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 如果安安沒有遇到沈知寒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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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寒:「我知道了。那就去京市吧。」

  沈國興:「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不能去不能去!你是想讓你這一脈也斷送嗎?」

  沈知寒:「爺爺,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沒有什麼好在乎的了。我們回到京市,說不定可以引蛇出洞。難道你不想報仇?你不想報仇,但我想。憑什麼我們就該遭遇這一切。」

  沈國興知道,沈知寒的倔跟他的倔是一樣的,沈知寒下定主意的事就不會再改變。

  沈國興:「算了,我不想管你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沈國興現在也怕了,萬一沈知寒真想不開,這次因為他的阻攔又去跳一次怎麼辦。

  沈國興覺得看到沈知寒就想生氣,見沈知寒沒有生命危險了,他也不想再守在這裡了。

  他還想活長一點,還沒看到這不成器的孫子成家立業呢。

  沈國興正要離開病房,沈知寒叫住了他:「爺爺,你不是最愛哭了嗎?一會兒就哭得更傷心一點。嘴裡還要喊著我的名字,就像我死了一樣。」

  沈國興:「這不是咒你嗎?」

  沈知寒:「怕什麼。如果靠詛咒就能殺死一個人,那這世界早就亂套了。現在是表演你哭的演技的時候了。」

  沈國興總覺得沈知寒是是嘲諷他,老臉一紅。

  沈國興:「你想要做什麼?」

  沈知:「不做什麼,就是要讓騙我的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沈國興聞言,也不再多問。

  他看著沈老太太的相片,看著看著,就老淚縱橫。

  沈國興往病房外去。

  病房外有保鏢守著,閒雜人等無法靠近。

  沈國興推著輪椅,哭得悲痛欲絕,最後還昏了過去。

  有探聽消息的人看到,最終得出結論,因為沈知寒最終還是重傷而亡,沈國興傷心過度暈厥過去。

  這在醫院打探消息的眼線就有夏家派出來的人。

  夏婧得到消息,立即開心地去跟夏可萱分享:「萱萱,沈知寒真的死了。」

  夏可萱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讓你收斂一點,別表現得這麼高興。」

  夏婧:「那,那律師什麼時候會來念遺囑?」

  夏可萱:「人死了也有不少事情要辦,應該還要再等幾天吧。等著吧。」

  這一等就是一周的時間。

  夏家來人了,是沈知寒那邊的人,說要邀請他們到沈宅去,沈知寒有遺囑留給他們。

  夏家一家四口全部動身去到明安別墅。

  明安別墅很大,也很漂亮。

  但現在來卻透著一種衰敗與蕭瑟之意。

  地上有枯黃的落葉沒掃。

  雜草都長出來了。

  水池上也飄浮著一些髒東西,看起來整個別墅都好久沒有人打掃了。

  夏可萱確定,沈知寒真的死了。

  原書劇情里,沈知寒死後,把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他的白月光。

  沒有人知道,現在的夏婧並不是沈知寒真正的白月光,而是冒名頂替的。

  進了別墅,夏婧四下張望了下。

  她心裡激動不已,以後這別墅就是她的了。

  她想像自己坐在別墅花園裡的玻璃花房喝下午茶的場景。

  有人把她們領到這裡來卻下去了。

  都沒有人給她們上茶來。

  夏婧看了看手錶,律師怎麼還沒有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夏婧和夏可萱神色都有些不耐煩起來。

  夏婧招了一個傭人過來:「不是說讓我們過來宣讀遺囑的嗎?怎麼還沒有人?」

  那傭人姿態也散漫隨意:「我不知道。但聽說在來的路上了。」

  劉管家過來了,一臉的悲痛:「兩位請稍等,律師就在路上。」

  夏婧:「怎麼不上茶?」

  劉管家:「兩位小姐請擔待,現在大家都沒有心情。」

  夏婧和夏可萱理所當然的認為劉管家說的沒心情,是因為沈知寒去世的打擊太大,導致大家都沒有心情。


  夏可萱拉了拉夏婧,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多嘴了。

  劉管家也退下了。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

  夏婧今天特意戴了那條親吻魚的項鍊。

  那條項鍊的鏈子不是純銀的,夏婧今天戴的時間有點久了,這就導致她有些過敏,脖子瘙癢。

  夏婧抓了抓脖子,脖子太癢了。

  她忍不住抱怨:「這什麼窮酸的東西!害得我都過敏了。」

  她把項鍊取了下來。

  夏可萱:「你別抱怨了。要不是這條項鍊,你現在能坐到這裡?」

  沈知寒此時也坐在輪椅上,通過牆上的自動投影畫面看著眼前的場景。

  現在客廳裝了360度無死角監控,再小的聲音也都能被捕捉到。

  沈知寒的眼裡閃過厲色,果然有問題。

  夏婧是冒牌的。

  那時候他被關在一個只有一個書本大小窗戶的小房間裡,終年不見天日。

  那個女孩子每天都戴著那條親吻魚項鍊,並沒有見她有過敏的樣子。

  沈知寒淡聲道:「下去吧。」

  聽到動靜,夏可萱和夏婧還以為律師終於要到了。

  然而她們看到的是沈知寒坐著輪椅,身後跟著於峰。

  男人的臉很白,五官很俊美,額上還有傷,但卻無損他的俊美。

  夏婧臉上僵了一瞬,怎麼回事,沈知寒不是死了嗎?

  夏可萱揪了一下夏婧的胳膊,夏婧醒悟過來,眼睛都紅了。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的眼睛紅了,除了是疼的,還有嚇的。

  她還是有些怕沈知寒。

  沈知寒並不好掌控,這兩年他雖然對她言聽計從,但除此之外,更多的就沒有了。

  夏婧對沈知寒還是很敬畏。

  「知寒,太好了,你原來還活著。當時聽到你去世的傳聞時,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我有多難過。」

  沈知寒坐在那裡,氣場強大。

  他雙肘撐在輪椅兩側,雙手合十,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冷酷的,深不見底,像是深淵。

  沈知寒神色淡漠:「夏婧,你不要演戲了,你不是她。你的項鍊是怎麼來的?若是你不說出來,你現在走不出這屋子。」

  夏婧眼裡滿是慌亂,怎麼會這樣。

  她咬死不承認:「知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知寒淡聲道:「動手。」

  有保鏢掐住了夏婧的脖子,夏婧都發不出聲音來了,這時候她才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恐懼,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個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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