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終於吃上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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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引擎的轟鳴聲下,布爾瑪駕駛著汽車靈活地穿梭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

  她一手緊握方向盤,一手死死盯著龍珠雷達屏幕上那個跳躍閃爍的光點,直到它終於穩定在極近的位置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呼…總算沒再迷路!」

  布爾瑪習慣性地抱怨了一句後將目光瞥向副駕駛座。維特利正歪著頭呼吸均勻的睡的正香,陽光透過車窗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喂!維特利!」

  布爾瑪沒好氣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快醒醒!你這保鏢當得也太悠閒了吧?我在辛苦開車哎,你倒好,居然睡得這麼香!」

  維特利腦袋猛地一點從淺眠中驚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在布爾瑪的抱怨聲中抬頭看了看前方,才慢悠悠地說到:「開車要專心…別看我,看路。前面有驚喜。」

  「驚喜?什麼驚…」 布爾瑪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前方狹窄的山路中央,一個穿著破舊橘武道服扛著一隻比他身體還大的野豬的小孩正懵懵懂懂地站在路中間!野豬的獠牙幾乎都要戳到車頭了!

  「哇啊——!快閃開!」 布爾瑪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將剎車踏板狠狠踩到底!

  吱嘎——!!!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在山谷間迴蕩,強大的慣性讓車身劇烈前沖,終於在距離那小孩和野豬不足一米的地方驚險停住!

  布爾瑪整個人都撲在了方向盤上,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車外的小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鋼鐵怪獸嚇了一跳,一個後跳敏捷地拉開距離,烏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汽車,手中的紅色棍子下意識地擺出防禦姿勢。

  「喂!你是什麼妖怪?!」 小孩中氣十足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布爾瑪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推開車門,叉著腰氣呼呼地反駁:「妖怪你個頭啊!我們不是妖怪!是人!」

  「騙人!」

  孫悟空指著布爾瑪,一臉篤定的說道,「你都沒有尾巴!怎麼可能是人!」

  說著,他還得意地晃了晃自己身後那條毛茸茸正不安分甩動著的尾巴。

  「哎?你也有尾巴?」

  布爾瑪驚訝地看向那條尾巴,隨即又回頭望向剛下車的維特利。

  維特利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走到悟空面前,二話不說,身後的尾巴如同靈蛇般「啪」的一聲脆響,不輕不重地敲在悟空的小腦瓜上。

  「哎喲!好疼啊!」

  悟空捂著被敲的地方,氣鼓鼓地瞪著維特利,像只炸毛的小動物。

  「你這傢伙幹嘛打我?!」

  布爾瑪看看悟空身後晃動的尾巴,又看看維特利同樣悠閒擺動的尾巴,徹底懵了:「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小子也是…外星人?」

  維特利點點頭,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指著悟空:「他和我一樣,來自貝吉塔行星,我們都是戰鬥民族賽亞人。他的賽亞人名字叫卡卡羅特。」

  「才不是!」

  悟空立刻大聲反駁,小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我叫孫悟空!是爺爺給我取的名字!才不是什麼卡卡羅特!」

  「行吧行吧,悟空。」

  維特利無所謂地聳聳肩,懶得跟這個失憶的小屁孩爭辯。

  他直接從布爾瑪隨身的挎包里掏出那顆橙色的二星龍珠遞到悟空面前:「小子,你家裡有沒有像這樣的東西?」

  悟空的目光瞬間被龍珠吸引,眼睛亮得驚人:「咦?怎麼還有一個爺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顆橙色的四星球。

  布爾瑪扶額,感覺一陣無力:

  「為什麼這東西會是你爺爺?這是龍珠!算了…你既然也有一個…你爺爺能不能借給我們用用?我們找齊七個就能許願,用完肯定還你!」

  「不行!」

  悟空立刻把四星球捂得死死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爺爺是不能借人的!爺爺就是爺爺!」

  「啊啊啊!氣死我了!你這死腦筋!」 布爾瑪抓狂地揉亂了自己的藍發。

  維特利在一旁看得好笑,乾脆抱著手臂看戲。


  最終,在一番布爾瑪口沫橫飛的解釋外加美食誘惑,以及維特利偶爾投來的讓悟空直覺感到最好不要惹他的平靜目光下,悟空終於半信半疑地同意加入他們的隊伍,條件是必須由他自己帶上他的「爺爺」。

  有了維特利這個人形外掛坐鎮之後,原本充滿意外和啼笑皆非的龍珠收集之旅畫風陡然一變,效率高得令人髮指,過程也平淡得讓布爾瑪都有些失落——說好的刺激冒險呢?

