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拜訪界王神界。老朋友的氣息
界王神界，一個在廣袤的宇宙里無數星球之中也顯得十分宏偉巨大的神秘星球。
在這顆星球上居住著名為界王神的神明，他們掌握了名為創造的神奇力量。
當宇宙中的生命氣息衰弱時他們便會揮灑神力，創造出適宜生命誕生的嶄新星球，播撒生命的種子。
至於生命誕生後究竟會走向繁榮還是歧途，則大多不在他們的直接干預範圍之內——
當然了，例外偶爾也是會有的。
例如會在未來出現的某位黑悟空。
往常的界王神界是一個極度安靜祥和的所在。
廣袤的翠綠草原，清澈如水晶般的湖泊，巍峨卻並不險峻的山巒，以及那些棲息於此享受著寧靜生活的各種奇特而溫順的小動物們。
界王神們往往也會融入其中與這些小生靈為伴，大家共同沐浴在平和的氣息之下。
但在今天，這片寧靜許久的土地難得的迎來了一場不小的「熱鬧」。
「哎！動了動了！維特利桑動了！」
界王神辛指著維特利一臉驚奇地大叫起來，他那驚奇的語氣顯得自己像是個百來斤的孩子。
正在全力拔劍的維特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得差點岔氣，好懸把腰給閃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辛一眼，糾正道：
「閉嘴！什麼叫我動了？是劍動了！會不會說話！」
這傢伙好歹也是個界王神，怎麼總給人的感覺是極其不靠譜？
辛被吼得縮了縮脖子，摸著後腦勺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動了。請繼續吧維特利桑。」
一旁維斯依舊保持著他那招牌式的優雅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知又從哪兒掏出了一包精緻的零食正「咔嚓咔嚓」吃得歡快，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純看熱鬧的悠閒姿態。
維特利懶得再理會這兩個活寶，重新屏氣凝神，雙手再次緊握住界王神劍的劍柄。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肌肉微微繃緊開始不斷發力。
「起……！」
維特利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這柄看似普通的石中劍出乎意料地過於沉重了，仿佛整柄劍都與界王神界的大地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
他幾乎是動用了八成力量，那劍身才極其緩慢的，帶著一種仿佛掙脫束縛的艱澀感，一點一點地從地面中被拔出來。
「怎麼會這麼沉？」
維特利心裡暗自驚訝道，
「不應該啊，以我現在的常態力量，難道還比不上孫悟飯變身超級賽亞人2的時候？」
這讓他對這把劍的奇特又多了幾分認識。
終於，在一聲清脆悅耳的「噌」的一聲後，整把界王神劍被維特利徹底拔了出來！
劍身完整顯露，散發著一種古老神秘的氣息。
「呼！」
維特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沉重的界王神劍「哐當」一聲放在面前的草地上，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
「維特利……桑？」
界王神辛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目光在維特利和地上的劍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帶著期待和忐忑。
「這……先祖大人呢？您不是說只要拔出這把劍，被封印的先祖大人就會出現嗎？」
他看向維特利的眼神里充滿了詢問，生怕自己的希望落空。
維特利笑了笑，彎腰重新將界王神劍撿起來在手裡隨意地掂量了幾下，感受著其不凡的重量。
「別急嘛，辛。我記得你們界王神好像擁有憑空造物的能力對吧？你應該可以直接變出金屬？先來一塊宇宙最堅硬的金屬出來。」
辛滿臉疑惑，
「可以是可以……不過您需要這種金屬做什麼？是想要給這把神劍配一個劍鞘嗎？那我直接變出一個完美的劍鞘不就可以了？」
在他看來，對待封印先祖的神劍應該更加鄭重些才對。
維特利一臉無奈，擺了擺手說道：
「你別管那些有的沒的，先變出來，我有用。」
「好……好的。」
界王神辛雖然滿心疑問，但還是依言照做。
他伸出手對著前方空地輕輕一點。
只見空氣中光芒匯聚，一塊四四方方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巨大金屬塊「咚」的一聲，重重地砸落在柔軟的草地上，落地時地面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這就是目前已知的宇宙中最堅硬的合金了，其結構穩定性和強度都……」
辛的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的的一幕就讓他和旁邊的傑比特瞬間瞪大了眼睛，下巴幾乎都要掉到地上！
只見維特利毫無預兆地掄起手中那柄界王神劍，就像是揮舞木棍一樣劃出一道充滿力量的弧線，狠狠地朝著那塊號稱宇宙最硬的金屬塊斬了過去！
「啊！！！維特利桑！！！您……您在做什麼啊！！！」
界王神辛雙手猛地捂在自己臉上，嘴裡發出了尖銳的暴鳴聲！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
那柄經歷了無數歲月，看似堅不可摧的界王神劍在與金屬接觸的瞬間，竟然從中應聲斷為了兩截！
上半截劍身打著旋兒飛了出去，「哐啷」一聲掉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辛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地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神劍，臉上血色盡褪。
他嘴唇哆嗦著仿佛天塌下來了一樣猛地跪倒在地，手忙腳亂地就想要施展恢復魔法將神劍修復，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神劍……界王神劍……斷了……怎麼會……先祖大人沒了……」
維特利看著他那副快要世界末日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
