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北海市，郊區。
那座戒備森嚴的「中日友好水產養殖示範基地」內。
松本浩坐在辦公室里，端著一杯溫熱的清酒，唇邊還有智珠在握的笑意。
「老闆，」
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恭敬地匯報導，「北海艦隊，剛剛發布了公開消息。他們宣布，三天後，將進行『北辰星』項目的首次公開測試。」
「測試地點，就在我們基地正前方的海域。」
松本浩輕笑一聲，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她果然來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真是一個……讓人著迷的女人。」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
中山裝男人問，「要不要，提前動手？」
「不。」
松本浩搖了搖頭，「她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隱秘的開關。
牆壁滑開，露出巨大的電子屏幕。
屏幕上，蔚藍色的三維海圖依舊在閃爍。
只是，在海圖的右下角，代表蘇聯信號的紅色光點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巨大的、幽靈般的黑色潛艇輪廓。
那艘潛艇，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距離北海港不到五十海里的深海里。
「告訴安德羅波夫，」
松本浩看著那艘潛艇，眼中閃過寒光，「他要的『蜂蜜』，準備好了。」
「三天後，等我的信號。」
「到時候，我要讓整個北海艦隊，都為我陪葬。」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北海基地明面上瘋狂備戰，暗地裡卻已是驚濤駭浪。
行動前夜，最高級別的保密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把圖紙給蘇聯人？林姝，這太冒險了！」
陸津言的聲音里透著壓抑的擔憂，「安德羅波夫不是善茬，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不，」
林姝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明亮，「我們不是在和安德羅波夫做交易，我們是在給克里姆林宮送上一把刀。」
她的手指在另一份絕密文件上輕輕一點，上面是蘇聯高層錯綜複雜的人事關係圖。
「這份『禮物』，不會送到安德羅波夫手上。它會越過他，直接送到他的死對頭——烏斯季諾夫元帥的辦公桌上。」
「安德羅波夫想借松本浩的手，在中國海域挑起事端，坐收漁利。而烏斯季諾夫元帥，則巴不得抓住他私下勾結外國間諜的把柄，將他徹底扳倒。」
林姝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冰冷而清晰：「我要讓安德羅波夫的『私人狩獵』，變成他自己的墳場。我要讓蘇聯人自己，清理門戶。」
一旁的鐘國梁聽得心頭劇震，看向林姝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駭然。
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太過狠辣！
元師長沉默半晌，最終猛地一拍桌子：
「就這麼辦！鍾國梁，你親自去送！務必確保，這份『禮物』，能精準地送到烏斯季諾夫元帥的人手裡！」
「是！」
與外界想像的不同，實驗樓里並沒有傳來什麼驚天動地的好消息。
因為林姝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豪賭。
在錢學森和所有專家的不懈努力下，一台外形粗糙，如同廢銅爛鐵拼接而成的原型機被製造了出來。
它並非真正的「赫茲」高頻信號發生器，其核心功能更像是一個結構簡單粗暴的強電磁脈衝裝置，但在釋放脈衝的瞬間，會附帶一種無法被常規手段清除的信號標記。
當它接通電源進行初步測試的瞬間，整個實驗樓的燈光都為之一暗，一股無形的、狂暴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
沒有歡呼，只有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台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怪物」，臉上是混雜著期待與不安的凝重。
只有林姝，依舊平靜。
她看著那台機器，那雙眼裡，沒有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絕。
真正的決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測試當天，天色陰沉，海面上颳起了寒風。
一艘033型常規動力潛艇，緩緩駛離軍港，朝著預定的測試海域駛去。
林姝，幾個核心技術專家，都在潛艇上。
陸津言，則親自擔任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指揮室里，氣氛凝重如鐵。
「報告團長，已抵達預定海域。」
「報告團長，『脈衝』裝置，準備就緒。」
「報告團長，所有參數，一切正常。」
陸津言緊握著潛艇內專用對講機，目光卻如鷹隼般死死釘在聲吶屏幕上。
代表己方的綠色光點，與那片代表著松本浩基地的巨大紅色區域，近在咫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膛里狂野地擂動，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兩條命——
