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材料齊備,畫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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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水,這段時間你的努力大伯都看到了,我覺得,你已經能扛起天門殯儀館的大旗了。」

  陳偉毅看著陳淼,眼中充斥著欣慰。

  陳淼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大伯,我會努力將天門殯儀館經營好的。」

  「呵呵,好,我相信你。」

  「三水接手殯儀館,就算鬧鬼也不怕。」

  聽著大伯的心聲,陳淼默不作聲。

  「好了,三水,下午我就會在館裡公布這件事,不過在此之前,先去給你爹媽上個香吧。」

  陳偉毅起身說道。

  隨後,陳淼跟著大伯到了館裡的骨灰堂中。

  陳淼父母的靈位就在骨灰堂中,這不是天門殯儀館的特點,而是大伯特地為陳淼父母騰出的位置,外人是無法接近的。

  到了地方之後,陳偉毅看著陳淼父母的靈位,掃了掃塵後,有些感傷的嘮叨了一些話。

  直到最後說到陳淼的時候,他的語氣這才好了起來。

  「呵呵,小弟啊,三水很好,很穩重,我已經將殯儀館交給他了,你在天之靈多保佑保佑這小子,讓他往後的日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弟妹,你放心,以三水的能力,一定會找一個好媳婦,到時候我讓他帶著媳婦來看你!」

  說完,陳偉毅站在一旁,將供桌的位置讓給了陳淼。

  「三水,給你爹媽上香吧。」

  陳淼往前邁出兩步,抬頭看向了父母的靈位。

  都說,人的一生會死亡三次。

  第一次死亡,是生理的終結,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醫生宣布你的離去。

  第二次死亡,是社會的消逝,你的照片被收起,名字不再被提及,最後記得你容貌的人也離開人世。

  第三次死亡,是永恆的湮滅,你種的樹死了,你蓋的房沒了,與你有關的最後一個痕跡,從世界上消失。

  看著父母靈位上貼著的照片,陳淼記憶里那有些模糊了的面容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每年都要祭拜祖先的意義吧。

  「爸,媽,我現在過的很好,很充實,你們放心吧。」

  說完,陳淼伸手從供桌上抽出了香,準備點燃。

  「啪!」

  一個巴掌拍在了陳淼後腦勺。

  陳淼剛剛醞釀起來的情緒驟然中斷,懵逼中,他轉過了頭,然後就看到了一旁一臉嚴肅的大伯。

  「你小子準備給你爹媽上幾炷香?」

  「這小子虎啊!」

  陳淼一愣,看向手中的那四根線香,額頭見汗。

  完了,搞順手了!

  ……

  下午,陳偉毅召集了館裡所有的人,當著館裡十多號人的面,宣布了陳淼出任副館長之位。

  並說明,以後的事情,都直接向陳淼匯報。

  言下之意很明白,雖然是副館長的職位,但卻是館長的權力。

  之所以這麼安排,也是陳偉毅和陳淼商量後的結果。

  陳偉毅掛一個館長的名頭,能少一些事情。

  比如,那些想走又沒走的員工,可能會再觀望一段時間看看,他們可能會認為,陳淼不行,陳偉毅還會再回來兜底。

  畢竟,能提供宿舍的工作,在整個天門縣也算是獨一份了。

  消息公布之後一個小時不到,陳偉毅就直接瀟灑地離開了殯儀館,將偌大的殯儀館,留給了陳淼這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從此刻開始,業務大廳二樓那掛著『館長』牌子的辦公室,也就成為了陳淼的新辦公室。

  辦公室里屬於陳偉毅的私人物品都已經被帶走,但書架、茶桌這些東西還在。

  陳偉毅說可以讓陳淼隨便改動,但陳淼並沒動。

  說來也奇怪,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和五十歲大伯的喜好還挺相似,並不覺得辦公室的裝修布局有什麼不好。

  這之後,陳淼就去將自己宿舍里的被褥等東西搬到了辦公室。


  過程中,一樓的幾個業務員看到後,紛紛出手幫忙,熱情的不得了。

  至於為什麼要將被褥等物品搬過來,自然是因為館長的辦公室,附帶一個臥室!

  以後陳淼辦公睡覺,都可以在館長辦公室里!

  至於告別廳旁邊那個殯葬禮儀師的辦公室,陳淼只會在當天有追悼會的情況下,在那邊值班。

  雖然空著有些浪費,但也沒有辦法,陳淼暫時不考慮再招聘一個殯葬禮儀師。

  這麼做的原因,一個是小縣城殯葬禮儀師這種持證崗位很難招聘到人,另一個,館裡現在的業務量,有陳淼就足夠了。

  真的等他將殯儀館發展的更好之後,再招人也有底氣!