「喂，我說……你要不要先往你身後看看？」
辛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神器被毀」「我是罪人」「對不起各位先祖」的念頭。
對維特利的話完全充耳不聞，只顧著拼命的試圖拼接斷劍。
倒是他的護衛傑比特雖然也處於極大的震驚中，但還是聽到了維特利的話。
他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目光看向辛的身後。
這一看，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燈泡。
結結巴巴地指著辛背後的方向，聲音發顫的說道：
「界……界王神大人！您……您身後！您快看身後！！」
辛終於被傑比特這異常的反應從崩潰邊緣拉回了一絲理智。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一臉驚駭的傑比特，茫然道：
「怎麼了傑比特？我身後……我身後不是維斯先……」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回過頭。
只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草地上，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位身穿界王神服飾，戴著奇特耳環的老者！
老者正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中又帶著幾分好奇地打量著現場的所有人。
「咳嗯！」
見辛終於注意到自己，他故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老氣橫秋的嗓音開始了自我介紹：
「老夫乃是第十五代前的界王神，你們這些後輩，可以稱呼我為老界王神或者先祖大人。」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還一臉笑意看著辛的維特利身上。
「小子，多謝你了。用這種……嗯，特別的方式解除了那把劍上煩人的封印，放老夫出來。」
顯然，他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接著，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旁邊還在吃零食的維斯。
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驚訝和恭敬。
連忙向著維斯的方向行了一禮：
「哎呀呀，這不是維斯先生嗎？真是失敬！沒想到您大駕光臨界王神界。不知道比魯斯大人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左右張望，似乎在尋找那位總是和維斯形影不離的破壞神。
維斯優雅地咽下口中的零食，微笑著回應：
「吼吼吼，您太客氣了，界王神大人。比魯斯大人他此刻仍在破壞神界中休憩呢。您找他有什麼要緊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老界王神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他鬆了口氣，心裡暗暗想著:「看來不用剛出來就面對那脾氣不好的破壞神了。」
但隨即又疑惑地問道：
「這……倒也沒有什麼急事。那……維斯先生您今日前來是……」
他可不認為維斯是專程來慶祝他脫困的。
維斯優雅地指向一旁的維特利介紹道：
「這位是維特利桑，第七宇宙新任的見習破壞神。我目前暫時跟隨並輔助維特利桑行動。」
「哦呀？見習破壞神？」
老界王神臉上露出訝異之色，轉過頭，更加仔細地上下打量起維特利來。
他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種穿透力，看得維特利都微微有些不自在。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點頭，臉上露出讚嘆的神色：
「唔…不錯，不錯！根基紮實，氣息凝練，生命層次更是發生了非凡的蛻變……更難得的是，嘶……」
他忽然吸了一口涼氣，眼中精光一閃，
「居然連『自在極意』的境界都已經觸摸到了門檻，並且不是初窺門徑，而是達到了相當高深的『兆』之境！」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我們第七宇宙，竟然能誕生出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
這時終於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辛連滾帶爬地跑到老界王神面前，語無倫次的說道：
「先……先祖大人！您……您真的……真的從劍里出來了！維特利桑告訴我的時候，我居然還懷疑他在騙我……我……我真是該死啊！」
他一臉懊悔和自責，想到自己之前還對維特利的動機有所懷疑，瞬間感到無比羞愧。
老界王神看著這位後代界王神，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嘆了口氣後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你們這些後輩小子啊！老夫我被封印在那把破劍里不知道多少萬年，一直都在期待著能有一位足夠優秀的界王神能夠發現劍中的秘密，解開封印！沒想到等了這麼久，居然一代不如一代！等到你們這一代界王神一脈都快凋零斷代了，還得靠外人來發現解決！」
「還好這位破壞神小哥出現了，不然再晚一些等宇宙里出現什麼大麻煩的時候，咱們這個第七宇宙可就真的艱難咯！」
說完，他再次看向維特利認真地行了一禮：
「無論如何，實在多謝你了，破壞神小子。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
維特利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客氣：
「舉手之勞而已，老界王神不必掛懷。其實我這次來界王神界除了兌現對辛的承諾，也是有事相求。」
「哦？說罷。」
老界王神答應的很是爽快。
「我聽說您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激發人體內沉睡的潛力？」
維特利直接說明來意。