一條是整個行動的成敗，另一條，則在幾米之外的軍官艙里，是他此生的摯愛與未出世的孩子。
「開始！」
他從齒縫中擠出命令，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是！」
軍官艙內，林姝的手懸停在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上方。
腹中胎兒仿佛感應到了母親的決絕，輕輕動了一下。
她眼前閃過趙虹丈夫躺在病床上的慘狀，閃過父親日記里浸透血淚的字跡。
所有的仇恨、守護和家國大義，在這一刻盡數匯於指尖。
她毫不猶豫地，重重按了下去。
「嗡——」一聲短暫而刺耳的嗡鳴猛然迸發！
潛艇內的應急燈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瞬間熄滅又亮起，所有非核心電子儀表的指針瘋狂跳動歸零，就連林姝自己，也感到一陣短暫的頭皮發麻。
這股無形的、狂暴的電磁脈衝，以光速朝著水產基地的方向，席捲而去！……
水產基地，頂層辦公室。
松本浩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屏幕上，蔚藍色的三維海圖，已經被無數個代表北海艦隊潛艇信號的紅色光點所覆蓋。
這是他用圖紙和水文監測設備，構建出的完美數字戰場。
在這個戰場上，他就是神。
然而，就在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時，頭頂的燈光猛地爆閃數下，電子屏幕上所有的紅色光點瞬間凝固，隨即瘋狂亂跳！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棟大樓，旁邊的精密儀器接連爆出火花，冒出陣陣黑煙。
「滋啦——」巨大的屏幕最終發出一聲哀鳴，徹底變成了一片雪花。
「怎麼回事？！」
松本浩的臉色瞬間慘白。
「老闆！不好了！」
一個技術人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滿臉驚恐，「我們所有的監測設備，都失靈了！」
「我們的系統，遭到了不明強電磁脈衝攻擊！」
「什麼？！」
松本浩腦中一片空白。
他中計了。
林姝，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在進行什麼公開測試。
她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蠻橫的方式，向他宣戰！
她把他，當成了檢驗新武器的靶子！
「八嘎！」
松本浩一拳砸在滋滋作響的屏幕上，那張儒雅的臉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徹底扭曲。
「啟動B計劃！」
他對著對講機嘶吼道，「讓安德羅波夫的人，動手！」
「我要讓她，和她的那艘破潛艇，永遠沉在這片海里！」
然而，對講機里，只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他們的通訊，也被切斷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踹開。
十幾名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涌了進來。
為首的，是面容冷峻的鐘國梁。
他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松本浩的眉心。
「松本先生，」
鍾國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被捕了。」
松本浩看著他，看著他身後殺氣騰騰的軍人。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但是，他沒有驚慌，也沒有憤怒。
他只是笑了。
那笑聲在充斥著焦糊味的辦公室里迴蕩，帶著病態的、瘋狂的得意。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他看著鍾國梁，眼裡滿是憐憫。
「不。」
「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按下了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手錶的錶冠。……
五十海里外的深海。
那艘蘇聯潛艇里。
伊戈爾·安德羅波夫，正端著一杯伏特加，悠閒地看著聲吶屏幕。
他剛收到了來自松本浩的行動信號。
他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用魚雷擊沉那艘正在「測試」的中國033型潛艇，他不僅能得到松本浩承諾的重金，還能將衝突嫁禍給日本。
中日交惡，鷸蚌相爭。
而他，和他的國家，將成為最大的漁翁。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達攻擊命令時，他手腕上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接收器，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來自克里姆林宮的最高級別緊急密電。
他打開密電，只看了一眼，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退去。
密電上，是一句殺氣騰騰的加密俄文。
「伊戈爾，你的『私人狩獵』已暴露。烏斯季諾夫元帥已收到來自中國的『禮物』。克里姆林宮命令：立即返航，接受審查。松本浩是棄子，你也是。」