  剛駛離山區不久,在一片荒涼的戈壁灘上一輛破破爛爛的改裝車攔住了去路。

  一個穿著破爛皮衣、擺著自認為很酷姿勢的青年跳下車打劫,旁邊還跟著一隻漂浮著的,名字叫普爾的藍色小貓。

  「站住!此路是…呃?!」 雅木茶標誌性的開場白剛吼到一半。

  維特利甚至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的擋風玻璃,對著雅木茶的方向極其隨意地屈指一彈。

  砰!

  一股無形卻沛然莫御的氣勁如同攻城錘般精準命中雅木茶胸口!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雙眼暴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子,慘叫著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間消失在天際,只在空中留下一聲悠長的「啊——」。

  「雅木茶少爺——!!!」

  普爾嚇得魂飛天外,發出一聲悽厲的貓叫,「噗」地變成一隻蝙蝠,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追著那道消失的「流星」而去。

  車內,布爾瑪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薯片掉了一地。

  悟空趴在車窗上興奮地大喊:「哇!飛得好高好遠!好厲害!」

  在一個被濃霧籠罩氣氛陰森的村莊,傳說有豬妖烏龍霸占了村裡的少女。

  悟空正義感爆棚,衝上去就和能變身的烏龍打成了一團。

  結果當他們「解救」出被關在華麗大宅里的少女們時,卻發現她們一個個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的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看到「救星」到來她們非但不感激,反而埋怨打擾了她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悠閒生活!

  鼻青臉腫的烏龍抱著腦袋哭訴:「我只是想找個真愛啊!是她們自己不想走非要留下的!冤枉啊!」

  維特利、布爾瑪、悟空三人站在大廳里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面面相覷。最終,烏龍破財消災,痛快地交出了他珍藏的三星球。

  在一次露營時,悟空救下一隻迷路的巨大海龜,結果引來了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拄著拐杖,渾身散發著為老不尊氣息的龜仙人。

  龜仙人驚訝於悟空能坐上筋斗雲,最後為了感謝悟空救下了海龜,將筋斗雲慷慨地送給了他。

  然而,龜仙人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睛卻始終若有若無地瞟向靠在車邊氣息「平平無奇」顯得懶洋洋的維特利。

  他活了數百年的武道直覺正在瘋狂的報警!

  這個看似無害的年輕人體內仿佛沉睡著一頭遠古巨獸!那偶爾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息都讓龜仙人感到皮膚刺痛,仿佛被無形的針扎著!

  當龜仙人習慣性地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布爾瑪,甚至想提出看看胖次這種猥瑣要求時…

  維特利只是微微側過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嗡!

  一股如同萬丈深海般沉重,令人窒息的無形壓力瞬間籠罩龜仙人!

  龜仙人臉上的猥瑣笑容瞬間凍結,墨鏡下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冷汗「唰」地浸透了花襯衫!

  他猛地一個激靈立刻站得筆直,乾咳兩聲無比嚴肅地拍著胸脯:「咳咳!老夫突然想起火焰山百姓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救人如救火!此事包在老夫身上!告辭!」

  說完,他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騎上那隻慢悠悠的海龜,以一種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速度「嗖」地一下溜得無影無蹤。

  在繼續尋找龍珠時,他們闖入了妄圖統治世界的皮拉夫大王那如同兒童樂園般滑稽的城堡。

  「哇哈哈哈!愚蠢的人類啊!你們終於落入了我皮拉夫大王的陷阱!交出龍珠!否則就讓你們嘗嘗我最新發明的超級無敵毀滅機器人三號的厲害!」

  皮拉夫在巨大機器人的駕駛艙里,透過擴音器發出刺耳的狂笑。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巨大的機器人邁著沉重的步伐,揮舞著巨大的機械臂砸向汽車!

