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三次提問
「你好。」
靜止的世界，背後傳來陌生的嗓音，林青卻並未感到吃驚，反倒是心裡懸著的一個問題總算是得到解答。
本次試煉任務的名稱是「聖人試煉」，不是「法尼·瓦倫泰試煉」。
林青在啟動任務前，就在想會不會能見到飆馬野郎世界中的聖人，而現在……
他轉過身，目光所及，在裂開的海洋道路中，一位身穿樸素白袍，頭戴荊棘環，身材瘦削，五官立體的男人就靜靜站在幾步外，微笑看向林青。
無需多言，更不需要有人特別的介紹，僅僅是就這般站立在那裡，他的身份就毋庸置疑——
聖人。
「幸會。」
聖人微微頷首。
這是對同行者的致敬，他們所行所做，都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活的像人，所以，才會放著輕鬆的道路不去走，踏上一條荊棘之路。
林青同樣微微點頭。
這一刻，他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中級難度，不是指，這次試煉行動，他擁有迪亞哥的身軀，搭配往昔投影的力量，能輕鬆的碾壓。
更不是指擁有D4C·愛之列車的法尼·瓦倫泰要比卡茲、迪奧、普奇神父弱小。
從機制上來說，法尼·瓦倫泰是林青遇到的所有強敵中，最為無解的敵人，僅有的破解之法就是騎兵迴旋。
所謂的中級，是指他擁有赫特·潘茲、喬尼、傑洛，三位在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手軟的隊友，以及更為重要的——
來自他們的指引。
第二件事，就是關於聖人。
「如果我剛才真的逃走了，就算後面找機會殺了法尼·瓦倫泰，也見不到你了吧？」林青問。
聖人依舊微笑：
「那就說明，你選擇了另一條路。那條路上，我沒辦法幫助你，見面了，不過是讓你徒增煩惱罷了，不如不見的好。」
「好了，林青，我的確很想和你一直聊下去，只不過——」
他指了指天空出現的一絲裂痕。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自從你拿到我的荊棘環，我就一直在關注你。」
「基於我的一點個人能力，我知曉了關於忍界、關於你的許多事情。所以……」
聖人緩緩豎起三根手指：
「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只要存在答案，我就可以告訴你。」
三次向知曉一切的聖人提問的機會。
林青再次慶幸，自己沒有選擇撤退的道路，他想了想問：
「什麼問題都可以？」
「都可以。」
聖人說：「除了一件事。」
林青試探性的問：「命運墨水？」
「沒錯。」
聖人解釋說：「我的確知道它是什麼，也知道它對應的「筆」是什麼。
但我不能說。它們的存在比我，比這片世界要更……」
他伸手向上指了指。
「要更高維。」
「一旦我冒出了想要告訴你，關於它們秘密的念頭，我們談話的這片空間會瞬間碎裂。
我只能告訴你……」
「筆，就是「筆」。」
咔嚓！
靜止的世界出現了大片類似玻璃碎裂的裂痕。
聖人沒有去看，繼續說：「當你見到那隻「筆」時，你自然就會知道。不過，我不建議你使用它。」
伴隨聖人的話語，遍布天空、大地的裂痕愈發細密。
但兩人都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林青回憶關於命運墨水的介紹：
能力：抽取世界的命運之力凝聚而成的墨水，能夠賦予抵達極限的替身超越極限的機會。
備註1：既然是墨水，就要配合「筆」來使用。
備註2：使用命運的力量，終會在未來的某一刻，付出命運的代價。
「所謂，命運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林青無從得知。
片刻的沉默後，林青收斂思緒。
他還是那句話，能不用，肯定不用。
可真到不用不行，不用就得死人的時候，什麼代價都得往後放放。
「第一個問題，等我回去後的戰爭，以我現在的狀態，加上佐助、卡卡西他們的幫忙，能贏嗎？」
聖人思索良久後，他緩緩搖頭說：「每個人對「贏」的定義各有不同。」
世界所有人類全滅，林青最終幹掉了大筒木和帶土，算贏嗎？
人類存活50%，林青隊友全滅，算贏嗎？
「以你的標準，不可能。會死很多很多的人，你的朋友，你的熟人，還有更多的普通人。」
「你會付出極為悲傷的代價後，最終殺死敵人。」
林青指了指時停空間，凝固在瓦倫泰胸口的迴旋。
「有這個都不行？」
「就因為有這個，我才說是「會死很多人」，而非「近乎全滅」，畢竟……他們是大筒木，是十尾人柱力。」