「我希望您能幫我開發一下體內隱藏的潛力，將它們徹底激發出來。」
聽到維特利這個請求，老界王神卻乾脆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
他解釋道：
「按理說，你是我的大恩人，這個要求老夫無論如何都不該拒絕。但是……」
他話鋒一轉，指著維特利說道，
「你如今已經踏上了『自在極意』的修行之路，並且還不是淺嘗輒止，已經登堂入室的你已經達到了『兆』的圓滿之境，距離那完美的『極意』也只差了那麼一點點。」
他用兩根手指比出一個能讓棒國人震怒的手勢，繼續說道：
「你可知道，『自在極意』其本身，就是一種對自身潛力最深層次的挖掘和釋放！」
老界王神看著維特利，語氣肯定地說道：
「每一次進入『自在極意』的狀態，每一次遵循身體本能的引導去戰鬥和感悟，你的潛力就在被不斷地激發和轉化成為實際的力量。難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到，自從開始修行『自在極意』後，你力量的提升速度遠比以前單純鍛鍊時要快得多？」
維特利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修煉，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或者成為見習破壞神後帶來的福利，沒想到根源竟然在這裡！
「自在極意」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潛力開發器！
「我明白了……」
維特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來是我貪心了。」
然而，老界王神卻再次開口攔打斷了他：
「等等，維特利小哥，先別著急嘛。」
維特利疑惑地看向他。
老界王神撫著長須，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老夫雖然無法再用那種儀式為你開發潛力，但是……或許可以在『自在極意』的境界感悟方面，給你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哦？」維特利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您連『自在極意』都能指點？」
這老傢伙，果然不簡單！難怪能被封印在劍里那麼久還不消亡。
「呵呵，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老界王神顯得很謙虛，但眼神中卻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畢竟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總還是有點壓箱底的東西的。來吧，小子，跟我過來。」
在老界王神的帶領下，維特利來到一處風景絕佳，可以俯瞰大片平原的山崖上。
這裡微風和煦，鳥語花香，氣息純淨而平和，確實是個靜心修煉的好地方。
「坐下吧，放鬆心神，嘗試進入你那種『自在極意』的狀態，但不要完全深入，保持一種若有若無的連接感即可。」
老界王神指示道。
維特利依言盤膝坐下，緩緩閉上雙眼，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緒，將意識沉入體內，去捕捉那種身體本能超越思維的感覺。
漸漸地，一抹璀璨的銀白色光輝開始自他體內透出，發梢也逐漸染上銀霜——
他在成功進入了「自在極意·兆」的狀態後卻沒有沉侵，而是只維持著外表狀態。
老界王神在一旁仔細觀察著，不斷點頭感慨道：
「了不起啊……如此年輕，就能將『兆』之境掌握到這般地步，能量運轉之間幾乎毫無滯澀，可真是了不起啊。」
然後，在一起跟著過來的界王神辛和傑比特那目瞪口呆，整個人幾乎要裂開的注視下。
這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界王神大人竟然開始圍著入定狀態的維特利，做出了一系列極其……呃，難以形容的動作。
他先是手舞足蹈，姿勢怪異如同某種古老的祭祀舞蹈，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念著聽不懂的咒文般的調子。
接著又開始像是跳大神一樣，繞著維特利轉圈，時而跺腳，時而拍手，時而對著天空和大地做出各種奇怪的手勢。
辛和傑比特看得面紅耳赤，腳趾頭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先祖大人這……這畫面太美他們不敢看。
就連一旁的維斯雖然依舊保持著微笑，但吃零食的動作都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妙。
維特利雖然閉著眼，努力維持著狀態，但外界那強烈的「視覺污染」和「聽覺污染」還是不可避免地干擾到了他。
他覺得自己尷尬癌都快晚期發作了，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忍住沒有破功跳起來。
這老頭的幫助方式雖然自己早就知道了，但……這也太別致了吧？！
這場堪稱「精神污染」的儀式足足持續了五個小時！
當老界王神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所有動作，扶著自己的老腰小心翼翼地癱坐在草坪上時。
不光是維特利，就連旁邊觀看的辛和傑比特都同時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艱苦的戰鬥。
「呼……呼……好了，小子……」
老界王神喘著粗氣，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自己感受一下現在的狀態看看……呼……老夫我可是把壓箱底的本事都用出來了……」
維特利聞言立刻收斂心神。
他意念微動，嘗試進入完整的「自在極意·兆」狀態。
下一刻，異變陡生！
唰——！
幾乎沒有任何前兆和緩衝，璀璨奪目的銀白色光輝瞬間從他體內爆發開來！
不再是緩緩渲染，而是如同爆發一般猛的亮起！
銀色的氣焰如同實質的火焰般將他周身包裹熊熊燃燒，散發出遠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空靈，也更加強大的神之氣息！
「這……這是？！」