那座戒備森嚴的「中日友好水產養殖示範基地」內。
松本浩坐在辦公室里，端著一杯溫熱的清酒，唇邊還有智珠在握的笑意。
「老闆，」
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恭敬地匯報導，「北海艦隊，剛剛發布了公開消息。他們宣布，三天後，將進行『北辰星』項目的首次公開測試。」
「測試地點，就在我們基地正前方的海域。」
松本浩輕笑一聲，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她果然來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真是一個……讓人著迷的女人。」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
中山裝男人問，「要不要，提前動手？」
「不。」
松本浩搖了搖頭，「她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隱秘的開關。
牆壁滑開，露出巨大的電子屏幕。
屏幕上，蔚藍色的三維海圖依舊在閃爍。
只是，在海圖的右下角，代表蘇聯信號的紅色光點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巨大的、幽靈般的黑色潛艇輪廓。
那艘潛艇，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距離北海港不到五十海里的深海里。
「告訴安德羅波夫，」
松本浩看著那艘潛艇，眼中閃過寒光，「他要的『蜂蜜』，準備好了。」
「三天後，等我的信號。」
「到時候，我要讓整個北海艦隊，都為我陪葬。」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北海基地明面上瘋狂備戰，暗地裡卻已是驚濤駭浪。
行動前夜，最高級別的保密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把圖紙給蘇聯人？林姝，這太冒險了！」
陸津言的聲音里透著壓抑的擔憂，「安德羅波夫不是善茬，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不，」
林姝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明亮，「我們不是在和安德羅波夫做交易，我們是在給克里姆林宮送上一把刀。」
她的手指在另一份絕密文件上輕輕一點，上面是蘇聯高層錯綜複雜的人事關係圖。
「這份『禮物』，不會送到安德羅波夫手上。它會越過他，直接送到他的死對頭——烏斯季諾夫元帥的辦公桌上。」
「安德羅波夫想借松本浩的手，在中國海域挑起事端，坐收漁利。而烏斯季諾夫元帥，則巴不得抓住他私下勾結外國間諜的把柄，將他徹底扳倒。」
林姝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冰冷而清晰：「我要讓安德羅波夫的『私人狩獵』，變成他自己的墳場。我要讓蘇聯人自己，清理門戶。」
一旁的鐘國梁聽得心頭劇震，看向林姝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駭然。
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太過狠辣！
元師長沉默半晌，最終猛地一拍桌子：
「就這麼辦！鍾國梁，你親自去送！務必確保，這份『禮物』，能精準地送到烏斯季諾夫元帥的人手裡！」
「是！」
與外界想像的不同，實驗樓里並沒有傳來什麼驚天動地的好消息。
因為林姝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豪賭。
在錢學森和所有專家的不懈努力下，一台外形粗糙，如同廢銅爛鐵拼接而成的原型機被製造了出來。
它並非真正的「赫茲」高頻信號發生器，其核心功能更像是一個結構簡單粗暴的強電磁脈衝裝置，但在釋放脈衝的瞬間，會附帶一種無法被常規手段清除的信號標記。
當它接通電源進行初步測試的瞬間，整個實驗樓的燈光都為之一暗，一股無形的、狂暴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
沒有歡呼，只有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台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怪物」，臉上是混雜著期待與不安的凝重。
只有林姝，依舊平靜。
她看著那台機器，那雙眼裡，沒有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絕。
真正的決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測試當天，天色陰沉，海面上颳起了寒風。
一艘033型常規動力潛艇，緩緩駛離軍港，朝著預定的測試海域駛去。
林姝，幾個核心技術專家，都在潛艇上。
陸津言，則親自擔任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指揮室里，氣氛凝重如鐵。
「報告團長，已抵達預定海域。」
「報告團長，『脈衝』裝置，準備就緒。」
「報告團長，所有參數，一切正常。」
陸津言緊握著潛艇內專用對講機，目光卻如鷹隼般死死釘在聲吶屏幕上。
代表己方的綠色光點，與那片代表著松本浩基地的巨大紅色區域，近在咫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膛里狂野地擂動，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兩條命——
