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也流著他身上那讓人厭惡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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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突然掙脫束縛,直接朝女人衝過來,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掐死你!你居然敢揭發老子!你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我愛著你,你什麼都不是!你知道嗎?你的父母死的時候,還一心把我當成好女婿,還拜託我好好照顧你呢!我當然要如他們所願啊!」

  顧老太太氣得發抖。

  保鏢反應過來,直接狠狠一踹,中年男人直接被踹飛出去。

  女人劇烈咳嗽起來。

  小姑娘眼裡滿是驚恐,眼淚不停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來。

  中年男人被帶走,女人和恬恬被送去了醫院。

  經調查,兩人長期被控制虐待。

  那個男人當初追求女人的時候偽裝得很好,文質彬彬,體貼溫暖,十分會照顧人。

  後來結婚後,本性漸漸暴露,但只要動了手,事後他又會懺悔,在人前表現得極好。

  他太會偽裝了,這麼些年,鄰居都被蒙在鼓裡。

  這隻石龍子是無意間爬進他們家的,差點被這個男人打死,是恬恬悄悄把石龍子放了。

  從那以後,石龍子時不時會爬上來看她。

  他們住的樓層不高,在三樓。

  這次發現恬恬要被打死了,石龍子才往人群里跑,想找人求救,可是誰能聽得懂一隻爬行動物的語言呢。

  幸虧安安過來了。

  石龍子依依不捨地跟安安告別:【我想跟著恬恬。以後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可以呀,以後只要恬恬姐姐有事,你可以找其他小動物給我傳話,比如小鼠鼠們。」

  【好,我記住了。】

  一人一小動物互相伸出手,做了一個拉勾的動作,立下了這樣的約定。

  回到家裡,顧森城和顧飛揚見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心情看起來不好。

  兄弟倆去找安安。

  安安正在跟大花花玩。

  天熱了,安安就特別喜歡抱著大花花,就像是抱著天然的冰塊,涼涼的,好愜意啊。

  大花花看到他們,懶洋洋地拍了拍尾巴就像是在打招呼。

  「大舅舅,二舅舅,你們賺錢錢回來啦?今天賺了多少錢錢啊?」

  呃,這話題不好回。

  因為有些回報還要看以後呢。

  「很多很多的錢錢,反正以後安安想吃多少糖果,管夠。」顧飛揚承諾。

  安安嘻嘻笑:「好呀。謝謝二舅舅。」

  「今天你們出去遇到什麼事了嗎?」

  對於安安自帶的柯南體質,顧飛揚已經習慣了。

  「嗯,遇到一件事了。恬恬姐姐差點被那個壞蛋爸爸打死了,後來是一隻石龍子小哥哥找人求救被我聽見了,我們就一起去救他們了。」

  聽到這裡,顧飛揚的拳頭又硬了。

  「還有呢?」

  「沒有啦。那個壞蛋叔叔還殺了人,他會被送進監獄的吧?」

  「當然會!」

  顧飛揚和顧森城對視了一眼,兩人就去找父母了。

  顧老太太拿著顧明珊的相片流眼淚。

  顧飛揚過去抱了抱她:「媽,別哭啦。姐姐一定好好的。她只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姐姐又不是一般人。像今天這種渣男根本就不會入姐姐的眼。知寒哥說了,只有當父母的不PUA孩子,將來孩子長大了,就不會成為吸渣體質。你看姐姐想做什麼,你們都是支持的。從來不以為她好的名義去干涉她。所以,你要對姐姐有信心。」

  顧老太太被哄得破涕為笑:「你啊,老三,我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懂事,沒想到現在你倒有點大人模樣了。」

  「以前是我任性,現在我是要當舅舅的人了,我當然要長大了,要懂事了。該吃晚飯了,知寒哥又有應酬不回來。正好我們可以獨占安安啊。晚上我要跟安安講睡前故事。」

  顧森城:「今天該輪到我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你們都別爭了,今天該輪到我了。」

  大家一看,居然是沈知寒。

  顧飛揚傻眼了:「知寒哥,你不是有應酬嗎?」


  沈知寒扯了扯領帶:「已經應酬完了。我跟他們說,我家裡有個四歲的女兒,我要趕回來陪她,不喝酒,吃完飯談完事就走。」

  安安早就知道沈知寒回來了,正興沖沖地跑進客廳。

  一見到沈知寒,她就邊跑邊朝沈知寒張開雙臂:「爸爸,你回來啦!安安好想你哦!」

  顧飛揚立即低頭給顧森城發消息:【剛剛安安有沒有像這樣熱情地歡迎我們,說舅舅,安安好想你哦!】

  顧森城:【沒有。】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都從中看到了酸溜溜的味道,檸檬樹下排排坐著他和他。

  *

  裴家

  一個男人被拎著丟到了裴謙面前。

  裴謙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面無表情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家主,就是他每天給阿白的食物里摻雜了無色無味的毒藥,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裴謙站了起來,從彭程手裡接過刀,那刀在燈光下發出滲人的光。

  刀在裴謙手裡靈活地轉了下,裴謙淡聲吩咐:「按著。」

  立即有人上前把男人按住。

  裴謙上前,一個利落地挑刀動作,男人手腕的筋就被挑斷了。

  「啊!」男人疼得大叫,血濺到了裴謙的臉上。

  裴謙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男人的另一隻手也被挑斷了手筋。

  男人疼得額上汗水直冒卻不敢求饒,因為他深知求饒沒有用。

  「給我一個痛快。」

  裴謙歪了歪腦袋:「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刀子直接划過男人的大腿,刺啦一聲,瞬間血肉橫流。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殘忍,也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不忍。

  直到門口傳來動靜,是佛珠掉落的聲音。

  穿著灰布衣服,戴著灰色帽子的裴母站在那裡,眼裡露出幾分厭惡的表情來。

  她的佛珠掉落在地。

  母子倆隔了幾米遠,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

  裴謙嘴裡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他略帶幾分驚慌地喊了一聲:「媽~」

  「別叫我媽。你果然,跟你爸一模一樣,你也流著他身上那讓人厭惡的噁心的血。」

  裴母轉身就走。

  裴謙丟下刀,撿起佛珠追了上去:「媽,你忘了這個。」

  裴母看著他的手,他的手上沾著血。

  「髒了,不要了。」她匆匆來,又匆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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