維特利自己都震驚了。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進入「自在極意」狀態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數倍不止，幾乎達到了意動即發的程度！
不僅如此，他常態下的基礎實力，以及進入「自在極意」狀態後所能發揮出的力量上限都憑空拔高了一大截！
那種感覺……仿佛之前一直隔著一層薄霧去看世界，而現在，這層霧被徹底掀開了！
「阿拉~」
維斯的聲音適時地響起，語氣裡帶著一如既往的調侃。
「真是驚人的進步呢，維特利桑。看來您距離比魯斯大人的境界真的只差一步了呀。以後您再和比魯斯大人比試的時候，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哦~」
維特利收斂起身上的氣焰一臉黑線地看向維斯：
「我對他手下留情？拜託你了維斯，麻煩你做個人吧，換個人忽悠行不行？」
他可是很清楚比魯斯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維特利無奈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己自從遇見維斯之後嘆氣的次數都明顯增長了。
他不理維斯，轉向癱坐在地上的老界王神鄭重行了一禮：
「多謝您了，老界王神大人。」
不管過程多麼尬尷，效果是實打實的驚人。
老界王神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隨後，維特利看向界王神辛，談起了關於魔人布歐的正事：
「辛，關於巴比迪和魔人布歐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提到這個，辛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這個……恐怕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雖然現在宇宙里偶爾能偵測到巴比迪及其黨羽活動的微弱信號，但他本人極其狡猾，行蹤也飄忽不定，從沒有真正顯露過確切位置。他不主動出現的話，我們很難鎖定魔人布歐的具體藏匿地點。」
維特利摸了摸下巴，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魔人布歐就在地球上。」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辛一臉震驚，猛地抬起頭看向維特利。
這個消息實在太駭人聽聞了！地球？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低級文明星球？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維特利總不能說自己是看漫畫知道的吧。
「需不需要我直接出手，去地球把它找出來滅掉？咱們直接一勞永逸。」
辛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其掙扎和猶豫的神色。
他思考了良久，最終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維特利桑。這樣恐怕不行。」
他嚴肅地解釋道：
.「魔人布歐是巴比迪傾盡心血才製作出來的終極怪物。如果我們只是摧毀了布歐而沒有徹底消滅巴比迪這個源頭，以他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幾百年他就能搜集足夠的能量和材料，再次製造出一個更可怕的魔人布歐！」
「我們必須斬草除根！所以，還是等巴比迪自己跳出來，確定了他的藏身之處後再請您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最為穩妥。在這之前，我會動用界王神的力量，一直密切關注地球及其周邊星域的異常。」
維特利聽完覺得也有道理，無所謂地點點頭：
「行吧，這件事情你看著辦，我聽你的安排。總之需要動手的時候別猶豫，直接通知我就好。」
在他的觀念里，有時候與其費盡心力去算計，不如直接以力破巧，莽上去就完事兒了。
這就是典型的賽亞人（穿越者）思維。
之後維特利再次向老界王神表達了感謝，並告別了界王神辛和傑比特，起身準備返回破壞神界。
維斯揮動權杖，絢麗的光芒包裹住兩人，兩人瞬間離開了界王神界，進入了超越了光速的移動狀態。
然而就在飛行途中，剛剛穿過幾個星系時，維特利強大的感知力忽然捕捉到了遠處星空中一道極其熟悉的氣息！
「維斯，稍等一下！」
維特利突然開口。
維斯立刻停止了移動，兩人懸停在寂寥的宇宙真空之中。
維斯略顯好奇地看向維特利：
「怎麼了，維特利桑？是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問兩位界王神索要謝禮了嗎？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哦~」
維特利哭笑不得：
「要什麼謝禮啊，本來就是順手幫個忙的事情。再說了，老界王神不是已經用那種……特別的方式『感謝』過我了？」
雖然自己變強了，但想起那五個小時的「精神污染」，他至今心有餘悸。
他的目光投向遙遠星空深處的某個方向，仿佛穿透了無數光年的距離。
嘴角緩緩咧開，維特利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維斯，你先自己回破壞神界吧。」
「我好像感知到了一個『老朋友』的氣息，就在不遠處的幾個星系外。我過去『打個招呼』，晚飯之前應該能回來。」
維斯聽後手中權杖在虛空中輕輕一頓，留下最後一句話，隨即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其實，維特利桑即使吃過晚飯再回來，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哦~我會向布爾瑪小姐解釋您去進行重要的『鄰里走訪』了。吼吼吼~」
維特利懶得理會這個腹黑的天使。
他抬起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地按在自己的額頭上，集中精神感知著那道熟悉氣息的確切地點。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他低聲自語，笑容越發顯得不懷好意。
「貝吉塔殿下。」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從冰冷的宇宙真空中消失不見，只留下遠處繁星依舊不間斷的閃爍。