一條是整個行動的成敗，另一條，則在幾米之外的軍官艙里，是他此生的摯愛與未出世的孩子。
「開始！」
他從齒縫中擠出命令，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是！」
軍官艙內，林姝的手懸停在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上方。
腹中胎兒仿佛感應到了母親的決絕，輕輕動了一下。
她眼前閃過趙虹丈夫躺在病床上的慘狀，閃過父親日記里浸透血淚的字跡。
所有的仇恨、守護和家國大義，在這一刻盡數匯於指尖。
她毫不猶豫地，重重按了下去。
「嗡——」一聲短暫而刺耳的嗡鳴猛然迸發！
潛艇內的應急燈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瞬間熄滅又亮起，所有非核心電子儀表的指針瘋狂跳動歸零，就連林姝自己，也感到一陣短暫的頭皮發麻。
這股無形的、狂暴的電磁脈衝，以光速朝著水產基地的方向，席捲而去！……
水產基地，頂層辦公室。
松本浩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屏幕上，蔚藍色的三維海圖，已經被無數個代表北海艦隊潛艇信號的紅色光點所覆蓋。
這是他用圖紙和水文監測設備，構建出的完美數字戰場。
在這個戰場上，他就是神。
然而，就在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時，頭頂的燈光猛地爆閃數下，電子屏幕上所有的紅色光點瞬間凝固，隨即瘋狂亂跳！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棟大樓，旁邊的精密儀器接連爆出火花，冒出陣陣黑煙。
「滋啦——」巨大的屏幕最終發出一聲哀鳴，徹底變成了一片雪花。
「怎麼回事？！」
松本浩的臉色瞬間慘白。
「老闆！不好了！」
一個技術人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滿臉驚恐，「我們所有的監測設備，都失靈了！」
「我們的系統，遭到了不明強電磁脈衝攻擊！」
「什麼？！」
松本浩腦中一片空白。
他中計了。
林姝，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在進行什麼公開測試。
她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蠻橫的方式，向他宣戰！
她把他，當成了檢驗新武器的靶子！
「八嘎！」
松本浩一拳砸在滋滋作響的屏幕上，那張儒雅的臉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徹底扭曲。
「啟動B計劃！」
他對著對講機嘶吼道，「讓安德羅波夫的人，動手！」
「我要讓她，和她的那艘破潛艇，永遠沉在這片海里！」
然而，對講機里，只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他們的通訊，也被切斷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踹開。
十幾名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涌了進來。
為首的，是面容冷峻的鐘國梁。
他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松本浩的眉心。
「松本先生，」
鍾國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被捕了。」
松本浩看著他，看著他身後殺氣騰騰的軍人。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但是，他沒有驚慌，也沒有憤怒。
他只是笑了。
那笑聲在充斥著焦糊味的辦公室里迴蕩，帶著病態的、瘋狂的得意。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他看著鍾國梁，眼裡滿是憐憫。
「不。」
「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按下了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手錶的錶冠。……
五十海里外的深海。
那艘蘇聯潛艇里。
伊戈爾·安德羅波夫，正端著一杯伏特加，悠閒地看著聲吶屏幕。
他剛收到了來自松本浩的行動信號。
他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用魚雷擊沉那艘正在「測試」的中國033型潛艇，他不僅能得到松本浩承諾的重金，還能將衝突嫁禍給日本。
中日交惡，鷸蚌相爭。
而他，和他的國家，將成為最大的漁翁。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達攻擊命令時，他手腕上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接收器，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來自克里姆林宮的最高級別緊急密電。
他打開密電，只看了一眼，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退去。
密電上，是一句殺氣騰騰的加密俄文。
「伊戈爾，你的『私人狩獵』已暴露。烏斯季諾夫元帥已收到來自中國的『禮物』。克里姆林宮命令：立即返航，接受審查。松本浩是棄子，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