  維特利嘆了口氣,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對著機器人胸口那個最顯眼的能量核心輕輕一點。


  嗤——!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束瞬間洞穿了厚厚的合金裝甲,精準地沒入核心之中!

  轟隆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巨大的機器人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般從內部爆發出刺目的火光,瞬間解體!

  燃燒的金屬碎片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

  小舞和阿修拖著被爆炸衝擊波震暈滿臉焦黑的皮拉夫,哭爹喊娘地從廢墟里爬出來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維特利慢悠悠地下車,在還冒著青煙的機器人殘骸里輕鬆地摸出了剩下的幾顆龍珠。

  當七顆閃爍著柔和橙色光芒的龍珠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片開闊的荒野空地上時,布爾瑪反而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這就…集齊了?」 她低頭看著手中最後一顆入手的一星球,又看看地上那六顆靜靜躺著的龍珠感覺像做夢一樣。

  傳說中的七龍珠,能實現任何願望的道具…過程…是不是太順利了點?

  除了遇到悟空和龜仙人有點波折外,其他的簡直像郊遊!

  維特利看著布爾瑪那副「我還沒開始冒險怎麼就結束了」的呆滯表情,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藍發:

  「怎麼?嫌太簡單了?有我在難道還要讓你經歷被恐龍追、被強盜綁、差點被煮了吃的經典橋段?」

  布爾瑪拍開他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心中那點莫名的失落感確實被沖淡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鄭重地點點頭:「好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許願!」

  她按照在書里看來的方法將七顆龍珠擺放好。

  「出來吧!神龍!以及,實現我的願望!」 布爾瑪雙手張開,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和期待。

  剎那間!萬里無雲的晴空驟然被翻滾的漆黑烏雲吞噬!白晝化為黑夜!狂風平地而起!

  七顆龍珠爆發出沖天的金色光柱直刺蒼穹!一聲仿佛來自遠古,震懾靈魂的龍吟響徹天地!

  一條龐大的通體覆蓋著綠色鱗片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神龍在翻騰的烏雲中顯現!

  巨大的龍首緩緩垂下,如同神靈般俯視著地面上渺小的三人,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三人的身影。

  「撒!說出你的願望!不管任何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神龍渾厚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帶著不容置疑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維特利饒有興致地仰望著這條傳說中的神龍,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但他的心裡卻暗自嘀咕:「布爾瑪這丫頭…該不會許個『想要個白馬王子』之類的願望吧?」 他莫名感到一絲緊張。

  然而,布爾瑪卻仰望著神龍那巨大的頭顱,又側頭看了看身邊帶著笑意的維特利,小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糾結。

  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金錢?家裡有的是。

  美貌?她自信滿滿。

  完美的愛人?似乎…已經出現了…

  那還許什麼願?她腦子裡現在一片空白。

  半晌,在神龍威嚴的注視下,在維特利和悟空好奇的目光中,布爾瑪終於泄了氣,可憐兮兮地轉過頭,看向維特利:「維特利…我…我不知道該許什麼願望了…」

  維特利:「……」

  神龍:「……」 巨大的龍臉上,似乎有一滴無形的巨大冷汗正沿著鱗片滑落...

  天神殿上,正緊張地觀察著維特利的天神「噗通!」 一個趔趄,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拐杖都差點脫手。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荒野上那無盡的風聲。

  「你這…」 維特利一時語塞,哭笑不得地看著布爾瑪。

  神龍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巨大的龍頭微微晃動,再次發出雷鳴般的聲音,只是這次的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和無奈?