林青明白過來。
就以傑洛的騎兵迴旋來說。
鐵球命中對手後，能在擁有無限迴旋衝擊的同時，讓敵人以極為恐怖的速度衰老。
林青看得清楚，這份衰老不僅是生命，還有各項能量。
大筒木也好，十尾人柱力也好。
最不缺的就是能量和生命力。
喬尼的牙4，更是如此。
法尼·瓦倫泰都能撐著去換身體，而不是一擊暴斃。
說白了，就是大筒木的血條、藍條太厚了，機制再強，技術再好，缺少數值，也不行。
林青的力量，能夠彌補數值的缺陷，騎兵迴旋能夠成為他的底牌之一。
但是不可小覷天下英雄。
他有底牌。
別人就不能有了？
何況騎兵迴旋還有要騎行一段距離，讓坐騎進入黃金矩形的限制。
「但是這條路，走得通。」
聖人說：「只要你能接受這份死亡，人類，就將獲得勝利。」
沉默許久後，林青做了一個深呼吸，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如果我復活了大筒木輝夜，在她的幫助下，還會死那麼多人嗎？」
經歷了一輪絕望，發動了敗者食塵後，林青在回歸的短短几分鐘內，思考了無數種辦法，最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輝夜襲擊一式，兩人之間必然是仇敵。
輝夜為了提防大筒木一族來人審查神樹種植情況，創造了大量的白絕，顯然她和桃式、金式，也是敵對關係。
神樹·十尾是輝夜的所有物，被帶土拿了，輝夜肯定是想奪回來，同樣是敵對關係。
從這個角度思考，輝夜就是最完美的隊友。
加上她能擊敗一式，戰鬥水平、智商，想來也是極為出色。
只要能想辦法把輝夜復活，一起對抗三個大筒木+十尾人柱力，絕對能把忍界的傷亡縮減到最小。
何況研究院找到了輝夜的異空間，她多半是有空間穿梭能力。
要是能把主戰場放在異空間，忍界的平民都不會受到牽連。
一舉兩得。
至於戰爭結束後，要怎麼處理輝夜……
就看她對忍界的態度了。
聽到這個問題，聖人沉默了更久，許久後，他開口說：
「我並非是直接預測未來，也不是像「天太玉命」，能夠推衍未知。
我只是知道許多的事情。
以知曉的大量情報，加上我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能力，就能判斷問題的答案和發生概率。
但輝夜……是一個思路很特別的人，一旦她復甦過來，她的想法到底會如何……」
「很抱歉，林青，我無從判斷。」
靜止的世界，背後傳來陌生的嗓音，林青卻並未感到吃驚，反倒是心裡懸著的一個問題總算是得到解答。
本次試煉任務的名稱是「聖人試煉」，不是「法尼·瓦倫泰試煉」。
林青在啟動任務前，就在想會不會能見到飆馬野郎世界中的聖人，而現在……
他轉過身，目光所及，在裂開的海洋道路中，一位身穿樸素白袍，頭戴荊棘環，身材瘦削，五官立體的男人就靜靜站在幾步外，微笑看向林青。
無需多言，更不需要有人特別的介紹，僅僅是就這般站立在那裡，他的身份就毋庸置疑——
聖人。
「幸會。」
聖人微微頷首。
這是對同行者的致敬，他們所行所做，都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活的像人，所以，才會放著輕鬆的道路不去走，踏上一條荊棘之路。
林青同樣微微點頭。
這一刻，他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中級難度，不是指，這次試煉行動，他擁有迪亞哥的身軀，搭配往昔投影的力量，能輕鬆的碾壓。
更不是指擁有D4C·愛之列車的法尼·瓦倫泰要比卡茲、迪奧、普奇神父弱小。
從機制上來說，法尼·瓦倫泰是林青遇到的所有強敵中，最為無解的敵人，僅有的破解之法就是騎兵迴旋。
所謂的中級，是指他擁有赫特·潘茲、喬尼、傑洛，三位在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手軟的隊友，以及更為重要的——
來自他們的指引。
第二件事，就是關於聖人。
「如果我剛才真的逃走了，就算後面找機會殺了法尼·瓦倫泰，也見不到你了吧？」林青問。
聖人依舊微笑：
「那就說明，你選擇了另一條路。那條路上，我沒辦法幫助你，見面了，不過是讓你徒增煩惱罷了，不如不見的好。」
「好了，林青，我的確很想和你一直聊下去，只不過——」
他指了指天空出現的一絲裂痕。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自從你拿到我的荊棘環，我就一直在關注你。」
「基於我的一點個人能力，我知曉了關於忍界、關於你的許多事情。所以……」
聖人緩緩豎起三根手指：
