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時空閉環
世界裂縫中出現一抹抹緋紅光輝，排斥災厄神樹的侵蝕，卻無法掙脫無數樹枝的纏繞。
何況在災厄神樹的後方，還有八個JOJO時空像是火箭助推器一樣，不斷對抗忍界的排斥。
嗡——
忽然，細微的震顫自後方傳遞過來。
「是八個時空在「掙扎」。」卡茲說。
錘子一樣，重重砸在神樹上，對八個JOJO時空自然也是巨大的損傷。
和忍界的排斥一樣，JOJO時空也在排斥被操控、撞擊的命運。
卡茲回頭看了眼，對奇蹟於你說：「喂！奇蹟，你去想想辦法，讓它們安分一點。」
奇蹟於你用手杖點了點神樹，發出噠噠聲，表達不滿：「語氣放尊重一點，說「請」。」
「別忘了，我是本體，你是替身。」
回應奇蹟於你的是卡茲豎起的兩根中指。
這還是他和二喬廝殺時，學的嘲諷動作。
迪奧沒有去干涉兩位初創公司合伙人的友善交流，他取出了最後一枚聖人遺體。
聖人遺體正釋放著金色光芒，不斷閃爍，並且與遠方呼應，這種失控的感覺，讓迪奧感到不快。
就在這時，災厄神樹後方，正在不斷掙扎的八個時空，猛然迸發起一道光芒，劃著名流星般的弧線自頭頂閃過。
同時迪奧掌心中的聖人遺體，驟然消失，出現在天空，與頭頂的流星碰撞在一起。
這一刻，迪奧認出來。
自八個時空中迸發的光輝，正是和忍界緋紅光芒一樣，是JOJO時空的世界之力。
如今這一份世界之力，就是要藉助聖人遺體跨越時空的特性，離開迪奧的掌控！
「想走？！」
迪奧早就把忍界、JOJO兩個世界，當做了自己的私有財產，自然不能允許屬於他的財產離開。
世界·超越天堂出現，一把扯住流星的尾巴。
撕啦！
響徹靈魂的撕裂聲，大量的黃金光輝被扯了回來，但聖人遺體，還是帶著一小部分黃金光輝落入忍界。
它沒有停下，又沿著不久前，蛞蝓仙人擊碎時間長河縫隙，創造出來的一絲孔洞，逆流而上。
迪奧的視線穿透時光長河，他倒要看看，聖人遺體要把這份力量帶去哪裡。
他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宇智波駐地。
他看到了癱倒在地上的、名為宇智波青的屍體。
聖人遺體打開了世界裂隙，一道靈魂被吸引過來。
那個靈魂，就是林青。
聖人遺體與殘存的JOJO世界之力，包裹著林青的靈魂，融入到宇智波青的身軀之中，最終成為了……
林青和JOJO系統。
一直對林青能掌握複數替身，感到困惑的迪奧，終於知曉了背後的原因——
這份力量，就是JOJO世界最後的哀鳴。
八個時空不想成為迪奧的工具，更不想在一次次的撞擊中，化為碎屑，消失在迷霧海洋。
所以在聖人遺體的指引下，世界之力帶著求救的渴望，選擇了林青。
若不是迪奧撕扯了大量的黃金光輝，林青得到系統後，根本不需要靈魂碎片、升維星核、命運墨水之類的東西。
所有能動用的資源，都會明明白白的擺在他的面前，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總之，一切的時空，一切的因果。
實現了閉環。
迪奧收回了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還以為是有什麼特別的。」
「果然這種事情，就和魔術戲法一樣，不知道的時候，覺得無比神秘，真的知道真相了，也就不過如此。」
況且，歷史已經被鎖死，命運成為既定事實。
「不論時空重演多少次，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說是這麼說，迪奧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謹慎，他盯著混亂的忍界，低聲說：
「還是得早點找到、解決林青。」
迪奧站在世界裂縫的邊緣，沉思片刻後，忽然，揮手就製造出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吸血鬼、食屍鬼大軍。
