾具剛死不久的屍體,收穫頗豐。

  「看來這鑰匙」的誘惑力還真大。」

  趙天行掂量著手中的錢袋:「寶藏影子都沒見著,就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

  誰也想不到,在這各方勢力與拜月教殺得天昏地暗、爭奪那虛無縹緲的「鑰匙」之時,會有三個傢伙完全不關心鑰匙在哪,只顧著在後面兢兢業業地「打掃戰場」。

  就在三人撿得不亦樂乎,幾乎要忘記危險之時一—

  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瞬間籠罩了三人!

  街道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衣身影。

  他同樣蒙著臉,但那雙露出的眼睛裡,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冷漠與殺機。

  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楚凡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一這種氣勢,他們在入勁境身上都沒有遇見過!

  這是————

  蛻凡入品的存在?!

  「連我段家人的屍體,你們也敢摸?」

  黑衣人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段家?

  青陽古城四大家族之一?

  楚凡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曹師院子外聽到的話————

  當時,是李家一位長輩找師姐李清雪,說段家的段天虹來提親。


  之後,李星軒又說那段天虹晚上追蹤拜月教,被打成了重傷。

  聽眼前這人的聲音,似乎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會就是那段天虹吧?

  三人心中俱是一沉,緩緩向後退去。

  「死!」

  黑衣人顯然沒有廢話的習慣,身形一晃,如同鬼魅,目標直指看起來最容易被突破的趙天行!

  一爪探出,指尖勁風凌厲,直取咽喉!

  快!

  太快了!

  趙天行瞳孔猛縮,手中長刀才剛出鞘,對方的一爪已經到了跟前!

  危急關頭,楚凡猛地一踏地面,青石板碎裂,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欺身而進,右掌瞬間變得幽暗深沉,仿佛凝聚了永夜之寒—正是他暗中修煉的「極夜寒獄手」!

  「轟!」

  拳爪相交,氣勁爆裂!

  楚凡身形一震,跟蹌著後退了五六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這是他第一次和蛻凡入品的存在正面交鋒!

  「金剛不滅身」,竟然扛住了對方一爪!

  雖然氣血翻騰,卻是並未受傷!

  「什麼!」

  那黑衣人也身形一晃,後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硬撼蛻凡入品一擊,竟是旗鼓相當之局!

  可眼前之人,分明還未突破築基五關!

  他堂堂段家天才,蛻凡入品的存在,竟然跟一個還未蛻凡入品之人打了個不相上下?!

  一旁的梁雨痕再次被震撼,美眸圓睜,看著楚凡的背影,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這傢伙————竟然強到了這般地步?

  他到底是誰?

  「走!」楚凡低吼一聲,死死盯住黑衣人,對身後的趙天行喝道。

  趙天行知道自己留下只會成為累贅,一咬牙:「小心!」

  轉身便向巷口衝去。

  梁雨痕看著楚凡那並不算寬闊,此刻卻顯得異常堅定的背影,眼神複雜,咬了咬銀牙,最終也緊隨趙天行而去。

  黑衣人並未立刻追擊,他的目光完全鎖定在了楚凡身上,殺意更盛。

  「很好————看來今晚,還能有點意外的收穫。」

  他冷冷說道:「之前我被你們的人打成了重傷,今日便先收回點利息吧!」

  「真是段天虹麼?」楚凡神色微微一動。

  段天虹這是因為發現他施展的「極夜寒獄手」與拜月教的人一樣,所以將他當作拜月教的人了?

  楚凡沉聲說道:「段家天才,不過如此,竟敢覬覦我拜月教之物,死不足惜!」

  「上次沒將你打死,還敢來丟人現眼?」

  「你找死!」段天虹怒不可遏!

  長街之上,兩人對峙,氣氛凝重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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