在這顆星球上居住著名為界王神的神明，他們掌握了名為創造的神奇力量。
當宇宙中的生命氣息衰弱時他們便會揮灑神力，創造出適宜生命誕生的嶄新星球，播撒生命的種子。
至於生命誕生後究竟會走向繁榮還是歧途，則大多不在他們的直接干預範圍之內——
當然了，例外偶爾也是會有的。
例如會在未來出現的某位黑悟空。
往常的界王神界是一個極度安靜祥和的所在。
廣袤的翠綠草原，清澈如水晶般的湖泊，巍峨卻並不險峻的山巒，以及那些棲息於此享受著寧靜生活的各種奇特而溫順的小動物們。
界王神們往往也會融入其中與這些小生靈為伴，大家共同沐浴在平和的氣息之下。
但在今天，這片寧靜許久的土地難得的迎來了一場不小的「熱鬧」。
「哎！動了動了！維特利桑動了！」
界王神辛指著維特利一臉驚奇地大叫起來，他那驚奇的語氣顯得自己像是個百來斤的孩子。
正在全力拔劍的維特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得差點岔氣，好懸把腰給閃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辛一眼，糾正道：
「閉嘴！什麼叫我動了？是劍動了！會不會說話！」
這傢伙好歹也是個界王神，怎麼總給人的感覺是極其不靠譜？
辛被吼得縮了縮脖子，摸著後腦勺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動了。請繼續吧維特利桑。」
一旁維斯依舊保持著他那招牌式的優雅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知又從哪兒掏出了一包精緻的零食正「咔嚓咔嚓」吃得歡快，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純看熱鬧的悠閒姿態。
維特利懶得再理會這兩個活寶，重新屏氣凝神，雙手再次緊握住界王神劍的劍柄。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肌肉微微繃緊開始不斷發力。
「起……！」
維特利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這柄看似普通的石中劍出乎意料地過於沉重了，仿佛整柄劍都與界王神界的大地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
他幾乎是動用了八成力量，那劍身才極其緩慢的，帶著一種仿佛掙脫束縛的艱澀感，一點一點地從地面中被拔出來。
「怎麼會這麼沉？」
維特利心裡暗自驚訝道，
「不應該啊，以我現在的常態力量，難道還比不上孫悟飯變身超級賽亞人2的時候？」
這讓他對這把劍的奇特又多了幾分認識。
終於，在一聲清脆悅耳的「噌」的一聲後，整把界王神劍被維特利徹底拔了出來！
劍身完整顯露，散發著一種古老神秘的氣息。
「呼！」
維特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沉重的界王神劍「哐當」一聲放在面前的草地上，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
「維特利……桑？」
界王神辛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目光在維特利和地上的劍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帶著期待和忐忑。
「這……先祖大人呢？您不是說只要拔出這把劍，被封印的先祖大人就會出現嗎？」
他看向維特利的眼神里充滿了詢問，生怕自己的希望落空。
維特利笑了笑，彎腰重新將界王神劍撿起來在手裡隨意地掂量了幾下，感受著其不凡的重量。
「別急嘛，辛。我記得你們界王神好像擁有憑空造物的能力對吧？你應該可以直接變出金屬？先來一塊宇宙最堅硬的金屬出來。」
辛滿臉疑惑，
「可以是可以……不過您需要這種金屬做什麼？是想要給這把神劍配一個劍鞘嗎？那我直接變出一個完美的劍鞘不就可以了？」
在他看來，對待封印先祖的神劍應該更加鄭重些才對。
維特利一臉無奈，擺了擺手說道：
「你別管那些有的沒的，先變出來，我有用。」
「好……好的。」
界王神辛雖然滿心疑問，但還是依言照做。
他伸出手對著前方空地輕輕一點。
只見空氣中光芒匯聚，一塊四四方方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巨大金屬塊「咚」的一聲，重重地砸落在柔軟的草地上，落地時地面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這就是目前已知的宇宙中最堅硬的合金了，其結構穩定性和強度都……」
辛的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的的一幕就讓他和旁邊的傑比特瞬間瞪大了眼睛，下巴幾乎都要掉到地上！
只見維特利毫無預兆地掄起手中那柄界王神劍，就像是揮舞木棍一樣劃出一道充滿力量的弧線，狠狠地朝著那塊號稱宇宙最硬的金屬塊斬了過去！
「啊！！！維特利桑！！！您……您在做什麼啊！！！」
界王神辛雙手猛地捂在自己臉上，嘴裡發出了尖銳的暴鳴聲！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
那柄經歷了無數歲月，看似堅不可摧的界王神劍在與金屬接觸的瞬間，竟然從中應聲斷為了兩截！
上半截劍身打著旋兒飛了出去，「哐啷」一聲掉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辛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地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神劍，臉上血色盡褪。
他嘴唇哆嗦著仿佛天塌下來了一樣猛地跪倒在地，手忙腳亂地就想要施展恢復魔法將神劍修復，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神劍……界王神劍……斷了……怎麼會……先祖大人沒了……」
維特利看著他那副快要世界末日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
「喂，我說……你要不要先往你身後看看？」
辛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神器被毀」「我是罪人」「對不起各位先祖」的念頭。