  畢竟,招人也是要能給出對應的待遇的。

  一切整頓完畢之後,陳淼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心中不由的多了一抹豪情!

  天門殯儀館,未曾不能在他手裡重放光芒!

  暢想了足足半個小時,陳淼這才準備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也就是查看項尚快遞給他的那些東西。

  可就在這時,陳淼的目光掃到了書架。

  愣了一下,他走過去將書架上的那本《假如眼睛欺騙了你》取了下來。

  他的桌上已經有了一本『同樣』的書,書架上再有一本,這就有些奇怪了。

  「下次見項尚,將這本書送給他。」

  說著,陳淼將書收進了辦公桌里。

  很快,快遞被陳淼打開了,陳淼從中取了一些東西放在辦公桌上。

  一沓未經裁剪的黃紙,一個硯台,五個小瓶子,再加上陳淼自己買的狼毫符筆,畫符所需要的材料,就只剩雞血了。

  陳淼拿起五個瓶子中的一個,將其中的硃砂倒入硯台之中觀察。

  這一瓶硃砂是項尚從他朋友家的中藥鋪子給陳淼搞到的,都是純度在90%左右的高品質硃砂。

  其光澤明亮,呈正紅色,晶體狀。

  這樣品質的硃砂價格大概在一克五十元左右,項尚直接給陳淼寄了一斤,五小瓶!

  市價兩萬五千元!

  比起這些硃砂,那些黃紙倒是不怎麼值錢了。

  最後陳淼直接給項尚打了三萬過去,項尚也沒有多說什麼。

  陳淼什麼性格,作為死黨的項尚還是知道的。

  五百塊陳淼可能會坑項尚,但三萬塊絕對不會再讓項尚買單。

  雖然給的爽快,但一次性拿出三萬來,陳淼還是有些心疼的。

  不算他父母留下的遺產,陳淼工作兩年半,也才存下了三十萬。

  這一次,就掏空了他十分之一的家底。

  就這,還不知道這三萬塊能不能製作出真正的符籙。

  「果然,修仙小說中的財侶法地,武俠小說的窮文富武,都不是瞎說!」

  陳淼沒有直接開始,而是先用墨汁又練習了一個小時,緊接著又將那些黃紙裁剪成了普通符紙大小。

  這之後他又去買了兩隻公雞到食堂讓師傅給殺了,接了半瓶子雞血放入了冰箱中。

  如此一直等到了凌晨,陳淼這才出去在殯儀館中轉了幾圈。

  過程中,他不斷的聚陰,不斷的將聚集的陰氣團扔入自己的辦公室中。

  足足一個小時,到凌晨一點鐘後,他才停下了這個行為。

  此時,他辦公室的溫度已經降低到了十幾度。

  陳淼甚至得穿著長袖才能阻擋住那股冷意。

  不過這也讓他多了一些信心。

  「這種陰氣濃度,應該可以了吧。」

  這麼想著,陳淼從冰箱中拿出了那瓶已經凝固的雞血。

  沒辦法,陳淼沒殺過雞,總不能三更半夜在辦公室殺雞吧?

  好在凝固的雞血他也有辦法,只需要再次加工一下就能用。

  陳淼打開自己那個買了之後只用過兩三次的破壁機,將瓶子剪開,將雞血塊倒了進去。

  嗡嗡嗡的噪聲在辦公室中響了起來。

  好在他已經搬離了宿舍樓,否則這個動靜,絕對能讓宿舍樓里其他的那些睡覺的人問候他全家。


  攪拌破壁的過程中,陳淼時不時的還會往裡面加入一點水。

  不這樣做,雞血打出來也沒法用。

  兩分鐘後,陳淼倒出破壁機里粘稠的雞血。

  看了一眼後,陳淼坐在椅子上,抽出了一張裁好的符紙放在桌上用鎮紙壓好。

  按照《鍾氏符籙》的記載,陳淼將硃砂往硯台中倒了一錢的量,之後就是一兩的公雞血。

  混合,研磨!

  待雞血中的硃砂被碾碎與雞血融合之後,陳淼這才拿起了旁邊筆架上的新狼毫符筆。

  「那就,開始吧!」

  陳淼眼神發亮,幾個深呼吸之後,他的雙目逐漸變得古井無波。

  冰心狀態,入!

  ……

  PS:求點月票,今天提前更新,明天照常晚上22:00更新哈~

  已經在彩蛋章貼上了天門殯儀館的構造圖,沒有美術功底,所以用Excel畫了一下,將就著看哈!(看著有點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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