又從JOJO八大時空中，召喚出諸多替身使者。
數千萬的不死軍隊，在迪奧的庇護下，無視了畏懼陽光的法則，向忍界發起了衝鋒。
奇蹟於你看不懂迪奧的做法，問：「忍界都打下來了，為什麼還要浪費人手？」
「NoNoNo。」
迪奧輕輕搖著手指。
「是林青給我的靈感。」
信念之力，這東西有點說法。
迪奧還記得，被信念之力揍的時候有多疼，要是光吸收一個世界的基本能量，未免太浪費了。
他是打算用軍隊，來誘發忍界居民的戰意、恨意、悲傷、憤怒等諸多情緒，以此來凝聚「信念之力」。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為重要的是——
「我要用這種方式，把林青逼出來。」
災厄神樹吸收世界，無非是讓忍界走向宇宙寂滅的過程，太陽熄滅、宇宙坍縮，最終徹底消失。
但這樣，哪有派一群獰笑嗜血的手下，嘎嘎嘎笑著屠殺婦幼老小，更有視覺、聽覺衝擊力？
「像林青這種迂腐的蠢人，稍稍一點刺激，沒準就忍不住自己跳出來了。」
只要林青出現，哪怕隱姓埋名，刻意裝扮，或許能瞞得過別人，絕對瞞不住迪奧。
出現的瞬間，迪奧就會來到忍界，親手把林青處決。
至於說死傷的手下？
只要不是封存在聖人遺體中，迪奧花一點力量就能復活，根本不用在意傷亡，他麾下的戰士都可以悍不畏死的廝殺。
「走吧。」
迪奧最後看了眼忍界：
「真正的美酒，在開啟瓶子後都要醒一醒，風味才更為濃郁，我很期待和你們暢飲第一瓶酒的時刻。」
言罷，迪奧轉身離開。
……
忍界。
佐助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鳴人。
宇智波斑也見到了一個陌生人。
對面的男人三十來歲，身披黑色長袍，一頭長髮遮住了左眼。
這種掩耳盜鈴似的遮擋，自然是攔不住斑的視線。
斑可以確信，對方的左眼，就是輪迴眼。
他們彼此對視。
同樣的冷淡性格，同樣的微微錯愕，兩人的表情似乎都不敢相信，會在這裡看到對方。
宇智波斑先一步開口：「佐助？」
成年佐助微微頷首：
「斑……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
他是火影原著經歷的佐助，第四次忍界大戰和斑交過手，也被斑打敗過，最後還是輝夜出現，將宇智波斑吞噬，這才有了轉機。
一晃過去了十幾年，佐助從十七歲的少年，成長為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有了妻子女兒。
本以為就會過上平淡的生活，沒想到——
成年佐助看向天空，又看了看不遠處「復活」的宇智波斑，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世界裂縫中，數千萬的吸血鬼大軍成為了一條猩紅的、細微翻滾的線。
宛若糞坑裡糾纏在一起的蠕蟲。
等稍微近一點，就能看到他們猩紅的眼睛，嗜血的牙齒，以及烙印在臉上，似乎永遠不會改變的狂熱。
「如果是夢……未免太噁心了。」
「給。」
斑遞過去一瓶體力藥劑，打斷了成年佐助的思考：「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成年佐助沒有接。
宇智波斑看出了他的警惕：「在你的世界，我們或許是仇敵，你是大名護衛、是叛忍，又或是賞金獵人。」
「可在我們這，不講那個。」
成年佐助微微皺眉：「那你們講什麼？」
「覺醒思潮。」
「什麼是覺醒思潮？」
這個問題把斑問住了，他琢磨了一會兒，正要回答，就聽天空傳來聲音：
「覺醒思潮就是：」
「誰壓迫，誰剝削，我們就把誰從天上拉下來——」
「宰了！」
佐助和成年鳴人從天而降，輕輕落下，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諸多來自兩個世界的忍者。