對維特利的話完全充耳不聞，只顧著拼命的試圖拼接斷劍。
倒是他的護衛傑比特雖然也處於極大的震驚中，但還是聽到了維特利的話。
他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目光看向辛的身後。
這一看，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燈泡。
結結巴巴地指著辛背後的方向，聲音發顫的說道：
「界……界王神大人！您……您身後！您快看身後！！」
辛終於被傑比特這異常的反應從崩潰邊緣拉回了一絲理智。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一臉驚駭的傑比特，茫然道：
「怎麼了傑比特？我身後……我身後不是維斯先……」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回過頭。
只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草地上，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位身穿界王神服飾，戴著奇特耳環的老者！
老者正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中又帶著幾分好奇地打量著現場的所有人。
「咳嗯！」
見辛終於注意到自己，他故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老氣橫秋的嗓音開始了自我介紹：
「老夫乃是第十五代前的界王神，你們這些後輩，可以稱呼我為老界王神或者先祖大人。」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還一臉笑意看著辛的維特利身上。
「小子，多謝你了。用這種……嗯，特別的方式解除了那把劍上煩人的封印，放老夫出來。」
顯然，他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接著，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旁邊還在吃零食的維斯。
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驚訝和恭敬。
連忙向著維斯的方向行了一禮：
「哎呀呀，這不是維斯先生嗎？真是失敬！沒想到您大駕光臨界王神界。不知道比魯斯大人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左右張望，似乎在尋找那位總是和維斯形影不離的破壞神。
維斯優雅地咽下口中的零食，微笑著回應：
「吼吼吼，您太客氣了，界王神大人。比魯斯大人他此刻仍在破壞神界中休憩呢。您找他有什麼要緊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老界王神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他鬆了口氣，心裡暗暗想著:「看來不用剛出來就面對那脾氣不好的破壞神了。」
但隨即又疑惑地問道：
「這……倒也沒有什麼急事。那……維斯先生您今日前來是……」
他可不認為維斯是專程來慶祝他脫困的。
維斯優雅地指向一旁的維特利介紹道：
「這位是維特利桑，第七宇宙新任的見習破壞神。我目前暫時跟隨並輔助維特利桑行動。」
「哦呀？見習破壞神？」
老界王神臉上露出訝異之色，轉過頭，更加仔細地上下打量起維特利來。
他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種穿透力，看得維特利都微微有些不自在。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點頭，臉上露出讚嘆的神色：
「唔…不錯，不錯！根基紮實，氣息凝練，生命層次更是發生了非凡的蛻變……更難得的是，嘶……」
他忽然吸了一口涼氣，眼中精光一閃，
「居然連『自在極意』的境界都已經觸摸到了門檻，並且不是初窺門徑，而是達到了相當高深的『兆』之境！」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我們第七宇宙，竟然能誕生出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
這時終於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辛連滾帶爬地跑到老界王神面前，語無倫次的說道：
「先……先祖大人！您……您真的……真的從劍里出來了！維特利桑告訴我的時候，我居然還懷疑他在騙我……我……我真是該死啊！」
他一臉懊悔和自責，想到自己之前還對維特利的動機有所懷疑，瞬間感到無比羞愧。
老界王神看著這位後代界王神，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嘆了口氣後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你們這些後輩小子啊！老夫我被封印在那把破劍里不知道多少萬年，一直都在期待著能有一位足夠優秀的界王神能夠發現劍中的秘密，解開封印！沒想到等了這麼久，居然一代不如一代！等到你們這一代界王神一脈都快凋零斷代了，還得靠外人來發現解決！」
「還好這位破壞神小哥出現了，不然再晚一些等宇宙里出現什麼大麻煩的時候，咱們這個第七宇宙可就真的艱難咯！」
說完，他再次看向維特利認真地行了一禮：
「無論如何，實在多謝你了，破壞神小子。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
維特利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客氣：
「舉手之勞而已，老界王神不必掛懷。其實我這次來界王神界除了兌現對辛的承諾，也是有事相求。」
「哦？說罷。」
老界王神答應的很是爽快。
「我聽說您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激發人體內沉睡的潛力？」
維特利直接說明來意。
「我希望您能幫我開發一下體內隱藏的潛力，將它們徹底激發出來。」
聽到維特利這個請求，老界王神卻乾脆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