  「快說出你的願望吧!任何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哦~~」

  維特利看著神龍那副「求求你快結束吧」的樣子玩心大起,臉上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朗聲道:「真的?任何願望?那好!神龍,聽清楚了!我的願望是——立刻、完全掌握『自在極意功!』」


  布爾瑪好奇地眨著大眼睛,拉了拉維特利的衣袖:「自在極意功?那是什麼厲害的武功嗎?」

  維特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解釋,只是抬頭看著神龍。

  天空中的神龍沉默了。

  巨大的紅色瞳孔似乎都瞪圓了幾分,龍鬚都在不自覺的抖動。

  它龐大的身軀在烏雲中不安地扭了一下,仿佛在消化這個離譜的要求。

  半晌,一個帶著明顯窘迫、甚至有點結巴的聲音響起,威嚴感蕩然無存:

  「…這個…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請…請換一個願望吧…拜託了…」

  維特利似乎早有預料,輕笑一聲,從善如流:「好吧,那退而求其次。我要學會界王神辛掌握的瞬間移動!」

  神龍巨大的龍頭似乎都耷拉了下來,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

  「…界王神大人的秘術…蘊含神之法則…我…我無法觸及…請…再換一個吧…」

  看著神龍那副威嚴掃地、快要哭出來的窘迫模樣,維特利終於不再逗它了。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轉頭看向布爾瑪,認真地問道:「布爾瑪,你真的想放棄這個機會?這可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神龍哦。」

  布爾瑪看著維特利的眼睛,又看了看天空中顯得有些可憐的神龍,忽然小臉一板,雙手叉腰表情兇巴巴地瞪著維特利,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我…我可是為了你才放棄許願的!維特利!你以後…絕對、絕對不準和我分手!聽到沒有!不然…不然我就用龍珠詛咒你!」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少女嬌憨的「威脅」讓維特利微微一怔,隨即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看著眼前明明害羞得要命卻強裝兇狠的藍發少女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笑意和認真:「放心,布爾瑪。像你這樣聰明絕頂、美麗動人、家財萬貫(重點)的女孩,只有腦子壞掉的人才會想分手。」

  他重新抬頭,看向天空中仿佛鬆了口氣的神龍正色道:「那麼,神龍,聽好我真正的願望——請讓我掌握亞德拉特行星『瞬間移動』的能力!」

  天空中的神龍仿佛終於聽到了解脫的號角,立刻用最快、最洪亮、生怕維特利反悔的聲音宣布:「很簡單!你的願望已經實現!再見了!」

  話音未落,籠罩天地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間退去!陽光重新灑滿大地!七顆閃耀的龍珠化作七道絢麗的橙色流星,帶著長長的尾跡,向著世界各個角落飛射而去!

  維特利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現在數十米高的空中,精準地一把抓住了那顆變成石頭正準備飛走的四星球。

  他輕盈落地,將石頭拋還給還在仰頭看「流星」的悟空。

  「給,悟空。好好收著,一年之後它就會恢復成四星球的樣子。」 維特利笑道。

  小悟空接過四星球,笑嘻嘻地重新掛回脖子上,完了還寶貝地拍了拍。

  「悟空,你接下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不然和維特利一起到我家做客怎麼樣?」

  布爾瑪邀請著兩人,說話間悄悄注意著維特利的反應。

  悟空搖了搖頭,拒絕了布爾瑪的邀請,他之前就已經和龜仙人老爺爺約定好了,等龍珠收集完畢後就要去龜仙人老爺爺那裡修行修行。

  他向維特利和布爾瑪用力地揮了揮手,大喊一聲:「筋斗雲!」 金色的雲朵瞬間應聲而至。

  縱身躍上筋斗雲,悟空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以後再見啦!布爾瑪,維特利!下一次見面,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看來這幾天悟空被維特利欺負的不輕。

  與兩人道別後,筋斗雲化作一道金光載著他迅速消失在藍天盡頭。

  荒野之中,只剩下維特利和布爾瑪兩人。

  布爾瑪看著維特利,寶石般的眼睛裡似乎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白皙的臉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維特利看著她欲言又止含羞帶怯的模樣主動伸出寬厚的手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那麼,布爾瑪小姐,未來的日子…就請多多關照咯~」

  布爾瑪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又看看維特利眼中真誠的笑意,心中最後一絲忐忑瞬間被甜蜜填滿。

  她展顏一笑,如同春日裡最燦爛的陽光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手,用力地握住了維特利的手:

  「嗯!維特利!以後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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