何況在災厄神樹的後方，還有八個JOJO時空像是火箭助推器一樣，不斷對抗忍界的排斥。
嗡——
忽然，細微的震顫自後方傳遞過來。
「是八個時空在「掙扎」。」卡茲說。
錘子一樣，重重砸在神樹上，對八個JOJO時空自然也是巨大的損傷。
和忍界的排斥一樣，JOJO時空也在排斥被操控、撞擊的命運。
卡茲回頭看了眼，對奇蹟於你說：「喂！奇蹟，你去想想辦法，讓它們安分一點。」
奇蹟於你用手杖點了點神樹，發出噠噠聲，表達不滿：「語氣放尊重一點，說「請」。」
「別忘了，我是本體，你是替身。」
回應奇蹟於你的是卡茲豎起的兩根中指。
這還是他和二喬廝殺時，學的嘲諷動作。
迪奧沒有去干涉兩位初創公司合伙人的友善交流，他取出了最後一枚聖人遺體。
聖人遺體正釋放著金色光芒，不斷閃爍，並且與遠方呼應，這種失控的感覺，讓迪奧感到不快。
就在這時，災厄神樹後方，正在不斷掙扎的八個時空，猛然迸發起一道光芒，劃著名流星般的弧線自頭頂閃過。
同時迪奧掌心中的聖人遺體，驟然消失，出現在天空，與頭頂的流星碰撞在一起。
這一刻，迪奧認出來。
自八個時空中迸發的光輝，正是和忍界緋紅光芒一樣，是JOJO時空的世界之力。
如今這一份世界之力，就是要藉助聖人遺體跨越時空的特性，離開迪奧的掌控！
「想走？！」
迪奧早就把忍界、JOJO兩個世界，當做了自己的私有財產，自然不能允許屬於他的財產離開。
世界·超越天堂出現，一把扯住流星的尾巴。
撕啦！
響徹靈魂的撕裂聲，大量的黃金光輝被扯了回來，但聖人遺體，還是帶著一小部分黃金光輝落入忍界。
它沒有停下，又沿著不久前，蛞蝓仙人擊碎時間長河縫隙，創造出來的一絲孔洞，逆流而上。
迪奧的視線穿透時光長河，他倒要看看，聖人遺體要把這份力量帶去哪裡。
他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宇智波駐地。
他看到了癱倒在地上的、名為宇智波青的屍體。
聖人遺體打開了世界裂隙，一道靈魂被吸引過來。
那個靈魂，就是林青。
聖人遺體與殘存的JOJO世界之力，包裹著林青的靈魂，融入到宇智波青的身軀之中，最終成為了……
林青和JOJO系統。
一直對林青能掌握複數替身，感到困惑的迪奧，終於知曉了背後的原因——
這份力量，就是JOJO世界最後的哀鳴。
八個時空不想成為迪奧的工具，更不想在一次次的撞擊中，化為碎屑，消失在迷霧海洋。
所以在聖人遺體的指引下，世界之力帶著求救的渴望，選擇了林青。
若不是迪奧撕扯了大量的黃金光輝，林青得到系統後，根本不需要靈魂碎片、升維星核、命運墨水之類的東西。
所有能動用的資源，都會明明白白的擺在他的面前，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總之，一切的時空，一切的因果。
實現了閉環。
迪奧收回了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還以為是有什麼特別的。」
「果然這種事情，就和魔術戲法一樣，不知道的時候，覺得無比神秘，真的知道真相了，也就不過如此。」
況且，歷史已經被鎖死，命運成為既定事實。
「不論時空重演多少次，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說是這麼說，迪奧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謹慎，他盯著混亂的忍界，低聲說：
「還是得早點找到、解決林青。」
迪奧站在世界裂縫的邊緣，沉思片刻後，忽然，揮手就製造出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吸血鬼、食屍鬼大軍。
又從JOJO八大時空中，召喚出諸多替身使者。