他解釋道：
「按理說，你是我的大恩人，這個要求老夫無論如何都不該拒絕。但是……」
他話鋒一轉，指著維特利說道，
「你如今已經踏上了『自在極意』的修行之路，並且還不是淺嘗輒止，已經登堂入室的你已經達到了『兆』的圓滿之境，距離那完美的『極意』也只差了那麼一點點。」
他用兩根手指比出一個能讓棒國人震怒的手勢，繼續說道：
「你可知道，『自在極意』其本身，就是一種對自身潛力最深層次的挖掘和釋放！」
老界王神看著維特利，語氣肯定地說道：
「每一次進入『自在極意』的狀態，每一次遵循身體本能的引導去戰鬥和感悟，你的潛力就在被不斷地激發和轉化成為實際的力量。難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到，自從開始修行『自在極意』後，你力量的提升速度遠比以前單純鍛鍊時要快得多？」
維特利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修煉，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或者成為見習破壞神後帶來的福利，沒想到根源竟然在這裡！
「自在極意」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潛力開發器！
「我明白了……」
維特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來是我貪心了。」
然而，老界王神卻再次開口攔打斷了他：
「等等，維特利小哥，先別著急嘛。」
維特利疑惑地看向他。
老界王神撫著長須，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老夫雖然無法再用那種儀式為你開發潛力，但是……或許可以在『自在極意』的境界感悟方面，給你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哦？」維特利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您連『自在極意』都能指點？」
這老傢伙，果然不簡單！難怪能被封印在劍里那麼久還不消亡。
「呵呵，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老界王神顯得很謙虛，但眼神中卻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畢竟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總還是有點壓箱底的東西的。來吧，小子，跟我過來。」
在老界王神的帶領下，維特利來到一處風景絕佳，可以俯瞰大片平原的山崖上。
這裡微風和煦，鳥語花香，氣息純淨而平和，確實是個靜心修煉的好地方。
「坐下吧，放鬆心神，嘗試進入你那種『自在極意』的狀態，但不要完全深入，保持一種若有若無的連接感即可。」
老界王神指示道。
維特利依言盤膝坐下，緩緩閉上雙眼，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緒，將意識沉入體內，去捕捉那種身體本能超越思維的感覺。
漸漸地，一抹璀璨的銀白色光輝開始自他體內透出，發梢也逐漸染上銀霜——
他在成功進入了「自在極意·兆」的狀態後卻沒有沉侵，而是只維持著外表狀態。
老界王神在一旁仔細觀察著，不斷點頭感慨道：
「了不起啊……如此年輕，就能將『兆』之境掌握到這般地步，能量運轉之間幾乎毫無滯澀，可真是了不起啊。」
然後，在一起跟著過來的界王神辛和傑比特那目瞪口呆，整個人幾乎要裂開的注視下。
這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界王神大人竟然開始圍著入定狀態的維特利，做出了一系列極其……呃，難以形容的動作。
他先是手舞足蹈，姿勢怪異如同某種古老的祭祀舞蹈，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念著聽不懂的咒文般的調子。
接著又開始像是跳大神一樣，繞著維特利轉圈，時而跺腳，時而拍手，時而對著天空和大地做出各種奇怪的手勢。
辛和傑比特看得面紅耳赤，腳趾頭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先祖大人這……這畫面太美他們不敢看。
就連一旁的維斯雖然依舊保持著微笑，但吃零食的動作都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妙。
維特利雖然閉著眼，努力維持著狀態，但外界那強烈的「視覺污染」和「聽覺污染」還是不可避免地干擾到了他。
他覺得自己尷尬癌都快晚期發作了，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忍住沒有破功跳起來。
這老頭的幫助方式雖然自己早就知道了，但……這也太別致了吧？！
這場堪稱「精神污染」的儀式足足持續了五個小時！
當老界王神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所有動作，扶著自己的老腰小心翼翼地癱坐在草坪上時。
不光是維特利，就連旁邊觀看的辛和傑比特都同時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艱苦的戰鬥。
「呼……呼……好了，小子……」
老界王神喘著粗氣，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自己感受一下現在的狀態看看……呼……老夫我可是把壓箱底的本事都用出來了……」
維特利聞言立刻收斂心神。
他意念微動，嘗試進入完整的「自在極意·兆」狀態。
下一刻，異變陡生！
唰——！
幾乎沒有任何前兆和緩衝，璀璨奪目的銀白色光輝瞬間從他體內爆發開來！
不再是緩緩渲染，而是如同爆發一般猛的亮起！
銀色的氣焰如同實質的火焰般將他周身包裹熊熊燃燒，散發出遠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空靈，也更加強大的神之氣息！
「這……這是？！」
維特利自己都震驚了。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進入「自在極意」狀態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數倍不止，幾乎達到了意動即發的程度！