「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只要存在答案，我就可以告訴你。」
三次向知曉一切的聖人提問的機會。
林青再次慶幸，自己沒有選擇撤退的道路，他想了想問：
「什麼問題都可以？」
「都可以。」
聖人說：「除了一件事。」
林青試探性的問：「命運墨水？」
「沒錯。」
聖人解釋說：「我的確知道它是什麼，也知道它對應的「筆」是什麼。
但我不能說。它們的存在比我，比這片世界要更……」
他伸手向上指了指。
「要更高維。」
「一旦我冒出了想要告訴你，關於它們秘密的念頭，我們談話的這片空間會瞬間碎裂。
我只能告訴你……」
「筆，就是「筆」。」
咔嚓！
靜止的世界出現了大片類似玻璃碎裂的裂痕。
聖人沒有去看，繼續說：「當你見到那隻「筆」時，你自然就會知道。不過，我不建議你使用它。」
伴隨聖人的話語，遍布天空、大地的裂痕愈發細密。
但兩人都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林青回憶關於命運墨水的介紹：
能力：抽取世界的命運之力凝聚而成的墨水，能夠賦予抵達極限的替身超越極限的機會。
備註1：既然是墨水，就要配合「筆」來使用。
備註2：使用命運的力量，終會在未來的某一刻，付出命運的代價。
「所謂，命運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林青無從得知。
片刻的沉默後，林青收斂思緒。
他還是那句話，能不用，肯定不用。
可真到不用不行，不用就得死人的時候，什麼代價都得往後放放。
「第一個問題，等我回去後的戰爭，以我現在的狀態，加上佐助、卡卡西他們的幫忙，能贏嗎？」
聖人思索良久後，他緩緩搖頭說：「每個人對「贏」的定義各有不同。」
世界所有人類全滅，林青最終幹掉了大筒木和帶土，算贏嗎？
人類存活50%，林青隊友全滅，算贏嗎？
「以你的標準，不可能。會死很多很多的人，你的朋友，你的熟人，還有更多的普通人。」
「你會付出極為悲傷的代價後，最終殺死敵人。」
林青指了指時停空間，凝固在瓦倫泰胸口的迴旋。
「有這個都不行？」
「就因為有這個，我才說是「會死很多人」，而非「近乎全滅」，畢竟……他們是大筒木，是十尾人柱力。」
林青明白過來。
就以傑洛的騎兵迴旋來說。
鐵球命中對手後，能在擁有無限迴旋衝擊的同時，讓敵人以極為恐怖的速度衰老。
林青看得清楚，這份衰老不僅是生命，還有各項能量。
大筒木也好，十尾人柱力也好。
最不缺的就是能量和生命力。
喬尼的牙4，更是如此。
法尼·瓦倫泰都能撐著去換身體，而不是一擊暴斃。
說白了，就是大筒木的血條、藍條太厚了，機制再強，技術再好，缺少數值，也不行。
林青的力量，能夠彌補數值的缺陷，騎兵迴旋能夠成為他的底牌之一。
但是不可小覷天下英雄。
他有底牌。
別人就不能有了？
何況騎兵迴旋還有要騎行一段距離，讓坐騎進入黃金矩形的限制。
「但是這條路，走得通。」
聖人說：「只要你能接受這份死亡，人類，就將獲得勝利。」
沉默許久後，林青做了一個深呼吸，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如果我復活了大筒木輝夜，在她的幫助下，還會死那麼多人嗎？」
經歷了一輪絕望，發動了敗者食塵後，林青在回歸的短短几分鐘內，思考了無數種辦法，最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輝夜襲擊一式，兩人之間必然是仇敵。
輝夜為了提防大筒木一族來人審查神樹種植情況，創造了大量的白絕，顯然她和桃式、金式，也是敵對關係。
神樹·十尾是輝夜的所有物，被帶土拿了，輝夜肯定是想奪回來，同樣是敵對關係。
從這個角度思考，輝夜就是最完美的隊友。
加上她能擊敗一式，戰鬥水平、智商，想來也是極為出色。
只要能想辦法把輝夜復活，一起對抗三個大筒木+十尾人柱力，絕對能把忍界的傷亡縮減到最小。
何況研究院找到了輝夜的異空間，她多半是有空間穿梭能力。
要是能把主戰場放在異空間，忍界的平民都不會受到牽連。
一舉兩得。
至於戰爭結束後，要怎麼處理輝夜……
就看她對忍界的態度了。
聽到這個問題，聖人沉默了更久，許久後，他開口說：
「我並非是直接預測未來，也不是像「天太玉命」，能夠推衍未知。
我只是知道許多的事情。
以知曉的大量情報，加上我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能力，就能判斷問題的答案和發生概率。
但輝夜……是一個思路很特別的人，一旦她復甦過來，她的想法到底會如何……」
「很抱歉，林青，我無從判斷。」