數千萬的不死軍隊，在迪奧的庇護下，無視了畏懼陽光的法則，向忍界發起了衝鋒。
奇蹟於你看不懂迪奧的做法，問：「忍界都打下來了，為什麼還要浪費人手？」
「NoNoNo。」
迪奧輕輕搖著手指。
「是林青給我的靈感。」
信念之力，這東西有點說法。
迪奧還記得，被信念之力揍的時候有多疼，要是光吸收一個世界的基本能量，未免太浪費了。
他是打算用軍隊，來誘發忍界居民的戰意、恨意、悲傷、憤怒等諸多情緒，以此來凝聚「信念之力」。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為重要的是——
「我要用這種方式，把林青逼出來。」
災厄神樹吸收世界，無非是讓忍界走向宇宙寂滅的過程，太陽熄滅、宇宙坍縮，最終徹底消失。
但這樣，哪有派一群獰笑嗜血的手下，嘎嘎嘎笑著屠殺婦幼老小，更有視覺、聽覺衝擊力？
「像林青這種迂腐的蠢人，稍稍一點刺激，沒準就忍不住自己跳出來了。」
只要林青出現，哪怕隱姓埋名，刻意裝扮，或許能瞞得過別人，絕對瞞不住迪奧。
出現的瞬間，迪奧就會來到忍界，親手把林青處決。
至於說死傷的手下？
只要不是封存在聖人遺體中，迪奧花一點力量就能復活，根本不用在意傷亡，他麾下的戰士都可以悍不畏死的廝殺。
「走吧。」
迪奧最後看了眼忍界：
「真正的美酒，在開啟瓶子後都要醒一醒，風味才更為濃郁，我很期待和你們暢飲第一瓶酒的時刻。」
言罷，迪奧轉身離開。
……
忍界。
佐助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鳴人。
宇智波斑也見到了一個陌生人。
對面的男人三十來歲，身披黑色長袍，一頭長髮遮住了左眼。
這種掩耳盜鈴似的遮擋，自然是攔不住斑的視線。
斑可以確信，對方的左眼，就是輪迴眼。
他們彼此對視。
同樣的冷淡性格，同樣的微微錯愕，兩人的表情似乎都不敢相信，會在這裡看到對方。
宇智波斑先一步開口：「佐助？」
成年佐助微微頷首：
「斑……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
他是火影原著經歷的佐助，第四次忍界大戰和斑交過手，也被斑打敗過，最後還是輝夜出現，將宇智波斑吞噬，這才有了轉機。
一晃過去了十幾年，佐助從十七歲的少年，成長為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有了妻子女兒。
本以為就會過上平淡的生活，沒想到——
成年佐助看向天空，又看了看不遠處「復活」的宇智波斑，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世界裂縫中，數千萬的吸血鬼大軍成為了一條猩紅的、細微翻滾的線。
宛若糞坑裡糾纏在一起的蠕蟲。
等稍微近一點，就能看到他們猩紅的眼睛，嗜血的牙齒，以及烙印在臉上，似乎永遠不會改變的狂熱。
「如果是夢……未免太噁心了。」
「給。」
斑遞過去一瓶體力藥劑，打斷了成年佐助的思考：「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成年佐助沒有接。
宇智波斑看出了他的警惕：「在你的世界，我們或許是仇敵，你是大名護衛、是叛忍，又或是賞金獵人。」
「可在我們這，不講那個。」
成年佐助微微皺眉：「那你們講什麼？」
「覺醒思潮。」
「什麼是覺醒思潮？」
這個問題把斑問住了，他琢磨了一會兒，正要回答，就聽天空傳來聲音：
「覺醒思潮就是：」
「誰壓迫，誰剝削，我們就把誰從天上拉下來——」
「宰了！」
佐助和成年鳴人從天而降，輕輕落下，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諸多來自兩個世界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