不僅如此，他常態下的基礎實力，以及進入「自在極意」狀態後所能發揮出的力量上限都憑空拔高了一大截！
那種感覺……仿佛之前一直隔著一層薄霧去看世界，而現在，這層霧被徹底掀開了！
「阿拉~」
維斯的聲音適時地響起，語氣裡帶著一如既往的調侃。
「真是驚人的進步呢，維特利桑。看來您距離比魯斯大人的境界真的只差一步了呀。以後您再和比魯斯大人比試的時候，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哦~」
維特利收斂起身上的氣焰一臉黑線地看向維斯：
「我對他手下留情？拜託你了維斯，麻煩你做個人吧，換個人忽悠行不行？」
他可是很清楚比魯斯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維特利無奈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己自從遇見維斯之後嘆氣的次數都明顯增長了。
他不理維斯，轉向癱坐在地上的老界王神鄭重行了一禮：
「多謝您了，老界王神大人。」
不管過程多麼尬尷，效果是實打實的驚人。
老界王神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隨後，維特利看向界王神辛，談起了關於魔人布歐的正事：
「辛，關於巴比迪和魔人布歐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提到這個，辛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這個……恐怕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雖然現在宇宙里偶爾能偵測到巴比迪及其黨羽活動的微弱信號，但他本人極其狡猾，行蹤也飄忽不定，從沒有真正顯露過確切位置。他不主動出現的話，我們很難鎖定魔人布歐的具體藏匿地點。」
維特利摸了摸下巴，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魔人布歐就在地球上。」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辛一臉震驚，猛地抬起頭看向維特利。
這個消息實在太駭人聽聞了！地球？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低級文明星球？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維特利總不能說自己是看漫畫知道的吧。
「需不需要我直接出手，去地球把它找出來滅掉？咱們直接一勞永逸。」
辛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其掙扎和猶豫的神色。
他思考了良久，最終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維特利桑。這樣恐怕不行。」
他嚴肅地解釋道：
.「魔人布歐是巴比迪傾盡心血才製作出來的終極怪物。如果我們只是摧毀了布歐而沒有徹底消滅巴比迪這個源頭，以他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幾百年他就能搜集足夠的能量和材料，再次製造出一個更可怕的魔人布歐！」
「我們必須斬草除根！所以，還是等巴比迪自己跳出來，確定了他的藏身之處後再請您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最為穩妥。在這之前，我會動用界王神的力量，一直密切關注地球及其周邊星域的異常。」
維特利聽完覺得也有道理，無所謂地點點頭：
「行吧，這件事情你看著辦，我聽你的安排。總之需要動手的時候別猶豫，直接通知我就好。」
在他的觀念里，有時候與其費盡心力去算計，不如直接以力破巧，莽上去就完事兒了。
這就是典型的賽亞人（穿越者）思維。
之後維特利再次向老界王神表達了感謝，並告別了界王神辛和傑比特，起身準備返回破壞神界。
維斯揮動權杖，絢麗的光芒包裹住兩人，兩人瞬間離開了界王神界，進入了超越了光速的移動狀態。
然而就在飛行途中，剛剛穿過幾個星系時，維特利強大的感知力忽然捕捉到了遠處星空中一道極其熟悉的氣息！
「維斯，稍等一下！」
維特利突然開口。
維斯立刻停止了移動，兩人懸停在寂寥的宇宙真空之中。
維斯略顯好奇地看向維特利：
「怎麼了，維特利桑？是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問兩位界王神索要謝禮了嗎？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哦~」
維特利哭笑不得：
「要什麼謝禮啊，本來就是順手幫個忙的事情。再說了，老界王神不是已經用那種……特別的方式『感謝』過我了？」
雖然自己變強了，但想起那五個小時的「精神污染」，他至今心有餘悸。
他的目光投向遙遠星空深處的某個方向，仿佛穿透了無數光年的距離。
嘴角緩緩咧開，維特利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維斯，你先自己回破壞神界吧。」
「我好像感知到了一個『老朋友』的氣息，就在不遠處的幾個星系外。我過去『打個招呼』，晚飯之前應該能回來。」
維斯聽後手中權杖在虛空中輕輕一頓，留下最後一句話，隨即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其實，維特利桑即使吃過晚飯再回來，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哦~我會向布爾瑪小姐解釋您去進行重要的『鄰里走訪』了。吼吼吼~」
維特利懶得理會這個腹黑的天使。
他抬起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地按在自己的額頭上，集中精神感知著那道熟悉氣息的確切地點。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他低聲自語，笑容越發顯得不懷好意。
「貝吉塔殿下。」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從冰冷的宇宙真空中消失不見，只留下遠處繁星依舊不間斷的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